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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馴夫花魁》 / 安靖 / 第10章 / 共20章

耳邊傳來陣陣曖昧的笑聲,而那張小臉浮上更加深的暈色,他的眸冷冷地瞥過那堆看熱鬧卻不安分的人。

那堆人雖然別過了臉,可是卻發出更討人厭的笑聲。

丁憐兒瞪了北陵飛鷹一眼,而後往後跑掉。

最近她似乎經常在自己面前轉身就跑,有時甚至在他還沒有靠近就會跑掉,她以爲自己很小心翼翼,但眼力過人的他,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己下意識一直期待的小小身影。

以前覺得這種轉身就跑的行爲無禮,現在卻忽地難以言喻的變得惹人憐愛,北陵飛鷹驚訝自己的改變,卻發現自己一點也不排斥這樣的改變。

這是不應該的,他一向律己以嚴,絕不該有這樣的行爲,然而……

“你們幾個,守門去。”

幾人瞪大眼,一副活見鬼的模樣,不敢置信地愣在原地。

北陵飛鷹沒理會他們,而且還在他們嚇壞似的目光下,跟着往丁憐兒跑走的方向走去。

幾天的時間,讓丁憐兒對飛鷹堡有了大概的認識,可論熟悉,她絕比不上北陵飛鷹,所以只消一會,北陵飛鷹便在羊圈外發現那道白皚皚的小身子。

“你在生什麼氣?”他做不來猜測她心裏想什麼的事,情願直接問她。

“我哪有生氣?”她兇巴巴地回話,臉卻不看他,一雙小手十分忙碌地摸着小羊綿綿軟軟又蓬鬆的毛。

他上前,捉着她的手,教她用羊兒最喜歡的力道撫摸它,逗着羊兒咩咩直叫,好不快活。

瞪着那雙大掌,她再也忍不住地咕噥一句:“討厭!”

長而有力的掌,抬起她的臉,要她不能挪開視線地看着他,“你到底在氣什麼?”低沉的嗓,有着不容她逃避的霸道。

她咬脣,瞪着他,“你……你不告訴我,這木梳是你娘最喜愛的髮飾。”

害她什麼都不知情下,便莫名地變成他的女人,還得讓衆人取笑。

“還有呢?”依照他的直覺,她不只是在氣這一樣。

“你……你害我莫名其妙的……莫名其妙的……”說不下去的停住,她一副欲言又止的羞窘模樣。

“說。”

這樣硬梆梆的,一句好聽的話又不會說,可爲什麼她就是摘不下頭上的木梳?

“你……你……”瞪着他的眼兒泛起水暈,“都是你,都是因爲你,我纔會變得這麼奇怪,你最討厭了。”

如果不是她小臉上那抹羞窘的紅暈,北陵飛鷹絕對會相信她真的討厭他。

那樣的羞,那樣的澀,看起來就是那麼的惹人憐愛,那麼的誘人,儘管他自制力過人,也敵不過如此天然的誘惑。

無法否認,他除了不滿她的刁蠻任性,她確實是一個美麗的女子,而且這段日子相處下來,他發現,她再任性也會有分寸,所以說,她的任性是被人縱寵出來的,只要不寵她、不縱容她,她就會乖乖的,只會說點小惡小壞的話來。

何況,他更見識過她對月嬤嬤與安野王的忠心,她對待桂桂的溫柔,以及堡內其他人的寬容,這一切莫不讓他漸漸地對她另眼相看,甚至加深了原本的好感,變成了喜愛。

修長的指,輕撫過她比羊脂還滑的臉頰,在她瞠目結舌下,脣覆上那因驚訝而微張的小嘴,他不否認,這吻出乎他預料,但他更無法否認,她的甜美教他無法自拔,失了自制地吻得更深。

丁憐兒瞪着眼前這遇度靠近的男性臉龐,他冷不防竄入脣間的舌,教她着實地嚇了一大跳,想退開,卻被他的掌箝制住,無法別開。

“嗯啊”她想要他停住,無奈換來他更加激烈的深吻,既羞又難爲情地掙扎着,女子的嬌羞與矜持要她趕快叫他停手,然而他難得一見的失控卻阻止她,要她去試探這陌生的情潮。

羞澀很快就被熱吻融化,不消一會她便在他的脣下軟了手腳,腦袋空白一片得無法思考,只能無助地承受他的孟浪,感受他掠奪似的脣舌,難以肯定這激烈的吻什麼時候才停止。

丁憐兒只知道,當她回過神,北陵飛鷹正用她從未兒過,卻害她難以直視的熾熱目光直盯着她。

輕咬紅脣,她半垂下眼簾,遮住水意濛濛的眼兒。

太過陌生卻太過誘人的感覺充斥着她全身,她還是惱怒着,可是卻同時有着一種古怪的快樂與這惱怒的感覺抗衡着,她的惱怒,快要被這莫名其妙的快樂打得潰不成軍了。

“還在氣?”他開了口問。

純男性的嗓,不知爲什麼在吻過她以後,變得格外地沙啞,比她在生病時更要粗糙。

“你……你喜歡我?”她相信,他不是一個輕易親吻女子的男人,如果沒有感覺,他絕對不會靠近,因此,她想,他應該是喜歡她的。

可那麼奇怪,明明當初他一副很討厭她的模樣,怎麼一下子就變得不一樣了?

長指輕撫過那紅豔的柔嫩臉頰,“嗯。”他不會逃避問題。

心中的竊喜,像水面上盪漾開的漣漪,可是她的心是很貪婪的,她需要聽到更多,“嗯什麼?我聽不懂。”

她是故意,北陵飛鷹怎可能不知道?

看她睜大的一雙水眸裏頭,有着滿滿的得意以及嬌意,那模樣是那麼的可人,所以北陵飛鷹不再自制,再次順從心中的慾望,將嬌柔的她擁入懷裏,剛毅的脣覆上她微張的小嘴,恣意地掠取她口中的甜意。

丁憐兒不依地掙扎,她是要聽他親口承認他喜歡她,並不是要他如此孟浪的親吻她.可是他的吻卻是那麼的強勢,不允許她退卻,更不允許她分神,要她必須將整副的心神全擱在他的身上。

她的掙扎,在他的力道底下彷如無物,只能一點點的被他軟化,吻走所有反抗他的力量,甚至只可以嬌弱地依附着他,如同菟絲花一般的攀緊着他。

她的馴服、她的順從,讓他的理智徹底地失了控,控制不了的大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軟。隔着厚重的衣服,無法恣意地感受她的柔軟,他不滿地低吼一聲,扯開她的衣領,直接探進衣內,只隔着一塊薄薄的兜兒布料,揉弄着她、逗弄着她胸前小巧可愛的蓓蕾。

她嚀嚶出聲,太過刺激的感覺教她有些慌又有些亂,可他步步的進逼,教她連一點點退縮的時間也沒有,男性的脣滑至皓頸,一聲聲難耐又嬌羞的喘息從被吻得紅腫的小嘴裏逸出。

這實在是太超過了,今天是他頭一天對她表明心跡,可同一天居然對她做出這種只有夫妻才能做的羞人事兒,她又羞又怨,只是卻阻止不了他。

不單只是丁憐兒想阻止他,連北陵飛鷹也想阻止自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然而,自制力過人的他卻發現,自己一點停下來的意欲也沒有,手掌彷彿擁有自我意識似地一再流連在她胸前的豐盈上,一再地對她做出挑情的舉動,而且胯下的男性慾望,更因此而發燙發熱起來,直想埋進她最柔潤、最緊窒的女性祕處,感覺着被她密密包裹的快感。

他的呼吸濃重,炙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小耳朵上,與她一聲聲忍不住逸出的喘息聲呼應着。

不滿於只隔着布料觸摸她,大掌想更進一步野蠻地扯出兜兒之際,一陣的吆喝聲卻打斷了他……

“堡主!堡主!阿伊娜小姐來了!”北陵飛鷹的身軀瞬間凝住,每一寸的肌肉都繃得死緊。他異樣的反應,教丁憐兒馬上回過神來。阿伊娜?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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