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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

《鎮威王爺的春天》 / 阿香 / 第12章 / 共21章

甫滿週歲的瑞兒,牙牙學語,“溼……溼……”

春大夫笑呵呵,一捋長髯醫,疼愛的抱着她散步。“不是溼,是師父。好瑞兒,再喊一次試試?”

年滿五歲的瑞兒,臉蛋紅咚咚,賣力的學習如何挑撿藥草。

春大夫在一旁指導她,“甘性藥草放入籃子裏,寒性藥草置入水缸中,暑熱性藥草封入睡中。”

更大一點的瑞兒,因爲金鴻烈的不告而別,哭得雙眼溼轆轆的,“師父,阿烈爲什麼突然走了呢?爲什麼不留下來和我們同住?”

春大夫嘆息,撫慰的說:“那孩子不屬於這裏,他有他的事要做,有他的路要走……而且依你們懸殊的身分之別,別在一起方爲上策。”

“那……師父不可以丟下瑞兒。”

“好,師父不會丟下瑞兒的。”春大夫承諾。

“師父……”

她在一連串的夢境中發出啜泣聲,腦袋在枕頭上轉來轉去,直到一雙溫暖的大手扶住她的雙頰,制住她的躁動,才緩緩的張開雙眼。

哭得溼濃濃的雙眼起先一片迷濛,分不清東西南北,當視線逐漸清晰後,看見的便是一張深遠英俊、平靜底下暗藏擔憂的男性臉龐。

“阿烈……”意識仍然停留在先前的夢境中,瑞兒發出嗚咽的乞求,“你回來了?不要再離開我了好不好?阿烈……”

“好,本王爺回來了,不會再離開你了。”金鴻烈誠摯的說,俊顏更是俯低,鼻尖輕輕點了下她的鼻子。“但是你現下必須乖乖的……”

他接下來說的話突然變得模糊,她聽不見,急了,“嗚……再說一遍。我會乖乖的,你要我做什麼都好,只要你再說一遍……”

她急歸急,尚未完全康復的身子卻愈發沉重,連帶的意識再度急邊昏沉。

“不行了……我累……好累……”

等她再度悠悠轉醒,無意識的發出低低呻吟聲,且想抬起左手時,這才發現竟被一隻大掌輕柔但堅定的握着,她順着大掌的方向張望,愕然與同時清醒的金鴻烈四目相交。

“醒了嗎?”他柔聲問道,“想起來用膳食,還是想繼續睡?”

瑞兒乖覺的眨眨眼,“我餓了。”

未幾,在金鴻烈的吩咐下,丁總管領着小葉和小草進來,擺了一桌子的菜,然後離開。

“好香。”瑞兒迫不及待的下牀,在桌旁坐下,大快朵頤。

“慢慢喫,沒人跟你搶。”金鴻烈寵溺的凝視着她,親自爲她添飯、盛湯,甚至還以長指揩去她嘴邊殘留的油潰。

“你不可以這樣碰我、摸我,我們男女……男女反正就是那個不可親。”

她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們之間的互動未兔太過曖昧親暱。

“是男女授受不親。”閒談似的,他若無其事的拿起一旁的乾淨布巾拭手,再示意她的小臉湊過來。

“什麼事……哎呀!”她一時不察,傻傻的湊過去,冷不防受到男人一記親吻偷襲。“都說不能親了,你還親?!”她只顧着生氣,竟沒發現兩人之間的距離愈來愈近。“你……使壞!”

“沒錯。”被人罵,反倒樂了,金鴻烈享受的聆聽她的嬌嗔,人性果真本壞啊!“既然本王爺都對你使壞了……”要壞就壞到底吧!

她讀出他眼中閃爍的企圖,驚呼一聲,轉身想逃開。

可惜爲時已晚,他長臂一伸,輕輕鬆鬆將意欲逃開的人兒重新拉回懷中,毫不在意她扭腰擺臀的掙扎之姿,以優越的強勢雄姿將她牢牢的按在自己的一邊大腿上,嫩容側貼着他半邊胸膛,她才嗅聞到淡淡的男性實香味,一隻大掌便已欺向她的前襟。

“啊!”大事不妙。

……

“丟臉的應該是強迫了你的本王爺。”可是他臉上沒有半點因爲丟臉而羞愧的神情,爲她將身上的衣物拉整齊。

她想離開他的懷抱,他卻不允許,緊緊的抱住她。

待兩人身上的衣物均整齊後,金鴻烈才抬高她的臉龐,凝視她的雙眼,徐徐的說:“現下你非嫁本王爺不可了。”

“什麼……喝!原來這一切都是你計畫好的?”明的求親不成,就耍陰招?後知後覺的瑞兒惱羞成怒了。

“與其說是計畫好的,不如說是順勢推波助瀾。”他不疾不徐的回應,“是你先指責本王爺使壞的,既然要使壞,就壞到底。”

“你……哼!”瑞兒悻悻然啐了一聲。

被她這麼一啐,金鴻烈反倒定下心,只因爲她的態度驕蠻,卻還有一股認栽了的曖昧,看來已經默許兩人的情況了。

除了順勢推波助瀾以外,他更懂得打鐵趁熱的道理。

“瑞兒,本王爺日前已經派人尋找你與春大夫先前的居住處,意欲上門提親,但至今仍未尋得。事到如今,你要不要乾脆點,把地點告知本王爺呢?”

瑞兒想了想,輕輕嘆口氣,“也許可以,只是……”

“只是什麼?”他萬萬沒想到只不過想成個親,經過卻如此一波數折,好事可真多磨啊!

“我不知道師父會不會同意你娶我。”瑞兒直言。

“他會不同意嗎?”這就奇了,金鴻烈不覺挑起眉頭。

誰會不希望自家兒女能攀上一門好親事,尤其是王爺這等尊貴世家的好親事,癡人才會拒絕吧!

只是他又回想起七年前春大夫那種意欲和自己劃清界線的態度,可不能說春大夫是癡人,只能說凡事都有例外。

那麼,春大夫的態度爲何如此例外?

“唉……”瑞兒再度嘆息,有股認命的意味。“這解釋說來很長,我先做個表演給你看。”

“表演什麼?”他好奇的問。

她拉起他的手,小手軟軟的圈住他先前被咬傷的指尖。

受傷的指尖已自行止血,但傷口猶在,經她的小手一圈住,一股奇異的暖流莫名的形成,從她圈住的指尖末端灌入,猶如暖暖的春泉流入他的經脈,教他登時通體舒暢。

當她輕柔的放開他的手時,他愕然發現傷口消失了。

“這個,就是師父帶着我隱姓埋名、居無定所生活的原因。”看着他驚琵又深思的神情,她露出疲倦的淡笑,一掃稚氣生嫩,展現出小女人的成熟樣貌。“我生來便其有此殊能,舉凡男女老少,病痛受傷,只要尚未氣絕,我以雙手覆上那人的病體或傷處,凝神施力灌予真氣,通暢其四肢百骸,那人便會被我挽回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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