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敲着眼前總經理室的門,朱心語刻意放柔,聲調道:“總經理,我是心語。”
此刻,她端在手上的托盤裏有着散發着誘人香氣的義式咖啡,還有剛出爐的貝果以及香氣濃郁的奶油可頌。
這些是她特地從紀展勳最愛的那家法式早餐店買來稿賞他的,雖然只是簡單的早餐,但也足以稍稍慰勞他一下吧?
“進來吧。”
很快的,一道低沉的嗓音從總經理室內傳了出來,聽起來確有氣無力,相當沒有精神。
“你還好嗎?”朱心語望過去,紀展勳正坐在辦公桌旁的長沙發上,正凝視着她,嘴角掛着一抹疲憊的微笑。
“你過來這裏。”他拍了拍身邊的位子,示意她坐下。
她如他所願的在他身邊坐下,並遞了一杯咖啡給他,“我買了早餐,你要不要先喫一點?”
紀展勳接過咖啡,慢慢地喝了幾口,並打着呵欠,表示沒興趣。“你先放着,我等一下喫。”
點點頭後,接着朱心語就像例行公事般,開始收拾起他像被一陣強風颳過似的辦公室,首先是他隨意丟在沙發上的西裝外套,整件都變得皺巴巴的了。
“你是怎麼長期忍受自己處在一片混亂之中的?”瞧這件名牌西裝外套,都快成了一堆梅乾菜了。
她拎起西裝外套,正想將它抖一抖,並且順手掛好時,忽然眸光一瞥,看到西裝下壓着一本寫滿了行程的記事本。
她很快地看了一眼,發現十月二十三號那一天寫着幾行密密麻麻的字,其中還寫着機票、護照、旅行支票等等,除此之外,上頭還彆着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位充滿年輕氣息的漂亮女孩。
朱心語百分之百確定,自己從沒見過這位美女,但她也沒有當場喫味地質問他照片上的這個女孩是誰。
在感情上,她早已經學會了保護自己,既然他從不曾主動向她提及,她也不想讓他誤以爲她是個神經兮兮、老愛疑神疑鬼的難搞女人。
她將那本的記事本擱放在茶几上後,紀展勳靠了過來,把她攬在懷裏,並將疲憊的身軀一斜,偎靠着她的雙腿躺了下來。
“我好累……”他發現自己越來越不能集中精神,過度的疲勞轟炸已經徹底榨乾了他。
“心語,我想先睡一下,我要你留下來陪我,然後在兩個小時之後記得把我叫醒。我手邊還有一個案子還沒處理,那個案子必須在今天上午之前……”他喃喃囑咐着,話還沒說完,我已經沉沉睡去。
“展……展勳?”不會吧,這麼快就睡着了?
感覺雙腿上傳來沉甸甸的重量,朱心語知道他已經完全放鬆,並且睡得很沉,連細微的呼吸都幾乎聽不見。
當她輕輕撥開他額前散亂的發,發現他的俊眸下方有着淡淡的黑影,不禁爲他心疼。
隨着時間靜靜的流逝,她就這麼讓他靠躺着,感受着這份淡淡的、溫馨的寧靜與幸福。
突然。朱心語情不自禁地俯下頭來,在他性感的脣上輕啄了一下。
接着,她在他耳邊輕聲道:“現在,你終於知道第一鐵人的頭銜不好扛了吧?”
“唔……”紀展勳發出一聲嘆息,仍沉沉地睡着。
於是她忍不住又惡作劇的偷親了他一下。
結果就在第二次的偷襲行動中,她吵醒了“被害人”,只覺一隻大掌勾住了她的後頸,一瞬間把她的淺啄升級爲法式熱吻。
每當他吻她的時候,總是令她一陣暈眩,儘管他的吻柔情似水,一點也不肉慾,但一碰觸便足以讓她渾身酥麻,心律加快,彷彿着了魔一般。
紀展勳鬆開她後,朝她微微一笑,一雙湛黑的眸子流露着笑意。
“我喜歡你叫醒我的方式。”他低聲說着,感覺她美妙的滋味還在他喉嚨裏燃燒着,沒有完全熄滅。
“我不是……”
沒等她解釋完,他已經精神百倍地坐了起來,一手環着她的纖腰,一手開始肆無忌憚地把手探進她的裙子裏,揉撫着她彈性十足的俏臀。
……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在歷經過情路上的波折之後,她曾經一度以爲自己再也遇不到幸福了,可是如今,她再度受到上天的眷顧,擁有這樣一個無可挑剔的好男人。
朱心語承認,是紀展勳征服了她,是他讓她享受到愛情的甜美、被嬌寵的虛榮以及幸福的感覺。
她多麼希望能用鏈子捆綁住他,給他滿滿的愛,把他帶到一個不爲人知的地方,讓他遠離所有女人對他貪婪的目光,獨自享受他的溫柔、呵護與柔情……
“同學會?”
朱心語心不在焉地重複了一遍紀展勳對她說的話,竭力想集中精神平復體內仍舊未散的歡愛餘韻。
想到自己剛剛的行爲,仍令她有些臉紅,雖然在兩人交往的這段甜蜜的日子,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的歡愛了,但她怎麼會一次比一次更加浪蕩放縱呢?
她一直以爲男女歡愛該是循序漸進的,不料剛剛的一切推翻了她的想法。
當紀展勳佔有她的時候,總讓她連一點遲疑與保留的機會都沒有,用滿滿的柔情讓她盲目地順從他,順從他的聲音、他的吻……
儘管這時他已經穿回襯衫與褲子,但在朱心語的眼中,他已經不再像個西裝筆挺的上班族,對她而言,他就像是剛從時裝雜誌上走下來的模特兒,隨時隨地都強烈的吸引着她的目光,她對他的感覺幾乎可以升級爲迷戀了。
直到現在,她都還能感覺到自己身上還殘存着被他熱情擁抱過後的美好滋味,仍深深迷惑着她。
“應該說是大學時期死黨們的聚會。”紀展動略偏着頭,性感的脣揚起一道圓弧。“其中有幾位,我想你應該還有些印象。”
“喔?”她換了個坐姿,努力把眸光從他性感的脣移向他的雙眸,好奇地問:“是誰啊?”
“一個是社團的社長,一個是你的直系學長。”坐回辦公桌後頭,他從一堆小山似的卷宗中取來資料翻閱着,一派輕鬆自若的模樣,彷彿已經從她身上得到了滿滿的活力。
“你是說那個高大帥氣的小孟學長,還有那個號稱A大第一神豬的阿肥社長?”
聽見她的形容,紀展勳停下翻閱資料的動作,忍不住笑了。
“你的那個小孟學長到現在是否依然帥氣,我可不敢打包票!至於你那個神豬學長,聽說已經減重成功羅!”他半開玩笑的說。
“真的嗎?”在她的記憶中,阿肥學長分量之重,是全校有目共睹的,最重的時候還曾經突破過一百五十公斤大關呢!
“如果你好奇,不如今天就陪我一同參加聚餐吧?”紀展勳主動提議。
“我也去?”她有些訝異的問:“不會不方便嗎?”
“有什麼不方便?”他懶懶地微笑道:“醜媳婦也得見公婆呀!況且,我那羣死黨們,全都已經知道你的存在了。”
這是什麼意思?朱心語呆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