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凜非常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
從來不準時下班的他,這幾天卻破例六點準時下班,這項舉動,嚇壞一堆員工,其中包括自己的妹妹雨彤。
“我的天啊,天要下紅雨了嗎?”雨彤瞪着圓眼。不可思議的看着與自己搭乘同一班電梯的哥哥。
季風凜緊抿着脣,似乎也很疑惑自己的舉動。
“你要回家嗎?”雨彤口中的“家”是有父母在的豪宅。
“我家。”沒有必要的話,他幾乎不回那個籠罩在父親壓力之下的家。
“你家又沒有人。那麼早回家做什麼?”
“我累了,想休息。”
“感冒還沒好?”都過了兩個禮拜了,怎麼可能還沒好!
當!電梯門一開,季風凜不再回答問題,長腿一跨。很快的離開季雨彤的視線範圍內。
季雨彤不知道,她哥哥的家裏已經多了一個人。
多情住進季風凜家邁入第二個禮拜,季風凜開始有一種家的歸屬感。事實上他大可當作家裏沒人,繼續過着他沒日沒夜的工作狂生活,這才應該是“正常”的,但他卻“不正常”。
他開始產生因爲家中有人等門,所以必須快下班回家的念頭,有時腦海裏還會冒出要記得回家喫飯的認知。
拜託!這根本就是已婚男人纔會有的現象。墨多情只是他的情婦不是嗎?情婦是有需要時纔會想起的不是嗎?
雖然他對多情的態度依舊沒有太大的改變,但有很多事情的發生,都盡在不言中。例如。他即使有應酬,仍會在九點左右就回到家;開始有喫晚餐的習慣,習慣要她躺在自己的大腿上,習慣她的溫度;開始準時下班,就爲了要回家。甚至,每天早上被她溫柔的喚醒,看她微笑送自己出門,他會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無聲進入家中,季風凜聽見從廚房傳出的抽油煙機聲,走到廚房口,睨着專心煎魚而沒發現他已回家的多情。心滑過暖流,不出聲,任由她忙碌於烹飪,而他則是在一旁看着。
他不要愛情,不要心靈的悸動,但他心裏卻很清楚,知道自己漸漸有所不同,有的時候他甚至會懷疑,最初對她的佔有慾,難道只因爲她是一個在各方面都讓他滿意的對象嗎?還是,其實只是不願意承認,這就是心動,就是愛情?
多情發現了季風凜,她手握鍋鏟,側頭對他微笑。
回過神,季風凜皺眉。不對!他不要愛情,他只要她留在自己身邊,不問期限是多久,就這樣一天天過。
離開廚房口,他上樓回房。
將菜盤一一端上桌,多情仰首望向二樓,不見季風凜打算下樓的身影,她蹙眉,他怎麼了?
脫下圍裙,多情上樓敲敲門,雖然沒得到響應,但門沒上鎖,她擅自進房內。
季風凜正巧剛洗完澡,從浴室走出來,身上披着一件藍色浴袍。洗過的頭髮淌落水珠,沿着俊美的臉頰滑下直到胸門,真是要命的性感迷人。
多情移不開視線,着迷到傻眼,而她的雙頰開始透紅。
“有事?”季風凜挑眉,瞧她泛紅的雙頰,甜美得像蘋果,胸口一陣鼓譟。
趕緊垂下眼瞼,甩掉對他完美身材比例的遐想。
“不喫飯嗎?”
“不餓。”季風凜眉頭微皺。多情的身上散發的香氣,總能成功誘惑他。
每當她躺在他的腿上時,他專注於公事檔所以無暇分心。同居第二個禮拜,他不是沒渴望過她。但是還有太多其餘的特質吸引他,所以讓他在性慾上分了神。但現在,他纔剛洗完澡,什麼都沒穿,只披一件浴袍,墨多睛這隻可口的綿羊就自投羅網。
“還是要喫一點,不然對胃不好。”自從知道季風凜得過胃潰瘍後,多情對於他的飲食就更加註重。
“我不想喫。”他對眼前的她比較有興趣。
“拜託,多少喫一點吧。”多情有耐心的再說服。
看着她堅持的表情,季風凜雙手抱胸,他知道她對飲食一向很堅持。“要我喫可以,但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多情挑眉,連要他喫飯也得交換條件?
注視着她,他眼神閃過火花,“我、要、你。”
單純的多情沒聽懂他的暗示,“我已經是你的了啊。”
“不對。”她的單純讓他難得勾起明顯的嘴角弧度。用口說不如用行動的,季風凜將多情拉進懷裏,脣壓下攫住她的,這吻沒有前奏,直接升溫,他的舌霸氣地竄入她口中,強勢的逼迫她給予回應。
原來季風凜要的是她的身體。這下多情懂了。
沒有拒絕,多情想起他前兩次吻她的方式,她是個很強的學習者,如法炮製,雖然功力可能生澀不到家,但是已經足夠點燃季風凜的慾火。
他將她的身體一百八十度旋轉,改成背面對牀,邊攻佔她的脣舌,邊將她往牀鋪壓去,直到兩人雙雙倒入牀中。
多情覺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但季風凜似乎不打算放過她,他越吻越深,越吻越狂。他不再剋制自己的慾望,狂烈的、霸道強勢地想要佔有她。
多情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攀在季風凜的肩頭。指尖陷進他的肩胛骨。然後到達極限地撇過頭,大口大口呼吸。
放過她的脣。正好攻佔她的頸窩,他的鼻息噴在多情的耳畔,引起她的顫抖,她的耳朵是敏感帶。
一寸寸向下,季風凜的脣舌來到多情被敞開的襯衫領口,他扳正多情的臉,“我要你看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在季風凜衝破多情體內的那一刻,他們同時滿足沉醉。
他爲她的身體和眉目神情瘋狂着迷,像上了癮,要不夠;她爲他的進入而掏出心魂,感動落淚,滿足喜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能在季風凜懷中睜開雙眼,對多情而言是極致的幸福,她覺得自己被寵愛。她喜歡在早晨灑落時,藉由和煦的光線用雙眼描繪季風凜俊逸的臉龐,喜歡聆聽他沉穩的心跳聲。
這些日子以來,多情感覺得到季風凜漸漸變得不同……
“每天這樣看不膩嗎?”季風凜剛睡醒,低啞的噪音自多情頭頂響起。
搖搖頭,多情微笑。原來她偷看他睡覺,他都知道。
“今天是禮拜六。”一翻身,季風凜讓多情趴在自己身上。
“你要去公司不是嗎?”她沒忘記,他一向是工作第一,連週末假日也少有例外。
陽光投過落地窗紗簾投射在多情雪白的肌膚上,柔亮烏黑的長髮上,美若天仙,季風凜一時失神。
他的雙手在多情雪白的裸背遊移,“我現在不想管工作。”壓下她的頭,狠狠吻住她的脣,因爲一個女人,季風凜在心中低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幾乎投身工作的他,竟然爲了一個女人放下工作,真是太反常了!
激情點燃,開始男女間亙古的纏綿節奏,窗外豔陽高照,照亮一室春光。
直到纏綿過後,季風凜摟抱着多情一同喘息。他撇了眼掛在牆上的壁鐘,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多情粉頰有着紅通通的甜蜜,她抓起季風凜擱在自己腰間的大掌,把玩着。“我餓了。”
將手挪到多情平坦的肚皮上,季風凜竟然發出輕笑聲。
多情轉過身,捧起季風凜充滿明顯笑意的俊臉,滿心歡喜。他終於笑了,如同那年聖誕夜裏那個讓她懷念的燦爛笑容!
瞧見多情感動的神情,季風凜伸手捏她俏鼻,正聲道:“哪有人在這種時候說餓的。”
多情沒理會他,徑自起身。“我終於找回那個聖誕節的你了。”
“什麼意思?”季風凜疑惑。
多情笑得好開心,她跳下牀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浴泡披着,離開季風凜的房間,不一會兒她回來,手中多了一個漂亮的糖果罐。回到他懷裏,她將糖果罐遞給他。
季風凜將糖果罐反覆轉了轉,“誰送你的?”
多情俏皮的回答:“當然是個男生。”就是你啊!
胸口一悶,半晌後,他纔開口問道:“所以呢?這個糖果罐有什麼意義?”
失望在多情胸口蔓延開來,他還是不記得嗎?就算拿出當年他送的糖果,仍然喚不起他的記憶嗎?
“怎麼了?”季風凜看不慣她的失落表情,胸口更悶。
搖搖頭,多情將糖果罐抱入懷中。
氣氛頓時泛涼,季風凜被一股說不上來的不悅感鎖住胸臆,他打破氣氛,“你不是餓了?我們出去喫飯吧。”
點頭,多情抱着糖果罐起身,離開房間。
季風凜望着她的背影,不管腦袋怎麼轉,都記不起跟那個糖果罐有關的記憶。他記得多情之前也提過一次聖誕夜,現在又拿出罐糖果,可是無論他怎麼想都毫無頭緒……季風凜自認記性並不差,有發生過的事,他怎麼可能沒印象?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多情搞錯對象了。
多情的失落突然躍入季風凜腦海。一想到多情可能是爲別的男人露出那種神情,季風凜的喉頭髮酸,不是滋味。這種屬於喫醋的感覺纔剛蔓延,牀頭櫃上的手機便響起,打斷了季風凜的思緒。
“喂?”
“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