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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宰相高深莫測(下)》 / 莫顏 / 第18章 / 共20章

用過午膳後,相爺的僕人來接她了。

回到別府裏,聽張管事說,相爺和幾個幕僚在議事,她便先回院落。

她前一生,爲了緝捕罪犯,日夜忙碌,若要她從此當一個無所事事的妾,還真是會悶壞她。

女子要從人之前,都要做什麼?刺繡,她不會,而且權貴家自有製衣師傅,根本不需她動手。

她突然想到封無忌的練功房,於是換了一身男裝,這是她從唐家出來,順便帶上的。

換利男裝後,將髮束成男子髻,她往練功房走去。

聽到刀槍劍鳴嘆息,她的手也癢了,本想找幾個護衛試試身手,可惜這些人一個個都恭敬小心,不敢與她對招,因爲他們知道她是相爺看中的女子。

唐月涵心中嘆息,正覺得無趣,這時候剛好看到一個人,目光一亮。

“呂兄。”她忙高聲喚住對方。

呂超停下,見到是她:便抱拳一揖。“唐姑娘。”

“你忙嗎?”

“姑娘有事?”

“是這樣的,想找你練練身手,切磋武技。”

呂起一聽,連忙揮手。“這事萬萬不可。”

“爲何不可?”

“刀槍無眼,姑娘是相爺看重之人,萬一傷了姑娘怎麼辦?”

唐月涵心想,要是連呂超都不肯,恐怕這府郎內的人,都沒人願意與她交手了,見呂超要走,她趕忙道:“如果不用刀槍,只是徒手空拳呢?”

呂超收住要邁出的步伐,似是猶豫了下,她趕忙再補一句。“上回在尋香閣打得不夠盡興,你不是說有機會想再與我切磋?”

呂超一聽得有些心動,張口想說什麼接着卻猶豫地搖搖頭,過一會兒想開口,又閉上嘴,搖搖頭。

見他這樣張口又閉口的,她決定激一激他。

“既然你怕打不過我,罷了,罷了,不逼你。”

呂超一聽,整個人胸膛一提,還一邊捲起袖子,一邊說道:“誰說我怕了,就用我的虎嘯拳來對你的雷霆拳,看看是誰厲害。”

“好啊!就怕你龜縮不肯打,要不要乾脆打個賭?”以往她在慶天刑府時,和那些衙裏弟兄,空閒時可是天天鬥陣練拳,順便賭一桌酒,一想到那些日子,她的血都沸騰了,興致勃勃的扳節,一臉鬥志昂揚。

呂超笑道:“賭就賭,誰怕誰,到時候可別——”冷不防瞄到她後頭的人影,笑容一僵,燃起的鬥志立刻消滅得一丁點都不剩。“萬萬不可,拳腳同樣無眼,還是不打的好,在下告退。”

“啊?”

她一愣,就見明明已經被激得手癢的呂超,神態一轉,急急忙忙的跑走,還溜得不見人影。

她皺眉,怎麼前後態度變這麼快?心中一驚,轉過身來,果然見到封無忌就站在她身後五步之距。

他身穿一襲水湖籃的長袍,腰間繫着琥珀色的玉珊瑚,那雙玉石般的墨眸就這麼靜靜盯着她,一抹淺笑牽動着嘴角。

怪了,他明明在笑,可她卻覺得他好似在生氣。

她抱拳一揖。“相爺。”

封無忌緩緩走向她,步履看似輕緩悠閒,每一步卻踏得很穩當,直至來到她面前,也才停住,兩人的距離已經小於一步,可說是幾乎靠在一起。

這天下,只有他知道她的祕密,只有他才知道,這是他的燕英彤。

她心兒陸地一跳,故作鎮定,抬起頭說道:“穿這樣方便,因爲想練拳。”

老實說,要她做出羞澀的模樣,她實在做不來,他又不是第一天認識自己,卻又覺得兩人太靠近,不由得想退後,可才一退後,腰間又一環,被摟回來。

“你就這麼不想親近我?”他眯眼質問。

她的感覺沒錯,他有怒氣,該不會是喫壞了肚子,所以心情不好?

她面上恭敬的回答他。“不是,仰着頭講話很酸。”

見她實話實答,沒有敷衍之意,眸中的銳芒才退,俊朗的脣角一勾。

“你想活動筋骨,行,我陪你練拳。”

她意外的看着他。“你?”

“怕了?”他挑眉的問。

“當然不怕。”

“那好,輸了的人,必須任由對方處置。

她一呆,原本昂揚的鬥志立刻消弭於無形,就算不用多年的辦案直覺,也知道這個賭不能接。

“多謝相爺,我看還是不用了”

她想拒絕無忌哪裏由得她,大掌有力的扣住她的手腕。

“別忘了你是我的女人,伺候我是你的義務,既然你學不來婉轉承歡那一套,就陪我打一場吧。”說完,拉着她便走。

唐月涵拒絕不得,只得陪他去,心想只是練練拳他又不可能殺了自己,有何好怕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抬頭挺胸,跟着他去了。

唐月涵是被他放在肩上槓回來的。

她從沒和人交手得這麼激烈過,赤手空拳與他對招,他對她,是來真的。

沒有憐惜,沒有退讓,連給她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出手便是雷霆萬鈞,直把她打得招架不住。

一直打到她沒力了,躺在地上,連動都動不了,封無忌才放過她。

當梧青等四名侍女見到此狀時,驚訝得嘴都合不攏,在相爺大人的命令下,急忙接手。

唐月涵全身都被汗水打溼了,像是打了三天三夜的仗,全身累得沒有力氣,只能像個傀儡一樣,任由侍女們爲她卸衣,扶她到浴池裏,然後繼續像個木頭任她們把自己從頭到腳洗淨,要抬手,要翻身就翻身。

洗乾淨了,擦乾身子,再像個愧偏被擡回牀榻上。

她全身上下有着大大小小的瘀青,骨頭都快散了,整個人兵敗如山倒的趴在牀上。

梧青等人在看到她身上這些青青紫紫時,又是搖頭又是叨唸。

她們不敢相信,相爺怎麼捨得把唐姑娘整成這樣,同時也怪唐姑娘沒事不好好享福,爲何要自找苦喫找人磨拳腳。

梧青一邊幫她塗藥一邊叨唸,姑娘家就該有姑娘家的樣子,又說她要玲惜這難得的福氣,畢竟,能得到相爺的疼愛,這天下可沒幾個人。

唐月涵累得癱在牀上,趴着讓梧青爲她上藥,這跌打損傷的藥塗在身上,涼涼的其是舒服,她閉上眼,幾乎要睡着了。

頎長度身影跨入寢房,恆青等人見到來人,正要忙着起身行禮,但被來人揮手製止,讓纔要張口的她們趕忙閉上嘴,立時輕聲無語的退出寢房。

所有侍女退下後,封無忌無聲緩步的來到牀榻邊,幽深的墨眸望着牀榻上的唐月涵。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封無忌坐在牀榻旁,手上拿着從梧青那兒接過來的藥膏,沾在大掌上,輕輕抹在光滑如絲的美背上。

大掌的溫熱,從她的頸頂和肩膀,往下延伸,而他的視線,也隨着大掌所經的處女地,一寸一寸滑過,經過渾圓的臀部時,輕輕將薄毯移開,秀出那一片誘人之地,再順着她的大腿往下,撫摸大腿,揉着着一雙如天工細雕的裸足。

唐月涵舒服的輕吟一聲,半睡半醒的她,迷迷糊糊中,覺得梧青的按摩功去真是好,把她的大腿、小腿揉得筋骨暢通。

“還疼嗎?”低沉磁性的嗓音傳來。

原本陷入睡睡中的唐月涵,在聽到這熟悉的男聲時,猶如警鐘在大腦裏敲了一記,猛然睜開眼,回過頭去,不由得一僵。

封無忌就坐在牀邊,正用大掌撫撗着她的小腿和腳板,見她轉過頭來,一臉僵硬,他則露出俊美無儔的笑容,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唐月涵萬萬沒想到封無忌會跑進來,親自爲她上藥,雖然她已經決定成爲他的人,還沒有心理準備就遇上這種事,任她平日像個丈夫般不拘小節,此刻也不禁露出女兒家的慌張無措。

她急急忙忙用薄毯將自己包住,並且把腳抽回來,可是那握住腳踝的大掌卻不肯鬆手.反而握得更緊。

她笑得像只狐狸,不急不慢的繼續將藥塗在她的肌膚上,大掌與細嫩的皮膚緩緩摩擦的同時,還欣賞着她臉上的變化,明明很緊繃,卻強自壓抑着

她對他的碰觸,反應還是很大的,這個認知,令他愉悅。

瞧瞧她肌膚上的青青紫紫,果然,他下手還是太重了,她現在這個身子是嬌弱的閨閣女,沒有長年練功之人會有的結實,而是柔軟的、細嫩的,纔會這麼容易生出紅腫瘀血。

想到此,他眉頭心疼了。

“過來。”他命令。

唐月涵卻是一臉防備。“不必搽了,該搽的地方都搽過了。”她緊張的拒絕。

他劍眉微挑,不過來?好。

大掌捏住薄毯的一角,往自己的方向拉。

唐月涵倒抽口氣。“別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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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色脹得通紅,頭低得不敢看他,忙用手護住胸脯。

若他要她,爲何不等到夜裏,偏偏在這大白天的,而且還是兩人練完拳腳之後,這人絕對是故意的!

“藥只塗了背面,前面還沒塗呢。”他話語溫柔,可內容卻讓她聽得心慌無措。

“我自己來!”

“這怎麼行,彤兒身上的瘀傷是我的傑作,我自當負責到底”他說得愧疚,可和他眼底深處的笑意完全不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若是如此,他這人也太可怕了,她好想哭啊,她想抵抗,但沒半分力的雙手被他一手扣住,另一掌沒着她的小腹,將藥膏塗抹在肌膚上。

他的動作緩慢,大掌撫過她的纖腰、柔軟的胸脯,以及鎖骨,可以說把她全身都摸遍遍了。

她羞極了,這輩子何首這麼狼狽過,整顆心吊着,以爲接下來,他會要了自己,既然事到臨頭,她再矜持、害羞或是慌亂也沒用,索性從了他,想到這裏,她不再掙扎,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模樣。

封無忌感覺到懷中人兒的安靜,當他的大掌特意在她胸前的敏感處撫揉時,一雙眼也緊盯着她,見她的臉紅到耳根子,似是妥協了,一副任他宰割的模樣。

他低笑着,他的心情總算舒暢了。

她膽敢不求名分,不求他的一世恩寵,還妄想着哪一天他厭了,她便可以離去,尋個清靜之地,過她的逍遙日子。

她膽敢一聲招呼都不打,便與花鐵鷹結拜,當聽到暗衛的回報時,他一張臉都黑了。哼,她倒是瀟灑,對他無慾無求,他就偏不讓她如意,看來,有些事得提早進行了。

直整得她忐忑不安,心口跳得七上八下之後,他突然爲她披上薄毯,抽身而起,臨走前,還在她脣上印下一吻,笑咪咪的要她好好休息。

然後,在她怔愣當中,他愉快的含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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