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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怕了寂寞才愛你》 / 安靖 / 第11章 / 共21章

她的答案,如同一盤冷水,將他心頭上熊熊燃燒的怒火悉數澆熄。杜伊凡實在不想承認,自己的情緒是如此地被她左右,但很明顯的,他的情緒真的隨着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而起舞。

伸掌抹了抹臉,他低嘆一聲,認了。不過,有件事還得先問清楚:“我打了他,你爲什麼這麼生氣?”教他誤會了,以爲她對陳揚光念念不忘。

“你無緣無故的打人,如果陳揚光報警那怎麼辦?”一說到這件事,方秋澄又忍不住地打了他的手臂一記,“好端端的一天假期,我完全不想在警察局作爲結束,懂嗎?”

杜伊凡懂了,更弄清了其實一切只是他的多慮。

她並不是想跟陳揚光復合,她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都是陳揚光自己一個人一廂情願而已。

難以自制地,他大笑出聲。

因爲她曾經喜歡過的前男友出現,他居然會驚慌得忘了考慮她是否也有那個意思!這對一向擅長分析思考的他,到底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

“喂,你在笑什麼?”方秋澄看他的眼神,像在看神經病一樣。上一刻明明氣得想要殺人似的,下一刻卻幾乎趴在駕駛盤上笑個不停。

她該不會跟一個神經病交往吧?

“秋澄。”因她的問題而止住了笑聲,轉頭看向她。

“做什麼?”她繼續沒好氣地給他看眼白的地方。

“去我家,好嗎?”

狂笑完後,他又變回方秋澄熟悉的那個外國人了;只不過,他剛剛問什麼?去他家?

“去你家做什麼?”她反問,沒想過他會給她這樣的答案……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而且,女的那一方也居然真的答應了男方,當晚就上了他家,一進門便沒命似地搞了一回。

真沒節操。

被徹底喫了一遍方秋澄,輕嘆出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閉嘴!”這男人,爲什麼牀上、牀下判若兩人呢?

一上到牀,今天的所有體貼好像全都是她的幻想一樣,既霸道又任性,完全不理她的抗議,逕自逼着她配合他一個又一個,奇怪又煽情的姿勢,讓她現在腰跟腿又酸了起來。

他低笑出聲,抱住她的手臂再收縮了些。

“不要抱太緊,我喘不過氣了。”要他放手根本就不可能,所以方秋澄只能折衷地要他放輕點手勁,別抱太緊使她不能呼吸。

這個要求在他可接受的範圍裏,所以他稍稍放鬆了點手勁,讓她可以躺得舒服點。

身後的他暖烘烘的,在充滿空調冷空氣的房間裏倍覺舒服。一早起牀,就跟着他到處逛、到處走,再加上剛剛那場歡愛,方秋澄只覺累得很,闔上眼睛便想要沉沉睡去。

“秋澄,睡着了嗎?”身後的他,大掌輕輕地、柔柔地撫過她的肩膀,而後在上頭印下一記輕吻。

那癢癢的感覺讓她縮了縮肩頭,間接告訴他,她還沒有熟睡。

“剛剛陳揚光說的,我也要知道。”他也毫不浪費時間,直接了當地開口。

下一秒,他可以感到她的身子,從極度的放鬆到極度的緊繃。

她的成長對她而言,是一個禁忌。

所以,方秋澄開始裝死,不肯轉身面對他。

他不接受無聲的逃避,所以他將她翻過身,要她面對他。“秋澄,睜開眼看着我。爲什麼他可以知道,而我卻不可以?”

聞言,她如他所願的睜開眼,瞪他,“我沒想到,你的醋勁這麼大。”連這種事也要比較?

“現在你知道了。”他也不否認,現在只想從她口中聽到她親自訴說她的過去。

看着他的眼,她知道,他是認真的;然而,面對那雙眼眸,她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她不想,如果她將成長的經過說了出來,他會不會跟陳揚光一樣,以爲她是因爲太過寂寞所以纔跟他在一起?她承認,她起初真的是因爲不想自己一個人,所以纔會跟他交往;但經過今天,她卻發現,其實她並不是真的因爲寂寞纔跟他一起。

她喜歡上他,真心真意的,喜歡上他了。

她也有想過,或者她該賭一下,賭她在跟他說了那些事後,這一雙美麗的深眸,還會用與現在無異的溫柔眼神來看她,還是會錯愕,然後質疑她對他的感情,是不是真實的?

可是最終她還是害怕。意識到爲了他,她居然變得如此優柔寡斷,她着實地傻住了,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對她的影響,會變得那麼大?而她,又爲了什麼而有這樣的改變?

是因爲他酷帥的長相?還是他壯碩的身體?抑或是他的既霸道又溫柔的矛盾性格?

她想不通,只是無聲地看着他。

他還在等,等着她開口。

爲什麼不肯告訴他,而願意告訴陳揚光?因爲她比較愛那個男人,比較相信他嗎?一連串的猜測,讓他的心猶如被人用手擰住那般,疼痛得難以呼吸。

他沒有再逼她,只是躺回自己那一邊的牀,翻過身背對她。

瞪着他的背,她有着片刻的錯愕,她以爲,她還得跟他耗上一陣子,他纔會放棄。沒想到,他居然放棄得這麼快!

只不過,剛剛他臉上失落的表情,刺痛了她。

“喂。”主動地,她靠近他示好,不過背對她的男人不爲所動。

喫了一記閉門羹的她摸摸鼻尖,撒嬌經驗值爲零的她,實在不知該怎麼做才能讓他氣消。原來,男人鬧起彆扭時跟女人一樣難搞。

她大可以放着他不管,一來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做,二來她方秋澄什麼時候對男人這麼溫聲軟語過?

就連陳揚光,那個她曾經深深喜歡過的男人也不曾有過這等待遇,杜伊凡有這特等待遇竟然還在拿翹!換作是平日,方秋澄不是賞他一腳將他踹下牀,便是學他身背對着他睡去;但只要她想到他這時的彆扭是因爲喫醋,抬起的腳就沒辦法踹下去,想倒頭就睡更是不可能。

無奈地再嘆了口氣,她這一次將嗓子放到最輕、最軟,模仿着其他女孩對她們男朋友撒嬌時的口吻以及動作,伸出掌心輕推着他的背,口中呢喃地道:“伊凡,別背對我嘛……”

無法肯定是男人都喫這一套,或者是她做起來特別地有效果,杜伊凡翻回了正面,臉上帶了點怔忡的表情。

她臉一燙,難爲情地別過臉。好一會兒都聽不到他開口,方秋澄以爲他被她嚇到了。

她自嘲地笑開,“有必要用這副驚訝的表情瞪着我嗎?我知道我撒嬌很怪異,一點都不動聽,但還不至於讓你嚇得無法開口……啊!你!”話還沒有說完,他突然地吻住她的脣,叫她驚呼出聲。

杜伊凡簡直不能相信,她怎麼會認爲她向他撒嬌是怪異、不動聽?雖然她的語氣還是那麼生硬不自然,推他的力道還稍稍大了一點,但聽在他耳中,她撒嬌的軟嗓卻猶如世界上最動聽的聲音,讓他怦然心動。

被他看得有些窘,方秋澄開始後悔做出那種丟臉的舉止來了。她學着他,翻過身用背對着他,不敢讓他看到她臉上的窘紅。

她是怎麼了?怎麼會以爲自己對他撒撒嬌,他就會不再生氣?又不想想自己是怎樣的女人,她撒嬌哪有可能會可愛嬌媚?

又窘又羞的感覺襲上她,甚至還感到眼眶熱熱刺刺的。她咬緊了脣,不敢置信在他面前,她居然會這麼軟弱,甚至想哭。

該死的,方秋澄,不許哭!不許難過!

她在心中命令着自己,將眼眶中的那抹溼意全壓回去。

對!她本就不適合眼淚,眼淚這種東西,只適合嬌小可愛的女孩子,像她這種女人,流淚只是一種可笑的舉動。

杜伊凡伸出大掌,輕擦過她泛紅的耳朵。

“秋澄……”他輕喚,學着她剛纔喚他的口吻。可是同樣的口吻,同樣的語調,她聽起來是撒嬌,但他卻是寵溺。

她縮了縮肩頸,因爲他的手一直磨蹭她的耳朵。她的耳朵是其中一處的敏感帶,他是知道的;所以,他現在是故意地蹭着她?

她半是惱怒半是羞窘地回過頭,而他卻在這個時候俯上她,薄脣吻住了她的脣,舌尖直接探進她的脣瓣之中,勾弄她的舌,要她隨着他的動作給予反應。

他吸吮着她,她也模仿他的動作,輕舔着他,當他的掌隔着被單撫上她毫無遮掩的胸部,她的指攀上他的背,摩挲着他背上的肌肉。

他有一副很好的身材,一點都不像長期坐在辦公室裏面的男人,不是過於瘦弱便是過分肥胖。

“秋澄,你撒嬌時很可愛、很美。”這記吻,在彼此快要喘不過氣時才停下。他俯視着身下氣喘噓噓的美麗女人,真誠而認真地說。

她瞪大眼,以爲自己聽錯了。

她的反應教杜伊凡心疼極了。她以爲,身爲女人的她會沒有那種與生俱來的天分嗎?如果是,那麼她就大錯特錯了。

她是一個誘人的女人,只是沒有遇上對的人,將她的美完全發揮出來;而他,杜伊凡就是那個可以將她的美髮揮得淋漓盡致的人!他自負地想着,俯下頭再吻住她,以行動告訴她,他到底有多爲她的撒嬌而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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