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辭職了。”她頭也不會的喊道。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他開着車,跟着她的腳步緩緩前進。
“現在。”她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抬頭挺胸的往前走。
“我還沒批准,你現在還是我的員工。”他左眉微挑,懶懶的提醒她。
聞言,她腳步一頓,絕豔的面容上有這冷漠的表情,與她平時表現出來的楚楚可憐截然不同,伊爾利幾乎可以斷定,現在的她,纔是真正的她——
冷漠又高傲,似冰似火,風情萬種,美麗誘人。
“我無法和一個會對員工性騷擾的老闆共事,請你不要在跟着我。”況且她也沒領他半毛錢。
她不是孫佑歡本人,薪水自然也不會匯到她的戶頭,認真工作了半個月的時間,卻一點收穫都沒有……猛然憶及琴房裏的那本筆記本,究竟那本筆記本里有着什麼樣的祕密,會讓他這樣奮不顧身的搶回來?
“性騷擾?小雅,我記得你也很樂在其中。”他好整以暇的提醒她。
她步伐一頓,懊惱的回頭瞪着他,她一點也不想承認自己對他的吻有感覺,想起那綿密熱情的深吻,讓她耳根子驀地一熱,俏臉佈滿了醉人的紅暈,重點是,他剛剛喊了她什麼?
小雅?
“你叫我什麼?”她眯着眼,殺氣騰騰的望着他。
“我想你並不是孫佑歡,應該叫小雅纔是,你潛進琴房究竟想偷什麼定西?”他飛快下了車,身手敏捷的擋在她面前。
他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她下意識的擺出備戰的姿勢,伊爾利朝她揮出一拳,她側身閃開,正想出聲斥責他的行爲時,一道熟悉的銀光一閃而過,她只好毫不遲疑的撲身向前,牢牢的將他撞到地上。
一顆子彈驚險的從兩人身邊擦身而過,伊爾利大手擁着她的纖細的腰肢,看着她嚴肅的俏臉,他脣角微揚,再次確定她就是那晚的豔賊。
“你究竟是惹了什麼樣的人,非這樣置你於死地不可?”她可不想因爲他而送命。
“想置我於死地的人,從頭到尾也只有一個。”他環住她的身子,飛快起身。
“難不成是……”她頓時恍然大悟,意味深長的看着他。
“寶貝,你真聰明,不過很顯然這回對方真的不打算放過我了。”他看着前方站着三名黑衣男子,其中一個甚至還持着一把銀色特製手槍。
“他們要你的命,關我什麼事?”她可沒有多管閒事的嗜好。
“你認爲他們會放過你嗎?”他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或許我可以用我的美色?”她難得說了個冷笑話、
“如果你可以快過他那把槍的話。”看着黑衣男子舉起那把槍,目標對準了他們兩人。
事實證明,對方根本不屑於她的美色,因爲他的槍此時正準確無誤的對準了她,而她則是脫下腳上的高跟鞋,用力朝對方擲了過去。
只聽見悶哼一聲,高跟鞋準確的砸中了他的臉,黑衣男子蹲在地上頻頻哀嚎,南宮雅一把拉住伊爾利,將他塞進車子裏,自己則是坐上駕駛左,動作迅速的踩下油門,車子如箭矢般的揚長而去,成功的甩開後方的追兵。
“你玩過F1賽車嗎?”他轉頭問道。
她紅脣輕揚,絕豔的面容上,閃過一點慧黠。
“當然,我可是個業餘好手,想挑戰看看嗎?”她眨了眨眼,挑釁的看着她。
“有何不可?在那之前,我想先問問,你究竟是什麼來歷?”她這團謎,已經成功的逼出他的好奇心了。
“你想知道?”她揚眉。
“都在這個節骨眼了,你還不告訴我實情?”他神情複雜的看着她姣好的側臉。
“我是殺手,負責把你載到海邊殺人滅口。”她半開玩笑的笑覷着他。
“你不是。”他一眼就看穿她的謊言。
“我是。”她猛然踩了煞車,嘎吱的煞車聲,在靜謐的海邊顯得格外清晰。“有人派我接近你,騙取你的信任,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取你性命,讓你沒辦法順利成爲伊氏的總裁。”她胡謅。
“是伊爾靖?”他俊眸微眯,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你不用管是誰,總之,你就乖乖受死……你做什麼?”一隻長臂驀地圈住她的身子,兩人親密的接觸,讓她呼吸猛然一窒。
“如果你真的是殺手,早就應該找機會把我殺了,用不着冒着生命危險連續救我兩次。”他壓根不相信她的說詞。
“我只是不喜歡自己的獵物被人捷足先登。”他深邃的黑眸,看的她一陣心慌意亂。
她纔不想承認自己是因爲不想看他受傷,纔回奮不顧身的連救了他兩次,在說她還沒從他身上招到他想要的東西,怎能讓他輕易的死掉?就算伊爾靖買通殺手要殺他,至少也得等她把任務完成了在說。
“你究竟想偷什麼東西?”他的大掌移向她圓翹的粉臀,毫不客氣的用力握住。
莫名其妙被人襲臀,南宮雅驚呼一聲,直覺想一拳扁上他的臉,不過他早已有所防備,將她牢牢的鎖在懷中,在加上她還要注意前方的車況,只能擁着憤恨的表情瞪着他。
“是君子就放開我!”她扭動着身子,忍不住輕吼。
“我從來不是君子,尤其是面對一個美麗的女殺手,只會讓我興起征服她的慾望。”
他笑喃着,大掌有意無意的輕撫她圓潤的翹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伊爾利,如果你還想留着一條命,最好馬上放開我。”否則她保證不會讓他好過。
雖然他對女人沒太大的興趣,不過眼前這個千面女郎,輕易的挑起了他的興趣,再加上他仗着身爲男人的優勢,將她緊緊困在懷中,教她進退兩難。
看着他俊逸的面容,她深吸一口氣,抬頭用力撞擊他的下巴,一陣劇痛令他低咒出聲,鉗制住她的力道微微一鬆,南宮雅搶得先機,拉開車門衝下車,強勁的海風吹亂她的發,也吹拂着她美麗的裙襬。
“該死,你以爲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伊爾利撫着被撞疼的下顎,一臉陰霾的下了車。
“不,這句話該有我來說,沒忘了我要殺人滅口吧?”她勾起菱脣,眼波流轉,似笑非笑的睨着他。
“你不是伊爾靖的人。”他直覺的認定。
“何以見得?”她挑眉斜睨着他。
“因爲伊爾靖沒這麼笨。”他薄脣輕揚,看着她站在岸邊,伴隨着夕陽西下,月華初上,更能襯托出她的妖豔絕美。
“你什麼意思?”
“因爲伊爾靖不會用美人計來設計我。”
“難不成你對女人沒興趣?”若是如此,那他先前吻她又喫她豆腐的行爲,莫非是被鬼附身?
伊爾利俊眸微眯,薄脣拉起一抹漂亮的弧度,極其緩慢的走向她,看着他一步步的逼近,南宮雅不禁屏氣凝神,她應該要轉身逃走的,可是一望着他漆黑如墨的瞳仁,她卻像墜入深潭般的動彈不得。
他一把勾住她纖細的腰,將她整個人帶進懷中,暗啞的嗓音在她耳畔緩緩輕吐——“我對女人的確不感興趣,但對你卻很有興趣,你願意把你的底細全部告訴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