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旭炎看着牀上還沒有清醒的宮雁雪,心裏騰起一種滿足,每天早上起來,能看着她,就覺得非常的好。從兩人發生關係之後,他就強制要求她搬到他房間來住,因爲他可沒辦法跟她分開太久,他會很想抱着她。
他收自己的目光,就算再怎麼留戀都好,還是要起來了。
殷旭炎摸着自己的下巴,好像有點鬍渣的樣子,昨晚沒有弄傷她吧?
他連忙開始準備,不能讓自己的鬍渣弄傷她白嫩的肌膚。
宮雁雪在他離開她身邊的時候就清醒了,只是沒有爭開眼睛,因爲還是有點累,他每天晚上那麼索求無度,會不會提前衰老阿?
她最後還是坐了起來,看向殷旭炎,“你再做什麼?”
殷旭炎微笑地看着她剛剛甦醒的樣子,“刮鬍子。”
刮鬍子?之前她就算伺候他,也沒看他再她面前刮過鬍子阿,她以爲他跟爹不一樣,不會長鬍子的纔對。
“你哪有鬍子阿?”宮雁雪隨便套了一件衣服下牀,湊到他身邊看着他的臉。
殷旭炎牽着她的手,放到他的臉頰上,上面是今早冒出來的點點鬍渣,還有點扎人呢,但是既然她看不到的話,那就感受一下。
“感受到了嗎?”
“那是鬍子嗎?我以爲鬍子是像你爹,還有我爹那樣的。”宮雁雪見過一向威嚴的殷輝東,那是一把大大的鬍子呢,一看就是一個特別嚴肅的人。
殷旭炎滿臉笑容地說:“當然不是,只是我還不想有那樣的鬍子而已。”
宮雁雪明白地說:“那我可以幫你嗎?”她突然覺得好像挺有趣的樣子。
“好啊。”他在一張椅子上坐下,讓她坐在自己的懷抱裏。
“刮個鬍子要坐得那麼奇怪嗎?”宮雁雪有點不想這樣坐。
殷旭炎不給她猶豫的時間,直接把她扯進自己的懷裏,“你沒有得選擇,要是你坐到旁邊沒看清楚,在我臉上亂動刀子,劃傷了我怎麼辦?”
“傷就傷了。”男人有點傷有什麼關係,看他那副緊張的樣子。
殷旭炎點着她鼻子說:“那我傷了,你還會喜歡我嗎?”
“不喜歡,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阿。”怎麼有人那麼自戀,還說她喜歡他阿。
他的手放在心口上,很傷心的說:“真的嗎?我爲你付出那麼多,你都沒有喜歡我嗎?”
宮雁雪覺得奇怪,他爲她付出什麼了?
“你再說什麼?”
殷旭炎幽怨的看着她,“說你對我負心阿。”
宮雁雪一掌拍掉他放在心口上的手,“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對你負心了?”
“現在阿,我都對你說喜歡了,可是你卻對我無動於衷,我還那麼賣力的討好你,可是卻什麼都沒有得到。”殷旭炎難過的說。
突然他轉了一個想法,“你應該早就喜歡上我了吧,要不然怎麼會隨我對你做那些事情?”
宮雁雪不知道是被他說的話給氣紅了,還是害羞了,“我哪有?我反抗得了你嗎?一切都是你強要的。”
“是嗎?可是你每次到最後都喊着要阿。”殷旭炎微眯着眼看她。
宮雁雪被他說得簡直丟臉死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會那樣阿,都是這個男人的錯。
“哼,你到底要不要刮鬍子阿?話那麼多,你嫌你平時說太少了嗎?”
殷旭炎只能不說了,要不然她一會該生氣了。
宮雁雪拿起刀在他臉上慢慢地動着,很認真的幫他刮。
殷旭炎看着她認真的表情,覺得他們真像是夫妻,在房間裏,每天看着她起來,然後讓她幫忙刮鬍子,真的滿幸福的,他都不想讓她走了。
但是宮雁雪這樣沒名沒份的跟在他身邊也不好,他過段時間跟父母提一下,去宮家提親好了,他等不及的想要完全擁有她。
殷旭炎抓下她拿着刀的手,準確無誤的對準她的脣辦。
“唔……”宮雁雪還來不及反應,雙脣就已經被他吻住了。
“怎麼辦?我好像……”殷旭炎把她拉得更緊,讓她自己感受。
宮雁雪推開,“大白天的,你不要這樣。”
“有什麼關係?因爲你,我無時無刻都無所謂。”殷旭炎意有所指地說。
“色狼!”宮雁雪大喊。
殷旭炎親吻她的臉頰和頸脖,“對你,是色狼也無所謂了。”
“別鬧了,一會你還要出去商議事情呢。”宮雁雪季得他說今天要跟人談事情的。
殷旭炎沒有因此而停止動作,反而還退去她身上的衣服,“沒關係,我約的是午飯前,現在才只是辰時而已。”
宮雁雪還是不依,昨晚都那麼累了,早上又來,她會被他弄壞的。
“不要,要是被總管知道我那麼晚還沒有上工,一定會被罵的。”宮雁雪掙脫他的懷抱,想要去拿自己的衣服穿起來。
但是殷旭炎卻直接把她往牀上扔過去,“不會有人罵你的,要是他罵你,你就說你是我的女人。”
“不要。”宮雁雪閃躲着他,笑着說:“大家都認爲我是男人,我要是這麼說,一定會被趕出去的。”
殷旭炎壓着她,但沒有對她動手,“我都說了讓你穿回女裝,不管你想用什麼身份待在這裏都好。”
“我不要,現在這樣很好啊。”宮雁雪纔不打算那麼做。
“你怎麼總是那麼不聽話呢?”殷旭炎談了一下她的額頭說。
“我就是這樣,你可以選擇不喜歡我啊。”宮雁雪就是喫定了他這樣,這些天他們的相處,讓她明白他真的很寵愛她,
跟之前一直跟她鬥氣的男人完全不同了。
殷旭炎的雙手向下,朝她的腰際伸去,撓她癢癢。
“啊…你討厭!”宮雁雪沒料到他有這一招,完全沒有辦法抵擋。
“誰讓你說這些話了?看我罰不罰你。”殷旭炎不光在她身上搔癢癢,還親吻她的脖子,讓她更加癢。
“少爺,少爺!”門外突然響起下人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打鬧。
屋內的宮雁雪聽到了,示意他暫停,外面有人在叫他。
殷旭炎當然早就聽到了,只是不大想理會而已。
“什麼事?”最後他還是應了一句,畢竟沒有什麼事情,他們不會打擾他的。
“老爺、夫人請少爺到偏廳商量事情。”
殷旭炎看了一眼還在他身下的宮雁雪。
宮雁雪急忙地說:“快點去吧,老爺、夫人找你呢。”
“可是你怎麼辦?”殷旭炎逗她說。
宮雁雪嬌羞地打了他一下,“滾。”
“你陪我去。”殷旭炎不給她反駁的機會,把她拉扯起來,七手八腳的想把她身上的衣服穿好。
“好啦,我自己來。”宮雁雪到也沒說一定要反駁,反正現在是在殷家,自己是下人,跟着少爺走也是應該的。
殷旭炎本來從蘭竹苑走向偏廳時,都拉着宮雁雪的小手,但是到了偏廳卻被宮雁雪給掙紮下來了,說害怕人家看到。
他有點不開心,那幹嘛剛剛就不怕呢?不過她對於這樣的事也的確會害羞的,這次就這樣放過她了。
殷旭炎踏進偏廳,看到殷輝東和王楚馨正聊得開心,不知道是在說些什麼。
“爹、娘,早安。”殷旭炎說完便徑直坐到一旁,而宮雁雪則規矩的待在門外,沒有進去。
“你這孩子,都快要己時了才起牀嗎?”王楚馨不免有點指責,之前的殷旭炎可不是這樣的。
殷旭炎微笑地對母親說:“我只是不小心睡晚了一點,娘就不用那麼在意了。”
“炎兒晚上要處理公事,睡得晚,起得當然也晚,那沒有關係的。”殷輝東幫兒子說話。
殷旭炎給殷輝東一個感謝的眼神。
“就你寵着他。”王楚馨不滿丈夫這樣幫着兒子說,而且現在不管兒子,到了以後娶妻了,也輪不到她管了。
“炎兒,也該是你履行婚事的時候了。”殷輝東拂了拂鬍子笑嘻嘻的說。
殷旭炎不懂,他的意思不會是他早已有婚配了吧?
“爹,你的意思是……”
“炎兒,其實這件事早就想跟你說了,但是之前你被你爹派去嶺南,怕你聽了之後跑掉,所以才一直忍到現在。”
王楚馨掩蓋不住笑容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