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兒,你喜歡嗎?”
燕紫君嬌吟了聲,根本無法回答他的問題。
她羞怯地想合起雙腿。
發現她想退縮,蘇逸欖緊了她的腰,有力的雙腿同時撐開她的玉腿。
“紫兒,別怕,你的身子好熱情啊。”他輕聲哄着她,嗓音益發嘶啞。
燕紫君覺得身體裏有種無法壓抑的騷動竄起。
莫名的搔癢和空虛感讓她逸出輕吟,她逐漸失去了清明的意識,只想依循着身體裏的渴望。
“逸哥哥……”她無力地喚着他。
“嗯?”聽到她的叫喚,蘇逸薄脣貼上她的脣角,柔柔吻着,輕應一聲。
“爲什麼我感覺好難過啊?”她有些迷惑地問道。
“難過?紫兒,是我弄疼你了嗎?”他揚起眉,有些邪肆的問。
“不是疼,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但那種感覺好奇怪……”
燕紫君此時的聲音軟軟甜甜的,帶着一絲不自覺的嬌媚,聽得蘇逸心都要融化了。
“是怎樣的奇怪?像這樣嗎?”
“啊!好癢,你做什麼?快停下來,我好難過……”
未經人事的燕紫君被莫名的欲 望撥撩着,膩滑的嬌軀貼上他滾燙的身軀,希望他終止這種奇怪的折磨。
“不會再難過了,我不會讓紫兒難過,你相信我嗎?”見她的身子已經爲他準備好,蘇逸緩聲勸哄着。
燕紫君望着他,長長的羽睫掮了掮,然後點點頭,帶着一絲無辜的臉上充滿了信任。
“紫兒,你怎麼這麼迷人!”
蘇逸低吼一聲,再也忍受不住……
他美麗的花兒啊!他心愛的女人!蘇逸的眸子裏燃燒着漫天的烈焰。
兩人的身軀激烈廝纏着,深深渴求着彼此。
在激烈的肉-體廝纏後,燕紫君無力地蜷在蘇逸滿是汗水的精實懷裏。
激情過後,她覺得她的腿和腰腹陣陣發酸。
有人還不覺得累,燕紫君才歇了一會兒,就發現蘇逸又蠢蠢欲動了起來。
“你要做什麼?”她伸出柔荑抓住他蠢動的狼爪,警戒地睨着他。
“紫兒,天還沒亮。”他柔聲喚着她。
“不行!”燕紫君大喫一驚。再來一回被人發現了該怎麼辦?何況她真的累了。
“紫兒,它還餓着。”蘇逸將她的小手拉到他又生氣蓬勃的小兄弟上。
燕紫君小臉不禁嫣紅。她抬眸狠狠瞪着他,彷佛控訴着,你這個披着溫柔外衣的野獸!
“打昏它就不餓了。”她毫不留情的說。
“紫兒……”壞心眼的男人心裏忍着笑,耍賴般直蹭着她。
那不安分的壯-碩在她掌心裏磨蹭,燕紫君羞窘地想把手抽回來,卻反而被他緊緊抓着不放。
“會被發現的!”她不敢冒這個險。
蘇逸卻搖頭,並認真的保證,“不會的,現在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紫兒,你忍心讓我回去枕孤衾寒的想着你嗎?”
燕紫君覺得她要是心軟就是笨蛋!猜也知道心軟後可能會有的遭遇,但她最後還是心軟了。
感覺到她不再抗拒,蘇逸很快的便開始攻城略地。
就知道她會心疼他!他帶着笑,一把攬住他的美人,再次與她翻雲覆雨。
一夜的癲狂,到最後燕紫君累得睡着了,連蘇逸是何時離去都不知道。
當她再度醒來時,天已矇矇亮,她發現自己身上穿着單衣,身子也感覺一片清爽,似乎是被人好好的清潔打理過。
是他做的嗎?
燕紫君覺得有些羞怯,忽然看見枕邊擺着一塊翠綠的玉佩及一封信。
她認得這塊玉佩,是蘇逸一直系在身上的。
他這是留給她當定情信物嗎?燕紫君頓時感覺心底暖暖的。
她連忙想起身下牀,但痠軟的腰身又讓她小臉一紅。
趁着外間的侍女還在昏睡,她點燃燈火,想快點整理她那應該頗爲狼藉的牀鋪,但掀開錦被後,她卻意外發現牀褥並沒有像她想象的那般難以收拾。
她這纔想到,他們昨晚好像是躺在蘇逸的衣袍上歡愛,不知道那身狼藉的衣裳他又是怎麼穿回去的?想到這兒,燕紫君不禁失笑。
不過,他們才分開沒多久,她已經開始想念他的體溫了。
逸哥哥……她將這個私密的叫喚放在心裏,反覆咀嚼着。
她又緩緩展開蘇逸留給她的書信,裏面只短短寫了數行字,卻充滿了他無盡的情意。
燕紫君小心地將這封信摺好,貼身收藏着,晶燦的眸裏滿是對他濃濃的思慕與愛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