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滕子焰不但擅自闖進家中,甚至順手關上門並且上鎖,餘夢芯的心裏又急又氣。
“你怎麼可以隨便闖進別人的屋子裏?快點出去!”她一邊嚷着,一邊伸手推他。
滕子焰輕而易舉地抓住她,以不弄疼她的力道將她的雙手固定在她的頭頂上方,制住她的反抗。
“你做什麼?快點放開我!”餘夢芯氣嚷着,這樣無從反抗的姿勢讓她無助極了。
“夢芯,你先冷靜下來。”
“你要我怎麼冷靜?!”她情緒激動地反問。
她深愛的男人,昨天和別的女人結婚了,結果新婚之夜卻跑來和她上牀,這到底算什麼?他究竟把她當成了什麼?
“你出去!我不想見到你!”
“夢芯,你聽我說……”
“我不要聽!你快點出去!快走!”她迭聲叫嚷,覺得自己的情緒就快要崩潰了。
她閉上眼,不想看向這個令她心痛的男人,然而即使眼睛不望向他,他的身影容貌卻早已經深深烙在她的心底。
到底要怎麼仿才能遺忘深愛的人?她到底該怎麼辦纔好?
一股絕望湧上心頭,讓她的淚水無法剋制地自眼角滑落。
“夠了……算我求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她哽咽的低語和傷痛的淚水,讓滕子焰心疼萬分,他低下頭,輕輕吮去她的淚。
他這溫柔的舉動讓餘夢芯一僵,心中的痛楚更加強烈。
“不……求你不要這樣……”
他對她愈溫柔,就讓她愈無法自拔,愈難以忘懷呀!
“你這樣……到底算什麼?把我當成你的情婦嗎?”她心痛地問。
聽見她的話,滕子焰詫異地挑起眉。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把你當成情婦?”
“那不然是什麼?隨便玩弄的對象?你別欺人太甚了!既然都已經結婚,就快點回你妻子的身邊去!”餘夢芯的情緒又激動起來。
“我哪來的妻子?夢芯,昨天晚上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結婚的人不是我呀!”
滕子焰嘆了口氣。很顯然的,昨天晚上她喝得太醉了,根本沒有把他的話聽進耳裏。
“事到如今你還不承認?你當我是傻子嗎?”餘夢芯憤恨地瞪着他。
她明明親耳聽見有人說他是婚禮的重要人物,若是少了他,婚禮就無法進行,還說新娘子正等着他,這不是擺明了他就是新郎嗎?
他竟然還敢睜眼說瞎話,辯稱結婚的人不是他?未免太可惡了!
“聽我說,夢芯,昨天結婚的是芳雪和她的老公,我只是女方的主婚人,並不是新郎呀!”
“主婚人?這怎麼可能?”
黎芳雪明明是與他相戀多年的女友,怎麼可能和別的男人結婚?他又怎麼會是女方的主婚人?
見她滿臉不信,滕子焰無奈地反問:“你認爲我會說那種立刻就會被揭穿的拙劣謊言嗎?只要你隨便問一個昨晚出席婚宴的人,不就知道真相了?”
“這……”餘夢芯一陣啞口無言。
的確,她只要稍微打聽一下,不難問出昨天結婚的新人姓名。就算他真的想騙她,也不至於蠢得編造這種馬上就會被揭穿的謊話。
可是……難道……這……怎麼會……
餘夢芯的思緒陷入混亂,已不知道什麼纔是事實了。
“喏,我身上正好有新人的謝卡,你自己看清楚吧。”
滕子焰從口袋裏取出兩張婚宴的謝卡,塞進她的手裏。
餘夢芯低頭一看,照片中的新娘嫵媚動人,確實是她曾經見過的黎芳雪,但新郎確實不是滕子焰,謝卡上頭印的也不是他的名字。
這麼說來,和黎芳雪結婚的真的不是他?
“但……怎麼會呢?你怎麼會是女方的主婚人?黎小姐不是你青梅竹馬的女朋友嗎?你不是說會永遠陪在她身邊,會愛她一輩子嗎?”回想起當初親耳聽見的話,餘夢芯只覺得心如刀割。
“我什麼時候說會愛她一輩子?”滕子焰一頭霧水。
“你還想騙我?”餘夢芯傷心又氣憤地嚷道:“那天我到你公司去,想要找你,卻看見你和黎小姐親暱地走進公司樓下的咖啡館,我親耳聽見你對她說了那些話!”
滕子焰努力地回想,終於有了點印象。
記得那天妹妹來公司找他,爲了感謝他幫忙解決了她的感情問題,請他到樓下的咖啡館喫飯。
當時他們兄妹倆聊了好一會兒,雖然對話的內容他已經忘得差不多了,但就算他真的說過類似的話,也肯定只是哥哥對妹妹的疼愛,絕對不是男女之情,是因爲餘夢芯並不知道他們之間的血緣關係,所以才誤會了。
這下子,一切的疑惑終於有了解答,原來是那樣的誤會,讓她當年從他的身邊逃離。
倘若不是昨日在那間民宿巧遇,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面?
想到一個誤會競導致他們分離了五年,她傷心了這麼久,他惦念了這麼久,滕子焰就不禁感嘆造化弄人。
“夢芯,我跟芳雪不是那樣的關係,她是我妹妹,我對她只有哥哥對妹妹的關懷與疼愛而已。我心裏唯一想要寵愛、呵護一輩子的女人,就只有你一個呀!”
他想要寵愛、呵護她一輩子?望着他那雙專注深情的眼眸,餘夢芯的心跳無法剋制地加快。
他不但沒有和別的女人結婚,而且心裏愛着的人是她?這比昨晚更像是一場夢,而且還是她以爲這輩子永遠也無法實現的美夢。
但……他說黎芳雪是他的妹妹,這是怎麼一回事?
餘夢芯想要問個清楚,但還沒來得及開口,紅脣就已被他攫住。
滕子焰將她緊緊抱在懷裏,熱切地品嚐她的甜美。
既然知道一切只是一場誤會,既然知道他們的心裏愛着彼此,那還有什麼能夠阻止他們在一起?還有什麼能將他們再度分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餘夢芯從來沒能抗拒他的一切,這會兒更是立刻沉溺在他灼熱的氣息與擁抱中。
她不僅忘了原本打算要問他些什麼,纖細的雙臂甚至情不自禁地攀上他的頸項,毫不保留地回應他的吻。
五年的分離,心中的思念與壓抑的情感,這一刻全爆發開來。
他們的脣舌熱烈地交纏,貪婪地索求彼此的氣息,彷彿想藉由親吻來填補這五年的空白。
隨着這個愈來愈狂野的吻,他們不僅體溫漸高,yu/望也隨之升起,想要更進一步擁抱彼此的渴望一發不可收拾。
“夢芯,我想要你……”
聽着他低啞的嗓音,餘夢芯只覺得渾身發軟,幾乎連好好站着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宛如一隻馴服的貓兒,乖順地依偎在他的懷裏,紅燙的臉更埋在他的肩窩。
感覺到她的默許,滕子焰高張的yu/望更是無法按捺。他將她打橫抱起,走向一扇房門,正好是她的臥房。
滕子焰將餘夢芯放在牀上,一邊繼續親吻她,一邊動手剝去兩人身上所有的衣物。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儘管曾經與他翻雲覆雨,然而不論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都是在她半醉的狀況下,但現在她的意識清醒得很,想到自己chiluo的胴體被他一覽無遺,她就害羞得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她的臉蛋燙紅一片,慌忙地將被子扯過來,遮住身軀。
那嬌羞的神情和舉動,看在滕子焰的眼裏反而更加煽情,讓他體內的yu火燃燒得更熾烈。
“這樣不行喔,你這麼美,怎麼能遮住不讓我看呢?”
他輕而易舉地搶走她的被子,遠遠地拋開,讓她再也找不到可以用來遮身的東西。
“別這樣看我。”餘夢芯又羞又慌地低嚷。
他的目光如此灼熱,讓她的身體像着了火似的不住發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