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聰明,我剛好有兩個弟弟,一個叫治國,另一個就叫天下,而我爸叫修身。”他莞爾笑道。
她當然知道,當年她可是三不五時就跑去他家串門子,只是十年不見,不曉得墨治國和墨天下變成什麼樣子了?
“你爸這麼希望你們三兄弟能夠爲國爭光啊?”
“他只希望我們能夠繼承他的衣鉢,當個懸壺濟世的好醫生。”替她拭去汗水後,他將毛巾披掛在肩上。
他自然的舉動,看來既瀟灑又迷人,明明只是一個再自然不過的動作,在他做來卻是那麼引人注目,她怔愣地凝視着他,眼中只有他爽朗的俊臉。
“怎麼看着我的臉發呆?”感受到她灼熱的注視,他眯起眸,有些疑惑地問着她。
偷看還被人抓包,她的功力真是要再加強了!她倉卒地別開眼,不自在地張望着四周,隨手指着樹枝上的一隻鳥。
“你看,那鳥好可愛!”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拉高,就是想轉移注意力。
她誇張的舉動令他啼笑皆非,分明是看着他的臉發呆,還顧左右而言他,這是否代表她對他也是有那麼一點好感的?
“那是綠繡眼。”他笑着替她指點迷津。
“名字也好可愛。”她眯眼看着樹上綠色的鳥兒。
“因爲它們眼睛周圍有一圈白色細毛,羽毛又是綠色的,因而得名。”
“哇,你不只對醫學有研究,就連對鳥的種類都這麼清楚!”她真是要對他刮目相看了。
“這沒什麼,只是曾經看過。”他謙虛道。
她脣角漾着笑,仰着脖子看着樹上小巧可愛的綠繡眼,瞧它這兒跳跳、那兒走走,可愛得不得了,比起隨處可見的麻雀討人喜歡。
“你這樣仰頭會酸的。”他好心提醒。
“不會啦,難得仔細研究鳥的品種,不好好觀察一下怎麼成?”她不以爲意地笑着,一見到它又飛到另一棵樹上,她仰頭跟着它前進。
“你這樣走路會撞到東西的。”他眉頭微擰,用不着爲了看一隻鳥而讓自己受傷吧?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笨蛋……”腳底猛地踩到一個空罐,她重心不穩地往後一跌,剛剛纔在說大話,這下果真應驗了她是笨蛋的事實。
看着藍藍的天,白白的雲,還有剛纔那隻可愛的綠繡眼在樹梢間飛躍着,她突然覺得眼前這一幕美得不可思議,以爲自己會重重地跌個四腳朝天,或許還有變成腦震盪的可能,頓時,她的腰間被一隻有力的大手給攬住,她瞪大雙眼,看着此時在她正上方的墨齊家。
他俊朗的面容此時有着一絲凝重,他動作迅速地將她扶正,大手仍是緊攬着她的腰。
“你真是個笨蛋。”他低喃。
“你倒是罵得很自然。”她噘着嘴,就算她真的是笨蛋,他也用不着一直提醒她吧?
“我不過是順着某人的話說而已。”他淡然一笑,看着她的臉頰浮上一層薄暈。
“不知道是誰這麼沒有公德心,居然把空罐隨地亂丟,若是別人踩到怎麼辦?”她不悅地瞪着地上那個罪魁禍首。全怪它,如果不是它,她也不會在他面前丟臉!
“走路不看路,你也該檢討了。”他輕笑。
他指責的話語,陡地令她感到一陣羞赧,她知道是她自己不對,不過她明明目測過前方沒有任何阻礙物,纔會這麼放心地仰頭走路,誰知道半路會殺出一個空罐來?害她差點摔到變白癡。
幸好他動作快,一把摟住她的腰,否則她真的要送醫院了,上回也是她滑倒撲在他身上,那時幸好後方有一張牀,否則他們兩個大概要一起掛病號了。
“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嗎?我也是嚇得不輕耶!”她氣惱地抬起頭,一雙大眼直瞅着他。
她那雙水汪汪的瞳眸,靈動有神,美得不可方物,只見她緊皺着眉,菱脣微噘,臉上有着一分懊惱。
他情不自禁輕撫着她的脣瓣,俊臉緩緩欺近她的臉,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她的胸口猛然一窒,芳心悄然綻放,她只覺得心臟彷佛就要跳出胸口般,雙手不自覺地輕按着胸口,一瞬也不瞬地看着他逐漸欺近的臉龐。
他靠那麼近做什麼?莫非他想吻她?不可能的,肯定是她臉上沾到什麼髒東西,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打破這曖昧的氣氛。
“我臉上有沾到什麼東西嗎?”她伸手輕觸着臉。
“有,脣上沾到了東西。”他凝視着她的脣,手指在她脣瓣上摩挲着。
“弄掉了嗎?”他都在她脣上摸半天了,有東西也該弄掉了吧?
“不,還沒。”
“到底是沾到什麼……唔!”她正想揮開他的手,卻被他牢牢地吻住。
她的脣壓根兒沒沾到任何東西,純粹只是他想一親芳澤,那張透露出誘人芳香氣息的粉紅脣瓣,早已撩動着他的心,他自認不是個急色的男人,卻也不是個正人君子,尤其在面對自己心儀的女人時,他壓根兒不懂得“客氣”兩個字怎麼寫。
時間彷佛靜止不動,她睜着圓潤的大眼,盯着他靠得好近好近的俊臉,一顆心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動着,感受着他溫暖的脣瓣緊緊貼合着她的,她大腦呈現一片空白,全然忘了自己應該要有什麼反應。
他輕啄着她的脣,看着她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一瞬也不瞬地緊盯着他,彷佛他是個摧殘國家未來幼苗的變態色狼,儘管她並不是個未成年的少女。
“沒人告訴你,接吻就應該要閉上眼嗎?”他離開她的脣,低吟道。
“啊?”眨着有些茫然的大眼,她只是靜靜凝視着他好看的俊臉,腦袋還沒恢復運轉。
她憨直的表情,意外地逗笑了他,沒想到這小女人還有這麼純真的一面啊!讓他對她的興趣又更添一分。
“現在,閉上你的眼。”他命令。
他魔魅般的口吻,令她感到一陣酥麻,大腦空白的瞬間,潛意識裏卻直覺地聽從他的指示,她乖乖閉上眼,羽睫微微輕顫,內心被一股強烈的期待感給佔據着。
看着她閉上眼,他微眯起眼,打量着她精緻的五官,手指輕勾起她的下顎,那張誘人紅脣微啓,似乎在對他做出無聲的邀請。
“你要做什麼……”等了許久,她有些不耐煩地開口。
“噓……別說話。”他低頭,再次吻上她的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的深吻,令她難以自拔地伸手勾住他的頸項,有些笨拙地回應着他的吻,暌違十年,她永遠忘不了屬於他的男性氣味,屬於他的炙熱溫柔,而今,她總算一嘗宿願,再次重溫屬於他的味道。
她的主動讓他微微一驚,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毫無距離地緊貼着他,輕易挑起他的男性慾望,他眸光幽黯,雙手扣住她的纖腰,用力貼向他的火熱慾望。
感覺腹部被一個“不明物體”給抵住,她輕皺起眉,睜開迷離誘人的氤氳水眸,離開他迷人的脣,氣息不穩地看着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她期期艾艾地不知該如何啓齒。
“你想說什麼?”鼻間盡是屬於她的女性馨香,若不是他們現在還在大街上,他極有可能就這麼要了她。
“我……我……”要她怎麼開口?問他爲什麼吻她?可是她明明很享受他的吻,甚至還主動回應他,她拿什麼理由去質問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如果現在不是在外頭,我相信接下來應該就不只是這樣了。”
他曖昧的話語成功喚醒她的理智,此時她才意識到自己身處在人來人往的馬路旁,雖然還是清晨時分,但仍是有許多早起的居民,甚至還有人朝他們投射曖昧的眼光。
天啊!羞死人了!
她居然任由他對她爲所欲爲,就算她再喜歡他,也不能這麼不知廉恥,這下她哪還有臉繼續陪他晨跑下去?而且那些旁觀者,甚至還有不少人是她的鄰居……
感覺腹間的硬物仍是頂着她,她微攢起眉,他是藏了什麼東西,頂得她很不舒服?右手自然地朝下探去,一直到她觸碰到那個硬物,只見他倒抽了口氣,俊臉上閃過一抹怪異的神色。
“你是藏了什麼……啊!”意會到自己摸到的東西是什麼,她驚呼出聲,動作迅速地跳離他三步遠。
“拜託一下,麻煩下回要摸之前請事先告知。”她是想惹得他慾火焚身嗎?
只見她的俏臉漲成了豬肝色,感覺右手熱得像是要燃燒起來一樣,她將雙手背在身後,視線飄忽不定。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也不想乘機佔他便宜呀!
她那驚慌失措的可愛模樣令他啼笑皆非,明明他纔是受害者,怎麼她的反應像是驚嚇過度的小白兔?究竟是誰佔了誰便宜,就連他也無法論定了,不過他真的一點也不介意讓她佔便宜,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