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店已經開始在裝潢,這天常雙祿躺在牀上,手上拿着一本姓名學的書在翻看,打算爲包子店取一個響亮又好聽的店名。
見石煊淳洗完澡走出來,她遞給他一張紙。
“我想了幾個店名,你看看哪一個好聽?”
他接過紙看了眼。金坑、鑫鑫、金礦、金玉……他眉尾微挑,“怎麼全部都是金?”
“金好啊,有金就代表有財嘛,你看這個“鑫鑫”裏面就有六個金,筆劃也不錯。”
他思索了下,提議道:“既然是你開的包子店,不如用你的名字。”
“咦,用我的名字?”
“雙祿,這個名字不就表示了雙倍的財富嗎?”也許她真的能旺夫招財,公司原本有兩戶價值數億元的豪宅,託售了兩個多月還賣不出去,但與她公證結婚的那天就有幾組客人來看屋,翌日,其中兩組客人就買下了那兩戶豪宅。
還有她帶包子到他公司給他喫的那天下午,他也順利與推出新建案的建商簽下合約,承攬那批建案的代銷。
最近公司的業績整個提升不少,若是能繼續這樣維持下去,差不多再兩、三個月就能解除週轉不靈的危機。
聽見他對她名字的解釋,常雙祿眼睛一亮,“對哦,那就用我的名字當店名好了。”
“嗯。”見問題解決了,他熄了燈,在她身側躺下。
爲了開店的事,她情緒還有些亢奮的睡不着,拉着他繼續討論關於開店的事。
“呃,石煊淳,等包子店開張,你叫你公司的員工到店裏來買包子好不好?一次來十幾個、大排長龍,這樣別人看了就會想說我們的包子應該很好喫,纔會有這麼多的人排隊,然後也跟着來排。”
石煊淳沉吟了下說:“你可以先做一些包子送到公司讓他們嚐嚐,這樣等包子店開幕,他們自然會去捧場。”
“好吧,那我這兩天就做些包子送過去給他們嚐嚐。”
“我明天要喫豆沙包、竹筍包和鮮蝦包。”他不客氣的點菜。
常雙祿笑着頷首,“好。”她最近每天都做不同口味的包子讓他品嚐,他每次都會喫光光,不用問也知道他喜歡喫她做的包子。
她忍不住開始幻想,自己做的包子收買了他的胃,是不是也能跟着收買了他的心呢?
石煊淳閉上眼,“我要睡了。”
“晚安。”她還沒有睡意,輕闔着眼,腦袋裏不停的計劃着包子店的事。
幽暗的房間裏,安靜無聲。
半晌後,常雙祿發覺有人在戳她的臉。
是誰在戳她?張開眼的前一秒,猛然想起身旁只有石煊淳,除了他還能有誰?
得出這個結論,她不敢睜開眼,接着思及前幾天睡夢中常常隱隱覺得好像有人在戳她的臉,莫非就是他?
可他幹麼要戳她的臉?常雙祿安靜躺着不敢動。
但他好像戳上癮了,一直戳個沒完沒了,讓她不禁懷疑他現在是清醒的,還是睡夢中下意識的行爲?
被他這麼一直戳着,她的臉頰不禁有些疼痛,忍了忍,最後決定翻身背對他,不讓他再戳下去。
見她身子轉過去,石煊淳這才縮回手。
從第一晚戳過她的臉後,最近每晚睡覺前,他都忍不住戳戳她那肉肉的臉頰,感受手指上傳來的彈性和絕佳的觸感。
今晚因爲見她一直沒有反應,忍不住戳得比平時久了些,不會是被發現了吧?但若是發現了,她應該會醒來纔對。
這麼一想,他隨即安然的入睡。
可常雙祿卻怎麼都睡不着,不停的思索着他到底爲什麼要這麼做?
第二天晚上,常雙祿假裝睡着,暗暗等待着。
石煊淳上牀後,過了一會兒,便如同前幾夜一般,悄悄抬起手,戳着她肉肉的臉頰,享受着手指上傳來的那種柔嫩又富有彈性的觸感。
比起骨感的女人,他其實更偏愛有點肉肉的女人,雖然常雙祿不只是有點,而是很多點,但是她的臉戳起來的感覺很好。
當初娶她時,他便決定要跟她成爲一對真正的夫妻,然而結婚這麼多天,兩人除了同睡在一張牀上,什麼都沒做,不是他不想碰她,而是他們之間彷彿有一道無形的隔閡,讓他無從下手。
他總不好直接撲過去將她壓在身下這樣那樣……
發覺他又在戳她,常雙祿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
昏暗中看見她那雙水亮的眼猛然張開,石煊淳卒不及防的怔住,正戳着她臉頰的手瞬間僵在那。
幾秒後,他才若無其事的收手。
“你爲什麼要戳我的臉?”她好奇的問出心頭的疑惑。
“你的臉看起來很好戳。”他老實回答,醇厚的嗓音仍像往常那樣,沒有太多的抑揚頓挫,很平淡。
很好戳?這是什麼意思,是在稱讚她嗎?
既然被發現了,石煊淳索性直接問:“我可以再戳你的臉嗎?”
“好。”常雙祿不假思索的就吐出了這個字。
得到她的同意,他毫不猶豫,光明正大的抬手戳着她的臉頰,享受着軟軟的觸感。
想不到她的臉竟能受到他的青睞,她有些哭笑不得。
半晌後,發覺他的手竟往下覆上了自己的胸部,她喫了一驚,瞪大了眼的望着他問:“你、你、你在幹什麼?”嗓音隱隱透着絲輕顫。
“這裏的觸感也很好。”石煊淳低聲評論,接着說:“我們做一對真正的夫妻吧。”他下腹的慾望爲她隱隱竄動着。
他突如其來的話令她有一瞬間怔住,下一秒,她的心卜通卜通的狂跳着。
她漲紅了臉,還來不及分清心頭湧起的感覺是什麼,嘴巴就比理智還快一步的做出反應一一“好。”
答應後,她羞窘得很想把自己埋起來。但她體積太大了,沒地方可以埋……
得到她的同意,他大膽的將手伸進她睡衣裏,恣意的揉捏着她胸前的渾圓,手掌下飽滿豐盈的觸感讓他滿意的眯起了眼。
察覺到她害羞得全身僵硬,他覆上她的脣瓣,輕吻着安撫她。
彷彿有一道白光在常雙祿的腦袋裏炸開,她腦子瞬間糊成一團,像喝醉了酒一樣,身子輕飄飄的,似被一團甜滋滋、軟綿綿的雲絮包圍着,分不清東南西北。
“雙祿、雙祿……”
耳裏鑽進了一道醇厚的嗓音,常雙祿有些迷茫。是誰在叫她?
她張開迷離的雙眼,望進一雙漆黑幽沉的眼。
“不要憋氣,快點呼吸。”她快喘不過氣的模樣讓他有點嚇到。
“喔!”她依照着他的話,大口吸氣,新鮮的氧氣重新填滿肺葉,她的意識漸漸回籠,不解的問:“我剛纔怎麼了嗎?”
“你剛纔憋着氣,差點窒息了。”
“是嗎?”對了,她想起來了,他剛纔在吻她,然後她太緊張了,所以下意識就屏住了呼吸。
見他似乎沒打算繼續,她脫口問:“我們不做了嗎?”
“你好像很緊張,改天再做吧。”
“我可以,今天就做吧。”她不假思索的脫口道,說完發覺自己似乎表現得太心急了,趕緊再補上幾句話,“我是說我剛纔是有點緊張,但現在不緊張了。”
石煊淳遲疑了下,“但是我……沒那個興致了。”他隨口編了個爛理由,不想因爲自己的操之過急逼得她太緊。
“……喔,”常雙祿愣了下,“那就改天吧。”她懊惱又尷尬的捲起被子翻過身。
好丟臉哦,她竟然因爲憋氣把自己搞得快窒息!她又不是第一次接吻,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呢?他會怎麼想她?覺得她太生澀了,還是認爲她一點情趣都沒有?
以後他還會不會像今天一樣對她有“性趣”?
同牀睡了這麼多天,他好不容易對她有感覺,她的表現竟然這麼銼!
天哪,她沒臉見他了。
察覺到她的沮喪,石煊淳輕拍着她的背,安慰她,“下次再試吧。”
“嗯。”她輕應了聲,狐然的將臉蛋埋進被子裏。她想這世上再也沒有人會像她這麼糗了吧,嗚。
接下來的兩個晚上,石煊淳上牀後會先戳戳她肉肉的臉頰,然後便徑自睡了。什麼事都沒發生,讓常雙祿很失望。
他說的下次究竟要等到什麼時候?
不是她慾求不滿,而是……她暗戀他這麼多年,差點就有機會得到他的身體,呃,是能與他有更親密的肌膚之親,就因上次犯下了那種幼稚的錯誤而錯失機會,她真的很不甘心哪!
而且,洞房之後他們才能算是真正的夫妻,而不只是像現在這樣掛個名而已。
虧她前天還特地做了全身去角質,讓一身肌膚光滑柔細。除了五官漂亮,她最引以爲傲的就是這身白嫩細滑的肌膚,連自己摸了都愛不釋手,保證他摸了之後絕對會一摸再摸,欲罷不能。
一身細滑的肌膚無人摸,好寂寞哪。常雙祿忍不住幽幽地嘆了口氣。
哀怨的嘆息聲迴盪在石煊淳耳邊,他睜開眼,出聲問:“你還不想睡嗎?”
“睡不着。”
“那要不要做點別的事?”
“好。”她立刻欣喜的一口答應。
聞言,石煊淳起身開燈,走出房間,拿來了一份文件遞給她。
她愣住了,“這是什麼?”他不是要“做”嗎?怎麼拿這些東西給她?
“我幫包子店擬了兩個營銷企劃。”原本打算明天再給她看,既然她睡不着,就索性先拿給她過目。
“喔。”沒想到他竟然特地爲包子店擬了營銷企劃,她心頭滑過一股暖流,抵消了剛纔的失望,低頭翻看。
第一份企劃是將她做的包子送給一些知名的美食部落客和美食家試喫,請他們寫下試喫的感想,放在包子店的臉書上,企劃上還附了那些美食部落客以及美食家的詳細聯絡方式。
第二份企劃是設立網絡平臺,讓客人可以在網絡上訂購包子,然後以快遞的方式送到客人手上,上面還show出了設計好的網站,以及各家快遞宅配的聯絡電話與運費的比價表。
看見他對包子店這麼用心,常雙祿很感動。
“這網站和臉書是你做的?”
“不是,我請公司網管部的員工幫忙做的,你看可以嗎?”
“很好呀,就採用這份吧。”她伸手指了指第一份企劃,“最近就先送包子給這些美食家試喫,至於網購部分……”她有點可惜的望了另一份企劃一眼,“可能暫時還沒辦法讓客人從網絡上下訂,等過一陣子店面客源穩定了,再開通網絡下訂好嗎?”
石煊淳點點頭,“這些你自己看着辦就可以。”
她將檔收到一旁,熄了燈,兩人重新躺回牀上。
“謝謝你。”她輕聲道謝。
“嗯”他應了聲,抬手再往她肉肉的臉頰戳了戳,隔了一會兒,出聲問她,“要做嗎?”
聞言,常雙祿微微一愣。這次她應該沒有會錯意了吧?急忙頷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