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浚王的婚禮在十天後舉行。在皇上和皇后的見證下,段義和於薇完成了所有的儀式,正式結爲夫妻。
新郎倌段義看起來神采飛揚、意氣風發,俊美的臉上笑意不斷,這讓他平時略顯冷酷的臉變得柔和許多、大家都看得出來他是開心的、是高興的、是心滿意足的。在場的人士雖然不能一睹新娘的廬山真面目,不過大家都在猜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讓向來放蕩不羈的段義伏首稱臣呢?大傢俬底下都議論紛紛。
和段義心情完全相反的是他的母親,關於這點大家都覺得奇怪,卻都不敢多說些什麼。只要是有眼晴的人都看得出來王妃臉上的寒霜厚到可以結冰了,看來這個少王妃並不是王妃想要的兒媳婦,大家不由得都在心裏這樣想。
終於,在長長的鞭炮聲中,段義和行動略顯僵硬的新娘子在大夥兒羨慕的眼光下退出大廳,回到他們自己的新房。接下來大家陸續移往後花園,那裏已經擺滿精緻豐盛的酒席等着大家入席享用。
酒席結束之後,接下來的重頭戲就是洞房花燭夜了!只淺酌幾杯的段義神智清醒的進了新房,看到坐在牀沿上的娉婷身影,他的臉上浮現溫暖的笑意。
她終於成爲他的妻子了!揭開喜帕,於薇憤然的怒容對上他的視線。
“於薇,你今天真美……”
盛裝打扮的於薇少了平日英氣重的那一部份,增添了些許的嬌柔美豔,如果她不用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瞪着他看的話,那就更完美了!“抱歉,委屈你了。”他在她身上點了幾下,穴道被封住好幾個時辰的於薇身子一晃,他趕緊抱住她。
“我知道很不舒服,等一下麻痹感退去,你就會比較舒服了。”他心疼的說道。
於薇一點也不想被他擁抱,可是她沒辦法,因爲現在她一點力氣都沒有。
沒有力氣推開他,還好她說話的力氣還是有的。“卑鄙,竟然用這種手段……”
“誰教你不肯乖乖聽話,要是你聽話的話,我就不會點你的穴道了。”
可惡,竟然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她身上?於薇惱怒地瞪着眼前這個霸道又卑鄙的男人,只有他會做出這種事,硬拉着動彈不得的新娘拜堂成親,這教她怎能不恨呢?
“別咬嘴脣……”段義摸着她咬得死緊的脣瓣,她頭一甩,接着逃出他的懷抱站起來。
“別碰我!”她注視他的眼神只有怨恨,沒有其它感情。
於薇的怨恨也激起段義心中的不滿。他咬着牙,“我們都已經是夫妻了,你不讓我碰你是什麼意思?”
“誰跟你是夫妻?從頭到尾我都是被逼的,是你自己一廂情願,我可沒有承認!”於薇口氣冰冷。
聽了這些話!段義的體內好象有什麼東西炸開來一樣,他的身體就像被火燒般的熾熱,隨着體溫的升高,他的臉色也變得鐵青。
他沒想到於薇會這樣對他!難道他做得還不夠嗎?爲了娶她,他不惜冒着和自己母親失和的風險,他排除萬難才能娶她進門,他不在乎她的出身,他想好好的愛她、疼她,爲什麼她就是不肯給他這個機會呢?他這樣掏心挖肺的對她,她呢?她是怎麼對他的?她到底要和他嘔氣到什麼時候?她太令他失望了!失望、憤怒、不平,這些情緒讓他失去理智,他抓起她就往牀上丟去。
“哇──”於薇在措手不及下摔得好痛,她沒來得及起身段義強壯的身子就壓上來了。
“放手!你要做什麼……”於薇尖叫着,她沒有辦法阻止段義抓起她的雙手反剪在後面,撕下她的新娘服把她的雙手綁在一起。
“你知道我要做什麼的,我們是夫妻不是嗎?”他抓住她想逃開的腳踝,用力地拉了回來。他坐在她的兩腿間,然後開始脫掉她的新娘服、褻衣,最後連褻褲都不放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
於薇幽幽轉醒之後,身體殘留的疲累讓她躺在牀上不想動,她遲鈍的想着,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早上,這是下午?
“少王妃早!”進到房裏來的是一名相貌清秀可人的小婢,看上去只有十四、五歲的模樣。
“我是彩兒,是來服侍少王妃的。”
於薇勉強撐起軟綿綿的身體,這個時候她才發現段義不在了。
“彩兒,王爺上哪兒去了?”
“回少王妃的話,王爺一大早就出去,不知道上哪兒去。”
“是嗎?”新婚第一天就不見人影,不知爲什麼,於薇有點失望,不過這樣也好,他不在的話她會覺得比較輕鬆。
於薇離開牀鋪,還好,這次段義手下留情,沒有讓她像上次那樣連走路都有困難。這次她除了覺得疲累,身體倒是沒有疼痛的感覺。
“少王妃,讓我幫你更衣吧,等一下還要上王妃那裏請安呢!”
彩兒這麼一說倒點醒了於薇,不管她承不承認這個婚姻,她都是段義的妻子,這是鐵一般的事實,她這個做人家媳婦的不去跟婆婆請安可不行。
“彩兒,快幫我更衣吧!”
“是的,少王妃。”
接過新媳婦端上來的茶,王妃勉爲其難的喝了一口。
於薇當然看得出王妃臉上的不悅之色,她知道王妃不喜歡自己,但她也莫可奈何。反正王妃喜不喜歡她對她來說不具任何意義,有朝一日她會離開這裏的。
王妃看看這個不是自己中意的媳婦,老實說她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她怕把話說重了會惹兒子生氣,她這個做孃的現在可說是一點地位都沒有。
“我不管你之前是怎麼樣的身分,但現在你既然成了永浚王府的少王妃,我希望你能好自爲之,謹守自己的本份,不要做出敗壞我們王府門風的事!只要你做好你的少王妃,我想一切都不會有問題的。”王妃要說的話只有這些。
於薇聽在心裏當然很不是滋味,王妃這一番話說得不無道理,但是她也被貶得夠低了。
她覺得自己好悲哀,在王妃眼中好象是她硬要纏着段義的,好象她對這個少王妃的寶座虎視眈眈似的。可有沒有人想過她纔是受害者?她不是自願到大理來的,她也不是自願要嫁給段義的!沒有人瞭解她的悲哀,大家都把她看成一個貪婪的女人,說不定段義也是,他娶她做妻子就是要她臣服於他,他根本就不是真心愛她。
“咦,你怎麼不吭聲呢?”陷入沉思中的於薇遲遲的不應答,讓王妃對她的不滿又更加深了。
“我……是……”於薇咬着下脣忍耐的說:“我會聽王妃的話,做好我自己分內的事。”
“嗯……”王妃敷衍的應了聲,她看於薇的態度並不誠懇,所以她也只是聽聽就算了。
“好了,這裏沒你的事,下去吧!”
王妃揮揮手,恨不得她快離開這裏。
“那……媳婦告退了!”於薇也巴不得快些離開這裏,免得受到更多的屈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