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煊淳一向在清晨六點半起牀,這天也在同樣的時間醒來,瞅見一旁仍在酣睡的妻子,他漆黑的雙眸透出一抹柔色,想起昨晚的情事,脣角不自覺的微微彎起,接着抬手輕輕戳了戳她肉肉的臉頰後,他俯身在她額心印下一個早安吻,這才輕悄離開,沒有吵醒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們終於踏出最後一步,如今她是名副其實的石太太了!
她抱着他的枕頭,陶醉的嗅聞着他殘留在上面的味道。
趴在他的枕頭上,她猜想自己昨夜的表現應該還算讓他滿意吧?
因爲他做了兩次。
就這樣一再回味着昨夜的事,直到十點多,她的手機響起,她才起牀接電話。
“喂。”
“雙祿,是我。”
“李總,有什麼事嗎?”聽出是李浩德,她將手機貼在耳旁,走到廚房爲自己倒水喝,“雙祿,我聽說你最近常出現在宣樂。”
“嗯。是去過幾次。”這幾天她常送包子過去給石煊淳和他公司的員工喫。
“你該不會是要到宣樂工作吧?”話筒裏傳來李浩德有些擔心的聲音。
喝了半杯水後,她回答,“我沒打算到宣樂上班。”
“那你最近怎麼會常到宣樂?”他質疑問道。
“因爲我打算開一家包子店,就在宣樂附近。”
“你要開包子店?怎麼不跟我說,我可以提供你店面,不跟你收一毛租金。”
“石煊淳提供的也免費。”
“他爲什麼要提供店面給你,還不收你的錢?”李浩德立刻敏感的從她話裏嗅到不尋常的地方。
“因爲這家店他也有投資。”她坦言答覆。
“你竟然找他投資卻不找我,雙祿,你太不夠意思了!”他嚷道,“我也要投資,你的包子店算我一份。”
“可是我現在不缺資金。”她小小一家包子店哪需要那麼多資金。
李浩德狐疑的問:“等一下,雙祿,你什麼時候跟石煊淳這麼熟了?”竟然熟到找他投資包子店。
“我們小時候是鄰居。”
“你們是鄰居?”李浩德是個商人,而且是很精明的商人,他很快就從她剛纔的話裏推敲出了一些事,“你上次說要幫忙的朋友,該不會就是石煊淳吧?”
宣樂是永齊的死對頭,他自然清楚對方因爲被卡住了一大筆資金而導致週轉不靈的事。
加上雙祿辭職後頻頻出入宣樂,還讓石煊淳投資她的包子店,他幾乎可以肯定她上次說要結婚的人,就是石煊淳。
被他猜中,常雙祿也沒否認,“嗯。”
聽見她親口承認,他心痛哪!“你怎麼可以嫁給石煊淳,他可是我的對頭!”
想到她這招財貓居然直接坐鎮在石煊淳的家,他就很不甘心。
對他的指責,她不以爲然,“我跟他從小就認識,比李總你還早耶。”言下之意是,論交情,她與石煊淳的交情可是比他還深。
李浩德不好再責備她,想了下,問:“你嫁給他,莫非是想幫他渡過難關?”
“嗯。”在永齊這兩年多,李浩德挺照顧她的,既然把這件事說開了,她也不需要再隱瞞。
“那他渡過難關之後,你們就會離婚嗎?”他開始盤算着,等她離婚他就要再說服她回永齊工作。
“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
“因爲我不曉得我們會不會日久生情。”若是石煊淳愛上她,那麼他們的婚姻就有可能繼續維持下去。
“你真的不肯原諒我們志彬嗎?雖然一開始是我慫恿他追求你,但他後來真的愛上你了。”李浩德企圖替弟弟挽回她的心。
“李總,發生了那樣的事,我跟他不可能了。”而且她現在與石煊淳已算是真正的夫妻了,她不可能再三心二意。
明白弟弟是真的出局了,李浩德想了想,提出一個要求,“那你的包子店讓我入股,那些食材、工資、水電費全都由我來出。”無論如何,他就是要巴上她這隻招財貓,沾沾她的財氣。
“這……我再問問石煊淳的意思。”
“股東太多,以後會很麻煩。”
因爲石煊淳這句話,常雙祿沒有讓李浩德入股,但在他一再糾纏之下,她勉強接下了永齊的顧問一職。
她答應之後,李浩德立刻頒給她一紙顧問聘書,同時也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掛上貼有她照片的聘任書,想看看能不能藉此把她的一部分財氣留在永齊。
不久,“雙祿包子專賣店”開幕,因爲常雙祿先前做了不少包子送給宣樂的員工嚐鮮,因此開張第一天就有不少宣樂員工跑來買包子。
一來是因爲他們敏感的察覺到常雙祿似乎跟自家總經理有不尋常的關係,二來是她做的包子確實非常好喫,讓人喫了還想再喫。
同時,李浩德也發動了旗下的員工前去捧場,於是開幕的第一天,“雙祿包子專賣店”門口便大排長龍,非常熱鬧。
路過的人看見新開張的包子店外排了這麼多人,抱着湊熱鬧的心態,也紛紛加入排隊的行列,人潮多到讓剛開張的包子店忙得人仰馬翻。
店裏只請了四個人,現在只好每個人都當兩個人用。常雙祿身爲老闆,自然做得更賣力,一整天下來,她手臂痠痛得都快廢掉了。
“今天客人好多哦,希望以後每天都能這樣。”雖然很累,但她很開心。
見她邊說邊按揉着手臂,石煊淳爬上牀,拉過她的手臂爲她揉捏。
他主動幫她按摩的舉動讓常雙祿有些受寵若驚。
“我看你再多請幾個人好了。”他今天特地繞過去兩次,見她總是不停地在做包子,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過一陣子再看看,今天的客人有很多都是宣樂和永齊的員工,算是捧場的性質,也不知道以後是不是還會有這麼多客人。”她沒被今天的人潮衝昏頭,知道這種情祝可能只是暫時的。
石煊淳的手移到她的肩膀,替她按摩肩頸,力道拿捏得剛好,令她舒服得半眯起眼。
“你怎麼這麼會按摩?”
“小時候我常幫奶奶按摩。”
按到痠疼的地方,常雙祿忍不住逸出呻吟。
她細微的呻吟聲令他眼神一沉,眸色漸深,身體的某個部位有了反應。
發現他的手開始沿着鎖骨移向她的胸脯揉捏着,常雙祿白晢的臉龐驀地染上緋紅,小聲要求道:“先關燈好不好?”
她皮膚雖然細滑,但那是摸起來的觸感,她不想讓自己過於豐滿的體態暴露在明亮的光線下,怕被他嫌棄。上次兩人也是摸黑做的,在昏暗中,因爲看不清楚,觸覺格外敏感,更能凸顯出她肌膚的柔膩光滑。
“好。”他很快關了燈。
也許是因爲看不清楚彼此,不太容易感到尷尬,兩人的動作都變得熱烈起來,大膽地探索着彼此的身子。
不久,喘息和shen吟的聲音暖昧的迴盪在黑暗的臥室裏……
過了幾天後,一如常雙祿所預料,少了宣樂和永齊那些捧場的員工,人潮確實是少了些,但生意還是不錯,仍有不少人在排隊買包子。
包子店開店時間是早上十點,在一天的中午用餐時間,還有傍晚時客人是最多的。下午兩點多,應付完中午的人潮,常雙祿低頭喝了口水,倏地聽見一道熟悉的嗓音一一“五個奶黃包、五個竹筍包還有十個高麗菜包。”
“好。”女店員利落的包了二十個包子遞給他,“先生,一共是三百元。”
李志彬拿出三百元遞了過去,看見常雙祿抬頭望向他,他朝她微笑點頭,“你做的包子很美味,連我爸媽都很愛喫。”
“謝謝。”再見到他,常雙祿的心情已很平靜。或許是因爲她與石煊淳正漸入佳境吧,所以對他與馬翠芬的事已能釋懷。
他遲疑着還想再說什麼,忽然一道順長的身影走到他身邊,向他橫掃了一眼,接着看向常雙祿道:“兩個芋泥包、兩個竹筍包、兩個鮮肉包。”
“好。”看見是石煊淳,她脆亮的嗓音帶着笑意,親自包了六個包子遞給他。
石煊淳接過,見李志彬還杵在一旁,似乎沒打算離開,他眸光微微一沉,望着她再說:“現在客人不多,要不要到我辦公室喝杯茶?”
對他主動邀請自己,常雙祿有些意外,愣了下,接着欣然同意,“好。”
朝李志彬點點頭,道了聲再見,她跟着石煊淳走回他公司。從這裏到宣樂,走路只要五分鐘左右,因爲不遠,所以石煊淳纔會在上班時間過來看看。
李志彬抬首目送兩人離去。
他已從大哥那裏得知,跟雙祿結婚的人就是石煊淳,看見石煊淳伸手牽着她的手,他眼神一黯,心頭有股說不出的苦澀和懊悔。
他曾經無數次與雙祿並肩同行,卻沒有一次像那樣牽過她的手。說到底,過去他的心裏還是隱隱有些嫌棄她過於肥胖的體態,所以從來不曾那麼親暱地牽着她的手。
右手突然被石煊淳握住,常雙祿驚訝的下意識轉頭望向他。
他仍如往常一樣沒有太多表情,似是察覺到她沒來的目光,他黑沉的眸光望向她,“怎麼了?”
她搖搖頭,收回目光,悄悄瞅着被他握住的手,嘴角無法抑止的漾開一抹甜暖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