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他低聲問道,漆黑的眼眸裏醞釀着一場風暴,一場從今天看見他們開始,就已經在凝聚的風暴。
她在那個男人面前可以那麼輕鬆,還可以喫飯、散步,甚至樓下的那個……吻!當他吻上她的那一刻,沈律想要衝下去狠狠地揍那個男人一頓。
原來她被別人的男人擁在懷裏親吻着,這種感覺比讓他死更難受。他憤怒、他妒嫉,他感覺要發瘋了。爲什麼會變成這樣?賀沁童她不是正一步一步地接受他嗎?爲了讓她感覺輕鬆,他願意勉強自己,暫時只當她的朋友,只要她的身邊只有他,哪怕就這樣一輩子,都可以。
可是原來是不可以的!她的身邊,不會永遠只有他沈律一個人;原來她不是不接受感情,她只是不接受他而已……多麼可笑卻又多麼讓人悲傷的事實。
“什麼爲什麼?”她知道遲早有一天,他會知道事情的真相,她也沒有想過要瞞,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
“爲什麼躲着我?”抬指,撫上她的脣,“爲什麼讓他吻你?”爲什麼?究竟是爲什麼?
他看到了?也是,如果他在她家門口,又怎麼會看不到?看到也好。
“沈律,你只是我的朋友。”她冷淡地望着他,“你憑什麼來問我?”
“朋友?”他笑了,不再是那種燦爛得讓她睜不開眼睛的笑容,而是有着幾分心酸、幾分痛苦的笑容,“賀沁童,你真的認爲我對你只是朋友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要怎樣,都與我無關。”她強迫自己望着他,將話講清楚,“沈律,從一開始,我說得就很明白,你不是我要的那個人。”
“因爲我沒有錢,而他是富家子?”想到當初她拒絕他的理由,原來那時候她就不是簡單的說說而已!是了,他怎麼忘了,賀沁童這樣女人,從來都是固執的,她認定的事情絕不輕易改變,她也不會開玩笑,更不會隨口說說,原來她真的是認真的。
“對。”
“是不是只要有錢就可以?”他絕望地笑着,“賀沁童,你是不是只要有錢就可以?”
“除了錢,還要我喜歡。”她後退幾步,將門打開,“沈律,你走吧,我不喜歡你,永遠也不會喜歡。”轉身進去,想要關上門時,突來的一股強大力量,將門一把推開來,她的身子被男人壓在牆上,嘴脣被一把堵住了。
瘋狂地親吻,嘴脣被他狠狠地親着,兩片脣激烈地摩擦,她用力地掙扎,卻被他一把按住,她的腦袋在牆壁上拼命地閃,想要掙開他的嘴脣,可是男人卻直接伸手掐住她的臉頰,逼得她開啓雙脣,舌頭長驅直入。
他的吻從來沒有這麼狂暴過,舌頭堵着她的,在她脣內四處肆虐,咬住她的舌頭上下地攪拌着,再拖出來吮住,唾液順勢而出,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嚥,卻還是來不及而流了出來,染上他們的下巴,親吻時沁流的,是帶着強烈催情氣息的,一種讓戀人心動的情汁,水漬聲從他們的脣間不斷地響起,聽起來又羞人又瘋狂。
“唔……”他的吻太激烈,她掙扎不過,慢慢地手腳失去了力氣,被他抱在懷裏,任他恣意吻着,心跳變得又急又快。
他的吻,跟葉語南給她的完全不一樣,至少被葉語南親吻時,她心底一片平靜,可是現在,在他的脣下,她腦子是昏的,心跳是狂亂的而腿是軟的。
一直在他後背捶打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軟軟地攬住了他的脖子,她抬着頭,讓他可以更深地吻她。
似乎吻了一個世紀之久,他慢慢地鬆開她,一下一下,啄吻着她紅腫的嘴脣,那裏一片光亮,全是銀絲。
“告訴我,你不喜歡這個。”他怎麼會看不出來,她對他的不同?那麼冷的一個人,對誰都淡然的一個人,可是卻隨他上山下海,讓他陪在身旁,如果只是因爲寂寞,以她的性子又怎麼可能做到那樣的地步?
這個女人有時候就是倔強,讓他愛也讓他恨。
“……”她喘息着,水眸靈靈,眼角帶着粉紅,嘴脣鮮豔腫亮,神情恍惚地着他,說不出話,也無法言語。
被她這樣柔媚地看着,他如果沒有感覺,還是男人嗎?
嘴角勾起來,帶着天生的邪氣,一把抱起她,一腳踹上大門,再熟門熟路地直接進到她的臥房裏,兩人躺進了乾淨的牀褥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