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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2)

《帝王妻》 / 明星 / 第12章 / 共20章

入夜時分,外面下了一場冬雨,給整個冬日蒙上了一層寒冷的氣息。

用過晚膳,白卿卿以趙睿龍體未愈爲由,留在鳴和宮陪他敘家常。

直到小皇帝躺在溫暖的被子裏安穩入睡,她才發現時間已經很晚了。

藉着室內朦朧的燭光,白卿卿垂下頭,在趙睿恬靜漂亮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

不管她在睿兒心目中佔據着怎樣的地位,對她來說,睿兒都是她的兒子,她的骨血,她一輩子都割捨不掉的牽掛。

悄悄起身準備離開鳴和宮,剛來到外問,就見李達發急匆匆地從外面闖了進來,一看到她,便急切道:“白姑娘,可找到你了……”

“噓!”白卿卿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聲道:“皇上剛睡,別吵醒他。”

李達發立刻捂住嘴巴,用力點頭,隨後壓低聲音道:“白姑娘,大事不好,聖帝病了。”

“啊?”

白卿卿被李總管送來的消息嚇了一跳,下午的時候趙御辰人還好好的,才幾個時辰的功夫,他怎麼就生病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卿卿隨李達發踏出鳴和宮,直奔昭陽宮,途中,她向李達發詢問事情的原由。

李達發不敢怠慢,連忙回道:“今兒個傍晚時分,聖帝突然去孝烈皇后以前住的鳳鸞宮,說他當年和皇后娘娘在院子裏一起種了幾株海棠樹。到了鳳鸞宮才發現,那些海棠樹不知被宮裏的奴才怎麼養的,有好幾株都已經枯萎死亡了。”

聖帝大怒,將那些負責照管鳳鸞宮的奴才全都打了板子,他自己則向宮人要來鏟子,非要將還活下來的那幾株移到昭陽宮的院子裏。

“沒想到今夜突降大雨,聖帝不顧老奴等人苦苦哀求,冒着冬雨將那幾株海棠移走。結果回到昭陽宮沒多久,聖帝就感覺渾身發冷,一連喝了兩大碗薑糖水也沒緩和過來。老奴本想差人去太醫院叫御醫過來診治,可聖帝卻說他最煩太醫院的那些老頭子們一看到他就羅唆個沒完。老奴無計可施,這纔想到白姑娘還在皇宮裏住着……”

一路上,李達發簡明扼要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白卿卿表面上不動聲色,心底則是酸甜苦辣五味俱全。

這趙御辰還真是個能折騰的主,好端端的跑去鳳鸞宮做什麼?

就爲了那幾株半死不活的海棠樹,他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了?

面上雖然氣惱,她卻按捺不住心底的焦躁,生怕他再病出個好歹、有了閃失,到頭來傷心、難過着急的還是她。

此時的白卿卿,完全忘了重生之後曾發過的那些誓言。

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將趙御辰再次視爲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他稍微有個風吹草動,她就不受控制的爲他擔驚受怕。

昭陽宮裏,伺候的幾個宮娥見白卿卿終於來了,緊吊着的心也全都放回了肚子裏。

白卿卿快速上前打量趙御辰的情況,他的確這受了寒,雙頰通紅,渾身發熱,就連意識也有些模糊。

她仔細爲趙御辰把過脈象之後,皺着眉頭罵道:“病得這麼重,怎麼不早些叫我?”

李達發小聲解釋,“聖帝說,怕打擾了白姑娘休息。”

“哼!這話說得可真是冠冕堂皇,既然他真的怕打擾我,這種天氣就該乖乖留在宮裏哪都別去,這麼折騰自己,他明擺着就是和我過不去。”

李達發等人全都被白卿卿的怒氣給嚇着了。

就算這位白姑娘是聖帝的恩人,她也好歹審視一下自己此時所處的地方吧?

聖帝,那可是當今皇上的親爹、名正言順的太上皇,不僅手中握着滔天的權勢,只要輕輕跺一跺腳,就可以撼動大燕國的江山。

這麼一個被天下人所敬仰的人,在白姑娘眼中卻是不足爲懼,這讓旁人如何冷靜視之?

“李總管,麻煩你派人去把我隨身的那隻小布包拿來,再吩咐宮娥準備一盆熱水,待會兒我給你寫個藥方,你着人先去御藥房抓藥,熬好了之後馬上送過來。”

就這麼一直折騰到夜裏,高燒不止的趙御辰在捱了白卿卿幾針之後,熱度終於退了下來。

只是當白卿卿要喂湯藥給他喝的時候,他聞到嗆人的藥味,頓時像個鬧脾氣的孩子一般,說什麼也不肯喝。

白卿卿輕聲細語勸了好幾次,最後臉色一沉,怒道:“不喝藥身體就不會好,你是不是想折騰死自己?”

趙御辰眨着一雙無辜的眼睛,啞着聲音小聲道:“藥太苦。”

“好,嫌苦你就不要喝。”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臂,像個小可憐一樣哀求道:“你餵我喝。”

白卿卿起身要走也不過就是做做樣子,真把人扔在這裏不聞不問,她是說什麼也狠不下那個心的。

見他斂去往日囂張的光芒,露出一臉脆弱的模樣,白卿卿一時不忍,輕輕扶起他的身子,讓他的頭靠在自己懷裏,拿過藥碗遞到他的脣邊。

趙御辰從她懷中仰起面孔,用無賴至極的表情道:“我是說,用你的嘴巴來餵我……”

聞言,白卿卿臉色頓時一紅,眼底瞬間積滿怒意,一巴掌拍向他的肩膀,怒罵道:“你愛喝不喝,隨便你。”說着,就要把他用力推開。

趙御辰哪肯讓她輕易脫身,死死賴在她的懷裏,緊緊抱着她的腰,用委屈至極的語氣道:“別走,我喝就是。”

他將嘴巴湊到她面前,示意她喂自己喝。

白卿卿被他無賴的樣子氣得沒招,爲了他的病情着想,她還是耐着性子,哄着這難伺候的男人把一整碗的藥全都喝了下去。

當最後一滴藥汁灌到肚子裏時,趙御辰拚命咳了起來。

白卿卿見他臉都咳紅了,急忙給他倒來溫水,伺候着他喝下去。

“嘴裏還是很苦……”

“過一會兒就好了。”

“你幫我。”

“怎麼幫?”

朦朦朧朧的燭光下,趙御辰一把將白卿卿拉到自己懷裏,捏住她的下巴,在她驚恐萬分的眼神中,突然用舌尖撬開她的嘴巴並長驅直入。

“唔……”

白卿卿拚命想逃的時候,被他緊緊壓在身下,貪婪地吸吮着她脣內的每一個角落,滿足般道:“嗯,好甜……”

白卿卿被他親得無處可逃,很想一巴掌將他推開,可他卻像只八爪魚一樣緊緊

將她禁錮在懷裏,不顧一切地汲取着屬於她的芬芳。“晴兒,別走,別再離開我……”

夢囈般的低語,讓掙扎中的白卿卿慢慢安靜下來。

這一刻,她不知道他口中喊的到底是晴兒,還是卿兒,但不管他喊的那個人是誰,她都無法抗拒他對她的吸引力。

闊別六年的生死離別,並沒有讓她遺忘他身上的氣息。

這人是她的夫君,她深愛的男人,她兒子的親生父親。

有些感情她以爲可以輕易放下,可事實上,她根本就忘不了兩人之間曾經共同擁有過的美好回憶。

她愛他!

即使在他害得她死過一次之後,藏在白卿卿身體裏的這個魂魄,仍舊無法自拔的愛着這個男人。

雖然她強迫自己保持理智,可當兩具軀體緊緊糾纏到一起的時候,她知道,她嚴守的那最後一道防線,已經徹底坍塌了。

隔天一早,當白卿卿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時,看到一條橫亙在她胸前的手臂,緊緊攔着她的肩膀。

昨晚的一切,瞬間湧入腦海,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居然……和趙御辰有了肌膚之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還沒出閣就和男人做出這種事,若被旁人得知,肯定會被浸豬籠、扔進海里去餵魚。

都怪昨晚一時意亂情迷着了他的道,居然糊里糊塗的被他騙上牀。

她既懊悔,又惱怒,趁身邊的男人還在沉睡時,輕輕移開他修長的手臂,想要不着痕跡地逃開這裏。

結果她上半身剛剛離開牀鋪,身後就伸來一雙有力的手臂,將她緊緊抱進一具溫暖的胸懷中。

“話都不留一句就想逃嗎?”

頭頂傳來一道非常不滿的聲音。

白卿卿從他胸膛前抬起頭,正好對上趙御辰那雙略帶指責的眼睛。

她忍不住小聲辯解道:“誰說我要逃,我……我只是內急,想去小解。”

趙御辰的脣邊頓時染上一抹性感的笑意,“也就是說,你小解完了,還會再回來?”

“我……”

白卿卿語氣一頓,猛然意識到她根本就沒必要對他解釋。“你先放開我,有什麼話等我把衣裳穿上再說。”

“衣裳只不過就是一個遮蔽物,穿與不穿有什麼關係?況且,我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最是好看,任何衣裳都無法修飾你的美麗。”說着,他還故意用食指的指尖,在她柔嫩的肌膚上輕輕划動。

白卿卿被他挑逗得渾身一顫,一巴掌拍開他的大手,轉身就要逃跑。

這時,外面隱約傳來趙睿的聲音,“聽說父皇昨天夜裏生了病,白姐姐在他房間裏一直伺候着,不知父皇身體現在可好些了?”

候在外面的李達發回道:“聖帝還睡着……”

“李總管,你不必通傳,朕進去看看父皇的情況……”

接着,外面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白卿卿頓時嚇白了一張小臉,整個人縮進被子裏,對趙御辰道:“別讓皇上知道我在這,快把他打發走。”

趙御辰被她那孩子氣的行爲逗得直樂,壞壞道:“爲什麼不敢讓睿兒知道?”

“你兒子看到他父皇牀上睡着他母親以外的女人,你覺得他會怎麼想?”

“或許他已經把你當成母親一樣來看待了……”

被子裏的白卿卿聞言一愣。

這時,趙睿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猛然回神的白卿卿在被子裏用力拍了他一掌,厲聲警告道:“總之,我不要讓他知道我昨天晚上和你睡在同一張牀上。”

“父皇……”

此時的小皇帝已經踏進了寢殿的房門。

幸虧趙御辰的牀垂着兩層簾子,就算趙睿進來了,如果不掀開帳簾,也看不到裏面的光景。

趙御辰輕輕咳了一聲,示意兒子他已經醒了。

趙睿立刻上前道:“聽說父皇昨天夜裏發了高燒,現下身體可有些好轉?”

“已經無礙了,睿兒剛下早朝嗎?”

“是!兒臣剛下早朝就來探望父皇。咦,白姐姐不在這裏嗎?”

躲在被子裏的白卿卿臉色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這次她可真是糗大了。

雖然趙睿是她懷胎十月生下的娃,可現在對趙睿來說,她只不過是一個十八歲的大姐姐。

得知她上了他父皇的牀,他不知道會怎麼想。

趙御辰一雙魔掌在被子裏細細撫觸着白卿卿細嫩的肌膚,她被他挑逗得微微喘息,卻害怕帳外的趙睿聽到聲音,而不得不拚命隱忍,由着那混蛋對她爲所欲爲。

面對兒子的詢問,趙御辰臉不紅氣不喘地答道:“白姑娘昨天在這裏伺候了一夜,身子過度勞累,如今已經回自己的房間去休息了。你不要過去打擾,等她睡醒了,自然會去鳴和宮看你。若沒有其他事情,就去御書房看摺子吧。”

趙睿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見父皇並沒有多留他的意思,只能乖乖應一聲,不情不願的離開。

趙睿前腳剛走,埋在被子裏的白卿卿便跳起來,急不可耐地想要逃走。

趙御辰將她攔腰抱回懷裏,在她耳邊輕聲道:“睿兒已經走了,你不用再害羞。”

“誰說我害羞,我只是不想再繼續留在這裏。”

“可是我們之間要談的話題還沒談完。”

“我們之間有什麼話題好談?”

趙御辰蛵輕扳過她的身子,一本正經道:“真是個沒良心的丫頭,難道這麼快你就忘了?不過沒關係,既然你忘了,咱們就先來做點別的,等你想起來後再繼續談……”

說完,輕輕捏住她的小下巴,對準那張嬌豔欲滴的粉脣,慢慢親了下去。

當白卿卿從呆怔中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成了待宰羔羊,被趙御辰這頭色狼給拆喫入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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