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把姜來帶回了家,“來來,你確定今晚真的要住下來?”
當然不是簡簡單單的住下來,這裏麪包含了什麼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
姜來的語氣並不咄咄逼人,只是一貫的認真,“對,除非你反悔。”
“我怎麼會後悔呢?”他是怕她後悔。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還有這樣優柔寡斷的時候,他不願與張茜發生關係是因爲他不想,他不願與姜來有進一步的親密,是害怕如果自己無法回饞她同等的感情,讓她受的傷害會更大,這是他最不願意看見的,所以纔再三確認。
左天嘆息,索性拉她的過來,用行動表示了內心最真實的渴望,她的小嘴不管嘗多少次,都是那樣香甜。
姜來從來不會抗拒左天的親近,當然立刻張開了雙脣歡迎他的入侵,左天也沒有跟她客氣,抓住機會立刻就攻城掠地,含着她的舌頭又吸又吮,舔遍她口腔內的任何一個角落。
姜來被吻得腦袋發暈、雙腿發軟,幸好左天伸出手撐住她的腰肢,才不至於沒用地滑倒在地上。
“走,我們去牀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身體接觸到柔軟的牀鋪上的時候,一張薄脣也重新壓了下來,彷彿彼此都變成了小孩一樣,而對方嘴裏則含着最美妙的津液,兩人拚命的吮吸,偶爾換氣的時候,脣與脣的分離牽引出細細的銀線,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左天、左天,我愛你。”
……
左天顧念姜來是第一次,沒有順從內心的渴望,貪得無厭地繼續索取,而是抱着她一起去洗澡,大概他前戲真的做足了,被熱水安撫了一會,本來倦極睡去的姜來居然又恢復了精神,扭過頭來親左天。
左天安靜地讓她親着,一隻手攔住不安分的小女人,一隻手拿着蓮蓬頭替她衝去渾身的泡泡,姜來卻對他的木頭人狀態十分不滿,伸着小爪子去摸左天的胸膛,那五根軟綿綿的手指在堅硬的胸前滑來滑去,然後其中一根碰到了那神奇的一點。
左天情不自禁發出了一聲低喘。
“原來碰這裏,你也會有感覺啊。”姜來像一個小孩子發現了藏寶洞一樣,兩手齊用,更加興致勃勃地玩弄胸前的兩點。
有點硬,像小小的豆子,被碰觸了會輕輕地顫抖,真是可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夠了。”
姜來抬起一雙大眼兒有點茫然地望着他,大概被熱水衝得久了,一張臉顯出平時很難見到的紅潤來,“你不舒服嗎?但是你這麼對我做的時候,我覺得好舒服,還是我力道不對?”
左天被氣到有點無力,想着自己一番強自忍耐的好意人家卻不領情,還一臉無辜的三番兩次繼續惹火,他索性拿起蓮蓬頭對準姜來的臉,姜來被噴得措手不及,嗆了好幾口水,在霧氣裏發出像小貓咪一樣的嗚咽。
左天終究是不忍心,扔了蓮蓬頭,拿毛巾替姜來擦臉,“知道錯了沒有?”
姜來眨了眨眼睛,熱氣在浴室上方氤氳成一片薄薄的紗,透過紗看到的全裸男人四肢修長,堅實的肌肉並不誇張,薄薄地覆蓋在骨架上,線條堪稱完美,在兩人最親近的時候,他也沒有脫下自己文明的裝束,直至現在她才徹底目睹了這個男人的身體,十分的真材實料,一時忍不住就看得入了迷。
左天看她癡癡地望着自己的身體,有點像小狗看見肉骨頭時狂流口水的模樣,不禁一陣顫抖,不過他也懶得跟她計較,拿毛巾替兩人擦乾身體,就抱着她重新回到了牀上。
畢竟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歡愛,一碰到柔軟的牀,姜來的眼皮就快撐不住了,但她還是有點捨不得閉上眼睛,兩隻手像吸盤一樣牢牢地拉住左天的手臂,彷彿怕自己一不注意,左天就會從她視線裏消失一樣。
“今晚你也累了,需要好好休息恢復體力,睡吧。”左天看她累得不行,卻還強撐着跟瞌睡蟲對抗,實在有點無法理解。
姜來搖頭,“不要。”
“爲什麼?”
“因爲今晚太美好了,十二年前也是這樣,那時候我也開心得像作夢一樣,可是夢還沒作完,你就從我的夢裏消失了,我討厭這種感覺。”
姜來回想起當時的心境,手腳頓時冰冷,又往左天懷裏湊。
左天聽了十分心疼,痛恨自己給姜來留下了這麼深的陰影,他伸出手攬住姜來,“現在你還有什麼好怕的?你掌握了我所有的行蹤,現在還躺在我家的牀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就算我真想逃,也逃不出你的五指山了。”
姜來仔細一想果真安心許多,在左天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便沉浸在了甜蜜的夢當中,左天一直聽到她呼吸平穩才放心睡去。
當左天醒過來的時候,金色的陽光穿透白色的紗,懶懶散散地給房間鑲上了一層金邊,身邊空落落的,一片涼意,他在上面打了個滾,隱約還能聞到一股專屬於姜來的味道。
大概是太沒有女人的溫暖,經過了一夜的享受,左天覺得精力充沛、神清氣爽,他俐落地起牀,把見證了兩人歡愛的牀單扔進了洗衣機,然後轉身打算出門覓食的時候,看見了擺在餐桌上的三明治和牛奶。
他走近,餐盤下壓着一張小紙條,研究所開會,先走。
言辭倒簡潔清冷,一如初見時那個漂亮得像個洋娃娃,卻冷冷淡淡、表情匱乏的小女孩,不過昨晚那個小女人臣服在他的身體之下,臉色發紅、眼眸緊閉、睫毛顫抖的模樣似乎更加可愛一點,一想到這樣的表情只被自己一個人目睹和收藏,左天心裏便有說不出的滿足,好像得到了什麼祕密禮物一樣。
姜來本來以爲兩人發生關係後,感情會突飛猛進,但是接下來的事情走向卻不如人意,兩人相處的時間大大減少,若非她把行李連帶把自己打包,堂而皇之地搬進了左天的主臥室,他們很有可能幾天都見不到面。
這倒不是左天喫到嘴裏了就不稀罕了、始亂終棄的結果,事實上這個忠實自己下半身yu/望的男人食髓知味,恨不得夜夜都和親愛的小女人滾牀單培養感情,但導致兩人無法相見一解相思之苦的罪魁禍首,卻是某個之前爲了男人拋棄工作,整天跟前跟後的姜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