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爛的光芒閃耀在他的眼底。他輕輕地擁她入懷,就像生怕力道大些,會將她揉壞一樣。他低下頭親吻她的眼皮、鼻子與臉頰。
他的吻那樣溫柔,彷彿她是他在世上最珍貴的寶貝,叫人無法抗拒,她本能地回應他的吻、擁抱他。
他的手遊移到她胸前,搓揉着、撫摸着。
她覺得一陣灼熱而甜美的感覺在她的體內流竄。她愛他、她要他、她要他爲她燃燒……她癡癡地想。
“星野曜……”她輕呼他的名字。
“嗯……”他喃喃地回應着,繼續他無休止的吻。
他們纏吻了許久,情慾有如潮水般洶湧澎湃。
隔着薄薄睡衣,他的嘴開始在她柔膩的胸前探索。
“我要你……”她呼吸急促地哀求着。
“天啊,我等你說這句話,幾乎等到天荒地老……”他以一種沙啞的聲音說,“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嗎?”
他們將要做|ai!她的瞳孔因這個念頭而放大。除非她能制止自己,但她不能,甚至不想;她要完全地解放自己,完全迎向他,不再有畏懼,也不考慮後果。
“我知道,我也要你。”
他脫下他的衣服和褲子,顯露出他的需要。
正當他的堅硬抵着她的柔軟時,有人敲門,未等回答之前就遽然推開房門,讓光線灑滿一室。
“曜,你怎麼還沒起牀……”明子瞪大眼睛看着他們。
夏蘿突然意識到她全身赤|luo|,更別提星野曜的身體在她的兩腿間了。
“明子,你愣在那兒做什麼,還不滾出去!”星野曜怒吼。
“對不起。”明子很快的退出房間。
當門關上時,星野曜看着夏蘿,“我們繼續未完成的部分。”
“現在不要啦,晚上吧。”她的熱情在明子開門的瞬間冷卻了。
“晚上我會記得把門鎖上。”她說不要,他可絲毫不敢有勉強她的意思。
午餐時間到了,明子託辭想減肥,所以不跟他們去餐廳喫飯。
星野曜和夏蘿面對面地坐在大窗戶旁,像老朋友一樣天南地北聊了開來。
“你爸媽都是黑社會老大,你小時候一定沒有人敢欺負你。”
“是啊,從小到大沒有人敢欺負我,除了你。”他笑着說。
“我?”她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
“你還敢問我?你自己做過什麼,你都不記得了?”
“我真的忘了嘛。”她眼神無辜地說。
“你踢我的小弟弟,要不是我有練功夫,晚上就只能用手和嘴了。”他眼神裏閃着邪惡的光芒。“所以晚上你要好好的跟我小弟弟說對不起。”
這時,服務生開始上前菜……剛出爐的熱麪包和青豆火腿片濃湯。
她想拿酒杯,不料卻碰翻了水杯,杯裏的水全灑在麪包裏。“哇,糟了!”
“沒關係,我再叫他們送麪包來。”星野曜舉起手,準備招來服務生。
“不用了,我並沒有很想喫麪包。”她抓住他的手。
他們的手碰在一起,就如同觸電一般。
他們仍舊坐在那兒,他的眼睛攫着她。他們並沒有做|ai,但他想像那個過程……僅是想像,一股熱切徐徐在他腹部燃燒了起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服務生出現在他們桌邊,輕輕咳了一聲,“兩位,湯還要嗎?”
“哦,不要了。”星野曜說。
服務生收走湯後,送上凱撒沙拉。
夏蘿和星野曜簡直就不知道喫的是什麼。
星野曜終於忍不住了,嘎聲說:“一定要等到晚上嗎?”
她長長的睫毛顫動着。“如果你等不了的話……”
“我一分鐘都等不了!”他從皮夾裏掏出幾張現金,丟在桌上,然後拉着她匆匆離去。
進到房間,星野曜不僅門,連落地窗都鎖上,然後他迫不及待地把她剝光。
他的目光飢渴地掃視着她,從頭到腳。“你真是美極了!”
接着他的手臂將她整個圍住。他們的雙脣互相撥弄,舌頭舔舐着彼此。
他的指尖輕輕移向她的大腿縫裏,探索那個潮溼的地方……
這個時候,電鈴聲激越地響起。
她推了推他,“你不去看看是誰?”
星野曜狠狠咒了聲,用一條毛巾纏在他窄窄的腰間走出去。
從虛掩的門縫,她看到星野曜在跟他的保鏢說話。雖然偷聽別人談話是一件不道德的事,但是她實在太好奇了,於是她悄悄走到門邊偷聽。
“少主猜的沒錯,買主的確是惡名昭彰的保羅公爵。”保鏢問:“要不要讓夏小姐知道我們的計劃?”
“不,不要讓她知道,我希望她是在毫不知情的狀況下,把魅幻時鐘交給小馬,然後我們再將他們一網打盡,人贓俱獲。”
原來他早就知道魅幻時鐘在她身上,而她只是餌,用來抓買主的餌。夏蘿握拳抵住紅脣,嗡咬着。
可惡!她幾乎可以算是他的女人了,他居然想隱瞞她。她忿忿地抱起他扔在地上的衣服,然後把它們丟到門口。她把門關上,並銷了起來。
咦?誰把他的衣服丟在這裏?星野曜有不好的預感,他轉動門把。“夏蘿,你幹嘛把門鎖起來?”
“原來你一直都知道魅幻時鐘在我身上。”
“你偷聽我們說話?”
“沒錯。你不會對小馬怎麼樣吧?”
“不會,我會看在他是你朋友的份上,放他一馬。”他敲了敲門。“你開門?”
“不好,我不會讓你進來”她氣呼呼地說道,“因爲你對我不誠實。”
“我之所以不讓你知道,是因爲保羅公爵很狡詐,一點風吹草動就不會出面,而他和小馬偷走了很多位收藏家的東西,有些是人家一生的心血,這次我一定要抓到他們,替大家討回失物和公道?”
“我不管你是什麼理由,反正我現在不會開門。”她這人不高興起來,沒有兩三個小時是不可能消氣的。
“那我現在熊熊的慾火怎麼辦?”
“打一一九呀,找消防員來幫你滅火。”她說着自己都笑了。
這女人有夠不可理喻,星野曜垂下肩膀,慢慢穿上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