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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

《老婆一個就好》 / 七季 / 第6章 / 共19章

葉東禾喝光了水,抱着額頭像是陷入了困境,他搞不懂,如果林書侗真的那麼討厭他,不想再面對他這個她人生中的污點的話,她又爲什麼演出酒吧的那一場戲?她獨自喝酒,他以爲她是在等男人,可她卻在衆目睽睽之下唱了首罵他的歌,就像一個失戀的女人那樣。

如果林書侗心裏沒有他,怎麼會用那麼激烈的方式去發泄心中的情緒?

不懂,真的不懂,他搞不懂是哪裏出了問題,讓他想放又放不下,總覺得還不行,還不到時候。

葉東禾大嘆了口氣,頭疼的時候實在不適于思考,他拍拍沙發,手正敲在什麼堅硬的東西上,他順手把那東西拿起來。

一看,是個有食指那麼長的木頭士兵。

林書侗家裏怎麼會有這種東西?葉東禾疑惑,仔細看看,沙發的縫隙裏夾着的還不只這一個呢,葉東禾把那些小木人一個個拿起來,放在茶几上一字排開,正在納悶,又發現茶几上放着幾本教幼兒識字的書。

“什麼啊?家裏有小孩子嗎?”他拿起那本書翻了兩翻,不是用來擺樣子的,裏面還真有一看就是小孩子拿彩色筆亂畫的痕跡。

這麼說來,剛纔去倒水的時候,好像隱約也在櫃子裏看到類似奶瓶的東西,當時只順理成章地想成是她用來洗畫筆的容器,沒有再多想。

“葉東禾!葉東禾!”臥室裏傳出林書侗的鬼叫,嚇得葉東禾一個哆嗦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感到一陣的頭暈。

他三步並作兩步打開臥室的門,林書侗不在牀上。

◎       ◎       ◎

“葉東禾!”那叫聲是從臥室附設的浴室傳出來的。

葉東禾頭都大了,她不是一直吵着想睡嗎?怎麼睡到浴室去了?

打開浴室門一看,林書侗站在洗手檯前抓來抓去,她聽到了他的開門聲,“葉東禾,把毛巾遞給我!”

葉東禾看着她剛洗過的溼溼的臉,還有那雙亂揮的手,以及地上的毛巾,不禁嘆了口氣,“你不是在睡覺嗎?”

“不洗臉睡不着嘛,快幫我找毛巾,我看不清楚啦!”

葉東禾過去彎身撿起毛巾,想必是她亂抓的時候弄掉的,然後把毛巾洗乾淨,又擰乾,再展開,對着盲人一樣的她沉聲說:“別動。”

她還真的不動了,他再用毛巾把她的臉擦乾,還擦去臉上那些沒衝乾淨的泡沫,“好了,現在你可以把眼睛睜開了,看得清楚了嗎?”

林書侗睜開眼,搖搖頭,“我眼鏡不見了。”

葉東禾突然想到她一進家門就在茶几那亂摸,搞不好是在找眼鏡,這麼說她今天出去沒戴眼鏡?四年前她就已經是個沒眼鏡只能看清周身十公尺的大近視了!

“明天再找吧,先睡覺。”他牽起她的手,帶着她往牀邊走,又免不得要嘮叨起來,“你看你,明明近視那麼厲害,怎麼能不戴眼鏡出門呢?那樣多危險!”

“我對隱形眼鏡過敏。”

“那就戴有框眼鏡啊。”

“你見過戴有框眼鏡去酒吧的人哦?”

“那也比看不清楚東西遇到危險強,那個地方本來光線就不好,萬一撞到了怎麼辦?”葉東禾轉頭,想問她對不對,一看她嚇了一跳。

林書侗竟然默默地流起了眼淚,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一眨,怪讓人心疼的。

“你這是怎麼啦?”今天的她真是讓他搞不定啊!

“你爲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好?”她甩開他的手,“你爲什麼要照顧我?爲什麼要送我回家?現在知道我出門沒有眼鏡很危險了,那爲什麼又一口咬定是我要去撞那條狗的!”

狗?葉東禾愣了一會纔想起來,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林書侗哭了起來,邊哭邊罵他,“陰暗的人想別人才都是陰暗的呢!我根本沒看見那條狗,我纔沒有故意要去撞它!”

“好好好,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我不知道。”對於突然哭起來的她,葉東禾手足無措,只能採取最原始的方法,去摸摸她的頭,安慰她,“對不起,當時是我太武斷了,讓你這麼難過,是我不對。”那個時候也是因爲她對他冷着張臉,才讓他心情也差到極點,一時口快說了那些話。

他哪會想到,林書侗會因他的一句話這麼難過,他以爲自己在她心裏已經什麼都不是了呢。

他一連串的道歉,替她擦眼淚,林書侗吸了吸鼻子,一個猛勁撲進他懷裏,又猛地抓起他的衣領,仰着腦袋用一種近乎悲憤的語氣問他,“那你想我嗎?這四年來,你有沒有想念過我?”

這話問得葉東禾心臟一震,知道她喝醉了,可他無法逃避她那雙眼,他喉頭髮緊,點了點頭,“有,我當然想你,總在想你。”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林書侗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往前一推把葉東禾推倒在牀上,而她笨拙地騎坐在他身上,抓着他的衣領,低下頭去與他臉貼着臉,笑了笑,“真的?我好高興。”

隨之她吻上他的脣,那根本不是什麼吻,而是霸道地咬着他的脣,又咬又舔,讓葉東禾心似火燒,又痛又癢。

林書侗覺得葉東禾的脣咬得不過癮,兩隻小手快而暴力地扯掉他的襯衫鈕釦,有些冰涼的小手按在他發燙的胸前亂摸,軟脣放過他的脣,開始跟着手一起在他的胸前磨蹭,貼合著他堅實的胸肌,像是隻貪涼的小貓在舔食甜甜的冰塊。

葉東禾幹張着嘴發不出聲音,天啊,他真不該跟她逞能,讓她喝了那麼多酒,她酒後簡直就是……精力旺盛啊!

“書,書侗……”他拍拍她的肩膀,“你不是困了嗎?臉也洗完了,睡覺吧。”

林書侗迷惑地抬起眼來,問他,“見到我你不高興嗎?”

“當然高興啊!”他不是已經說了!

“那不就得了!”她俯下身埋在他胸前,手指撥弄着他那顆硬實的小豆豆,覺得不過癮還用牙齒去咬。

葉東禾吸了口氣,“書侗!”他沉聲叫她。

“你好煩!”林書侗直起身來,跨坐在他身上,脫掉自己的短裙,在他面前把那條紅色的裙子甩去了一邊。

看着她只着黑色內褲和黑色無肩帶內衣的白晰身體,葉東禾的眼都發直了。

“好看嗎?”她帶着醉音問他。

“好看是好看……”可是不是脫得太光了點?

她點點頭,“我也覺得好看,這樣的內衣以前我可不敢穿,你看,這樣子就能脫掉哦。”她擺弄着內衣前面的扣子,想展示給他看。

“我知道了,很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葉東禾非常慌張,想避開視線,但哪可能做得到?

……

「書侗,你比以前更加地敏感了,」她的身體更加圓潤,如一朵經由呵護綻放的玫瑰,舉手投足都讓他心跳加速,可是也令他不安,「是誰呢?這些年是誰在你的身邊?」將她養成了這麼朵嬌豔的花。

「沒,沒有人啦……嗯……」

「會嗎?法國的男人可是很浪漫的。」

「沒有,嗯啊……」林書侗面露桃色,不得不咬住自己指背纔沒舒服得叫出聲來,「沒有就是沒有……」

她現在這樣,應該也沒有餘力去編謊話了吧?就算她是清醒的,也沒有必要騙他這個,她可是一口咬定他們沒有關係了、她最討厭他、不想再見到他,那又有什麼必要隱瞞她跟別的男人的事呢?

相反的,讓他知道她已經有了很好的男朋友,纔是最合理的做法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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