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氣息輕吐在她臉上,引來她一陣戰僳,她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氣,雙眸一閉,迎接她的,是一記纏綿悱惻的長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炙熱的大掌撫着她的背,掌下溼透的觸感令他眉頭微蹙,離開她誘人的脣,他一把脫掉她早已溼透的衣服,將運動外套緊緊包覆在她身上。
“你的身子很冷,我先送你回去吧!”他輕撫着她滾燙的面頰,眸中仍有尚未褪去的火熱慾望。
她羞窘地緊抓着身上的外套,剛纔她還以爲他們會發生什麼,沒想到他還顧慮到她身上的溼衣服,思及此,她脣角噙着笑意,心中漾着滿滿的甜蜜。
“齊家,謝謝你。”她看着他。
“說什麼謝?這是我應該做的,傻瓜!”他輕笑,大掌揉着她的發,俊臉上帶着足以溫暖人心的笑容。
他動作純熟地將車駛離,外頭的傾盆大雨依舊沒有停止的打算,看着雨刷在擋風玻璃上刷呀刷的,也讓她眼睛跟着動呀動的,疲倦湧上心頭,她只覺得眼皮有如鉛塊般沉重,讓她連掙扎也沒掙扎便沉沉睡去。
正在開車的墨齊家,趁着等紅綠燈的空檔轉頭覷了古秋嬋一眼,見她睡得極沉,明白她折騰了一天,也該累了,他將空調轉小,看着前頭的車潮,脣角始終笑意不減。
她沉靜的睡顏,深深嵌進他心坎裏,說來奇怪,從第一眼見到她開始,他就有種奇特的熟悉感,讓他不由自主地想接近她,而越是瞭解她,他的視線便牢牢地緊追着她,平靜的心湖再度開始暗潮洶湧。
這就是心動的感覺吧?而他一點也不排斥這樣的感覺。
當車子停靠在她家樓下時,古秋嬋依舊沉睡着,就連他將引擎熄火她也毫無所覺,他抿脣微笑,輕拍着她粉嫩的臉頰。
“睡美人,你家到了。”
“嗯……”她嚶嚀了聲,有些不情願地睜開迷濛的雙眼。
“起來了,回去洗個熱水澡再睡。”看着她再度閉上眼,他輕搖着她的身子。
她擰着眉頭,她一向重眠,除非睡到自然醒,不然她絕對會死賴着不醒。
“我好睏……”累到不想動了。
“你的意思是要我抱你上去嗎?”他眉開眼笑地睨着她。
聞言,她雙眸瞠大,瞌睡蟲也全跑光光。如果讓他抱她上樓,被其他鄰居看到了,她肯定會再次成爲大家茶餘飯後閒嗑牙的對象,爲了繼續保持低調,她還是自動自發地走上去好了。
“不用了!我睡醒了。”爲了證明自己睡醒了,她索性打開車門,一古腦地下了車。
“喂……你別跑得那麼快,外頭還下着雨。”他揚聲叮囑。
話還沒說完,只聽見她傳來一記驚呼,而後整個人趴跌在地,墨齊家動作飛快地下了車,看她狼狽地趴在溼濘的水泥地上,濃眉微微糾結,一把拉起她,擔憂之情溢於言表。
“看我連路都走不好,讓你見笑了。”大概是睡迷糊了,一下車就被顆小石頭給絆了一下,纔會跌個狗喫屎。
“我嚴重懷疑你是怎麼安然活到現在的。”他微一傾身,將她打橫抱起。
沒料到他會抱着她,她怔愕地張大嘴,一雙靈活大眼直勾勾地盯着他,任由雨水沖刷着他們,模糊了彼此的視線,但他們卻覺得此時此刻,兩人之間再也沒有任何距離。
“我可以自己走……”她不習慣被人抱着。
“我怕待會你會把自己的腦袋也給摔破了,到時我還得替你掛急診,怎麼算都不划算。”他走向公寓大門,用眼神指示她開門。
“怎麼可能?你太誇張了。”她再笨手笨腳,也沒到這種程度吧?
“你的不良紀錄太多了。”連喫東西都能被噎到,他完全不相信她的話。
“亂講,那只是碰巧而已。”她平時可是很靈光的。
“開門。”他顯然不想聽她的辯解。
“我真的可以自己走……”她不放棄地繼續遊說他。
“開門。”他眉一挑,眼神透露出幾分警告。
她大可使勁掙脫,甚至是揚聲輕斥他,只是她沒那麼做,一來是因爲她丟不起這個臉,二來是因爲她其實很享受他的懷抱。
輕咬着下脣,她慌亂地從皮包裏掏出鑰匙打開公寓大門,讓他抱着她一路爬上二樓,看他氣定神閒的模樣,活像她一點重量也沒有。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重?”她忍不住輕問。
“重?”他一臉詫異地看着她。“你根本一點重量也沒有,我嚴重懷疑,你根本是營養不良。”
她輕得就像根羽毛一樣,纖細柔弱的身子,像是風一吹就會飛走似的,這些年來,她究竟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啊?
“我哪有營養不良?”她急忙辯解。“我的體重明明就在標準值內。”
“是呀!標準值內,所以還是過瘦了,開門。”停在她家門口,他挑眉指示她。
瞧他像是抱小孩般指使她,讓她頓時覺得有些羞赧,幸好現在沒半個人經過,要不然她不想成爲八卦主角也不行了。
將門打開,他抱着她,步伐穩健地踏進她的屋子裏,打量着這間約莫十七坪左右的小套房,一張鋪着淺藍色素雅牀單的雙人牀上,棉被凌亂地堆疊在牀中間,右邊則是擺放着一張小圓桌,搭配着兩張古色古香的木椅。
他將她輕放在地上,她有些不自在地輕拉着早已溼透的衣服,看着他淌着雨水的溼發,她這纔像是想起什麼,動作迅速地打開衣櫃,拿出一條大毛巾。
“先擦乾身體吧!要不要去洗個熱水澡?”她將毛巾遞給他。
“你這句話有特殊的意味。”他曖昧一笑。
“什麼特殊意味?”她不解。
“你在邀請我和你一塊洗鴛鴦浴嗎?”他接過她遞來的毛巾,黑眸閃過一抹精光。
聞言,她霎時漲紅了臉,感覺頭頂像是在冒煙一樣,渾身燥熱。她純粹只是好心問他,根本沒有想和他一塊洗澡的意圖,他這樣說,搞得她好像是個女色魔一樣。
“你別胡說,快去洗澡啦!如果不想洗,那就滾回去好了。”她不悅地擰着眉。
“哈哈,開個玩笑而已,你又何必這麼認真?這麼不想和我一塊洗澡嗎?”至少他的身材還算是挺有料的。
“誰要跟你一起洗?”她惱羞成怒地瞠着他。
眼見佳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他眉開眼笑地將大毛巾放在她手中,古秋嬋疑惑地正想開口,卻被他推向浴室。
“你先去洗吧!我怕你着涼。”
“可是……”她揪着眉,回頭看着他。
“反正等你洗完就換我洗,少廢話。”他將她推進浴室,還好心地替她關上門。
“齊家……”看着掩上的門,她忍不住輕嘆了口氣。
將身上的溼衣服脫下,她打開熱水,迅速衝去一身的冷意,腦海裏驀地回想起兩人在情人橋上親密的畫面,真難以想像,她就這樣成爲他的女友,可以堂而皇之地享受他的溫柔和專制,而她居然還樂在其中……
他是那麼優秀,更是女人眼中的黃金單身漢,這樣的他,應該是要活在衆人的讚美聲中的,而她只不過是個不祥的女人,又是個離過婚的女人,無論如何,她都不配擁有他的愛。
這樣的幸福像是虛幻的一場夢,等到夢醒,他也會離開她的世界……思及此,心痛的感覺令她柳眉微蹙,熱淚滾燙着眼眶,她閉上雙眼,任由蓮蓬頭沖洗着她,順便洗去臉上的淚。
浴室門外的墨齊家,則是脫去溼透的上衣,拿起放在衣櫃上的另一條毛巾擦拭着,視線不期然地對上擺放在梳妝抬上的相片,上頭笑得一臉燦爛的三人,令他眉頭微挑。
“這不是……”他拿起照片,照片中熟悉的人,再度喚醒了他塵封許久的記憶。
此時手機鈴聲響起,他放下照片,看着牀頭櫃上發出聲音的手機,他不由分說地接了起來。
“古秋嬋,我看你過得還不錯嘛!丟下我哥一個人在醫院裏受苦,你倒是日子過得愜意,自己跑出去玩了。”一陣冷嘲熱諷讓墨齊家眉心一攏。
“你哪位?”他沉聲問道。
對方似乎沒料到電話那頭不是古秋嬋本人,沉默許久,她冷哼了聲,隨即又恢復剛纔的尖酸刻薄。
“怎麼?你是她的新任男友嗎?嘖!這女人,這麼快就另結新歡了,果然是個狐狸精。”
“小姐,你打錯了吧?”墨齊家擰眉開口。
“打錯?怎麼可能?這個電話號碼我化成灰都不會記錯,你不是古秋嬋的男人嗎?”對方咄咄逼人地追問。
“你最好把嘴巴放乾淨點。”他出聲警告着。
“哈,我好怕哦!有本事你就來洗我的嘴呀!”她怪聲怪調地大笑一陣之後,用着尖銳的嗓音說道:“麻煩你告訴她,白啓哲的家人提早回到臺灣來了,如果她有良心,自然知道應該怎麼做。”語畢,電話隨即掛上。
他眉頭緊蹙,看着手機好半晌,剛纔那女人說了一個他深埋在心中許久的名字,再加上剛纔那張熟悉的照片,這一切一切的跡象,都證明了一件事——
浴室門一打開,古秋嬋圍着一條浴巾,一頭長髮早已在浴室裏吹得半乾,此時正自然地垂放在身後,嬌美的面容上浮現出兩朵醉人的紅暈,剛纔被他推進來,卻忘了拿換洗衣服,害她只好硬着頭皮出來拿。
感受到他炙熱的視線,她目不轉睛地走向衣櫃,順手拿了套休閒服,正想轉身走回浴室時,從他口中吐出的一句話,讓她一時怔愣在原地,就連手中的衣服掉落在地也不自知。
“古秋嬋,你的名字,我猜對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