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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

《陛下,臣乃御用》 / 香彌 / 第20章 / 共25章

當晨曦照入厚德宮裏,牀榻上沉睡了一宿的人也徐徐趨醒過來。

“唔。”冬十一緩緩睜開眼,眼裏映入了一張俊挺的臉孔,她呆呆地看着,一時間還未清醒過來。

“你醒了。”墨良浚的嗓音帶着絲寵溺。

她探手摸了摸出現在眼前的那張俊臉,赫然發現那不是她的幻覺,頓時驚跳起來。

“你怎麼會在我牀上?”

“你看清楚,這可是朕的寢宮。”

她急忙抬頭望去,眼前這精雕細琢的華麗寢宮確實不是她的房間,她驚愕的張大嘴,慢慢想起昨夜酒醉的事。

有些人在喝醉酒後,會不記得之前的事,但她是屬於那種喝醉酒後會吐真言,並且事後還會記得的那一種。

爲了避免這種情況,她很少酒醉,都是淺酌而已,昨晚是心情太悶了,所以纔多飲了幾杯。

隨着昨晚的記憶一點一滴迴歸,她的臉越來越燙,整張臉很快就紅通通的。

“那個……昨天是微臣不勝酒力暍醉了,若是胡言亂語說了什麼,還請陛下見諒。”她一邊說着,一邊試圖想要下牀,卻被墨良浚攔腰抱住了。

“愛卿佔了朕的便宜,就想一走了之嗎?”

“什麼?”她隨即嗤道:“我哪時候佔了你的便宜?明明是我喫虧好不好。”

她沒計較他沒經過她的同意就把她帶回寢宮的事,他竟還敢說她佔了他的便宜?!

“你看這是什麼?”墨良浚指着自己頸子上昨晚被她指甲抓出的傷痕。

她定睛一看,嘴角抽了下,臉色一僵,“那、那是……”她滯了滯,下一刻索性在牀榻上跪下,“微臣誤傷了陛下的聖體,請陛下降罪。”

墨良浚眼裏滑過一絲笑意,臉上卻板起面孔睨着她,“你在朕的龍榻上睡了朕,卻不想負責,你說朕該治你什麼罪?”

她呆愣的張着嘴,不明白現在是什麼情形,“陛下要微臣怎麼負責?”

“昨夜有人對朕自薦說,她出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還上得了牀,朕說什麼她都能懂,朕心煩時她能替朕解憂,朕遇到困難時她也能幫朕一把,還知道很多很多朕沒聽過的故事……”

他越說她的臉就越紅,羞死了,她這輩子沒這麼窘過,一喝醉就連平時不敢說的話都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還把自己誇成那樣,實在沒臉再見人,於是一把抓起被褥,就把自己埋了起來。

看見她這稚氣笨拙的舉措,墨良浚忍不住笑道:“你以爲躲着就能算了嗎?快出來,咱們把這筆帳好好算一算。”

聽見他的話,她忿忿不平的從被褥裏鑽出來,“你要算什麼帳?我可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他哼道:“你聽信謠言誤解了朕,昨夜把朕罵了個狗血淋頭,這還不算?”

“我那是……喝醉了胡言亂語。”她發誓再也不貪杯。

他故意威嚇她,“辱罵朕罪名可是很重的,何況你還誣賴朕,說朕要立皇后。”

“這明明就是你自己說的。”她可沒有誣賴他。

“朕何時說過要立皇后這句話?”他特意在皇后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你……”她突然一愣,想到他那天並未說完整句話,她訝然的抬起眼,難道他不是那個意思嗎?

他抬眉睨她,“你不聽朕說完,就擅自打斷朕的話,朕還沒治你個不敬的罪呢。”

“陛下那天想說什麼?!”她小心翼翼的問。

“朕已擇好了日子,兩個月後就要爲母后重新遷葬到新修建的陵墓裏。”墨良浚注視着她,將那日未說完的話完整的述出。

他登基爲帝后,也隨即追封早逝的母親爲仁孝皇太后,故而此時尊稱她爲母后。當年母親因身分低微,身故之後宮裏的人只是將她草草安葬,他即位後,便着手爲母親重修陵墓。

原來他想說的是這件事,冬十一想到她昨天竟回了他一句恭喜,頓時窘得無地自容。

她尷尬的爲自己緩頰,“那個……因爲昨天微臣忙着要辦理考試的事,所以才未聽陛下說完,原來是微臣誤會了,呵呵。”話剛說完,她便想起另一件事,“可有朝臣說陛下要冊立朱隱光之妹爲後又是怎麼回事?”

“是哪個朝臣胡亂造謠?”

“那是謠言嗎?可我那日明明就看見你扶着個姑娘上了馬車。”冬十一質疑。

“那姑娘確實是朱隱光之妹,但她身有腿疾,不良於行,朕才扶她一把。她幼年拜了一位地師,學了一身堪輿風水之術,因此朕才請她來爲母后看棺槨擺放的方位與遷葬的日子。”

“是這樣呀。”原來真是她誤會了,都怪那些官員胡言亂語,才令她誤解。

“既然朕已解釋清楚,那麼該換你了,你可有什麼要對朕說的?”

她哪還有什麼要說的,昨晚該說的不該說的,她全都在酒醉之下說了出來,她摸了摸鼻子,想找藉口開溜,“這時辰也不早了,陛下還得上朝,微臣也得回去準備準備……”

墨良浚將她困在他與牀榻之間,不容她逃開,“朕已吩咐下去,今日休朝一日,所以朕有一整日的時間可聽你說。”

她乾笑兩聲,“我、我沒什麼要說的,陛下要不容微臣回去想想?!”

墨良浚索性俯下臉封住她的脣瓣,他的吻很霸道,充滿了佔有慾,像要將她所有的一切都徹底佔領,不容她反抗。

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腔,原本就漲紅的俏臉更加緋紅,全身血液也熱得彷彿要燃燒起來。

她的理智叫她快推開他,但她的感情卻背叛她,在剛開始的驚愕過後,反而雙手勾住了他的頸子,主動回應他的吻。

他的吻讓她如此銷魂迷醉,她想自己是真的愛上這個人了。

她原以爲她還要好久纔敢再次嘗試愛情,卻不曾想過這份感情就像春雨潤物細無聲般,不知不覺間浸染了她的心。

是他爲她所做的一切感動了她,修補了她破碎的心,讓她的心恢復完整,她纔有了再次愛人的能力。

墨良浚的吻漸漸不知足的從她的脣瓣往下滑,沿着她的粉頸一路吻到她微敞的襟口,他挑開那礙事的衣襟,揉 捏着底下那團飽滿的柔軟,然後含住那誘人的花蕾吮吻着。

她嬌軀不由自主的輕顫着,想阻止他,但他的愛撫卻又讓她迷戀。

他眼裏染上了yu\\望,他已渴求她太久,此時此刻根本停不下來,他要讓她徹底成爲他的人,讓她再也無法逃離他。

他要將她牢牢的拴在身邊,成爲他的妻,陪伴着他度過往後的日日夜夜。他不再猶豫的脫去她的衣物,讓她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他面前,那誘人的白皙胴體令他下腹緊繃。

她那半白半黑的長髮披散在牀榻上,她美麗的嬌顏流露出一抹無助的迷離之色,他呼吸急促,再也難以剋制,大掌細細撫摸着她細膩柔嫩的肌膚。

被他撫摸過的地方顫慄不止,不是恐懼,而是歡喜。她的身子如同她的心一樣,渴望着他更多的寵愛。

她迫不及待的也動手除去他身上的衣袍,手掌撫着他健碩的胸肌,細細摩娑探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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