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語被帶進了一座像城堡的別墅裏,並且被吩咐以後就在此處落腳了。
“哇,好漂亮的房子!”一眼望去,偌大的庭院景緻優美,讓她看傻了眼,也忍不住發表些意見。“這棟別墅纔是真正適合金屋藏嬌的地方呢!”她斜睨了他一眼。
“現在你住進來了,豈不就成了嬌?”伊悉戲謔地回答她的調侃。
“我是嬌?”喬語一怔,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平板身材,實在不像是風情萬種的情婦之流。“你太抬舉我了,我當不了阿嬌的。倒是……我有點擔心,萬一被人家知道我住在這麼豪華的別墅裏,肯定會引來非議的。別忘了,我只是個普通的小老百姓。”她跟伊家人有交情的事情一旦傳開來,那她肯定會被捲進辦公室的八卦漩渦裏。
“你若想顧慮這些事情,那可要變成流浪女了。到時候萬一被敵人盯上,恕我也救不了你。”伊悉雙手一攤,由她自己做選擇。
喬語打了個冷顫。說不恐懼是騙人的,尤其她最近都會發生一些倒楣事,彷彿在預告些什麼似的。
“你不要故意嚇唬我。”她細聲地道。
他淡笑道:“我帶你來到這棟別墅居住,是因爲它有最完備的防禦網,可以保護你的安全。”依山而建的別墅不僅僻靜清幽,而且秀麗的景緻內部也都設置高科技的防衛系統,安全地守護着別墅內外每一處角落。
這正是伊悉決定把她遷居此處的最重要因素。
這段日子以來,伊悉已經在暗地裏派人保護着喬語的安全,上回她皮夾被抓,就是他派遣的人員替她取回。只是今天一早的小車禍卻來不及阻止,造成她受到傷害。爲此,他毅然決定不讓她繼續暴露在危險中。
那個看不見的敵人正在伺機找喬語開刀。
“聽懂了沒有?”他凝睇着她,也語帶警告地交代。“你就乖乖聽從我的安排,把保護自己的安全視爲第一要務。”
“我好像不能拒絕你的指揮嘛!”她沒好氣地同道。與他相識以來,伊忍無時無刻不在安排她的去處,雖然專制,卻又好像在守護着她。
有時,她覺得兩人已經陷入一股奇特的氛圍之中了。
而且她無法抽身,也不想抽身。
她——喬語,原本平凡的生活在遇上伊悉之後,已經加入璀璨的調味料,沾了味兒的她,其實已經回不去原本平凡的生活了。也是這項認知,讓她持續地跟隨他的腳步,展開未知的冒險之旅。
“其實我知道你並沒有在對我危言聳聽,我很可能會遇上危險。事實上,我也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我明白我以後很可能會碰上一場大廝殺,還可能看見血流成河的場面,更可能會有斷胳膊、瘸了腿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
“夠了!”他阻斷她的話,有點哭笑不得。“你的想像力也未免太豐富了點。”
“讓我有心理準備不好嗎?”她微笑,並沒有不安的表情。
伊悉凝視着她。
見她似乎愈來愈能夠接受這種冒險,伊悉心頭安心許多,卻也忍不住又想戲弄她。
“我對你可是很盡心在保護,所以你是不是應該感激我對你的照顧?”他壞壞地跟她索討報答。
喬語怔了怔,思索片刻後,道:“應該的,我是要感謝你。”這一路走來,他是挺幫忙她的。
“就這樣?口頭道謝?”他不滿地挑起眉。
“要不然呢?你想要我怎麼做纔會滿意?”她疑惑極了,她身無長物,伊悉理當清楚的。
“對哦……你該怎麼做才能顯現出你的真心呢?”他的笑容突然變得好邪魅。“不如這樣……”他的手臂忽地攬住她,將她緊緊收攏住。
“呀!”喬語一時不察,跌進他懷抱裏。“你做什麼呀?”她一抬頭,伊悉也在同時間低下頭來吻住她甜蜜的櫻脣。
他吻她?!
只是,初初的驚愕很快地就被伊悉獨特的體息給壓抑而下,喬語的胸臆裏盈滿的盡是他的溫柔氣味。
伊悉吻着她的脣瓣,深深地吻着,直到兩人的氣息都急促了起來,他才慢慢停下。
好半晌過後,伊悉帶着些許沙啞的聲音對呈現石化的她道:“不好意思,你又被色狼喫了記豆腐了。”爲免她“清醒”後尷尬,他主動替她解圍。
喬語紅透臉兒,窘迫地說:“是、是啊,我又忘了防範你了。”該死!自己還愈來愈沉淪於他的親吻中呢!
“那我們要不要繼續接下去呢?”他邪邪魅魅地又朝着她湊過去。
“啥?你還要做更過分的事情啊?”她眼兒瞠得大大。“不、不可以!”她閃過他伸來的魔掌。“你真的想要啊!不——”驚嚷一聲,她轉身往門裏衝。
“你跑得掉嗎?”他的朗笑聲在後方揚着。
“色狼!”她邊喊邊跑着,頭也不敢回地衝進門內,找了間房就把自己關在裏面。唉呀呀,這情境怎麼愈來愈像是在打情罵俏呢?太曖昧了、太曖昧了……
需 需 梧
“嘻……你真的在跟喬語談戀愛呀?上回見着你們時我只是懷疑,不過現在我已經從筱嵐口中得到了證實。”唐紅豔噴噴稱奇着。上一回見到喬語時,只覺得她的身分很特別,而他們兩人之間的氣息也很怪異,卻沒有想過伊悉是一頭栽進去了。
“需要這麼喫驚嗎?”伊悉看着她的反應,她是否太誇張了點?
“怎能不驚訝?我本來一直以爲你是沒有感情的男人,這輩子不會嚐到爲女人動心的滋味呢!沒想到你跳脫出了我的想像,我自然覺得有趣啦!再者,我更好奇你爲什麼會對喬語情有獨鍾!?有什麼好?”據她所知,喬語是個很單純的女孩,可是她並沒有太多出色的優點,一個單純的女孩就可以取得伊悉全部的注意力嗎?太奇怪了。
伊悉優雅地喝了口咖啡,回道:“一切就是發生得很自然,她的出現雖然是巧合,但喜歡就是喜歡,很簡單的情緒,我又何需去找一大堆理由來做解釋呢?”
喜歡就是喜歡,很簡單的情緒反應,又何必去找一大堆理由呢?
言之有理。
是她這種心眼太多的人才會覺得他奇怪。
說到底,有問題的是她這種人纔對。
“不過,你的決定將會讓成千上萬的女人心碎哪!”唐紅豔似笑非笑地調侃着這位萬人迷。
“我不會理會別人的感受,我只在意我想在意的人。”雖然他說得輕柔,然而口吻卻極爲疏冷。
這就是伊悉真實的性格,他不在乎的事情根本不會花費一丁點心思去處理,更不會理會他人的看法。
“對於你的青睞,想必喬語一定欣喜若狂吧?”伊悉可是多少女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他彈了下指關節。
“你猜錯了,我示愛她是既懷疑又困擾,而且一直當我是在開她玩笑。”那妮子的反應才讓他哭笑不得。
她瞠大杏眸。
“好怪哦!”唐紅豔卷玩着自己的長髮。“喜歡你的女人沒辦法跟你在一起,而對你無心的女人卻和你糾纏在一塊兒,這是什麼情況?想想也真有趣。”
“你可以當我是遭受到天譴。”他以前對追求她的女子都是漠視不見,所以上天才會派了個奇怪的喬語來挫挫他的女人緣。
“哈,你的說法讓我無言以對了。”唐紅豔嘆了口氣,喝起咖啡來。不過從他的言談裏,她已確知了伊悉是多麼的重視喬語。“既然你那麼在乎她,也打算把她納入了羽翼下。那之後呢?你所遇到的種種挑戰也要讓她參與嗎?”
“我並不想讓她介入太多,只是……她未必躲得過。”她的照片曾經傳散開來,一些有心人已經知曉她的存在,尤其他現在正在對付一名強敵,那位強敵極可能找上喬語。“關於‘殘夢’之事,你潛進實驗室的計劃安排妥當了?”
“嗯,我已經做好最萬全的準備。至於那個製造‘殘夢’的男人,欸,一個我到現在都還查不出名字的男人,算了,我姑且就稱他叫‘殘夢’好了,我會找到他的。”就算他再神祕、再麻煩,她也一定要逮到他,誰讓他竟然製造出一種極歹毒的生化病菌,還命名爲“殘夢”,打算危害世界。
“紅豔,這份資料你去鑽研一下,也許對破解‘殘夢’有所助益。”伊悉將他收集來的資料遞交給她。
“就交給我吧!”這可是她最感興趣的工作,她最喜歡把對手一個一個給揪出來打敗。“不過這些即將而來的危機,你會讓喬語知道嗎?”
“我要考慮一下。”這一回他所面對的敵人並不是泛泛之輩,這也是他不想讓喬語接觸太多的主因,以她目前的狀況只會招致危險。
唐紅豔望着他慎重的表情。
看來那一位名叫喬語的女孩,已經成爲伊悉最甜蜜的負荷了。
潞 需 澇
陽光流泄,落在睡得香甜的喬語身上。
稚嫩的氣息、粉粉的臉頰,釋放出來的神態十分地惹人憐愛。
誰說她沒有吸引力?她青嫩的氣質總是惹得他心旌盪漾。
伊悉坐在牀畔欣賞她的睡姿,她乾淨稚嫩的氣息每每讓他覺得“心曠神怡”。
或許是以往接觸過太多污濁的事物令他覺得煩厭,而她的存在足以洗去他沾了污垢的靈魂,所以他才這麼想要親近她吧!
喬語打了個小呵欠,揉了揉惺忪睡眼,沒有見着牀畔的男人,只是抬起皓腕看了下腕錶——
早上八點鐘?
她一驚!
“哇!慘了,上班要遲到了!”她倏地坐起身,準備下牀,卻差點跟伊悉撞個正着。“你、你怎麼在我房裏?”她一瞬間的恍神後,又想起要緊事。“糟了!我快遲到了,請你讓開,我得準備去上班。”她慌慌張張地要下牀,可在心急之下,腳尖卻勾到了棉被。
“今天是星期日。”伊悉提醒她。
“啥?”
叩——
來不及了,喬語重心不穩地跌下牀,額頭當場跟地板親吻個正着。
“好痛……”她苦着臉。
伊悉只來得及好心地扶起她,順便提醒她道:“你頭上又會多了個包哦!”
“很好笑嗎?都要怪你啦?莫名其妙地出現在我面前,嚇我一大跳。”她揉着腦門。幾經訓練,她這顆腦袋都快變成金剛鐵頭了——耐撞、耐摔。
“彆氣,我怎麼知道你還是這麼不禁嚇?本以爲你練了功,膽子會練大,性情也會穩定點的。”
聞言,她有些慚愧地道:“我……我仍然沒有什麼長進是不是?”
“也不能這麼說,畢竟你是半路出家,不能要求你立刻變成神力女超人。”他又安慰起她受傷的靈魂來。
喬語抬起圓圓的眼兒來,伊悉總是不會讓她太過難堪。
她靜靜地看着他良久,腦中不斷迴盪着與他相處的種種過程。
“你怎麼呆掉了?該不會真的撞傻了吧!”伊悉在她眼前揮了揮手。
喬語終於啓開了櫻脣。
“你對我很好,還是一種發自內心、真誠的好。雖然你先前承認自己是頭色狼,而且還總是故意做出些令我訝異的事情來,但我感覺到你並沒有惡意。”她忍不住說出了心中的感覺。
伊悉笑道:“你娛樂了我,我對你好也是理所當然的,如果你想報答,就以身相許好了。”
聞言,她沒有像以往般地大吼大叫,只是直直瞅着他。
“你老是這麼說,還會乘機喫我豆腐,你就那麼期待我會以身相許嗎?若是,我可以成全你。”是不是讓他滿足了慾望,他就不會再守護着她。她心疑,也忍不住想探究答案。
“你同意了?這是真心話?”伊悉深邃的黑瞳直視她,對於她突然的應允覺得奇怪。
“是真話。”她道。
真話?爲什麼特意漏了一個字?伊悉追問道:“那心呢?你的心有沒有打算一塊兒奉送上採?”
“沒有。”她忽然覺得好煩躁。“我不會釋放感情。我說過,我不會再談戀愛了,所以我沒有心可以交給你。”
“這麼說來,你只會奉獻肉體?”
“是啊……”她緩緩垂下眼簾,眸光茫然。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就……”他把手搭在她的雙肩上,而她的臉蛋轉瞬間擰皺成小籠包。
喬語知道伊悉一定會接着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然而,她萬萬沒想到,他竟然道——
“就等你把心一塊兒奉上來時,我再一併接受吧!”他反手拉她往浴室走去,要她先去梳洗梳洗。
“呃,你?”喬語錯愕極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反應纔好。
“快點刷牙洗臉,換掉睡衣準備喫早飯。”他催促她。
她像被催眠似地整理好自己,然後跟着他下樓。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心情及場景變化,讓她久久回不了神。
“請用。”傭人已經把早餐準備好,並且幫她布好餐點。
“謝謝。”直到此時喬語才振起精神。她靜靜地用着餐,只是對於伊悉期待她把心奉上這事,仍然處於驚愕狀態。
什麼叫做把心一塊兒奉上?他要她的心做什麼?他周遭出色的女子多如繁星,他爲何要向平凡如開水的她索討一份真心!
喬語喝完新鮮果汁後,終於打破沉默。“我昨天看見那位美人又來找你,她是來跟你商談工作上的事情嗎?”
“她叫唐紅豔。”伊悉介紹她的身分。
她的脣瓣微微顫着。“唐紅豔,連名字都這麼勾引人,而且她不是草包美女吧?”
“她的能力是比男人還高明。”他對她是欣賞之至。
喬語的心情更復雜了。“你們最近常常接觸哦!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在商量什麼大事情?我總覺得有些古怪。”
“沒什麼。”他喫着早餐,故意避而不談。
“不能讓我知道嗎?”她有些不服氣。
“不是不能讓你知道,而是這件事情有點棘手。不過過幾天就可以處理完畢,你稍安勿躁,暫時留住別墅幾天,也先別去上班。我已經幫你請好假,等事情處理完畢後你再出門。”
他又全都幫她打點妥當了。
“我都只能聽從你的命令,卻連一點兒忙都幫不上。”她好像挺沒用處的。
伊悉望着她自鄙的表情,忽道:“誰說你幫不上忙?”
“啥?”
“你就幫忙把自己的心情調適妥當,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心神不寧、心事重重的表情,可以嗎?”
嗄?!
這算什麼?
不過她來不及發表異議,伊悉拍拍她的臉蛋,笑眯眯地再三交代她。“你要做到哦!”
需 澇 糖
他還是撇掉了她。
就算她想調適心情,也要把事情先弄個清楚吧?不明不白的感覺,只會讓她的心情更加煩擾沉重。
而且,要她當個睜眼瞎子,她也辦不到啊!
喬語在伊悉離開別墅後,一直坐立不安。她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平靜地留在別墅,面對無法預知的一切。思前想後,她驟下決定,準備溜出別墅去查訪悉的下落。
一決定後,她立刻行動。
喬語小心謹慎地接近後院小門,眼看只要拉開它便可以成功離開——門一開,一位保全已經站在外頭等候她了。
甕中捉鱉似的。
“喬小姐,少爺有交代,請你不要外出。有事情的話詩交代我們,我們會替你辦妥的。”保全早就透過監視系統,看見喬語偷偷摸摸地在找機會闖出去,所以能早一步堵住她的去路也是輕而易舉的。
喫癟的喬語像顆泄了氣的皮球,無力地道:“我好像被軟禁了耶!”居然出不了門。
“你沒有被軟禁,只不過這幾天是非常時期,你務必要小心注意自己的安全。”一串軟軟的解釋從她背後傳過來。
喬語回身,喫驚地望着她。
“唐紅豔小姐?”她怎麼也出現在這裏,還給了她解釋?
唐紅豔對她頷首,微笑道:“請喊我紅豔就行,我也叫你小語好嗎?不要小姐來小姐去的,好生疏哦!直接叫名字比較親切些。”
“好、好啊……”她落落大方的神態實在很討人喜歡,雖然她慧黠的眼眸總是閃動着惡作劇的光彩,不過她還是決定乘機接近她,也順道解除心頭的某些疑惑。
“走,我們去花園聊聊天,好不?”唐紅豔一邊提議,一邊拉着她往庭園而行,也乘機暗自觀察着喬語。
她乾乾淨淨的氣質彷彿沒有沾染過一絲塵垢,就是這股自然氣息惹來伊悉的垂青吧!
落坐後,請傭人泡來花茶。在徐涼的微風吹拂下,四周又漫放着花香,緊繃的心絃慢舒緩了下來。
“伊悉出門去了。”喬語主動道。唐紅豔應該是特地來找他的吧?
“我知道他出門了。”唐紅豔並不訝異。
知道了還來這裏?
“那你此行的目的是?”呀,難不成她是來找她示威的?“你是來找我的?”喬語望着她,推測着她的意向。
“答對了,我是來找你的,我是特地來找你探探口風的。”唐紅豔喝着茶,也說得很明白。
她的個性真是直接啊!不過這種果決的態度也令人激賞,像她就做不到這麼堅毅。記得前些時間她失戀時,被負面情緒影響了好久好久,怎樣也擺脫不掉那種痛楚愁緒,是直到遇見了伊悉纔開始有了轉變。
“你想探我什麼口風?”喬語問着她。她不以爲自己有這種本事讓唐紅豔視爲眼中刺。
“小語,你喜不喜歡伊悉呢?”唐紅豔直截了當地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很簡單的答案,需要想這麼久嗎?”唐紅豔追問着怔怔的她。喬語眼中的掙扎、矛盾,統統都進了她的眼底。
喬語放下杯子道:“因爲你的問題讓我太喫驚了,我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你。”
“有這麼難以回答嗎!喜歡不喜歡,一個意念而已。”
“那你跟伊悉又是什麼關係?我總是覺得你們兩人的感情好像很親密,你能不能回答我,你跟伊悉之間又是怎麼一回事?”喬語反問她,她也很想知道唐紅豔在伊悉心中佔了多少的分量?
“我呀?我是伊悉不可或缺的夥伴,在工作上,他挺倚重我的。”
“還有呢?”
“還有什麼?我想想……”她一邊倒着花茶上邊偏頭思索着,然後,搖頭。“沒有了,除了工作上的密切配合外,沒有其他曖昧事,你大可放心啦!”她丟給她一個教她安心的眼神。
喬語重重震了下。“你好像在影射我在喫醋似的。”
“你確實是在喫醋啊……”她嬌嬌嫩嫩的笑聲輕輕傳出。“你一直表現得很明顯,你沒發現到嗎?”
“我哪有!”喬語急急否認。
“你有!”她微笑道。“其實你又何必抗拒伊悉呢?他是多少女人想要追求的白馬王子,既然被你遇上了,你就要好好把握,爲什麼非要把他往外推開不可呢?”
喬語窘迫極了,不明白唐紅豔爲什麼要做推波助瀾的事情?
“你呢?你自己怎麼也不積極地主動爭取他?憑你的條件,伊悉是會喜歡你的。”她反問她。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爭取過他?”
呃!
喬語呆住。
“欸……”唐紅盡重重嘆了口氣,道:“我打動不了他的心呀!可惜我跟他的思考頻率不對,所以沒法子撞擊出愛情火花來,也就當不成情侶嘍!”她手撐着粉頰,望着隨風搖曳的花朵兒輕輕晃晃,想到當時被拒絕的窘態,好氣又好笑。“單方面的傳輸情感,只會造成兩人的負擔,我在看破之後就收回愛他的情緒,只當他是生死至交的好朋友。”
聞言,喬語靜默了。
“你好瀟灑……”該愛則愛、該舍則舍,完全不拖泥帶水,喬語好生羨慕她的個性。
唐紅豔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你也可以做得到。直接一點、坦白一點、大膽一點,屬於你的愛情也就會降臨在你身上。”
大膽一點……大膽一點啊……
“你能帶我去找伊悉嗎?”喬語倏地提出這要求。
“你現在要找他?”她嚇了一跳。
“是的,我很想知道他最近在搞什麼神祕。”隱隱中,總覺得很不安。
“這個嘛……”唐紅豔有些爲難。
“我想知道他的去處及他到底遇上了什麼難關?你不是建議我要大膽一點嗎?那我就學會大膽,可你要支持我。”她拿她的話堵她。
“可是……可是我若是帶你去冒險,很可能會被他掐死!”她到底要不要命啊?
“麻煩你、也拜託你幫忙。”她第一次這麼想要走入伊悉的世界中。
似乎也該讓喬語習慣伊悉的生活,免得她若見着伊悉在槍林彈雨中生活,會嚇得魂飛魄散。
唐紅豔無奈地搔搔腦袋,點頭同意了。“好吧,誰叫我雞婆。欸,只好自找苦喫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