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準再躲我。”
“好。”帶着怯澀的主動,方童恩輕啄他的脣,睜開迷濛的眸子,流露出無辜的光芒,深深的望着他。
“不準不理我。”
“好。”她捧着他的臉頰,學着他曾經對她做過的行爲,輕吻他不再燃燒火焰的幽眸,吻上他高挺的鼻子,再吻上他的脣。
“不準……放棄我。”
“好……”她喜歡貼向他,喜歡靠近他的滿足感,喜歡就這麼與他交纏在一塊,密不可分。
轉身,感覺世界正在旋轉,方童恩發現自己的背脊靠着門板,被困在他的世界中,雙腿仍然緊緊的纏繞在他的身上。
“不準……離開我。”
她的臉頰泛紅,覺得自己變大膽了,終於後知後覺的瞭解自己的舉動有多麼曖昧。
“不會了,我再也不會隨便做出這種傻傻的事。”
隸茗傑化被動爲主動,咬着她的脣,他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鼻間,他的脣霸佔她的脣,同時探進她的口中。
不只是緊密的接觸,不只是深情的相纏,有一種令人感到火熱的情愫開始在彼此之間蔓延開來。
渴望擁抱彼此,兩顆心相纏,毫無空隙的親密接觸……方童恩察覺自己羞人的想法,忍不住心跳如擂鼓。她變壞了,竟然想到壞壞的事。
他俯首,親吻白皙的頸子,感受到屬於她的淡淡氣味正竄入自己的胸腔,忍不住輕啃,在她的身上留下紅色的印記。
“茗傑……”她輕聲呼喚,顫抖不止的雙手收緊,攬着他的頸子。
他恢復理智,輕嘆一聲,退開身子,帶火的眸子鎖定她泛紅的嬌顏。
一時之間失去他的體溫,她愣住了。
“要是我現在繼續下去……不好。”如果他這麼衝動,一定會被方家所有的人打死,而且顯得他趁人之危。
“不好?”不好?就像一團大火瞬間被冰水澆熄,方童恩傻傻的瞪着隸茗傑。
她……她不會覺得不好啊!她和他是情人,情人之間有了親密的行爲或者舉動,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這……這是什麼時代了?她的同學、她的同事,誰會認爲相戀的兩人肌膚相親有錯?不好?是指她不好?
皺起眉頭,她突然發現了……誰說她傻?誰說她不開竅?他……他纔不開竅,他想把她放在隔離箱裏珍藏嗎?還是他決定等到哪年哪月哪日和她結婚了,才願意與她有更親密的行爲?
是她的想法太前衛?不!這一點也不前衛啊!這是正常的,情人該有情人間的關係,有錯嗎?
“不要。”她皺了皺鼻子,露出稍微不滿的神情,不想被當成長不大的小女孩一樣疼愛。
伸出手,再度把他拉回來,她又纏上他,吻上他的脣。
他太理智了,沒道理每次都是她衝動行事啊!沒道理他剛纔明明火氣那麼大,而她才主動吻他,他就消氣了。
她也想看他衝動,想看他瘋狂,想看他和她一樣,爲了想而做,不需要經過深思熟慮,不要這麼的理性。
不要?隸茗傑揚起眉頭。
瞧,他聽到什麼?
她說不要?不要他停下?不要他理性?不要他冷靜?不要他忍耐?她希望和他更加親密?與他的接觸更加糾纏?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這樣子我要等到何年何月何日?”方童恩咬着他的脣,故作大膽。
明明臉紅得快要冒火了,她卻寧可瘋狂的衝動?
他無奈的嘆息,終於知道爲什麼自己總是被牽着鼻子走的那一方了。
因爲他是屬於那種面對她時,習慣惦惦喫三碗飯的人,俗稱悶燒型男人,就算想,也容易爲了世俗眼光、爲了理性而放棄。
而童恩呢?她卻是想喫就喫,想玩就玩,想笑就笑,不會顧及衆人的想法,一切以自己的慾望和快樂爲主。
所以和她在一塊,他可以故作勉爲其難,故作是她把他帶壞,理所當然、順理成章的佯裝無奈,實則卻是藉由她做自己想做的事。
只要擺出“是她逼我的,我也是很無奈”的模樣,那麼衆人就會把矛頭全指向她……喔!老天!現在想想,他真的好有心機。
順着她的要求和主動,隸茗傑緩緩勾起嘴角,眼眸閃動笑意,任憑她的吻愈來愈激烈,任憑她分開自己的嘴,任憑兩人的氣味相融在彼此之間。
依循着她的意思,他化被動爲主動,手掌揉過她的腰,再緩緩的向上移動,覆上她起伏不斷的胸口。
隔着衣物,撫着陌生又令人心悸的豐滿,他的眸子竄出火苗。
方童恩驚悸的喘息,明明膽小不已,卻又故作逞強,當胸口被碰觸時,某種連她都覺得不自在的電流緩緩竄過心頭。
低下頭,隸茗傑吻上她的頸子,又緩緩向下啃吮她的鎖骨,順從她的意思,也順着自己的心,他解開她的衣釦,雙眼落向緊緊包覆的豐滿胸口。
曖昧的接觸令人全身戰慄,他火熱的眸子凝聚在自己的身上,方童恩好不自在,不知道應該看向何方。
直到現在她才發現,自己剛纔有多衝動大膽。
她……她竟然說不要,不准他停下來……她真的變得太壞了,居然覺得有點緊張和刺激,有點想逃,又有些矛盾的期待和渴望。
他稍微抬高她,身子緊緊的抵撐着她的身子,薄脣落在她胸口的飽滿上。
緊張的揪着他的頭髮,她逸出輕吟,感覺胸口正被啃吮、被撫摸,陣陣的悸動自心底發酵,醞釀成危險的火花,感官主宰了她所有的思緒。
……
體會了初體驗,兩人擁抱、佔有彼此的最初滋味,心顫悸動。
曖昧的氛圍充斥房內,即便理智回籠,他們仍然捨不得與對方分開。
躺在大牀上,兩具身子緊緊相纏貼近,感覺對方火熱的體溫,這種宛如心心相連的姿勢,令人深刻的感覺幸福和滿足。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