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飽肚皮,兩人窩在沙發上喝香檳喫草莓,看着第四臺回放的懷舊西洋片。
剛剛纔用過餐,現在又喝了香檳、喫了幾顆草莓,上官瑞晴喫得撐了,閒着沒事,突然抓起身邊男人的手檢查着。
“怎麼了?”
傅定琛被她軟嫩的小手拉住,望向她垂眸的專注側臉,心口的喜歡化成一根羽毛,輕輕騷擾着他的心。
他喜歡看她長睫輕垂、側臉柔美寧靜的模樣,在她身邊,彷佛流動着安定、讓人放鬆的閒適氣息。
有好幾次在上班時,看着她專注處理他交代的事,他幾乎忍不住要把她抓進懷裏,好好的吻她。
“今天發現你的指甲長長了,我幫你修剪。”
會發現是因爲今天在辦公室時,他伸手點出會議記錄的錯處,當時她就想要好好替他修剪指甲。
“好。”
這一刻,四周的氛圍讓他全身放鬆、心情愉悅,他也難得讓她擺佈。
她取來修甲的小工具後,視線忍不住再落在他的手上。
他的手和她已過世的爺爺的手一樣,是屬於文人的手,掌心厚實,修長的手指只有指腹及握筆處生了粗繭,淡粉紅的指甲將如玉般的膚色襯得俊秀,一如他的面貌一樣引人入勝。
收回貪戀的視線,她抓住他的手,輕輕揉着他指節間的粗糙,仔細地剪掉他過長的指甲。
傅定琛看她替他剪指甲時慎重、小心呵護模樣,心思再也無法放在老電影上。
兩人之間的關係發展,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好。
與他交往過的女人雖不多,卻沒有一個像她這樣,一顰一笑都牽引着他的視線、他的心。
傅定琛很訝異自己會如此喜歡一個女人,那種感覺將胸口撐得飽脹,讓他像個情竇初開的傻小子,時不時想碰碰她、吻吻她,以宣泄內心對她的喜愛,這是不曾有過的現象。
他伸出手想撫摸她的臉,卻忘了她還在剪指甲,驚得上官瑞晴手中的剪刀不小心松落。
“啊!”因爲不會用指甲剪,她用的是美甲修皮剪,危險性跟着大增,她不希望害他受傷,她伸手去接,剪刀尖銳的尖端直接在她的掌心輕劃出傷口。
看着她嫩白的掌心被颳了層皮,微微沁出血絲,他心疼地皺眉輕斥。
“你真的是笨到無可救藥!躲都來不及了,居然還伸手去接。”
他記得上一次在休息室時,她不小心弄倒了裝滿熱水的杯子,同樣是伸出手想救杯子,沒想到這一次還是這樣。
上官瑞晴委屈地嘟起脣嘀咕。
“我怕剪刀掉下去會弄傷你……”
“就算剪刀掉下去弄傷我,也比弄傷你好。”
他因爲生氣而緊繃的俊臉沒有平常的威嚴,反而透露出緊張,讓她的心暖暖甜甜的。
雖然他嘴上不說,但她可以感受,他是在乎她的。
“沒事,只是破了皮,流了一咪咪血……”未說完的話因爲他突然將脣貼在她的傷口上,驚駭得全嚥下喉嚨,因酒而微醺的臉再次脹得通紅。
“你……你別這樣。”
徹底舔去她傷口上那一抹刺眼的紅,他理直氣壯地開口。
“我幫你止血。”
“哪有……那麼se\\情的止血方式啦!”
再說……才一咪咪的血,根本連拿衛生紙擦都嫌多餘,哪還需要“止血”?
聞言,他半眯起燃着情火的眼,笑問:“這種方式哪裏se\\情了?”
她嬌瞅了他一眼,沒有臉說出他剛剛爲她“止血”的細節。
這男人下班後在她面前展現出截然不同的模樣,溫柔、性感且邪惡,令她無法招架。
傅定琛喜歡他每一次觸碰、吻她時,她紅着臉,敏感輕顫的樣子,現在被他逗得羞答答的模樣,更是令他着迷。
他緊盯着她,瞳眸裏向來銳利的冰冷厲色化去,被深邃的溫柔取代。
近近地看着他深情的模樣,她迷失在他的凝視裏,想開口說些什麼,他卻湊近,熱情地封住她的嘴。
到嘴的話全納入他的口中,屬於他的氣息竄入,熾熱的脣舌跟着探進,糾纏、**着她依舊生澀的巧舌。
她無力抵抗,被他熱情的吻吻得全身虛軟,不得不伸出雙手,緊摟住他的脖子,直到他結束這個吻。
寬額輕抵着她的額心,他輕輕開口:“我有沒有告訴你,爺爺很喜歡你幫我選的禮物?”
他啓脣吐出話語,暖暖的呼吸融入她的呼息中,親密的交織着。
她被吻得雙眼迷濛,思緒昏昏沉沉,許久才找回聲音問:“真、真的嗎?”
“嗯,爺爺還說,價格談得很便宜,問我是上哪兒找了幫手雪恥。”他陳述的語氣清淡低啞,碰她的方式卻分外激情。
上官瑞晴想回答,卻承受不住他的碰觸,最後發出的只有嚶嚀與嬌喘。
滿意地看着她被他撩撥得成了灘任他掏飲的春水,他在她耳邊喑啞低問:“想我嗎?”
“想……”他熱燙的薄脣在她耳邊輕吻、遊移,所到之處,總讓她泛起一陣輕顫,讓她連吐出的語句也跟着顫抖如shen/吟。
得到想要的答案,他親吻她線條優美的頸側,抱着她走向臥房。
突然被抱起,她驚慌失措。
“總裁!”
聽到那稱呼,他擰眉糾正。
“我們已經下班了。”
意思是他們的身分由上司與下屬轉變成情人,稱謂自然有所改變。聽懂他的意思,上官瑞晴紅着臉,乖乖地喊他的名字。
“琛……”
玩味地看着她害羞的模樣,他揚脣在她耳邊吐出一句讓她可以由頭頂紅到腳趾頭的曖昧情語。
聞言,上官瑞晴羞得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說不出話來。
她那模樣再次逗得他低笑出聲。
感覺他的笑透過胸口震動沁入她的心頭,上官瑞晴心裏脹滿一股說不出的情感。
如果上天將她帶來這個陌生異地,寄附在另一個女子身上,是爲了兩人的宿世情緣,那她願意拋棄上官瑞晴的一切,成爲周梓喬,深愛着屬於她的男人。
而他是不是穆子深,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
假期總是過得特別快,星期一中午,BlueMonday的負面情緒未散,公司便陷在低氣壓中。
因爲傅定傑不堪近日壓力,在夜店狂歡了一夜,以致錯過與立宇的簽約時間。
雖然簽下名字的不是他,但傅定琛將整個案子交由他全權處理,他未出席,讓立宇的負責人臉色十分難看。
簽約儀式如期進行,直至儀式完成,客套的寒暄、送離合作伙伴後,傅定琛讓威爾到傅定傑家,把他挖起來後立即帶回公司。
於是,在一陣可比狂風暴雨、雷電交加的訓斥後,大動肝火的傅定琛繃着張臉,頭痛地支手撐額,情緒惡劣到了極點。
看着傅定傑青着臉離開,上官瑞晴正猶豫要不要先幫他送上一顆切片的蜜桃消消氣,業務部的助理祕書苦着臉走向她。
“喬喬,業務部下午會和總裁開會,現在這情況……要不要晚一點……或明天再開?”
公司內部的小道消息傳得很快,聽說總裁爲了副總氣得火冒三丈,總裁原本就一副生人勿近的兇臉,被副總一搞,開會氣氛凝重,更怕被掃到颱風尾,若是可以,當然希望會議延到總裁的心情風和日麗時再開!
因爲這個原因,主管馬上要她以送資料爲由,上來看看狀況。
訝異衆人竟然怕傅定琛怕到這樣的程度,上官瑞晴道:“既然總裁定了時間就不能延後。”略頓,她接着又說:“離開會時間還有一、兩個小時,我想總裁那時氣應該也消了,所以不用太擔心。”
助理祕書抱着懷疑的語氣問:“確定會這麼快嗎?聽說他剛剛大發雷霆……”
已經見慣他生氣的模樣,上官瑞晴微笑道:“總裁的確氣得不輕,只是再怎麼氣,他也不會遷怒你們啊!”
見她態度輕鬆地微笑,助理祕書不由得佩服起周梓喬的勇氣與韌性,身處在暴風圈,居然可以平心靜氣。
“大家都知道總裁不會遷怒,但還是請你幫我們確定一下總裁的‘狀況’,好讓大家有心理準備。”
“好,我確定完總裁的心情再告訴你。”
有她當先驅,助理祕書大大鬆了口氣,語氣無限感激。
“那就謝謝你嘍!”
“不用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