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馨蘭那副不信任的表情,讓江承輯看了非常的不順眼,卻在聽到她的談話時,眼中突然閃過一抹狡滑,那幽深難測的嘗眸燃起一小簇火焰,讓她忍不住被他眼底的火苗給吸引。
渾然不覺他健壯的身子幾乎要貼上她的身子,直到他突然伸手將她摟人自己的懷裏,讓她的曲線完全密合在他強壯的身上。
“你……你想做什麼?快放開我。”她慌亂的想要推開他。
“我現在就向你證明我確實是喜歡你,而不是個騙子!”他的話才一說完,脣就含住她顫抖冰冷的脣瓣,吮咬她因驚喘而綻放的下脣。
在江承輯強烈的男子氣息衝擊下與猛烈的索吻攻擊中,她不由得退縮,在這方面她是個生手,若是再任由他爲所欲爲,全面投降的人將會是她。
但他似乎早巳察覺她的動作,手臂已牢牢的交握在她的頸項,身子也十分巧妙的困住她的身子,不許她移動。
他的動作蠻橫,灼熱的脣用力地壓着她擱咬着,在她無助喘息時侵人口中,探索裏面的絲滑香甜。
她因情|yu情而顫抖,無措地推着他強壯的身軀,包覆在絲質襯衫底下的是十足男性的健碩胸膛,令她渾身似乎在燃燒,熱力令她虛脫無力。
早該知道,每當他這麼熱情的擁吻愛撫她時,她只能乖乖的屈服,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不由自主的,她冰冷的手指不再推着他,改而愛撫般地滑過他緊繃的胸肌。
他倒抽了一口氣,雙手將她的頭固定住,好讓他的舌可以探得更深……
當他終於依依不捨地從她柔軟又甜美的紅脣離開時,兩人都是氣喘吁吁的。
他不是個喜好讓女人在與他有過親密接觸後就偎在懷裏的男人,但是對她總是有太多的例外,一根手指在她紅腫的脣瓣上輕輕滑動着,喃喃地對她道:“這樣,你該相信我是喜歡你的吧?”
江承輯是想要用柔情攻勢來收服她嗎?石馨蘭的眼眸突然不悅的眯了起來,一隻手用力的拉住他胸前的衣領,咬牙切齒地道:“你該不會是要告訴我,只要是女人,你都這麼親她們吧?”
江承輯挑起眉看她,這女人真有激怒他的好本事,他冷冷的笑着,臉頰隱隱抽動,“不!通常只要是女人,我都直接利用她們的身體發泄yu|望,卻從來不親她們。”
她爲他話裏的無情瞪大了眼睛並倒抽一口氣,當她看到他眼底的怒氣時,完全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訕訕的一笑。“呃……”
她突然覺得自己不該這麼丟臉的在他面前敗下陣來,於是她鼓起勇氣對他說:“好吧!那……你到底親過幾個女人?”天啊!她發現自己的臉頰在迅速的染紅,因爲她可以輕易的看見江承輯眼底的興味,似乎對於她的在意感到有趣。
在他還沒回答之前,她急忙撇清的對他喊:“你那是什麼眼神?我告訴你,我纔不在乎你喜歡過幾個女人……”石馨蘭因爲心虛而有些結巴,“我只是好奇。”
若是以前有女人敢這樣質問他,江承輯早就毫不留情的走人了,但是她的在意,不知爲何卻取悅了他,讓他不由自主的在貼近她的脣之前,對她低語道:“你,就只有你!”
在她瞪大眼睛之際,他吻住了她的脣,汲取着屬於她的甜美……
☆ ☆ ☆
石馨蘭在腳傷完全復元之後,就開始每天到江承輯那裏報到,當她練習完後,還有一套完善的衛浴設備可以供她洗澡,而他總是在陽臺等她,兩人一起喝茶談天。
雖然在相處之中少不了石馨蘭火爆的叫囂與他總是忍不住被勾引起來的怒火,但他們對彼此的情意已在不知不覺之中累積。
這天石馨蘭練完舞衝完澡後,兩人倚着欄杆眺望眼前的美景,難得氣氛祥和的閒聊着。
石馨蘭深吸了一口氣。“唔,這裏的空氣真新鮮。”
自從來江承輯這裏運動後,完善的運動設施、寬敞又平滑的原木地板,使原本只是單純的跑步運動,誘惑着她開始練起舞來,說來她還真得感謝這個男人。
江承輯面無表情的望着她那副神采奕奕的模樣,眼裏卻不經意的泄露出連自己都沒察覺的一絲寵溺。
自從上次他說了喜歡她的話之後,這女人雖然還是常會說話惹得他不快,可是他卻能敏感的察覺她心理微妙的變化,那訊息強烈的顯示出石馨蘭是喜歡他的,他相信這對計劃很有幫助。
每當江承輯這麼想時,就覺得心情好像輕鬆不少,卻渾然不覺自己的心正因她而有了陷落的危險,還自以爲是的認定,他的情緒變化全都是計劃順利進行的關係。
他們能這麼沒有火爆氣氛自在的相處,也得歸功於他上次對她的表白,看來每個女人都喜歡聽甜言蜜語,這招真的非常好用,就連石馨蘭都不能免俗,畢竟她也只不過是個女人罷了!
就在他這麼想時,石馨蘭突然偏過頭來對他露出一個甜笑,讓他的呼吸一屏。雖然她很少這麼對他笑,可是他卻不得不承認,她笑起來真的很美,讓他幾乎要把持不住地上前以吻捕捉住她臉上的笑容。
“對了,我要謝謝你。”自從上次江承輯向她告白後,她在心境上有了很大的改變,雖然還是不時會有些爭執的場面出現,不過她就是覺得有些感覺變得不一樣。
而且以她的個性而言,她不是個不知感激的女人,所以,當然要對江承輯大方的借出場地表示謝意。
畢竟經過這些日子的觀察,人家根本就沒有對她有任何的不良企圖,或許真如他所聲稱的,只是純粹喜歡她而想要幫忙她而已,所以,石馨蘭對自己之前那樣懷疑他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只好用最真誠的心來向他道謝。
“謝我?”聽到她這麼說,他挑起盾,眼神也變得幽深起來,“你是真心的?”不久前才懷疑他的居心,現下卻心甘情願的向他表達謝意,江承輯知道那是她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後,對他產生的信任所致。
其實,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他對她的個性已十分了解,石馨蘭並不是一個任性、驕縱、愛要脾氣的女人,只是直爽活潑又充滿朝氣的個性,讓她總是隱忍不住任何的情緒,心底想什麼就說什麼,就算得罪人猶不自知。
但是,是非對錯這小妮子卻能分得清。對的,她據理力爭;錯的,她軟硬不喫,也非要討個公道。但是錯的若是她,她也能馬上認錯並加以補救道歉,若她是對的,也絕不得理不饒人。
現在他故意這樣問她,根本就和這些原因都沒有關係,純粹只是想要逗逗她,看看她眼裏因怒氣而晶亮的神采,那不知爲何總是能取悅他。
聽到他質疑的語氣,如江承輯所猜想般,她果真氣呼呼的握着拳頭,在他面前邊揮舞邊叫着:“喂!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懷疑我?我當然是真心誠意向你道謝的。”
看她如此激動的樣子,他的嘴角揚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痕,故意問她:“喔?是嗎?那……你要怎樣證明你是真心誠意的?”
“證明?”石馨蘭被他丟出的這句話愣住,想了一會兒纔有些受不了的翻了翻白眼,用着大驚小怪的語氣對他道:“拜託,真心誠意要怎麼去證明?難不成要我將心挖出來給你看,看它是不是血淋淋的鮮血色纔算?”說完後,她馬上露出一副嗯心的表情,作勢要吐的模樣,“唔,那多恐怖!”
石馨蘭皺着那張美麗的臉蛋,豐富的表情隨着她的話語和手上的動作愈來愈多,看起來十分可愛又逗趣,讓江承輯先是頓了一下,隨即不顧一切的大聲笑了起來。
那爽朗的男性嗓音、開心大笑時的臉上表情,在他臉上竟顯得如此迷人、好看,害她不小心對他露出那副垂涎的可恥表情,但她就是情不自禁!誰教江承輯笑起來的樣子要這麼的有魅力,害她的心跳得好快喲。
被他的笑聲輕易擄獲的她只能愣愣的欣賞着他的笑容,渾然不覺江承輯早已停止笑聲欺近她,直到將她整個人攬人他的懷裏才回過神來,耳裏卻聽見他低喃的話語。
“當然不必,只要這樣就是最好的證明。”他俯頭將脣印在她柔軟的脣上,喟嘆一聲,欺上了她柔軟的紅脣。
又來了!那種像被電流擊中的感覺又回來了,他溼潤滑溜的舌,探進她的嘴裏輕輕誘撩着,他的吻好甜、好細膩,讓她原本想要對他發出的抗議全都變成了臣服的輕嘆,不由自主的合上雙眸,讓自己沉醉在他所給予的溫柔之中。
漸漸地,那撩人的親呢輕觸移向她的臉頰,往她耳朵的方向前進,他的嘴裏還訴說着對她的渴望:“從那天吻過你之後,我就一直想要再這樣吻着你,這滋味是這麼的美好、這麼的甜。”
江承輯輕柔具了撥力的熾熱脣瓣在她的耳朵上游移着,並吮咬她的耳垂,伴隨着他粗重的呼吸,讓石馨蘭的腦子幾乎變成一片空白,只能憑着身體的本能回應他。
“我想要你!”
他佔有的宣示着,讓她忍不住瞪大眼睛看他,卻一眼望進他熾熱的眼眸裏,燃着熊熊的火焰,令她驚異的想要向後挪,更意識到這次他似乎對她有着勢在必得的決心。
但他鋼鐵般堅硬的手指卻猛然扣住她的手臂,將她舉高至胸前,一把摟入自己的懷裏。
她因爲他的動作而急忙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卻敏感的察覺她柔嫩手掌心下的男性肌肉是那麼結實,並極富生命力的上下起伏着。
她聽到他粗喘一聲,連忙抬起頭來望着他,訝異的發現他竟因她一個小小的觸摸而激動。
她眨着靈動的大眼睛,幾近着魔般地看着他因吞嚥而滑動的喉結,看起來竟是那麼的性感,再看向他那冒出青須的剛毅下顎,竟是那麼令她心動,視線最後停駐在緊抿的性感雙脣上,光想着它剛纔熱情的吻着她,就令她的心跳加速,臉頰泛紅。
對於江承輯的宣稱,石馨蘭根本就無力反抗也不想去制止,因爲她發現自己的身子竟然顫然的期待着他進一步的行動,這讓她的手心不由自主的輕撫着他的胸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
☆ ☆ ☆
江承輯翻到石馨蘭的身側,滿足的看着她那全身泛着粉紅的肌膚,大掌流連地在她的全身上下愛撫着,引起她敏感的輕顫。他眼底閃過一抹愛憐,沒想到自己竟然對她產生了異樣的情愫。
他該承認自己的計劃出了差錯嗎?錯在沒把自己對她的感覺給計算進去?
看到她的身子動了一下,睜開眼睛看他,他突然開口問她:“你還好嗎?我有沒有弄痛你?”卻滿意的看着她身上被他烙下的紅痕,這是屬於他的記號,並宣示着她是屬於他的,這讓他感到驕傲自得。
溫柔但露骨的語話,讓石馨蘭羞怯不已,對他搖搖頭像是回答了他的話,卻讓他傾身向她,朝她調侃:“怎麼?貓咬了你的舌頭,讓你說不出話來啦?”他的手指在她的脣上摩挲,知道她在害羞什麼,但卻愛極了逗弄她的感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想到這裏,石馨蘭臉上突然出現一抹古怪的神情,讓原本想要輕笑出聲的江承輯微蹙起眉。
“怎麼了?你又想到什麼?”
“你……你要我說話,該不會是要我說那種話吧?”她的語氣顯得十分的怪異,眼神暖昧極了。
江承輯有種很不好的預感,這小妮子該不會又想到什麼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了吧?
“你說說看。”雖然有些懷疑她說出來的話會使他後悔,但他還是很想聽,那種想要知道她所有想法、看法的思緒,佔滿了他整個腦海。
“嘿嘿……”她看着他,笑得有點賊,“原來你也是這種喜歡被人稱讚的男人!”她輕浮的拍了他兩下,對他道:“好啦,好啦,我承認,你在牀上的表現好得不得了,十分的贊,這樣你滿意了吧?”
在看到她那副曖昧的表情、大膽的話語時,他先是一愣,再看到她其實並沒有如她所表現的那麼開放,悄悄的在她的臉頰、耳後綻放迷人的紅霞時,他不禁大笑出聲,這小妮子真是好可愛!
看到江承輯笑,石馨蘭的羞怯升到最高點,又羞又氣的拍打他,“笑什麼,要不然你是想要聽什麼,你不會自己直接說啊?還要人家這樣猜來猜去的,煩不煩啊你?”
他的笑聲倏然停止,但是笑意還在,他低下頭在她的耳邊對她道:“既然你這麼滿意我的表現,那我當然不能辜負你的盛意,得好好的‘感謝’你一番纔行,那就容我再努力取悅你來報答你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