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考終於結束了,陶水柔鬆了一口氣。冷雲翔也跟著鬆了一口氣,雖然等水柔大學畢業他就要娶她進門,不希望她出去工作,專心在家做個家庭主婦就好了,他還是希望她能把書讀好。
考完試,陶水柔輕鬆了,陳餘達、李靜宜、林偉也輕鬆了,由於他們三個人都是考上當地第一志願的國立大學,所以課業壓力不小,因爲他們對自己未來的期許都很大,都給自己不小的壓力。
高中三年,陶水柔和他們三個人都是靠電話、網路聯繫,關心彼此的狀況,陶子健有時候在一旁也會接過電話,東扯閒聊,畢竟當時在老家,他們三個可是不時出現在家裏,也都是他從小藉大的。
“你們昨天去墾丁喔?”陶水柔問著在電話另一方的李靜宣。
“是啊,餘達突然想到,就去了。”
“他還是想到就做,我也想跟你們去。”陶水柔羨慕的說著。
“對啊,他雖然有長高,但是還是很幼稚。”李靜宣說著“我好想你們喔,想叫爸爸帶我回去,可是他好像要出國了。”
“那我們去找你。”
“好啊!”陶水柔高興的跳起來,“你們來我家住幾天,反正考完了阿姨一定會答應的。”
“是啊,我媽應該會準的,餘達跟林偉應該也都沒問題。”
“那你趕快跟他們說,看幾號要上來。”
“嗯。那我再打電話給你。”陶水柔掛上電話。
“哇,好棒喔!”她興奮的跳來跳去。
“什麼事?”陶子健聽見歡呼聲,從書房裏走出來看。
“靜宣他們要來找我。”蹦蹦跳跳跑到父親身邊,抬頭問:“他們可以在這住幾天嗎?”
“當然可以,什麼時候上來?好久沒看見那些小鬼頭了。”陶子健可是非常歡迎。
“靜宣說她再打電話跟我說。”
不虧是陳餘達,隔天就拉著另外兩個人上臺北。
“爸爸,餘達說他們再一個小時就到車站了。”陶水柔掛上電話,轉過身看向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父親。
“我們早點出發好了。”陶子健放下報紙。
陶子健開著前幾個月剛買的休旅車,載著女兒,準備前往車站接他們。陶水柔盯著車站出口,看著每一個走出來的人。
李靜宜走在前頭先出來。
“靜宣、靜宜!”她用力的揮著雙手。李靜宣、陳餘達、林偉都循著聲音,往陶水柔的方向看過來。
“水柔!”李靜宣可以說是用衝的奔到水柔身上,緊緊抱住陶水柔。
“陶爸。”陳餘達、林偉同時向陶子健打招呼。
“哎呀,部長這麼高了,有一百八十公分了吧。”
“是一百八十七公分。”陳餘達嘴角上揚、得意的說。
“我比他高一公分。”林偉說道。
“一公分而已。”
“呵呵……都長得很好、長得很好。”
“靜、靜宣,我的胸部要扁、扁掉了。”陶水柔被悶住的聲音從李靜宣的懷抱裏傳出。李靜宜霎時鬆開勒緊的雙手,“沒事吧?”
“呼,沒事。”水柔吐了好大一口氣。
“陶爸。”李靜宣向陶子健打招呼。
“靜宣變漂亮、也長高了。”
“有、有嗎?呵呵……”李靜宣害羞的低下頭。
“都是因爲我把她照顧的很好。”李靜宣瞪了陳餘達一眼,順便用力地往他的腳上踩。
“啊,這是新鞋款。”
“那你閉嘴。”
“好嘛。”陳餘達搖身一變爲小男人。林偉搖搖頭。
“哈哈……”餘達這小鬼還是一樣愛耍寶。
“哈哈……”果然只有靜宣能治他,陶水柔幸災樂禍的想著。
“徐達、林偉,你們長好高,好好喔。”陶水柔羨慕的看著他們兩個,向她這麼矮,每次抬頭看雲翔哥哥都看得脖子很酸。
“當然,我們可是很努力的打籃球。”他和林偉從高一到高三都是學校籃球校隊裏的主將。
“你也不錯,有長高兩公分吧。”陳餘達睥睨地往下看著陶水柔。
“謝謝你喔。”從牙齒縫中擠出來。
“我們去買烤肉的東西,中午烤肉喫。”陶子健知道這些小朋友喜歡烤肉熱鬧。從大賣場回到陶水柔的家都一個小時了,可是火還是沒生出來。
“你到底會不會?”李靜宣不耐地看著陳餘達。
“我當然會。”怎麼可以讓心愛的女人看扁。
“我去叫林偉來試試好了。”李靜宜打算走向屋內廚房,叫跟水柔一起在處理烤肉食材的林偉來生火。
“唉,太污辱我了,是木炭的問題好不好。”陳餘達站了起來,修長的雙腳岔開,雙手叉腰。
“我覺得是人的問題。”李靜宣搖搖頭。
“木炭溼了,當然不容易點燃。”
“包裝是密封的,怎麼會溼?”
“現在黑心貨很多好不好?”陳餘達爲自己辯解。
“那我去叫林偉來升黑心貨的木炭。”她還是要去叫林偉來。看著李靜宣的背影,“哼!我也會生黑心貨的木炭。”
陳餘達蹲下,繼續跟木炭奮鬥。
冷雲翔走進大門,看見二個高大男人的身軀背對著他蹲著。
“你是誰?”冷雲翔冷言問著猶不知有人來到他背後的男人。
陳餘達一邊生著悶氣、一邊生火,聽到聲音,他站起來轉過身,“那你又是誰?”陳餘達口氣實在不好,他此刻的臉上充滿了不爽,不爽剛剛被李靜宣“窺視”。
他的表情、態度,被冷雲翔視爲挑釁,“我是陶水柔的男朋友。”冷雲翔的口氣更冷了。
陳餘達皺著眉毛回想,是那個、那個……哎呀,想不起來。
心思一轉,陳餘達露出暖昧的笑容,“我可是小柔柔的……”
“碰!”一聲,冷雲翔一拳揮向陳餘達,一聽見陳餘達說出“小柔柔”,冷雲翔的理智線就“啪!”的一聲,斷了。
“同鞋鞋(同學)……”陳餘達摸摸自己的嘴角,媽的,這傢伙都不聽別人把話說完的嗎?
“同學?”冷雲翔不是很確定的說著。
李靜宣打開門一出來就看見陳餘達背對著她,似乎捂著臉,她趕緊快步向前,拉開他捂著臉的手,“你怎麼了?”
陳餘達一看見靜宣,馬上轉向她,一手揉眼睛、一手指向冷雲翔,“嗚……他、他打我。”還真的可以擠出兩滴眼淚來。
李靜宣一聽見他在哀嚎,馬上立即往陳餘達身上靠去,“我看看有沒有怎樣?”李靜宣連忙把陳餘達揉眼睛的手拿下,好讓她看看那裏受傷。
“你太過分了吧!”李靜宣怒氣衝衝地朝冷雲翔說著,把他嘴角都打破了,不知道他最愛喫東西了嗎?
冷雲翔纔不管他們在於嘛,一點歉意都沒有,他只想問清楚這個男的跟柔柔究竟有沒有關係。
“好、好痛喔。”陳餘達藉機一手拉著李靜宣的手,一手繼續使勁揉出眼沮來,好佯裝可憐。
“我去跟柔柔拿藥來擦。”她轉過身想要進屋子去找藥。
“不要,我好痛喔,嗚……”拉著她的手不放,好不容易肯給他“摸”,怎麼可能輕易“放手”勒。
肇事者冷雲翔冷眼旁觀,白癡,一看也知道他在想什麼。那點破皮都可以叫成這樣,果然是小毛頭一個。
陶水柔跟林偉聽見外頭吵雜的聲音,放下手邊還沒清洗完的烤肉食材,走出來一探究竟。
“怎麼了?”門還沒完全打開,陶水柔的聲音就先傳出來外頭。冷雲翔看見陶水柔身旁跟著一個沒見過的男人走出來,他疾步向前,一把將陶水柔摟進自己的懷中,“你是誰?”
“我?”林偉推推自己鼻樑上的眼鏡,看著眼前怒氣橫衝的高大男子,還不明瞭他對自己的怒氣從何而來。
“雲翔哥哥,他是我同學。”陶水柔趕緊從冷雲翔的懷中抬頭,向他說明。
“他們都是我的同學。”一邊離開他寬闊的胸膛,在這麼多人面前。還真是不好意思。
“我跟柔柔從幼稚園就認識了。”林偉好整以暇地說著。
“他們都是?”冷雲翔低下頭向陶水柔確認。
“嗯。”她用力的點點頭。
“他們就是林偉、李靜宣跟陳餘達。”每說到一個人名就指向他們,“就是以前跟你說過,從小我們就很要好的那幾個。”
冷雲翔這才拉回理智,跟記憶中柔柔跟他說過的人物湊上。
“陳餘達怎麼了?”陶水柔這才發現餘達跟靜宣站在一塊兒,不曉得靜宜在看他的臉上有什麼?
“柔柔你去拿個藥膏來,餘達的嘴角都破了。”這傢伙每次一有點兒什麼就特別愛黏人。
“我不要擦藥。”陳餘達很自然地跟靜宣撒嬌。
“乖,擦一下就好了。”李靜宜接著用力把頭轉向冷雲翔,用力瞪著他,恨恨地說:“你幹嘛打那麼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