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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1)

《陪總裁暖被窩》 / 梁海燕 / 第2章 / 共21章

二十年後。

“小語,你願意嫁給我嗎?”男子低沉醇厚的嗓音在連語耳邊輕輕響起。

一襲白色婚紗的連語隔着面紗,輕啓櫻脣,嬌羞含媚地點頭,“我願意。”

男子伸手掀起白紗,低下頭緩緩地靠近她的脣瓣,連語撅起小嘴,就要貼上去……

“砰”的一聲,連語從牀上跌落下來。

“哎喲,好痛!”連語伸手揉揉自己的小屁股,神情有些失落,自我嘲笑,“原來是夢啊。”

唉,那個夢是這麼的真實,她就要吻上那個夢中情人了,就差一點點,一點點而已。

她坐在地上把臉埋進雙膝之間,心裏還在爲自己的夢中婚禮感到一絲絲可惜。

“小語,你還沒有起牀嗎?”房門外突然響起陣陣敲門聲,連母在外大聲喊着女兒的名字。

“媽,我起來了。”連語慌忙地從地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睡衣,伸手打開門。

“小語,我剛纔聽見一聲震響是怎麼回事啊?”連母打量着女兒,疑問道。

“媽,沒什麼。”連語對母親乾笑幾下,“我剛起來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什麼東西了。”

連母端着托盤走了進來,一臉不相信的看着女兒,“是嗎?”

“媽,是真的,您不要多問了,好嗎?”連語想起自己作的新娘夢,臉不禁泛紅向母親撒嬌。

連母見到女兒異常的紅潤,面帶嬌態,心裏的疑惑就更加大了,有點擔心地問道:“小語,怎麼臉這麼紅,是談戀愛了還是生病了?”

連語嬌嗔地跺了一下腳,“媽,你說到哪裏去了?我人也好好的,沒有生病。”

“好好好,沒有沒有,快點去刷牙洗臉,要不然就遲到了。”連母順着女兒的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啊!糟了,糟了,我今天要帶小舞她們去參加比賽的,怎麼辦,要遲到了!”連語頓時想起工作,急忙拿起牀上的衣服跑進浴室換。

“你呀,慢點,不要摔着了。”連母在浴室外喊道:“我已經端早餐上來給你了,慢慢來,還有時間。”

浴室裏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連母聽了直搖頭,“這孩子,還真是沒長大呀。”

沒過多久,連語就穿戴整齊步出浴室。

“媽,我走了。”隨手抓了幾塊點心,連語就忽的一下跑出房間。

“小……”連母本想抓住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又再次無奈地搖頭。

整理好連語那宛如經歷過世界大戰的臥室後,連母纔拿着托盤走出了女兒的房間。

天使孤兒院裏,連語一臉笑容地跟同事們打招呼:“各位早。”

“小語,你今天的心情好像很好哦。”一位俏麗短髮的女老師笑嘻嘻問她。

“有嗎?”連語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有這麼明顯嗎?

“有,眉梢含笑,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女老師眨着眼睛取笑道。

“你胡說什麼呀?”連語臉頰的紅暈更加深了,幾乎連頸脖都要全部染上。

“麗娟可沒有胡說,我看胡說的人是你吧。”段紅菱一身耀眼的紅色,就宛如一團火焰般闖入人們的視線,“連語,從實招來,你是不是戀愛了?”

“紅菱,你怎麼來了?”連語發現好友出現在這很好奇,“你不用上班嗎?”

“你忘了,今天要帶小舞她們去比賽,我媽怕你一個人忙不過來,讓我過來幫忙的。”

段紅菱的母親正是這家孤兒院的院長,她時不時也會過來幫忙,從小跟連語一起長大,兩人的感情比親姐妹還親,所以,姐妹有事,豈有不來幫忙的道理呢?

“別想岔開話題,快說,是不是遇上什麼好事了?”段紅菱可沒忘記剛纔的問題,賊兮兮地瞅着連語依舊泛紅的小臉。

“真的沒有。”連語再三保證,只差沒有舉手發誓了,“呀,小舞來了。”說完,連語趕緊跑開,深怕會被繼續追問這個尷尬的問題。

段紅菱怎會看不出好友是心虛逃跑,不過來日方長,總會問出來的,在心裏點點頭,也跟着走向小舞。

“小舞,去叫大家來這裏集合。”連語低頭吩咐眼前這個穿着粉色裙子的小女孩。

“知道了,連老師。”小女孩點點頭,然後就跑了出去。

“你不要再問了,我什麼都不會回答。”沒等段紅菱有開口的機會,連語就轉頭對她說道。

“厚,我又沒說什麼,你這麼激動幹什麼?”明明心裏有鬼,還在那裏此地無銀三百兩,哼哼。

“小舞她們都到了。”連語心虛地轉移話題,不想讓她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我們準備出發吧。”

語畢,她轉身對前來的幾個小女孩說:“所有人都來齊了嗎?”

“都來齊了。”五個漂亮的小女孩異口同聲的喊道。

“好,現在大家排好隊,跟着老師走,知道嗎?”連語輕柔地對她們說道。

“知道啦。”滿臉笑容的小女孩們,大聲回答道。

“那麼,我們出發羅。”說完,連語走在前面,後面跟着五個可愛的小女孩。

孤兒院的校車,在一片歡樂的笑聲中,消失在遠處的地平線上。

美國紐約

夜幕降臨,時尚的都市纔剛剛開始夜晚的喧囂。

一棟設計獨特新穎的建築大樓就矗立在紐約的繁華地段上,白天與夜晚呈現出兩種不一樣的風情,格外的引人注目。

然而就在這棟大樓的頂端,依舊敞亮通明,一大片落地窗前面站着一個英挺俊朗的男子,他手持酒杯輕靠在窗邊。

他的黑髮已失去規整,有幾縷髮絲凌亂地垂在額前,那幽黑的眼眸俯視着這座城市的點點燈火和川流不息的車流,思緒不由得飄回到那個他最黑暗的日子……

畢言從來不知道世界可以在一夜之間坍塌,幸福可以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當父母親同時離開這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兄妹四人的時候,他真真正正地感覺到天塌下來了,只是那時候的自己不被允許倒下,硬是撐起已經倒塌的天,因爲他知道自己要是倒下了,那麼弟妹也不會有活路了。

那一天是可怕的,是畢言永遠忘不掉的惡夢……

悅耳的鈴聲把畢言從遙遠的思緒中拉了回來,他放下酒杯,走回辦公桌前,拿起手機。

“什麼事?”醇厚的磁性男聲在空蕩的辦公室內響起來。

“老兄,不要告訴我,你人現在還在公司?”電話另一頭傳來爽朗的男聲,還隱隱透着絲絲無奈。

“嗯。”冷冷地從鼻子哼出一聲,算是回答好友的問題。

“天啊!”那一頭的人用力一拍額頭,不斷翻白眼,“你知道今天什麼日子嗎?今天是慶祝你拿下建築大獎的酒宴耶,你還在辦公室給磨蹭什麼呀,趕緊過來了。”

“我不去了,沒什麼好慶祝的。”畢言深沉的黑眸沒有一絲興奮光芒,依然是平靜一片,“如果你們想玩就玩吧,費用算我的。”

“畢言,你在搞什麼?這個建築大獎,是號稱建築界裏的諾貝爾獎耶!”男子在電話那一頭快要被這個固執男給氣死了,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獎項,怎麼到他手裏就像是什麼破銅爛鐵一樣。

哼哼,不下點狠話,這傢伙是不會重視這件事的,“不要廢話,快點過來,要不然就絕交!”說完,不等畢言回答就掛斷電話。

畢言望着嘟嘟響的手機好一會,微蹙着眉頭,轉身撈起皮椅上的外套,邁着步伐走出了辦公室。

半個小時後,畢言那輛黑色保時捷就停在一傢俱樂部門前,他打開車門下車,乾淨利落地甩上車門,把鑰匙丟給泊車小弟,頭也不回地走進俱樂部。

“哼,就知道你一定會來。”一頭金色長髮披肩的男子在看到畢言進來的時候,一副奸計得逞地詭笑。

“你都用了這麼幼稚的手段威脅我了,我能不來嗎?”畢言見到好友那得意洋洋的笑臉,真是覺得無言以對。

“我特意包下這裏給你慶祝耶,兄弟!”被好友說得好像自己很不成熟一樣,也不想想他這麼辛苦是爲誰忙?

“就算你覺得這個獎沒有什麼了不起的,那也要想想跟你一起奮鬥這麼久的同事們吧。”尚天陽用眼神示意他望望這裏一羣興奮不已的同事,“他們可是爲你高興極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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