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說完,紀一笙自行走到沙發前坐下,好像很累的癱在沙發上,“有沒有喫的?我今天在開刀房一整天,什麼都沒喫。”
丁貝雲被弄糊塗了,她以爲紀一笙肯定會馬上開心地同意離婚,但他沒有,“這裏什麼都沒有,你要喫東西,回家讓方姨幫你煮。”她狠心地拒絕。
紀一笙本是閉着眼睛,聽到她的話,睜開眼認真地看了她好一會,看得她心虛,忍不住移開視線。
紀一筌又繼續閉上眼,像是在小憩似的,丁貝雲見他沒打算要走,她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心想她十一點要上牀睡覺,那時他不走,她再趕人也不遲。
有了這個打算,她不再理紀一笙,一個人走進房間關上門,不久傳來吹風機的聲音,而房門外的紀一笙則是在沙發上睡着了。
丁貝雲本來想搖醒紀一笙,可是看他睡得沉,她不忍心叫他,就這樣等了又等、拖了又拖,最後她累得回房間上牀睡覺,紀一笙依舊斜靠在沙發上睡覺。
那晚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丁貝雲隱約感覺有人進到房間,不久後牀上多了一個人,當她被抱進溫暖的懷裏時,她輕喟了一聲,朝那熟悉的胸膛依偎得更近,溫熱的體溫讓怕冷的她很快的又進入夢鄉。
隔天當太陽照進房間,刺眼的陽光透過窗廉細隙落在牀上時,丁貝雲首先轉醒,當她看到熟悉的天花板時,纔想到她昨天搬回自己的公寓了。
接着她想伸個懶腰,卻發現自己的腰動不了,連忙轉過頭看去,才發現不知哪時紀一笙竟然爬上她的牀,她纔想起昨晚他來找她,接着倒頭睡在沙發上。
看着他好看的睡臉,丁貝雲忍不住抬手想要摸一摸,卻在最後意識到她昨天就決定要跟他離婚,既然要離婚,怎麼還能跟他躺在同一張牀上,隨即收回手,打算搖醒他。
“怎麼不摸了?”正當她垂下手,本以爲熟睡的紀一笙卻突然開口。
丁貝雲嚇得全身僵住,接着掙扎着想離開他的懷抱,哪知紀一笙不但不放手,還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不安分的大掌還在她身子四處遊移。
這時丁貝雲才發現牀上的紀一笙竟然是全裸的,而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全身只有一件小內褲,睡覺前穿的睡衣早就不知被丟到哪裏去了。
“你……你快起來。”丁貝雲跟他好歹當了半年的夫妻,紀一笙習慣裸睡,性慾有多強烈她很清楚,之前有好幾次都是早上興致來了,就拉着還半睡半醒的她開始折騰。
“你昨晚爲什麼不叫醒我?”竟然讓他一個人睡在客廳,爲此他生氣地朝她白嫩的ru房上咬了一口當作懲罰。
“我……我有叫過了,是你不起來。”丁貝雲被咬痛了,卻因爲心虛而不敢喊痛。
“是嗎?”紀一笙將臉埋在她頸項間,聞着她身上淡淡香氣,低聲問.“爲什麼要離婚?”
這個話題跳得太快,丁貝雲一時反應不過來,等她找回聲音要回答時,才發現紀一笙正在摸她,“你在幹什麼?”
一大早,他明明才問她爲什麼離婚,怎麼還敢摸她,丁貝雲拍着他的手不讓他繼續。
“我要你。”
“不行,我們都要離婚了,不能這樣。”
紀一笙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是爲了那天送你去醫院的男人,所以你要跟我離婚?”
當他聽到丁貝雲說要離婚,腦中閃過的是那天的畫面。
“什麼?”丁貝雲不懂他在說什麼。
“宴會那天,送你去醫院找我的年輕男人。”
原來被他看到了,丁貝雲將目光移向紀一笙,他正低頭看她,兩人視線相交,她有些哭笑不得,“你看到了?”
紀一笙不語,抿緊脣瞪人,看得出他生氣了。
“那個人是我的主管,平時很照顧我。”
“他喜歡你。”紀一笙沉默了好半晌後又冒出這麼一句話。
丁貝雲不想否認,“對,他喜歡我。”
“給我他的電話。”紀一笙將昨晚睡覺前放在牀頭的手機拿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瞪她。
“你要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當然是要他離我老婆遠一點。”紀一笙又催了她一次,要她給他電話。
“你……你不要亂來,而且我們都要離婚了。”丁貝雲搶下他手中的手機。
紀一笙見她搶走手機,作勢要拿回來,聽她又提了離婚,這回他索性將她的手擒住定於頭頂,忙碌的大掌開始在她身上游移,“誰跟你說我要離婚了?”
“本來就要離了,你不要以爲我不知道,我又不是笨蛋,你又不喜歡我,以前我跟你告白,你也不理我,你只是爲了要爸爸幫你坐穩院長的位置,纔會答應跟我結婚,現在我主動說要離婚,你應該高興纔對……”說着說着丁貝雲哽咽了。
她覺得很委屈,不知道是因爲結婚的理由,還是一個人被丟在紀家的心酸,她忍不住哭了,越想越委屈,她哭得更傷心,好像要將這些日子的難受都哭出來。
而她突來的大哭讓本來性致高昂的紀一笙愣了一下,哄了幾句還不停,他直接威脅,“你再哭我就直接要你。”
“不可以,你不可以每次都這樣欺負我……”她邊哭邊說。
“傻瓜,男人這樣欺負女人,表示他是喜歡的。”虧她高中就說喜歡他了,而他當初爲了躲開她的糾纏,答應了顏依依的告白,沒想到最後還是娶她當老婆。
“你說什麼!”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而後加速跳動,心想她一定是聽錯了,“你說你喜歡我?”騙人,紀一笙怎麼可能喜歡她。
今天休診的紀一笙索性也不進醫院了,他打算花一整天的時間,跟她好好在牀上談一談男人怎麼欺負女人,談完後看她還敢不敢說要離婚。
此時他連同丁貝雲那件可憐的小內褲也一併丟到牀下,禁慾了一個多月,此時的他可是等不及想要她了。
當他拉開她的雙腿,丁貝雲卻怎麼都不肯,一再地掙扎,他在她臀部上拍了一下,“乖一點。”
“醫生說不可以。”丁貝雲被他撩撥得全身發熱,卻在他打算挺進時,伸手製止了他。
情慾高漲的紀一笙聽到她提到醫生兩個字,手肘撐住高大身軀,低頭看着她這一個多月來變得更尖細的下巴,“你去看什麼醫生?”
“我……”
“嗯?”丁貝雲不語,紀一笙語帶威脅,“不說是嗎?那等我要完了,你再想一想要怎麼說。”
紀一笙將她的雙腿拉得更開,定住她拍打的雙手置於頭頂,而後上半身壓住她掙動的身子,早已堅硬的慾望來到她的私密處,來回滑動了幾下正打算要進入時,丁貝雲如貓叫的聲音卻在此時細細地在他耳邊響起,“我懷孕了。”
“該死!”被硬生生打住慾望讓紀一笙忍得難受,可她說懷孕,讓他震驚得無法言語。
“我知道你不要孩子,可是我不想要拿掉孩子,所以我願意跟你離婚,我……”
“閉嘴!”紀一笙低頭猛地吻住她的脣,想起那晚在車上他沒戴套,一連要了她幾次,沒想到她真懷孕了。
當他吻完,被壓在身下的丁貝雲早已氣喘吁吁,紅着眼睛看他,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見她這副可憐樣,紀一笙嘆了口氣,翻身讓她趴在身上,“誰說懷孕了我就會跟你離婚?”丁貝雲的頭埋在他胸膛前不出聲。
“我承認一開始是有離婚的打算,但後來我就不想離了。”
“爲什麼?”
“因爲我喜歡上你了。”這話說得有點無奈,“我以爲我不會,但我卻喜歡上了,而且還爲此喫醋,你說我能放你走嗎?”更不用說她還懷了他的孩子。
“騙人。”丁貝雲猛地抬頭,重重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有沒有騙人,等我讓你多生幾個孩子後,你就會知道了。”
忙完後又重新躺回牀上抱着她,見她傻愣着看他笑,那嬌嫩的樣子讓他溫柔地笑了,不由得語帶自嘲地說:“等你滿三個月後,這筆帳我會好好跟你討回來。”
說完又低頭吻住她,手也繼續在她身上撩火,打算要她跟自己一樣,好好承受想要又不能要的痛苦。
丁貝雲想過了,如果她說要離婚,他還不回家也不來找她,那她只等他到孩子生下來,然後跟他離婚,可是他來了,而且是當晚就來了,不但不離婚,不但說他喜歡她,還爲有男生對她好而喫醋。
她本來想,如果他要離婚,她不會跟他提孩子的事,她會自己一個人生下來,還好他說他不離,他說他要孩子,而且他還說他喜歡她,這樣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