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陽光已經沒有午後的灼熱,安安穩穩睡在牀上的人兒這才動了一下身子。
“唔……”宮雁雪慵懶的緩緩睜開眼睛。
怎麼感覺房間的樣子變了呢,變得那麼得華麗了,而且這個房間怎麼那麼熟悉呢?
宮雁雪突然睜大眼睛看着,這不是殷旭炎的房間嗎,自己怎麼會在這裏?
她急忙想要坐起來,但是才動了那麼一下便發現居然全身都像被人打了一樣,特別是雙腿之間,太痛了。
宮雁雪好不容易纔坐起來,發現自己居然未着半縷,而且全身紅紅點點的,她這纔想起昨晚發生的種種事情,完了,自己居然跟殷旭炎…
像是在回應宮雁雪的話一樣,殷旭炎的房門被打開了,宮雁雪急忙抓起一旁的被單遮掩自己雪白的身軀。
“你醒了?”殷旭炎以爲她還沒有睡醒,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了一雙驚慌失措的眼睛,便對她微微一笑。
“我…怎麼在這麼”宮雁雪結巴的說,雖然她知道是他把她抱進房間的,但是爲什麼不直接把她抱回自己的房間,要抱來這裏?
殷旭炎走了出去,吩咐了一名下人把晚膳端來,想來她也是餓了的。
看到他又再次跨進門,而且把房門關上,宮雁雪就開始緊張了,怎麼現在又成了兩個人獨處了?
“你…關門做什麼?”宮雁雪抬手指着他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當然是不想阿!只是她剛剛沒想到嘛,以爲他要對她做什麼阿
“更何況,我也不會讓我自己的女人讓別的男人看到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說那話什麼意思,爲什麼你的女人,我什麼時候成爲你的女人了?”宮雁雪覺得自己昨晚一定是太掉以輕心了,所以纔會讓他得逞。
殷旭炎在牀邊坐下,一手把她從牀內拖至牀邊與他並排。
宮雁雪不想,但是卻在牀上滑行到他身邊。
“不要跟我靠那麼近。”她很不習慣的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可不行,因爲你是我的女人了,所以我想怎麼靠近你都可以。”
宮雁雪不服氣,“我不是你的女人。”
“昨晚發生的事你沒忘記吧?我想你記憶力不會那麼差纔對,不過,如果你真的想不起來了,我也不介意現在幫你重溫一下。”
殷旭炎在她的臉頰上偷得一吻。
宮雁雪的小臉馬上紅了起來,“我記得,可是我們不該那樣。”
“雪兒,你已經是我的了,現在想要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他也不允許她後悔的。
宮雁雪的小臉皺巴巴的看着他,然後才發現她叫他雪兒?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有個雪字?”宮雁雪完全想不起自己在失控的時候,他曾經問過她。
殷旭炎覺得看着她,他就沒辦法停下自己的笑意,她簡直是太可愛了。
“又忘了?昨晚在我最後衝刺的時候,可是問了你的名字的,叫雁雪。”
宮雁雪聽到他說的那麼淫穢,滿臉通紅了,“你需要把話說成這樣嗎?難聽死了。”
殷旭炎馬上狂笑起來,沒辦法,他是故意的,就是要看她害羞的樣子。
“雪兒,有人說過你害羞的樣子很可愛嗎?”
宮雁雪愣了一下,“沒有。”因爲從來就沒有什麼事情是讓她害羞的,只有這個男人說出來跟做出來的事情讓她感到害羞。
“真是可愛。”殷旭炎用指尖點了一下她的鼻尖說。
她覺得奇怪,而且有點癢,跟着揉了一下鼻子。
殷旭炎低頭吻着她的脣角,然後再吻住她的雙脣,那柔軟的感覺,即使過了很久,他都不會忘記。
宮雁雪在他吻她的嘴角時就開始緊張了,還緊緊抓住自己胸前的被單,但是卻沒有阻止他的行爲,只是任由着他的親吻。
“少爺,晚膳時間到了。”門口響起下人的聲音,這才讓殷旭炎的動作停了下來。
殷旭炎戀戀不捨的看了她一眼,到門外接過下來端過來的膳食,然後遣退他們。
“過來喫點東西吧,早飯和午飯都沒有喫,一定餓了吧。”殷旭炎把東西放在桌上。
宮雁雪當然是餓了,但是她現在這個狀態可以過去喫嗎?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要她就這樣走出去喫嗎?太難了。
殷旭炎像是她肚子裏的蟲子一樣,纔看她一眼,就明白她的意思了,逕自的走去拿起自己的衣服,遞給她。
“穿吧,趕緊過來喫東西。”
宮雁雪在他的房間裏,當然只能穿他的衣服,穿好後便過去開始喫飯。
殷旭炎並不餓,所以只是看着她喫。
“你之前認識瑞啓?”他可沒忘記昨天看到的那些讓他有點傷心的畫面。
宮雁雪差點把嘴裏的飯噴出來,他怎麼會這樣問?他昨天聽到兩人的說話了嗎?
“你怎麼會這樣問?”宮雁雪把嘴裏的東西吞下去之後才說。
當然是看她跟華瑞啓那麼親密才說的,等等,她說她叫雁雪,而華瑞啓的未婚妻叫宮雁星,她之前也說自己叫阿宮,難道她是宮家的人?
“我只是覺得你們不像是剛認識的人。”
“沒有,我跟他就是昨天見過一面而已,之前從來沒有見過。”宮雁雪當然是又發揮狡辯精神,一直狡辯啦。
“哦,我還以爲你早就認識了呢。”殷旭炎知道自己這次的猜測也一定沒有錯的,只是小妮子不肯承認而已。
“不過你確定你真的不認識嗎?我記得瑞啓的妻子的名字是宮雁星,而宮家有三千金這是大家都知道的,我在前段時間也見過宮雁悠了,宮家的三千金我還沒有見過,不會剛好你就是宮家的三千金吧?”殷旭炎故意的問。
宮雁雪急急反駁說:“怎麼可能?我怎麼會是宮雁雪?”
“噢?你怎麼會知道宮家的三千金叫宮雁雪?”殷旭炎一富饒有興趣的問。
她看着他札巴札巴眼睛,不是吧。這樣又露出馬腳了?
“我…我是聽其他人說的。”
“是嗎?可能是吧,不過我聽到的感覺跟你好像哦。”殷旭炎裝模做樣的說:“她並不是個深居簡出的大家閨秀,喜歡去茶館聽說書,這點跟你真的好像,整天就知道跟大姐吵架,也不會幫助二姐管理生意,只會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有很典型的小姐脾氣。”
“哪有?我什麼時候是這樣的了?”一時心急的宮雁雪脫口而出。
殷旭炎挑眉一臉嘲笑地看着她,還裝得了嗎?
宮雁雪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擺明就是在看她笑話。
“好啦,我是,我是宮雁雪。”都怪他,說什麼她小姐脾氣,讓她自動就範了,真是討厭死了,宮雁雪不滿地嘟着嘴,手裏的筷子挑着飯。
殷旭炎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左右地看着她的小嘴,“唉唷,我們家雪兒的小嘴都可以吊上來十個酒瓶子了。”
宮雁雪瞪着他說:“都是因爲你欺負我,明明就知道我的身份了,還要故意來套我的話。”
他可是無辜的,在之前他可還是不知道,只是聽着她名字耳熟而已。
“你的性子還真是跟你兩位姐姐完全不一樣。”殷旭炎下結論說。
宮雁雪拍開他的手,既然他都知道了,那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肚子好餓,還是喫飯比較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