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霆峻提着生鮮超市的袋子走到廚房,齊湘竹也把《生喫活人》的DVD片放進錄放影機,齊湘竹窩進沙發裏。
本來嚴霆峻的家裏是沒有抱枕的,不過他看齊湘竹怕冷,他就在沙發上準備了毛毯還有毛茸茸,抱起來會很舒服的純白抱枕。
齊湘竹將室內拖鞋脫在沙發腳邊,她曲起雙腿裹上毛毯窩在沙發上,然後抱着一隻毛茸茸的純白抱枕。
齊湘竹每次一抱起嚴霆峻特別爲她準備的抱枕就覺得心裏好暖和。他的屋子裏本來也沒有室內拖鞋,可是嚴霆峻一看見她踮着腳尖走路的模樣便又準備了室內拖鞋給她。
液晶屏幕上的畫面開始播放,齊湘竹也屏息以待,她不管看多少次的《生喫活人》都覺得好看,不過一雙眼睛撐不到十五分鐘,齊湘竹又開始昏昏欲睡。今天一整天她一直覺得頭很沉重,連帶個毛線帽都覺得重。
當嚴霆峻把面端出來的時候,液晶屏幕里正播放着變態殺人魔取出昏迷者的腎臟出來啃食,變態殺人魔的嘴邊全是血淋淋的腥血,而昏迷者躺在滿是冰塊的浴缸裏,等等昏迷者醒過來之後只會發現自己的腰腹上多了一條完美的手術線。
這部片子他跟齊湘竹不知道已經看過幾遍,他本想買一片DVD回來放在家裏,這樣她想看的時候就有得看,不過還好他沒有買,不然他永遠只能看《生喫活人》這部片。
嚴霆峻看見齊湘竹窩在沙發上睡着,還好他沒有帶她到電影院裏去看電影,這小妮子明明身體就不舒服的很。
嚴霆峻把面放在桌上,“湘竹,先起來一下,喫一點東西再睡覺。”
齊湘竹在嚴霆峻的懷裏緩緩睜開眼睛,“我不餓。”
眼看齊湘竹又要閉上雙眼,嚴霆峻輕拍她的臉頰,“不行,等等你還要喫藥。”
“可是人家好睏哦。”
“張開嘴巴我餵你。”
齊湘竹一會兒張開嘴巴、一會兒閉上眼睛,一會兒又張開眼睛、閉上嘴巴,嚴霆峻喂她喫掉半碗麪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
齊湘竹閉着嘴巴,“霆峻,我喫不下了。”
“一會兒我餵你喫藥。”嚴霆峻讓齊湘竹靠在沙發上,他走到電話旁,他看着齊湘竹又靠在沙發上睡着的模樣,他撥了通電話。
她沒有發燒,但是她的身體一直很虛弱。
“喂,你好,我是嚴霆峻。”
“嗯,我是齊旭。”
“伯父,你好,我是湘竹的男朋友。”
“嗯,我老婆說你跟湘竹去看電影。”接了電話的齊旭在沙發上坐下。
“本來湘竹是說要去看電影沒錯,不過我看她的身體還是一副很虛弱的樣子就沒有再帶她去公共場所。湘竹現在待在我的屋子裏,我看她剛喫完一點東西之後睡得很熟,我想讓她等等喫完藥就直接在我這過夜,我明天再送她回去。”
“湘竹她今天白天的時候還有再發燒嗎?”齊旭問着,趙晴婷聽見女兒的名字也坐了過來。
“沒有,不過她今天一整天都是昏昏欲睡。”
“那應該就沒有什麼大礙,她只要一感冒就是這樣,半夜的時候你要注意別讓她再發燒,她比較容易在半夜發高燒。”
“好,我會注意她的狀況,明天我送湘竹回去的時候再過去拜訪你跟伯母。”
“好,就這樣。”
趙晴婷看見丈夫掛上電話,“怎麼了?是不是女兒的身體出了什麼狀況?”
齊旭笑着,“女兒沒事,嚴霆峻說要女兒在他那邊過夜,他明天會把女兒送回來順道上來拜訪我們。”
“你答應了?”趙晴婷有些驚訝。
齊旭摟着妻子,“我早就調查過這小子,沒問題的。”
“難怪……”趙晴婷在丈夫的懷裏嘀咕着,她就想說丈夫怎麼有可能這麼好說話?齊旭親了親妻子。
嚴霆峻掛上電話之後,他從齊湘竹的包包裏拿出藥包,他倒了一杯溫開水走回她身邊。
“湘竹,醒一醒喫藥。”
齊湘竹睜開沉重的眼皮,她在嚴霆峻的服侍之下喫完藥,喫完藥之後,嚴霆峻便將她打橫抱起。
“我剛剛打電話給伯父,我跟伯父說我明天再送你回去。”
“嗯……”
嚴霆峻把齊湘竹抱進他的房間,他幫齊湘竹脫去層層外衣,當齊湘竹的身上只剩下一件純白色的羊毛衛生衣跟衛生褲時,他再替她覆上羽絨被。
嚴霆峻點亮牀頭的一盞小燈之後走出去,他也沒有關掉錄放影機正在播放的《生喫活人》,他一邊喫麪一邊看。
他喫完麪之後收拾一下廚房、洗個碗筷,他一個人住幾乎不開伙,家裏有飲水機他也不用煮水,只有在齊湘竹來的時候,他房子裏的廚房纔像是個有人居住的樣子。
嚴霆峻在轉一下電視之後便走進去房間準備洗澡,以往他很少待在家裏轉電視,因爲這個時間他大多都還待在公司裏比較多。
他走進去主臥室裏的浴室,當嚴霆峻從浴室裏走出來的時候,他看見牀上的齊湘竹仍是睡得很熟,他用毛巾擦乾頭上的水珠,純白色的毛巾擱上一旁的椅子。
嚴霆峻掀開被子的一角鑽進被窩,雖然他的動作已經很快速,但是齊湘竹仍是讓偷偷鑽進被窩裏的冷空氣冷到,她渾身像是起疙瘩一樣的顫抖一下。
嚴霆峻不捨得趕緊抱住她,溫熱的身驅很快讓齊湘竹又沉入舒服的夢鄉里,可是嚴霆峻卻越來越感到火熱,他實在不應該什麼都沒穿就鑽進被窩裏抱住她。
嚴霆峻閉上眼睛,他嘗試着進入睡眠,但是他懷裏的軟玉嬌香卻不斷傳出誘人的芬芳。
他難得早睡卻沒想到換不得好眠。
……
“睡吧,今天就到這裏。”嚴霆峻的氣息仍是紊亂。
“霆峻,人家好累了。”
嚴霆峻將齊湘竹柔軟的身子貼緊他略爲起伏的胸膛,“嗯,明天你別再這麼早起牀,睡到中午也沒關係。”
“你不要把我一個人放在屋子裏,我也要跟你到公司去。”齊湘竹睜不開眼睛的呢喃着。
嚴霆峻笑了一下,“我怎麼會把你一個人放在屋子裏?你幾點起來我們就幾點再進去公司,大不了就是一天不進公司而已。”
嚴霆峻低頭看一下懷裏的小妮子,瞧他把她給弄得多累?小妮子一下子就進入夢鄉,嚴霆峻心滿意足的抱着齊湘竹閉上雙眼。
他要是能天天抱着湘竹一起睡覺該有多美好,如果湘竹願意待在他的屋子裏,那麼他不會天天在公司裏待到很晚,因爲他會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
嚴霆峻的心裏有股渴望,這股渴望需要懷裏的女人跟他一起完成,嚴霆峻的心裏一直很清楚,他只有在抱着齊湘竹的時候纔會帶着愉快的心情入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