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鐘後,溫聽暖憋足了一口氣,忽然睜開因爲害羞而緊閉的雙眸,“你的動作能不能快點?我差不多都要轉投周公懷抱了。”
當然,真正的事實卻是,她一直屏着呼吸,僵着身體,一動都不敢動地等待着兩人的第一次裸裎相見,但喬徹的手腳忽然變得跟烏龜有得拚,大半天了,一直摩挲着她的扣子,時不時隔着襯衫輕吻她的鎖骨,麻麻癢癢的感覺雖然非常舒服,但是這麼要死不死地吊着,一顆心緊張地幾乎要忘記跳動的頻率了。
早死早超生,是男人就乾脆點!
喬徹挑起單邊的眉,脣角漾起一個壓抑的笑容,“紅杏出牆,另擇他枝可都不是一個好女友該有的行爲。”
看樣子,小女人一點都不感激他的體貼,那他,又何必難爲自己?
手上不由地使上五分力,溫聽暖只覺得眼睛一花,伴隨着啪嗒啪嗒的聲音,在白襯衫上盡忠職守的鈕釦一瞬間落了一地,而底下便是沒有一絲遮掩的美好春光……
哼,喫周公的醋,他竟然喫得理直氣壯,她無語了,不過看樣子效果不錯。
身子一涼,溫聽暖下意識地想伸出雙手做出抱胸的姿勢,兩隻手剛曲起想讓身體從牀上撐起,但纔起來隨即又重新被壓到了柔軟的牀鋪間。
喬徹鉗制着她的雙手,力度恰好,不至於弄疼她,卻也令她無法掙脫。
“你……”她只發出一個音節,就意識到自已正在誘惑男人的事實,而男人在她上方撐起了上半身,正居高臨下地望着她。
“後悔了?”他玩味地問,心裏卻陷入了天人交戰,他不想勉強她一絲一毫,但現在這個狀況,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有什麼問題?”喬徹本來穿得就是鬆鬆垮垮,僅靠一條腰帶維繫的浴袍,笑着故意拉起女人的手,拉着腰帶的一端一用力,兩邊左右散去,露出他引以爲傲的身材。
……
第二天,溫聽暖早早就醒了,發現自己居然被喬徹摟在懷裏。
喬徹已經醒了,但是怕吵到她,一動不動,見她醒了,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眼神彷佛帶着灼人的溫度,幾乎能把人燙傷。
經過早晨的空檔,神智歸位後,溫聽暖恍惚記起昨晚的情事,臉一點一點地燒了起來,慌忙埋進男人的胸口,像鴕鳥似的,死也不肯抬頭。
喬徹則是喫飽喝足,一臉的饜足。
溫聽暖的身體比他幻想的還要甜美誘人,每一寸肌膚都甜美得讓人深陷其中,欲罷不能。這樣美好的身子,只要一想到,他曾經有可能錯過她,心臟不由得一縮。
他輕輕撫着她長長的發,“暖暖,我一直知道自己是喜歡你了,卻不知道,原來我是這樣的愛你。”
他幾乎可以肯定,如果失去她,他一定會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你騙人。”
要是真的這麼喜歡她,那麼之前三番兩次拒絕她的那個人是誰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喬徹低低笑着,這個笑聲真是讓人臉紅。
“如果你真在乎,之前爲什麼要拒絕我?”
喬徹低下嗓音,“暖暖,你太美好,我怕傷害你。”
溫聽暖甩頭,“我最討厭聽這些話了,反正我喜歡你,只要你也喜歡我,相互喜歡的兩個人就應該在一起,天經地義。”
喬徹抓起她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對呀,我的腦子不開竅,還好你堅持不懈把它敲醒了,我纔沒有錯過你。”
溫聽暖害羞地笑了。
然後她突然想起了今天還要上班,抓過牀頭上的鬧鐘一看時間,啊,以爲很早,其實也差不多該出門了,她慌慌張張要起牀,卻被喬徹重新壓回了牀裏。
“你……”
喬徹深深地看着她,“我打電話給林祕書了,讓她幫我們兩個都請了假。”
溫聽暖今天也沒什麼上班的興致,何況高跟鞋專案基本已經完成,也沒什麼特別緊急的項目,不去一天倒也沒事,但是……
“哦,那謝謝你哦……”她心不在焉地道了謝,“林祕書,她有沒有問什麼?”林祕書早知道她要來實施勾引計劃,現在見兩人一起請假,鐵定什麼都料想到了。
丟臉丟大了!遲來的羞恥心開始作祟。
她認真地思考,如果死不承認,林祕書會不會被她唬弄過去。
“好像沒有。”感覺到溫聽暖發紅的耳根,可愛得不得了。
他忍不住貼了上去,懷裏的女人果然輕輕顫了顫,卻強自鎮定,她一定沒有發現,躺在他掌心的小手沁出了汗水。
“難道說,她應該問些什麼?”他輕吻她的髮絲,故作不解地反問。
她渾身一震,連被喬徹喫豆腐的事情都沒有發現,也忘了她背對着他,喬徹根本無法發現她的異常,尷尬地想做出一個自然的微笑,支吾道:“因爲,我上午有個會議,很重要……”
不善謊言的她臉憋得通紅,終於說不下去了。
喬徹正好笑地瞅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