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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

《圍捕惡男》 / 祈霏 / 第19章 / 共23章

“晏晏,醒一醒。”

輕輕的話聲,像羽毛般飄散在她耳際。

她在做夢吧?一點是夢啊!

裘天司脫下襯衫罩在她身上,臉上沒用半點表情。“晏晏,說話。”

渙散的眼神終於找回一點焦距,當她再度見到他時,淚水開始潰堤。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左晏晏虛弱的窩在他懷裏,被他抱出狹窄的船艙,一路上槍聲大作,甚至還能聞到燒焦的氣味。

“阿司,左晏晏沒事吧?”海寧一身勁裝,手上持槍掩護着他們倆。

“情況很糟。”她到底受到怎樣的折磨,裘天司實在不敢想。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把人先救出去再說,其他暫時先別考慮。”

“天昊已經在外頭等了。”海寧看着他懷裏的左晏晏,狼狽的模樣連她自己都覺得不捨。

兩人一路從船底來到甲板外,算是殺出一條血路。

船被裘天昊炸了個洞,很快就會沉沒,許多人早在一開始不是棄船而逃,便是死在海寧的槍口之下。

船尾熊熊大火燒起來,附近的船員看停泊的船無端着火,莫不扯着嗓救援,就怕風向助長火勢,波及旁邊無辜的船隻。

岸邊喇叭聲響起,裘天昊忙着接應他們。

“你先去,我殿後!”海寧讓裘天司抱着左晏晏先跳上甲板,逃到隔壁停泊的船隻。

“你快跟上來。”

火燒得很猛,遠處傳來消防車的聲響,尖銳的鈴聲由遠而近,人聲嘈雜。

兩人一路躲避人羣,順利的翻上車。

“坐好了!”不待他們甩上門,裘天昊油門踩到底,一路加速離開現場。

抱着虛弱的左晏晏,裘天司難得皺起眉頭。

“忍着點,我會帶你到平安的地方。”

左晏晏醒來時,覺得渾身痛到沒辦法施力。

“醒了嗎?”

她虛弱地應了一聲,光線驀地有些刺眼,仔細一瞧,原來是那張美麗的臉孔。

“我在哪裏?”

“安全的地方,等我一下,我請人來。”

海寧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是走出去,隨後一個陌生男人和裘天昊跟了進來。

“小妞,睡飽啦。”裘天昊嘻嘻哈哈地笑,完全不顧她臉色有多鐵青。

她痛得根本沒辦法與人說笑,渾身像是被人拆掉又重組,重點是頭痛得要命!

“你的肋骨末三節的地方有裂痕,短期內不要做激烈的動作,後腦縫了五針,其他大多是皮肉痛而已。”男人檢查她的傷口,機械式的說明,完全沒有感情。

“我在醫院?”一室粉白,白得沒有生氣。

“不是,這是天昊的家,你人在臺北。”

“爲什麼我得在這裏?”

“在阿司沒有解決完他的事之前,你都必須在這邊靜養。”

“我想回去。”她突然不見,亞德一定會很着急。

“小妞,你要聽話啊!阿司很快就會回國了。”

“他離開臺灣?”

“處理一點點小事,沒幾天就會回來。”裘天昊繼續說道:“對了,你有個姓戚的朋友打了二十幾通電話,你要不要回一下?”

海寧掏出她是手機,怕她手機沒電先關機。“別和他老實說,不相關的人,就別節外生枝了。”

“我知道。”

海寧替她開機,然後撥了號碼過去。

手機一接通,對方立刻噼裏啪啦的罵出聲,讓左晏晏覺得沒面子,卻又無可奈何。

“我沒事,只是暫時離開家……記得嗎,我說學妹來找我,她邀我北上做客。聲音虛弱?嗯,應該是坐車太累了。亞德,過些天我再回電話給你好嗎?放心,我很好!”

話端彼岸的人抱持着懷疑的心,不過礙於工作的緣故,也無法深究下去了。

左晏晏得以僥倖逃過一劫。

剛纔進門的陌生男人,在她通話的時候離開了。

裘天昊看着她瘀青的臉蛋,“小妞,好好休息,這裏非常安全。”

“別叫我小妞,我有名字。”左晏晏有氣無力的說。

“晏晏,左晏晏。”海寧真是受不了他沒規矩的模樣。“人家已經在抗議了。”

“晏晏……聽起來沒小妞可愛。”他自顧自個兒的說。“還是叫你小妞好了。”

左晏晏根本沒力氣跟他爭,這男人自我隨性到了目中無人的地步。

“晚點我端稀飯進來,你再躺一下。”說完,裘天昊走出去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們沒有強暴我,如果再晚一點的話,就有可能。”

“對不起。”同樣是女人,海寧可以瞭解那有多麼恐懼。

“沒人認對不起我,是我自己笨。”要是被亞德知道,他也一定會臭罵她一頓。

“我總是這麼的笨。”

如今自食惡果,全是咎由自取。

“如果不是你,阿司說不定會死掉,真的很謝謝你。”

“這幾年,你們都在找他嗎?”

“是的。”

“怎麼找到的?”

“在網絡上,起先以爲有人假冒他駭進企業系統裏,但無論是躲避方式還是技巧,都與他很像,所以就一路追查到底了。”

“可以和我說他到底要處理怎樣的事嗎?”從網絡追查到一個人這種事,左晏晏完全不懂,索性便問第二個問題了。

“他到你們那邊,是爲一套程式,那套程式可以加強他手邊正在寫的軟體,好像有點深奧,總之大致是這樣。”

“但關我什麼事?”

“對方是被阿司拒絕的買家,他們以爲你跟他……唉,你曉得的。”

左晏晏苦笑,又來了。“我什麼都不是。”

“看樣子,他們真的把阿司給惹毛了,我從來沒看過他發這麼大的脾氣。”

“我看到時,他臉上還是天字一號的表情。”

那種溫柔如水的模樣,左晏晏覺得好殘酷,彷彿她死了,他都不會爲此難過或慌亂。

“對在乎的人,他永遠是那種笑臉。”

“你和他在一起過嗎?”

海寧搖搖頭,說着善意的謊言。“從來都沒有,我們曾經是工作夥伴而已。”

左晏晏頓時明白了些什麼,她的話聽在海寧耳裏,大概也是一樣吧?

越是否認,就越是有所牽扯。

人總是這樣,對於在乎過頭的事,很多時候都不願承認,以鴕鳥的心態逃避現實。

“反正,我也沒有資格干涉。”

這句話,左晏晏說給海寧聽的同時,也一併對自己說道。

因爲這樣催眠自己,她心底會好過一點。

“對他而言,我什麼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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