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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

《冰虎挑情》 / 丘琳 / 第14章 / 共17章

來到房間後,石馨蘭十分不高興的瞪着他,“喂!我問你,你們在說什麼日本女人?那是誰?”

聽着她充滿醋意的質問,江承輯的心底其實是有一份愉悅的,她在喫醋,他看得出來,以石馨蘭的脾氣和個性,若是和松版花玲相處一室,那畫面……他忍不住搖搖頭不敢想下去,不過他並不打算任由松版花鈴來欺負她。

這種保護她的念頭非常的強烈,連他自己都十分訝異,或許她已經是他的女人了,所以保護自己的東西是每個男人都會去做的事,看着她那張不悅的嬌容,或許他該透露──點事讓她知道,免得她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就得臨時應敵。

可是,江承輯又擔心這樣子會影響到自己的計劃,他猶豫不決的蹙緊眉頭,第一次舉棋不定,他是該順着自己的計劃走好扳倒那個老傢伙,還是該好好的把握住她?

“她是一個不重要的女人,你不必費心去想。”

“但……”石馨蘭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要不然林子揚就不會特別把她提出來,她的個性雖然迷糊,但是女性敏銳的直覺還是存在,他剛剛的眼神明明有些通優,表示江承輯有事瞞着她。

正當她想要開口再詢問他時,江承輯卻不知在何時已閃身到她的面前,並以着親暱之姿一手摟着她的腰肢,對她道:“什麼都不要想,只要想想這個就好了。”

他誘惑的低語迷惑了石馨蘭,她總是無法抵抗他散發出來的魅力。

看着他那雙原本冷漠無情的眸子在這一刻閃動着熾熱的火焰,她隨即明白他想要的是什麼,忍不住臉頰一陣羞紅,卻主動圖上他的脖子,並在江承輯低下頭吻住她之前對他道:“承輯,我最討厭有人欺騙我。”

正想吻上她芳脣的江承輯突然頓了一下,臉上有着古怪的表情,下一刻卻不發一語地狂肆的吻住她的脣,脣舌交纏之間,讓她也燃起了如火般的yu|望。

“嗯……”

江承輯靈活的舌逗弄得石馨蘭癱軟在他的懷裏,整副心思都隨着他的親吻而舞動,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柔軟的嬌脣傳來一絲近似快感的疼痛,肺部的空氣彷彿就快要被他的吻給榨乾,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排解的焦急火熱……

……

疲憊感很快的席捲石馨蘭,讓她昏昏欲睡,在背後撫摸的大手,讓她的嘴角揚起一抹甜美的笑,卻在聽到他在她耳邊的低語時,僵住了身子。

石馨蘭反應極大的一下子就從牀上彈跳而起,不敢置信的神情在她臉上綻放、一雙眼眸瞪得如銅鈴般大,“你……你說什麼?”她微顫抖的手指着他,語氣裏淨是無法相信。

“嫁給我。”

“啊!”一聲尖叫劃破寂靜的空氣,顯得突兀而刺耳。

江承輯忍不住皺起眉頭瞪着她看,難道要她嫁給他,令她這麼難以接受到宛如承受了什麼打擊嗎?看她似乎沒有停止的打算,他不得不開口嘲諷:“怎麼?你現在是在練習自己的肺活量嗎?”

可惜的是,石馨蘭對他的諷刺之語毫無反應,反而突然一把跳到江承輯的身上,雙手激動的捧着他的臉龐,用着十分嚴肅的語氣對他道:“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次!”

“我說,嫁給我。”

或許是受到的刺激太大,她一臉的睡意全被驚嚇給趕跑。

“啊!不會吧?天啊!我簡直不敢相信……”石馨蘭在得到他的肯定之後,又是尖叫又是驚奇,反覆不斷的念着:“你……你竟然向我求婚……”然後,她突然興奮的在他的臉上又親又吻又舔。

江承輯對她這種反應一點都不介意,反而淡笑的對她說:“看來你是答應羅?”

石馨蘭正想點頭時,卻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臉色突然變得十分古怪,並以疑惑的眼神瞅着他看,然後沉聲的說:“不對、不對……”她用力的搖搖頭,然後從他的身上跳下來,非常憤怒的站在牀邊,用力的瞪着他。

她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江承輯一頭霧水,這女人到底又是哪根筋不對了?

“又怎麼了?”

“江承輯,你這個一點都不浪漫的大混蛋,哪有人求婚像你這樣的?我不管,你要重新向我求婚!”

她的要求讓江承輯一愣,求婚還有NG重來的嗎?“你希望我怎麼求婚?”

石馨蘭挫敗的瞪了他一眼,“求婚的人是你,這個問題你不會自己去想辦法嗎?更何況,你也還沒給我一個要我嫁給你的理由?”

這女人真難搞。他忍不住微蹙起眉思索着,“結婚就結婚,何必這麼羅唆?”

“我不管,人家一生也不過才結婚一次,你怎麼可以讓我的夢想幻滅?不管,我要你負責我的夢想。”再怎麼想,她都不會想到自己被求婚是在歡愛過後、昏昏欲睡之際,而且還讓他這樣冒出來的一句話就給搞定了。

更更重要的是,他都還沒有說出那句她最想聽的話耶,他怎麼可以就這麼不負責任的想要把它直接忽略過去?

石馨蘭其實要的不多,只要一個受重視的感覺和江承輯的真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壓根兒不知道他想法的石馨蘭,就這樣呆呆的撲向他,對着他的臉頰又親又吻,“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那來吧!”

她的邀請正好順了江承輯的心,他馬上露出一抹貪婪的笑,將她壓回牀上,“沒問題。”

對他不安分的舉動,江馨蘭先是一愣,接着抗議:“不是,人家不是指這個,你這個大色狼!”嗚……她的抗議無效,因爲一個男人的yu|望並不是那麼容易澆熄的。

江承輯決定在這個月月底與石馨蘭訂婚,並舉行盛大的宴會,讓所有人分享他們的喜悅,所以石馨蘭這幾天常常回家去和父母親一起商量她的婚姻大事。

石馨蘭對於自己要嫁給江承輯是肯定與開心的,但她卻有點悶,江承輯雖然給了她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與慎重的求婚,但怎樣都不肯鬆口對她示愛,讓她十分的氣悶。

雖然石馨蘭知道江承輯是喜歡自己的,要不然也不會選擇自己作爲終生的伴侶,但是若沒從他嘴裏親口聽到那三個字,她還是十分的不甘願。

不過轉念一想,她決定給他多一點的時間,反正他們現在是訂婚又不是結婚,她有信心可以在結婚前從他的嘴裏聽到那三個字,到時,她將會是這個世上最快樂幸福的新娘子。

☆  ☆  ☆

這天下午,石馨蘭到育幼院義務教完舞回來,發現門前多了幾輛豪華賓士轎車,詫異的問站在書房外的源伯:“源伯,有客人啊?”

源伯點點頭,“石小姐回來啦?肚子餓了吧?要不要喫些點心?”他關心的問。

“我不餓,謝謝您的關心。”她搖搖頭,覺得源伯的表情十分的奇怪,似乎有些什麼不想讓她知道的事,看到他不安的頻頻望着書房,隨即道:“書房裏有什麼大人物來?竟讓我們的源伯心神不寧。”源伯是一個十分沉穩的人,不可能會有什麼事難得倒他,能讓他露出這副反常的模樣,那就表示理頭的客人絕不是什麼小人物。

“小姐真聰明,是森野老爺來了。”他讚美了她一句,隨即語氣沉重的說:“唉!每次他來總讓少爺的情緒低落陰鬱好幾天。”

“是森野爺爺?”她驚呼一聲,他怎麼來了?石馨蘭記得江承輯曾告訴過她,他有一個旅居在日本的爺爺,他該不會是因爲他們這次的訂婚而特地趕來的吧?只是源伯的反應爲什麼是一副擔憂的表情?

“嗯,還帶了一位日本小姐。”源伯慢慢的說着,小心翼翼的看着石馨蘭的表情,希望她不會不高興。

“日本小姐?”爲什麼要帶日本小姐,這和參加他們的婚禮有什麼關係?她費腦筋想了一會兒,眼珠子靈活的轉了轉,然後兩手互擊一掌,開心的嚷叫:“哎呀!該不會是森野爺爺那麼老了,還想娶個年輕的小姐吧?”

石馨蘭八卦的對源伯頂了一下,語出驚人的繼續道:“而他怕承輯不肯同意,所以就趁這次的機會想要帶她來給承輯看看,好同意他續絃不成?”聽說森野爺爺已經獨居好幾十年,真沒想到臨老纔來段黃昏之戀。

石馨蘭這番異類的想法讓源伯驚異了一會兒,在他未笑出聲時,他們的身後卻傳來一陣爆笑的男性低沉嗓音。

“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沈天擎一出書房,聽到這番論調笑得就差沒抱着肚子。“承輯,你的未婚妻真是太可愛了,竟然有這麼寶的想法!”沈天擎拍了一下和他並肩而立的好友,還兀自笑個不停。

沈天擎根本不理會背後那兩道銳利又憤恨的目光,還故意提到未婚妻三個字,存心氣死老頭和那目中無人、任性自大的松版花珍。

如果不是擔心石馨蘭在知道那老頭硬塞一個女人給他時會有什麼反應,他真想和沈天擎一起大笑出聲。石馨蘭的這番話已經夠羞辱那個老頭,他確實不需要多說什麼,該說的,該做的,他剛纔都已經說完,他不認爲和那老頭還有什麼好說的。

一個頭發花白卻依然神采奕奕的老人從他們身後出來瞪了他們一眼,銳利的目光直射向石馨蘭,措詞也絲毫不客氣,厲聲道:“哪裏來的野丫頭,也敢踏到森野家來撒野,還講出這麼不得體的話,真是沒家教。”

他嚴厲又冷酷的言語毫不留情的指責她,令石馨蘭莫名其妙又忿忿不平。

“你……你這個老不修!莫名其妙的見人就罵,看起來還真像一隻老瘋狗,見人就亂吠亂叫。”

可惡!她看起來那麼好欺負嗎?怎麼每個人一見到她就想欺負她?

“你……你這個野丫頭,真是反了,竟然敢罵我是瘋狗?”他氣得臉紅脖子粗,一根手杖直指向她。

“哼!誰教你要先罵我,我當然要反擊回去,要不然還傻傻的被你欺負?”

江承輯看着她那副兇悍的模樣,忍不住感到好笑,除了他以外,就只有她敢對這老頭有不馴的態度,也不管老頭的地位和名聲在這社會上有多崇高。不知爲何,看她這個樣子真是令他心情舒爽不少,也該有人給老頭一個教訓了。

“逞一時口舌之快是沒有用的,像你這種野丫頭,別想我會承認你人我們森野家的門,拓澤他已經有未婚妻,你最好識相點快點滾人,免得到時候難堪。”

“什麼?未婚妻?”這個消息對石馨蘭而言,宛如青天霹靂,沒想到江承輯竟然有未婚妻。這……她憤恨的瞪向那個罪魁禍首,然後上前一把狠狠的揪住江承輯的領帶。

“說!爲什麼有未婚妻還向我求婚?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要不然我就用這個領帶把你給勒死!”她語帶威脅、目露兇光的狠瞪着他。

石馨蘭殺氣騰騰的模樣倒是出乎衆人意料之外,頓時之間,氣氛凝結,沈天擎先是一愣,然後悶悶的笑出聲。這個女人真是夠辣,他只要等着看好戲就好羅,原本想要幫忙,生怕這個小妮子被森野老爺和松版花玲給生吞活剝,這下子看來,或許他連嘴皮子都不必動,就可以免費觀賞到一出好戲。

但萬萬沒想到,衝出來的人竟是松版花玲,她上前想要推開石馨蘭那不像樣的舉止,“你這野女人做什麼?竟然敢碰我的未婚夫,還不快給我放開!”

看着松版花珍那張美豔的臉,掠過石馨蘭心田上的是一抹刺痛,想到要把心愛的男人讓出去,真是教人傷心,但她不能原諒的是江承輯的欺騙;不理會松版花玲的叫囂,她對着江承輯恨恨的說:“我說過,我最討厭人家欺騙我,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我沒有欺騙你,她就如同我告訴你的,根本就是一個不重要的女人!”江承輯知道,如果再不開口解釋,石馨蘭將會憤怒的離開。他可以從她的眼神中看出她的傷心與震驚,他的心思全都擺放在她的身上,在這一刻裏,江承輯腦海裏唯一的念頭就是要留住她,緊緊的將她綁住,讓她永遠留在自己的身邊,那些見鬼的計劃全都滾到一邊去了。

江承輯伸出手用力的摟住石馨蘭的腰,不在乎的任由她拉着他的領帶,也不在乎松版花玲倒抽一口氣的聲音。

他竟然說她是一個不重要的女人,這口氣她松版花珍怎麼咽得下去?

正待發作,耳朵卻又聽見江承輯接下來的話,讓她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臉色只是受到屈辱般的一陣青一陣白。

“何況,她只是那老頭替我安排的女人,我根本沒同意,更不可能娶她,我唯一想娶的女人,現在就在我懷裏。”

江承輯的話安撫了石馨蘭那顆受到創傷的心,她略帶不滿的朝他的胸膛打了一下,“那你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因爲對我而言,這件事一點都不重要,我不想讓你爲這件事費心,只想你當個快快樂樂的準新娘。”

江承輯的話,讓石馨蘭的不滿一下子全都消失不見,快樂的偎在他的懷裏。唉!沒辦法,誰教她就是這麼愛他,三言兩語就被他擺平,更何況,這件事也不是他的錯,都是森野老頭的錯。

哼!石馨蘭惡狠狠的瞪着那個臭老頭。想要破壞她和江承輯好事的人,她絕不會給好臉色看的。

而松版花玲在聽到江承輯對另一個女人的深情告白後,更是羞憤難當,情緒相當憤怒,她走到森野樊宇的面前,對着他發火。“這是怎麼一回事?森野先生,你該給我一個交代,當初你可不是這樣說的,我的名譽你該如何賠償!”

松版花珍的態度不再客氣,講話也大聲起來。日本企業界和她所有的親戚朋友,都知道她即將下嫁日本最有價值的單身漢森野拓澤,她這下子顏面豈不盡失?無論如何當然也得給她一個交代纔行。

對於她不客氣的言行,一向高高在上、固執古板的森野樊宇頓時變了臉色,毫不客氣的反駁:“這件事我自會和你多桑洽談,輪不到你這個丫頭片子來教訓我。”

江承輯冷眼旁觀的看着他們的互動,也懶得理會他們,挽着石馨蘭轉身就要上樓去。哼!他心裏暗嗤:這老頭一向自恃甚高又極愛面子,這下子看他怎麼去收拾殘局?看他的老臉要往哪裏擺?

第一回合可以算是他勝了,臭老頭,等着接他的下一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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