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潘朵拉的盒子打開,災難就會從中跑出來。當黑箬橫碰上宇宙超級野蠻女友童子琳時,盒子裏跑出來的不是災難,而是數不清的粉紅色氣球,一個個充斥着幸福的氣球。
“你真的跟阿橫交往了?”午休時間,童氏的經理休息室裏,兩名女子低聲交談着。
“對呀!大姊,很奇怪嗎?”童子琳一邊說話,一邊喫着便當。
“嗯,也不是很奇怪,我該怎麼說呢?”童子瑜思考着。
“是不是覺得我以前怎麼都不同意跟他交往,現在又突然說願意了,有點怪怪的。”
童子琳自己也覺得奇怪,不過自己這種說風就是風的性格來說,也就不奇怪了。
童子瑜笑了,“確實。”有些話,她不方便說,即使是姊妹,她也不能干預太多,“不過阿橫這麼多年一直追着你,你多少也感動了吧?”
“感動?”童子琳蹙眉,她心腸很軟,有時候卻像個男孩子少根筋。“爲什麼感動?”
童大姊汗顏,“一個男的一直真心實意地追求你,你不會覺得感動?”
童子琳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大姊,那也得兩情相悅,如果我不喜歡,那我會很討厭。”
被一個不喜歡的人追求,會是令人開心的事情嗎?
童子瑜想了想,“也對!所以現在你喜歡他了?”
她歪着腦袋想了半天,直接地說:“不知道!”
童子瑜笑了,低頭喫着便當,過了一會兒,“既然己經交往了,就要好好對待人家。”
聽聽!這是什麼話!童子琳委屈地看着大姊,“大姊,這話你應該對阿橫說,不是我!”
她看上去是那種凶神惡煞的壞人嗎?
記得交往的第一個月,她碰見小妹和妹婿,妹婿單哲典對她說了這麼一番類似的話,現在連大姊也這麼說,童子琳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壞。
童子瑜悶不吭聲,在旁人看來,子琳就是一匹野馬,黑箬橫騎在馬上,難保不會有一天會被野性難馴的童子琳給甩下馬。
即使子琳是她的妹妹,她也覺得黑箬橫要付出更多。她知道黑箬橫的存在是在二妹國中時期,那時候二妹一臉嫌棄地說着他的壞話。
後來見到黑箬橫是在二妹高中時候,那時的黑箬橫來家裏找二妹玩,而二妹則是無所謂地放了他的鴿子,自己跑去跟朋友玩了。
所以在童子瑜的印象中,黑箬橫就是一個可憐的男人,捧着一顆火熱的心跟在某個沒良心的女人身後。
旁人都看出了這個男人對二妹的心思,唯獨二妹改變不了自己的想法,始終……
“二妹,你還認爲黑箬橫是個花花公子嗎?”那時她聽童子琳形容黑箬橫最多的詞就是這個了。
“目前不是。”童子琳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子琳,我在商場這麼久,從來沒聽到過有關阿橫的風流韻事。”童子瑜爲黑箬橫說話。
童子琳嘟着小嘴,“大姊能知道什麼,說不定他在什麼會所有一個專門小姐呢!”
童子瑜不由地揶揄:“真有,也要被你童二小姐給夷爲平地了!”
童子琳乖乖地認輸,低頭喫飯。她們不再閒聊,午休時間有限,還是抓緊時間喫飯,休息吧。
等到童子琳下班後,黑箬橫己經開着他的車等在她公司樓下了。童子琳坐進他的車裏,嘀咕着,“爲什麼不讓我開車?”
黑箬橫揚揚眉,“就不能讓我開車?”
想到中午大姊的話,童子琳決定要對他“好”一點,“好吧,讓你開。”
和童子琳喜歡快開的方式相比,黑箬橫就顯得溫和多了,車子開得很穩妥,童子琳也很乖巧地坐在那兒。
童子琳不會挑剔別人開車如何如何,車是別人的,她沒得挑剔。
過了好一會兒,童子琳才後知後覺地問:“你要去哪裏?”
黑箬橫開玩笑道:“把你給賣了!”
“纔怪!要去夜市?”童子琳看着熟悉的路線,這麼多夜市,這個夜市是她最喜歡去的。
“嗯,你昨天不是說想要喫雞排嗎?”
沒錯,童子琳是一個無肉不歡的人,有肉喫,她就會很開心。聽他這麼一說,童子琳不由地吞了吞了口水,“那你快點,我要流口水了!”
黑箬橫帥氣地點頭,“是!”
等他們心滿意足地填飽了肚子之後,他們摸着鼓鼓的肚子,往停車點走。童子琳的套裝也有些凌亂,白色襯衫上有了幾滴不明顯的汁液。
“喫的好開心!”她此刻沒有平日的嬌貴,反倒多了幾份平民意味。
黑箬橫拿着紙巾擦拭着她油油的嘴巴,無奈地說:“喫相太差了!”
“有什麼關係,又沒有人看着我!”童子琳無所謂地聳聳肩。
黑箬橫沒有說話,實在是覺得她現在不做作的模樣太可愛了,沒有控制地低頭在她臉上香了一個。
童子琳有些意外他的舉動,倒也不扭捏,雙臂一伸,抱住他的脖子,大大方方地把嘴送了上去。
黑箬橫習慣了她的主動,不客氣地含住她的嘴,吻得不可開交。直到童子琳抵着他胸膛的手狠狠地掐了他幾下,他才停下來。
“送我回家!”喫也喫了,吻也吻了,童子琳現在想回家睡覺。
黑箬橫反手一把抓回她,狠狠地吻了好幾下,才乖乖地坐在駕駛位上,童子琳差點就想伸手拍拍他的頭,誇他真聽話。
童子琳咯咯嬌笑,惹來他一記白眼,童子琳百無禁忌地湊到他耳邊,低聲問:“你是不是很想跟我上牀?”
黑箬橫差點就把車撞向牆壁了,薄脣抿在一起,“你這個女人……”
童子琳有恃無恐,她一點也不怕他,雖然他們交往才一個月,可是她可以很確定,這個男人很聽她的話。
“哈哈……”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帶回家喫掉!”黑箬橫放狠話。
童子琳瞧了他一眼,繼續大笑,纔不相信他的話呢。
車子一個大轉彎,黑箬橫真的往自己家裏方向開去,童子琳仍是在笑,一點也不相信這個男人敢對自己怎麼樣!
黑箬橫悲哀地想,是不是自己把她寵得太無法無天了!手中的方向盤一個轉彎,又往童子琳的家中開去。
車子一到童家,童子琳悠然地解開安全帶,看着一臉哀怨的黑箬橫,她心情大好地上前,輕拍着他的臉頰,嫵媚地說:“晚安……”
黑箬橫撇撇嘴,“晚……安……唔……”
他想,他會這麼喜歡這個惡女,是因爲這個女人總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不是說她在欲擒故縱,而是她對他的瞭解。
他很好哄,只要她一個微笑,一個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激情自然是不用說的,只是他們之間除了那種讓人臉紅的熱情之外,還多了一種相濡以沫的溫情。
他輕輕地推開她,將繞在自己脖頸上的雙手給拉下來,氣息不穩地說:“童爸爸看見會殺了我!”
“哼,纔不會,他巴不得我嫁!”特別是大姊和三妹嫁了以後,童父唯一操心的人就是她了。
而如今,她有男朋友,父親也認可黑箬橫,自然是樂見他們早日步入禮堂。只是童子琳不想,才交往了一個月,她當初可是說試用期是三個月。
“好的,我隨時準備。”黑箬橫把她的話當做是暗示。
“我又沒說要嫁給你!”童子琳冷諷。
“是哦,不知道是誰吻得捨不得離開我?”黑箬橫笑得賊頭賊腦。
“屁!”千金小姐不文雅地罵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