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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

《只想給你當老公》 / 金晶 / 第8章 / 共21章

日後,他們談起了這件事,喬依依揶揄道,“看來你真的沒什麼人生樂趣呢!”雖然她不懂男人爲什麼總喜歡把酒和煙掛在嘴邊,但這兩樣對男人來說似乎是必不可少的樂趣。

“還好。”朔風仍是淡定。

她湊近他耳邊低語,“你以後要是出軌了,一定是自願的!”他可沒有了別的男人“酒後亂性”的藉口。

他盯着她,“我像這種人嗎?”

她嚴肅地點點頭,“像極了!”

朔風曲起食指,狠狠地往她光潔的額頭彈了一下,“胡說八道!”

喬依依呼痛地揉着額頭,“過敏一好,就開始欺負我了!”她也不客氣地趁他不注意,往他的小腿一踢。

他連忙避開,抓住她不斷晃動的小腿,“再踢,就把你從樓上丟下去!”

她大笑,“那你要上新聞頭版了,題目是,某男與女友發生口角,結果一氣之下把女人當做垃圾一樣扔到了……”

朔風用手捂住她的嘴巴,“你再胡說,我就……”

“怎樣?”喬依依絲毫不懼。

他威脅地一笑,捏住她的下巴,“這幾天太寵你,都騎到我頭上了!”

她纔不怕咧!她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人家好怕哦……哈哈……嗯……”

他張嘴堵住她的嘴,像是喫到了極爲香甜的蜂蜜,舌頭一個勁地鑽進她的嘴裏,找準她的舌,立刻難纏地霸佔住她。

喬依依被他的氣勢震懾住,不斷地往後退,他卻沒有這麼好說話,嘖嘖地吸吮着,活像是沒吻過女人,她連耳根都紅了,又不是第一次接吻,可她還是被他這種飢渴的吻法給弄得怪不好意思的,她推推他的胸膛,示意他走開。

朔風鬆開她的肩膀,在她鬆了一口氣時,狠狠地來了一個熊抱,她差點岔氣,看着她漲紅了臉,他抱着她狂笑,“看你還敢不敢放肆—:

她癟着嘴,“不敢了!吾皇威武!”他快樂地親了她好幾下,她又說:“下次再也不敢給你喫含酒精的東西了!”

“嗯嗯。”也怪他自己粗心,那天喫那個蛋糕的時候,濃郁巧克力遮掩了白蘭地的味道,他喫得津津有味的下場,就是猶如在火山中一樣全身發燙地躺了好幾天。

“真是小孩子!”

“我哪裏像小孩子了!”他輕咬着她的耳垂。

“不能喝酒的男人不是男人!”

“誰說的?”

“我爸啦!”

“呃……”

“沒話講了?”喬依依捂嘴笑道:“我爸最喜歡找人喝酒了……”

聽着她講着家人的事情,朔風沒有任何反感,甚至還主動詢問:“如果我不喝,喬爸爸會不會不開心?”

“不會呀!”她靦腆地看着他,“最多就是不喜歡你了啦!”看着他挫敗的模樣,她的心情好到要飛起來了。

她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問我這個幹嘛?想見我爸爸?”見家長似乎爲之過早。

他挑挑眉,“你想錯了!”

“哦?”換她挑眉了。

“我是擔心你沒人要,到時候喬爸爸就隨便挑一個男的充數了!”朔風危言聳聽。

喬依依不開心了,冷笑一聲,“謝謝你爲我着想。”

他厚顏無恥地接下,“不客氣。”

她站起來,“我看乾脆今天晚上喫白酒蛤蜊義大利麪好啦……”她往外頭走,“冰箱裏頭還有一些酒心巧克力,當零食喫好了……”

朔風看着她遠去的背景,笑着倒在了牀上,聽着她碎碎念着各種含酒精的食物,如果他真的喫了她說的食物,大概以後都見不到翌日的太陽了。

在餐桌上,他看見的當然不是她所說的食物,他彎着嘴脣,沒有任何挑釁,在她她的耳邊低語道:“你對我真好。”

喬依依臉蛋一紅,以爲朔風又不正經地調戲她,給了他一記手肘柺子,看他痛得捂着胸膛叫個不停,她壓根不理會,“喫飯啦!”

深夜時分,上弦月隱晦的光芒輕輕灑在一張大牀上,高大的男人像一隻貓咪蜷縮着,他的額上冒出細細碎碎的汗滴,蹙着眉,低聲囈語着。

他不時輾轉反側,手掌握成拳,本來緊閉的眼眸突然大開,表情猶如驚悚電影中,人被鬼纏身的驚恐。

朔風直瞪着天花板,好半晌之後,他才回過神打開臺燈,快速地下了牀,披上外套,旋風般地離開房間。

喬依依睡得很熟,她睡到口水都流出來了,刺耳的門鈴聲不斷地吵着,她極度不快地睜開眼睛,酸澀的眼睛告訴她,她的睡眠時間還不夠。

她揉揉眼睛,確定不是幻聽,才如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太般下了牀,走到門口打開門,她看見了門口的男人,他氣急敗壞,似乎發生了很大的事情。

喬依依認爲沒有什麼事情會比睡覺還要重要,除了危及生命的事情,於是她深吸一口氣,隨即就要破口大罵,但她沒有機會,朔風一個箭步,把她推進了房間內,在她要摔到之前扶住了她的腰部,此時,她終於發現他的異常,他滿頭大汗,似乎是運動過度。

她不由擔心地問:“怎麼了?”

朔風沒有說話,用力地抱住她,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他重重地喘息着,她都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激烈的心跳聲。

喬依依不敢反抗,或者說,她根本沒有動一動的空間,整個人都被他抱得緊緊的,不留一點空隙,她也不敢深呼吸,因爲他佔據了她的呼吸。

他反腳關上門,激烈地吻着她,似乎想從她溫熱的脣上得到一點點回應,她也照着他的想法做了,她不知道他怎麼了,但她知道他需要她。

此時的朔風脆弱得像個小孩子,她從來沒有問起他的過去,一個聰明的女人不該問太多,即使心裏好奇得不得了,腦海裏也繪聲繪影地想像了好幾種故事版本,可她還是管住了自己的嘴。

就這樣順其自然吧!

直到喬依依嘴脣都麻了,朔風才鬆開了她,仍是喘着氣,“我剛剛作惡夢了。”

他低低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低沉,她同樣沒有好到哪裏去,口鼻同時用力地呼吸着,“我,我……沒事的……”

她的手輕拍着他的後背,他的背又寬又厚,而她的手很短,這個姿勢使她有點喫力。

朔風的理由很可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作惡夢需要怕得找人抱抱、親親嗎?但是喬依依沒有嘲笑他,她女性的嗓音在此刻起了一種安撫的作用。

他的呼吸不再這麼劇烈,緩和了下來,他反手拉下她的手,親親她的手,呼出的熱氣似要融化雪花似的,她沒有反抗,任由他親吻着她的手,指尖傳來陣陣溼潤,她臉不爭氣地紅了,他吻着她的指尖,用他柔軟的舌頭輕輕地含 住,吸着。

“別……”喬依依不好意思了,她想收回手,他卻不許,固執地將她的每一根手指都一一舔過,才鬆開她的手。

他的左手將她垂落在臉頰的頭髮別在耳後,“嚇到你了……”不像他以往開玩笑的口吻,他是認真的。

喬依依俏皮地回了一句,“要是這麼容易被你嚇到了,那超級丟臉的好不好!”

朔風笑了,目光灼灼地望着喬依依,他輕靠在她的肩膀上,輕聲地說:“今晚,讓我留在這裏,好不好……”

好,抑或不好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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