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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

《嘿,小姐聽仔細》 / 田心貞 / 第4章 / 共17章

“咳、咳。”

爲了不讓自己被活活勒死,嚴霆峻樂意的往她靠近,坐在高腳椅上的齊湘竹像女王般的扯着他的領帶,她只差沒把構不到地面的腳踩在他身上而已。

齊湘竹睥睨的低頭看他,嚴霆峻在她的胸前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他一一回顧所有嗅過的女用香水,這股淡得幾近花香的味道他似乎沒有嗅過。

嚴霆峻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他的鼻間只距離她胸前的布料不到一毫米的距離,齊湘竹還不知道自己讓人喫進豆腐。

“我說我兄弟會來。”

嚴霆峻放棄跟一個酒醉的人爭辯,“湘竹,我有必要跟妳說清楚,方纔摸妳屁股的人不是我。”

“你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凡是敢喫我豆腐的人我都要讓他死得很悽慘!”齊湘竹又用力的扯了手中的領帶一下!

“咳咳!”雖然嚴霆峻的鼻尖碰到柔軟的胸部,但是他的喉嚨也幾乎不能呼吸。

他的喉嚨無法再讓她這樣任性妄爲,嚴霆峻握住纖細的手腕,她的肌膚就如同表面上看見的一樣細緻。

齊湘竹瞪大眼睛,她拍着手腕上的手,“你還敢摸我?你是真的不想活嗎?”

“妳不也揪着我的領帶不放?妳這樣也算是在對我性騷擾。”

齊湘竹毫不手軟的扯着領帶,“你不但不想活還敢跟我耍嘴皮子,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齊湘竹說就說,但她還是再扯一下領帶。

嚴霆峻一一扳開領帶上的五根手指頭,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喝醉酒的關係,她的力氣比想象中的還要大。

齊湘竹瞪大雙眼看着手指頭一根根被他拉開的模樣,當領帶脫離她手中的時候,她也惡狠狠的瞪着嚴霆峻。

“妳的眼睛不會酸嗎?”

“你有種不要逃。”

嚴霆峻輕笑一聲,“我不會逃,我送妳回家吧。”

齊湘竹揮開他伸過來的手,“我兄弟要來這邊修理你,你有種不要走!”

嚴霆峻實時攙扶住她快要跌倒的身子,齊湘竹卻不領情的與他拉拉扯扯,齊湘竹抗拒的動作引來酒保的注意,酒保隨即往檯面上的鈴一按。

過沒一會兒,武致堯從樓上走下來,齊湘竹一個蹌踉跌在男人懷裏,他以爲是妹妹又和星斌跑到這裏,沒想到是說她人在赤火的湘竹。

“哎喲,痛死我了啦。”齊湘竹生氣的打着硬邦邦的肉牆。

嚴霆峻正想扶好她,但是她纖細的手臂卻讓人給一把扯過去,齊湘竹哀叫的更大聲,嬌美的小臉再次撞上一堵同樣堅硬的肉牆。

“你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我要叫星斌把你給揍得半死,你後悔求饒也沒有用。”齊湘竹像只潑辣的小貓兒,一雙手還生氣的打着武致堯。

武致堯伸出手在齊湘竹的臉上豪不憐香惜玉的拍打兩下,“齊湘竹,妳最好給我清醒一點。”

“哎喲,很痛欸!”

武致堯連另一邊的臉頰也給她用力拍兩下,“齊湘竹,給我看清楚我是誰?”

齊湘竹仰起頭,一雙大眼迷濛的很,“你是變態,你敢摸我屁股,我要讓你不得好死!”一根纖細的手指頭還不知死活往武致堯的額頭上戳去。

對不準額頭的手指頭還搖搖晃晃的多戳幾下,武致堯咬牙,他頗爲不耐的揮開齊湘竹白目的手。

嚴霆峻不動聲色的打量武致堯,他對待齊湘竹的樣子不像是對待情人,反倒比較像是對待一個任性妄爲的妹妹。

這個男人會下來不是有人通知他就是他在樓上透過隱藏監視器觀看全場,齊湘竹果然跟PUB有關連,在赤火的時候也是一樣,他壓根不相信酒保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酒保只是刻意不透漏她的身分。

“等等我兄弟來要你好看。”齊湘竹伸出手,往武致堯的臉頰又是一戳。

“齊湘竹,妳會來的兄弟就是我。”武致堯拉好齊湘竹的身子,可是渾身軟趴趴的齊湘竹根本站不好,這個淨會惹麻煩的蠢丫頭!

武致堯看了嚴霆峻一眼,他叫來酒保。

“小姐今天喝了多少酒?”

“一杯。”

“一杯?”武致堯皺起眉頭,這蠢丫頭真的是旭叔的女兒嗎?

“大哥,而且還是一杯雞尾酒。”酒保據實以告。

武致堯揮了揮手,“我知道,你去做事吧。”

看着昏睡在自己胸膛上的齊湘竹,武致堯搖了搖頭,因爲一杯烈酒喝醉就算了,這丫頭竟然是因爲喝一杯雞尾酒醉倒,他真是服了她。

這丫頭還說要教訓摸她屁股的人?他要是沒下來的話,這丫頭現在不知道倒在哪一個男人的懷裏,讓人喫盡豆腐。

武致堯抬起一雙眸子與嚴霆峻對視,眼前這個男人的目光始終盯着懷裏的蠢丫頭,他不認爲齊湘竹會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武致堯在PUB赤火的監控室透過屏幕看過嚴霆峻的面孔,他一向喜歡到赤火喝酒,而不是到以時下年輕人居多的雙焱。

“你是她的什麼人?”嚴霆峻開口。

“這個你沒有必要知道,這個丫頭跟你那些女伴不同,她不是你玩得起的對象。”

“我的女伴?”嚴霆峻挑眉,“你知道我?”

“你以後不要接近她。”武致堯打橫抱起昏睡的齊湘竹,轉身往後走去。

嚴霆峻看着武致堯的背影,讓他打橫抱起的齊湘竹也不安分,雙腳像是睡得不舒服一樣的無理取鬧踢着,他彷佛聽見武致堯的低咒。

嚴霆峻揚起嘴角,至少今天知道她的名字,齊湘竹,他記住了。

武致堯的背影消失好一會兒之後,嚴霆峻纔想起他今天會到雙焱來的目的,他是趕上時間來到這裏沒錯,但是他等等又讓那傢伙有話可說。

齊湘竹頭痛的坐起來,她抱着哄哄叫的腦子好一會兒,她看看左右,再看看身上穿的睡衣,她蹙了蹙眉,她完全想不起來她昨天晚上是怎麼回到家。

齊湘竹就這樣坐在牀上發呆,溫暖的被窩讓她不想起身,窗外明亮的陽光也讓她看愣兒了眼。

“叩、叩。”房門讓人推開。

“妳總算睡醒了。”趙晴婷走進來。

“媽。”

“醒來就到浴室裏去洗個澡,昨天晚上小堯把妳送回來,我瞧妳睡得不醒人事就沒把妳叫起來洗澡。”

“喔。”齊湘竹動作像個老太婆一樣緩慢。“爸爸呢?”

“爸爸在餐桌上喫早點,妳弄好也出來喫早餐吧。”

齊湘竹一步一步,慢慢的接近浴室,“好。”

趙晴婷幫女兒整理一下牀鋪之後便走出房間,她也在餐桌前坐下。

“湘竹醒了嗎?”齊旭抬頭看着妻子。

邁入中年的齊旭依舊有年輕時候的俊帥模樣,只是英俊的臉孔上多了幾條略爲深刻的歲月痕跡,但是平時有運動習慣的他,讓他精壯的身材跟年輕時候沒有太大的差別。

“醒了,我叫她先去洗澡。”

“嗯。”

“齊旭,你不說說她嗎?”

“妳放心,有小堯看着,湘竹不會出問題。”

他對女兒的要求只有一個,就是隻能到自家經營的夜店裏去。

小堯每天到各店去巡視,女兒要是在哪一家店裏有什麼狀況,酒保隨時會通知武致堯,要是情況太緊急,店裏的保鏢也會馬上出面。

聽說小堯吩咐過每家店裏的酒保只能給女兒一杯酒,齊旭想到這就覺得好笑,其實女兒喝完一杯酒也就差不多醉茫茫。

大家都以爲女兒多多少少會遺傳到他的好酒量,但是看過女兒喝酒的人就知道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其實女兒在去夜店之前也沒碰過什麼酒,女兒大概自己也以爲跟他有一樣的好酒量。

“她現在幾乎天天晚上都跑到店裏去,真不知道叫她別出去找工作是對還是不對?”

“湘竹只是因爲一時新鮮跑到店裏去見識,我看她再過沒多久就會膩。”

“你老是這麼寵她,或許我們不應該別叫她別出去工作纔對。”

齊旭喝了口豆漿,他朝妻子笑了一下,“妳擔心太多了,這孩子要是真的愛玩的話就不會每天在十點之前就回到家。”

“是這樣沒錯。”不然她早擔心極了,“可是昨天小堯送她回來的時候跟我說她喝醉酒跟一個男人拉拉扯扯。”

“有這種事?”齊旭皺起眉頭,“我不是要酒保隨時注意她的狀況嗎?”

“是啊,酒保在湘竹跟別人拉扯的時候就按下鈴通知小堯,可是那個男人看起來不像是在喫女兒的豆腐,反倒是女兒一副站不穩的樣子直往人家身上倒去,保鑣纔會沒有馬上出面。”趙晴婷一臉擔心的模樣。

她也知道女兒要是真的貪玩的話不會每天早早就回到家,但是一個女孩子經常在夜店裏走動,儘管那都是自家經營的店她也會擔心。

齊旭思索着,爾後他拍拍妻子的手,“我等等跟她說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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