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義着迷的看着她,多麼溫柔、多麼乖巧的於薇啊!他好想多享受這一份得來不易的溫柔,可是他必須告訴她一件事,也許她會生氣,也許,是他想太多了,她可能會高興?因爲多了一個女人來分散他對她的注意力而感到高興!段義必須下這個賭注,因爲他已經沒有退路。於薇要是聽了表示高興的話,那他也許就能對她死心,狠心結束掉這段感情。
可是,如果於薇的反應是生氣的,那他就還有一點點希望,因爲她會生氣應該就表示她是在意他的。
深吸一口氣,段義說了:“我認爲這件事應該讓你知道,娘要我娶綺玉做偏房,我應允她了……”
“你應允了?”於薇面如死灰的向後退了一步,身體微微的搖晃。
她的反應讓段義心中泛起一陣喜悅,但只有這樣是不夠的,他想更確定。
於是,他點點頭,“是的,我應允了。”
見於薇呆呆的看着自己,然後他好象看到有什麼東西迅速的滑下她的臉龐,他想那應該是淚水,不過她並沒讓他看清楚,她身子一轉就想往外衝去。
“於薇──”段義像一座山擋在她的面前,他怎能讓她這樣就走了呢?
“讓我走──”於薇瘋狂的甩着頭,臉上的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的落下。
“不,我不讓你走……”段義緊抓着她不放。他不會讓她走的,除非她給他答案。
“我叫你放手──”於薇迷濛的淚眼含着恨意看着他,哽咽的說:“你要娶別的女人儘管娶,別讓我妨礙你們……”
段義全身震動了一下,他艱澀的開口:“我以爲你不在乎……”
“我不在乎?我怎麼會不在乎呢?”於薇生氣的對他大喊。“你就只會欺負我!你得到我的身體、得到我的心,你就想把我丟到一旁去,就不理我了……”
段義用力地抱住她,他用脣堵住她叨唸不休的小嘴。
於薇的掙扎和抗議都教他充滿柔情的吻給淹沒了!他的舌緊緊的纏住她,讓她無法開口,他熱切的吻在她嘴裏激起一波又一波的熱潮,讓她的身體發軟,讓她的腦中充塞的全是他,讓她無法再去想別的事……良久良久,他才鬆開她的脣。他將她輕輕地抱着懷中,依戀着吻着她甜美的櫻脣。
“我以爲你不在乎我,我以爲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
“我也不知道……”於薇茫然的眼神有着迷惘,還有更多的深情。“我本來也是這麼以爲的,可是當你告訴我你要娶綺玉,我就……我好失望、好生氣、好憤怒,直到這一刻,我才瞭解自己的心。”
她抬頭看着他,輕聲嘆道:“我這才知道我只要你屬於我,我不要你被別的女人搶走,我……我只要你愛我一個,只愛我……”
還有比這更動人的情話嗎?段義相信沒有了,他的於薇說出這世上最令他動心的情話。
他再度擁她入懷,把臉埋進她的秀髮裏。“你是說你原諒我了嗎?你不恨我了?”
“不,我想我還是對你有恨……”
“於薇……”
“但是……”於薇露出淘氣的笑容,臉上還有淚的她笑起來讓他又憐又愛。
“我是恨你!可是我也愛你呀!你讓我又恨又愛,只是現在呢,對你的愛比對你的恨要多一些。”
段義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他用鼻子碰着她的鼻子說:“那以後呢?你對我的愛是不是都會多一些呢?”
於薇轉轉漆黑的眼珠子,賊賊的笑着,“以後就要看你的表現羅!”
“知道了!”段義馬上將她橫抱起來往牀鋪走去。
“你……”於薇被輕輕地放在牀上。
“我好想要你。”段義低頭把嘴放在她雪白的頸上。
“嗯……”於薇把頭向後仰,這種又麻又癢的感覺讓她發出淺淺的shen\\吟聲。
……
段義握住她的手,兩隻手十指交纏,他貼上她發燙的臉頰,柔情萬千的對她說:“我愛你!”
她深情的看着他,臉上有着最動人的微笑。“我也是……”
段義愛憐的看她一眼,然後在她體內強而有力的衝撞起來。
“段義……段義……”在承受他的熱情時,她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
在達到頂點的那一剎那,於薇的身體和心靈都得到最大的滿足,她知道自己終於完完全全把身和心都交給他了!
於薇是讓一連串的親吻給吻醒的。
“早。”她一睜開眼就見到段義微笑的臉。
“哇……”她直接的反應就是鑽進被窩,不過段義馬上就把她拉出來了。
他悶聲的說:“喂,這差太多了吧!這就是你對丈夫問早的方式嗎?”也難怪段義要不平了,因爲他用愛的親吻叫醒她,於薇卻是這樣回報他。
“不……不是啦!”不知道於薇是一早就臉紅,還是昨夜的激情留下來的紅暈還沒從她臉上消退。“人家是想到昨晚的事,所以……”她瞟他一眼,一副羞於啓齒的模樣。
“哦,原來如此!”段義摟住她的肩,笑得好快樂。“你害羞了?沒什麼好害羞的,我們只不過是做了‘兩次’而已,以後你就會習慣。”
於薇一聽臉更紅了,她大發嬌嗔:“討厭,我不是指那個啦,我是說我自己……”
段義見她一副又嬌又羞的模樣真是讓他疼到骨子裏去,他笑得更樂。“你很好啊,昨晚的你好熱情,我好喜歡……”
“哇,不要說了啦!”於薇快羞死了,想到昨夜那個大膽狂野的自己,她就羞得不想見人了!“好啦,不說了,不說了。”
段義笑着抱她入懷。撫着她柔順的長髮,他感慨的說道:“我總算讓你愛上我了,對吧?”
“嗯……”這樣偎着他好舒服,於薇都不想動了。
段義勾起她尖巧的下顎,擔心的看着她,“那麼,你不會想再離開我了吧?”
於薇搖搖頭,“是不想了,不過……”
“不過什麼?”段義緊張的問道。
於薇輕笑出聲,他緊張的模樣真的好可愛哦,完全不像平時冷酷的他。
她抱住他,巧笑嫣然的說:“除非你趕我走,要不然我是不會離開你的。”
段義也笑了。他揉着她的頭髮,“傻瓜,我怎麼可能會趕你走呢?我只怕你不要我!”
“我也怕你不要我啊!”於薇臉上的笑容退去,眉宇間帶着一抹輕愁。“你現在還要娶綺玉嗎?”
段義吻了吻她的臉。“我有你就夠了!你放心,等一下我會和娘說去。”
“嗯。”於薇安心的靠在段義溫暖的胸膛,她想到她也要找個機會同陳霖說去。
小紅、子翎、水柔,對不起,我不回揚州了!她在心裏對她的好姐妹說着。
一個時辰後,段義動身前往母親住的院落,要告訴她他不能娶綺玉的事。
結果母親剛好不在,他見到的是綺玉。
他想綺玉在也好,他就先讓她知道吧,母親不在他正好可以好好跟綺玉道歉,綺玉是個明理的人,他相信她能原諒他的。
“綺玉,我有話想對你說……”
“綺玉也有話想告訴王爺……”
“哦?”綺玉嚴肅的表情不同以往溫和的她,段義覺得奇怪之餘打算先聽聽她說的話,說不定真的是很重要的事。
“好,你先說吧!”
“謝謝王爺!”綺玉心裏有強烈的預感,她猜測段義一定是要告訴她他不想和她成親的事,她心想她一定要在段義把這些話說出來之前把自己手中唯一的王牌亮出來,這樣也許她還有反敗爲勝的機會。
“王爺,綺玉要說的是,前些時候,門房的老僕人仁伯發現彩兒鬼鬼祟祟的跑到藥鋪抓藥,仁伯覺得奇怪,就偷偷問那藥鋪的老闆,結果那老闆就說彩兒是爲她的主子來買藥的,那些藥全是一些留不住孩子的藥方……”
段義惡狠狠地瞥向綺玉,他厲聲的問:“你是說於薇叫彩兒買那些藥,是不是?”
“是啊……”
段義又是兇狠的一瞪,“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綺玉雖然害怕,但爲了自己的幸福,她一定要把握這次的機會打倒於薇。“王爺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找仁伯問個清楚。要不你也可以問於薇,她有沒有說謊你一看就知道了不是嗎?”
“要是讓我查出是你在說謊造謠的,你就死定了!”段義擱下狠話就匆匆離去。
綺玉胸有成竹的笑道:“王爺,我想死的人不可能是我纔對,我會好好安慰傷心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