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的青澀引得他脣舌越發火熱,勾弄她舌頭的方式也更猖狂,彼此紊亂的呼吸,和唾沫相依的吸吮聲,刺激安韶葒的聽覺,使她意亂情迷。
“嗯啊……我一定是在作夢……唔……”不然就是她喝醉了,出現幻覺。
路宙翼不置可否地笑,趁她迷醉間,柔柔褪下她的內衣。
……
路薇凰好夢正眠,不知誰卻在搖晃她,擾人清夢,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是爸媽回來了,咕噥一句夢囈,倒頭閉上眼,打算繼續睡。
“有房間不睡,幹嘛硬要在這裏睡?”蕭敏愛沒好氣地戳戳她腦袋。
因爲她在等葒葒的消息呀!路薇凰迷濛暗想,思及此,她忽然清醒,立刻從沙發上跳起來。
天亮了?她什麼時候睡着的?
“你哥呢?”路政康一邊將一袋行李拖進門,一邊問。
“我也不知道。”她神情不安地瞅一眼路宙翼的房間,葒葒呢?告白的臺詞應該沒長到能講到天亮吧?是不是被拒絕,打擊太大,一個人躲起來偷偷哭,纔沒來通知她結果?
路薇凰正猶豫,該不該回房關心安韶葒的心情,還是該讓她一個人安靜獨處,門鈴聲響起,她只好先去應門。
一打開大門,她頭皮立刻發麻,在心裏暗叫聲不妙,“叔叔……”心虛,所以氣也虛。
“是誰啊?”路政康探頭一望,見是安韶葒的父親,連忙熱情招呼,“天業兄是你呀!快進來坐、快進來坐!”彼此女兒情同姐妹,兩家家長即使沒有太多往來,也不會太陌生。
安天業換了拖鞋進門,看見地下兩袋行李,“這麼巧,你們剛回來啊?”
“是呀!還沒來得及整理,所以有點亂,不好意思喔!”蕭敏愛是傳統女性,讓人看見家裏亂七八糟的,有點難爲情。
“別那麼說,出國玩一趟也是很累人的,休息夠了再慢慢整理,也沒關係。”
“出國?”路氏夫妻異口同聲,一旁的路薇凰臉都綠了。
“對呀!你們不是去北海道玩嗎?葒葒說要來陪你們凰凰看家,我老婆就是擔心她們兩個,不懂得照顧自己,才特別燉了雞湯,叫我拿來。”安天業拿高左手的一袋雞湯,和右手的一袋燒肉。
“北海道?”路氏夫妻面面相覷,然後路政康代表發言,“去北海道的不是你們嗎?我們就是擔心葒葒,一個女孩子看家危險,才邀她來我們家住的。”
死定了!當面對質抓包謊言,路薇凰非常確定,這下真的死定了!吼!生死存亡的時刻,葒葒你在哪裏?
果不其然,三個人、六隻眼睛立即來到她身上,路政康面色鐵青地問:“這是怎麼回事?葒葒呢?”
“在……我房間。”應該吧!她暗自在心裏補上一句。
“請你去叫她下來。”畢竟是別人家的女兒,安天業不好意思口氣太差。
路薇凰咬着下脣爲難至極,要是大家看見葒葒正紅着眼傷心,該怎麼跟大家解釋?
“你說葒葒在你房間,那爲什麼你要一個人在沙發睡?”蕭敏愛猜想兩個孩子不是吵架了,就是自家女兒在說謊,安韶葒根本不在她房間。
“葒葒如果不在我房間,還會是在哥房間嗎?”本來不經大腦的一句玩笑話,心頭卻因此猛然一驚,不會吧?難道葒葒一整晚都待在……
兩家父母見路薇凰霎時呆若木雞,很有默契地交換一個眼神,做父母的直覺告訴他們,從路薇凰口裏絕對問不出什麼實話,路政康索性領着安天業上樓去逮人。
路薇凰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看着,路政康禮貌性地敲她房門,沒有得到回應後,示意蕭敏愛直接開門。
喝!路薇凰倒抽一口氣,房間內空空蕩蕩,哪裏有安韶葒的身影?
“人呢?”兩家父母充滿壓迫的目光,又集中在她身上,路薇凰在心裏叫苦連天。
她也想知道安韶葒人呢?下意識瞥一眼右側的牆壁……人不會真在牆的另一邊吧?
蕭敏愛發現女兒斜眼偷瞄,“你在看什麼?”
“沒、沒有呀!”
知女莫若母,蕭敏愛在心裏反覆思量後,眉頭深鎖,“葒……不會在宙翼房間吧?”
“當然不會!”太不假思索的回答,反而啓人疑竇,兩家家長二話不說、轉移陣地,路薇凰攔都攔不住。
老天保佑,千萬不要真的是抓姦在牀!路薇凰在心裏拼命祈禱。
當失去耐心的路政康跳過敲門這道手續,直接打開路宙翼的房門時,別說兩家家長驚愕不已,路薇凰幾乎嚇得魂飛魄散,真的……抓姦在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