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把曾沛凝嚇到了,蜷縮在浴缸的角落,他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喝酒了嗎?但是空氣中並沒有酒精的味道,“不要這樣,你先出去吧。”
尹凱澤對曾沛凝的舉動有些不滿,爲什麼他一靠近她就害怕?從身份上來講,他是她的丈夫,難道自己看妻子的身體是一種罪過嗎?
尹凱澤伸手去碰觸曾沛凝白皙的裸背,她害怕得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尖叫着讓他不要碰她。
一聲聲拒絕激發了尹凱澤的怒火,爲什麼他就不能碰?他是她的妻子!
“爲什麼不能碰?”尹凱澤生氣地抓住她的下顎,讓她看着他。
尹凱澤眼裏正冒着火,像要把她殺了一樣,“你讓別人碰了嗎?”
曾沛凝驚愕地看着他,他在說什麼,“你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
“我胡說?你跟那些年輕的茶工在茶園說笑的時候,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嗎?你可不要忘了,你是我的老婆,就算我不在家,你也不能跟茶工親近。”
她還不承認嗎?他白天看到的畫面哪還有假,就算他們沒有逾矩的行爲,但看到她跟其他男人說話,他就是很生氣。
曾沛凝心痛地看着他,這幾年除了經營他的茶園,她什麼事都沒有做,更別說對不起他的事情,但他卻在懷疑她,“你混蛋、你滾開,你就是這樣想我的?你覺得我是那樣的女人嗎?”她生氣地潑他水,讓他暫時離開浴室。
被水潑得差點溼透的尹凱澤憤怒地抓住她的手,企圖讓她停下來,“曾沛凝……”
“啊!”尹凱澤抓到了她受傷的手,曾沛凝喫痛地叫道。
這時候尹凱澤纔看到她手臂上包紮的傷口。
“這是怎麼回事?”他的怒氣在看到她的傷口時,稍微消退了一些。
曾沛凝傷心得哭了,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那麼委屈,她什麼時候外遇了,自己都不知道,而且現在受傷了還被他那麼粗魯地對待。
“你說的是什麼,我不知道,但我受傷了,你還看不到嗎?爲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沒有做錯,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曾沛凝坐在浴缸裏大哭,她從來沒有那麼狼狽過。
尹凱澤的心軟了下來,他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連忙把她抱起來,放到大牀上。曾沛凝一坐到牀上就拉起被單蓋住自己的身體,並用滿含淚水的眼睛看着他。
尹凱澤到外面找來醫藥箱,幫她換掉已經被水弄溼的紗布。
“是怎麼受傷的?”看到她的傷口時,他心頭一緊,她受傷了,爲什麼不早點告訴他?曾沛凝猶豫地說:“不小心被鐵絲劃到。”
“去醫院打破傷風了嗎?”尹凱澤剛剛還對她發火,都不知道她在害怕。
“嗯。”她怯怯地回應。
尹凱澤嘆了口氣,“那爲什麼不早說?害我還對你發那麼大的脾氣。”
剛剛那樣的情況,要她怎麼說,他不是在懷疑她嗎?曾沛凝傷心地抿着脣。
“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尹凱澤小心翼翼地幫她包紮,生怕弄痛她。
“就是你誤會我和炒茶工說笑的時候。”曾沛凝沒好氣地說。
他見她淚眼汪汪,好像是真的誤會她了,幫她重新包紮好之後,在她的傷口上印下一個吻,“以後發生什麼事都要找我,不准你找別人。”
曾沛凝不高興地鰱着眉頭,“我纔沒有找別人。”
“那你和茶工是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跟他那麼親密了,受傷了還找他幫你處理。”他一想到那畫面就覺得很嘔。
曾沛凝怎麼覺得他現在有些無理取鬧,而且他這些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喫醋了嗎?曾沛凝不解地問:“你說這話的意思,是不是你在喫醋?”
尹凱澤一愣,他什麼時候給她自己在喫醋的感覺了?不過好像也是,他會發火不就是因爲她跟男人說笑了嗎?他輕咳兩聲,故作不在意,“誰說我在喫醋,我只是問你而已,你回答就行了,想那麼多做什麼?”
曾沛凝以爲他對她有什麼感情,卻發現那只是她的幻想,她看着自己的手臂,包紮得並不是很好,但他能夠關心自己就已經不錯了。
“我和他沒有什麼。”曾沛凝說完覺得很難過,覺得眼眶熱熱的,便卷着牀單想要下牀去穿衣服,更是爲了掩蓋自己的淚水。
尹飢澤看到了她的表情,覺得她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冷淡,而且她還因爲他說的話傷心了。
他一把將她拉進懷裏,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她抬起淚眼看向他,他這樣的舉動是什麼意思?
“那爲什麼你們那麼親密地在說笑?你連笑容都不願意給我,卻大方地給了他。”他心裏就是覺得不舒服,而且很生氣,憑什麼炒茶工的待遇比他還要好?
“我哪有,當時我受傷了,不應該感謝人家幫我包紮嗎?難道在那樣的情況下,我還要哭着跟他說話嗎?”曾沛凝不服氣,爲什麼她就不能跟炒茶工說笑?
她難過得想要忍住淚水,卻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忍住,淚水不斷地往外流。
尹凱澤想想也對,如果不是那位炒茶工及時幫曾沛凝包紮,她很有可能會感染。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隨便懷疑你,我沒搞清楚狀況就對你亂發脾氣。”尹飢澤馬上道歉,同時爲他讓她受了委屈感到心疼。
他道歉了,他相信她了?曾沛凝心裏這才舒服一些,不過還是覺得他很過分,就算他們不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他也不該這樣懷疑她。
尹凱澤憐惜地幫她擦拭淚水,看着她的小臉,他覺得她是喜歡他的,要不然不會因爲他的懷疑那麼難過,她一向都很理智,而且不會當着大家的面哭,她現在卻哭得很傷心。
“沛凝,你喜歡我對吧?”尹凱澤不禁開口問。
曾沛凝紅着臉看着他,他爲什麼這樣問?
“回答我,你是不是已經喜歡上我了?”尹凱澤認真地看着她,希望能從她的口中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曾沛凝更加用力地抓着牀單,“是,我喜歡上你了,那又怎麼樣,你要因爲這樣跟我離婚嗎?”
她大方地承認了自己的愛意,她說過自己要試試看的,她想要告訴他,自己是愛他的,更想要得到他的愛。
尹凱澤聽到之後輕笑出聲,她真不是普通女人,他只是問她是不是喜歡上他了,她卻像在承認自己是間諜一樣視死如歸。
“說過不準提離婚,你忘了?”
現在是在意這個問題的時候嗎?她都跟他表白了,他是不是該給她不一樣的反應?她生氣地從他懷裏站起來,打算去拿睡衣。
尹凱澤再次把她拉入懷中,“我還沒有回答你,你就那麼急着離開,你不想聽我的答案嗎?”
“我知道你對我沒有意思,在五年前就告訴過我了,是我自己傻,還喜歡上你,你纔回來沒多久,我也不奢望你會喜歡上我,所以你的答案我不想聽,我會說出來也是因爲你問我,不過你放心,我不會造成你的困擾。”
她一向很理智,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就算他不喜歡她,她還是可以繼續堅守自己的崗位。
“不過如果你不喜歡我的話,以後不要隨便吻我,我怕我自己失去理智。”曾沛凝生氣地說,她心裏非常難過,自己在跟丈夫表白,但丈夫對她一點意思都沒有,真不懂自己當初在想什麼,大概是因爲太想報恩了,纔會答應嫁給他的。
“那如果我希望你失去理智呢?”他覺得自己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聽了她的話,他覺得很好笑,她不太會表白,又或者可以說她不懂他的心。
曾沛凝不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爲什麼要讓她失去理智?
“你懂我的內心嗎?你始終認定我不會喜歡上你,那你爲什麼還跟我說你喜歡我,不就是希望我響應你嗎?”尹凱澤微笑着問她。
“我是不懂,但我也知道當初你讓我嫁進來,是因爲茶園的關係,根本就不是因爲感情,雖然我希望你能響應我的感情,但很多事情急不了。”曾沛凝傷心地說。
傷心之餘,她突然想起什麼,他爲什麼要這麼問,“你問我這些問題,是因爲喜歡我了嗎?”
尹凱澤摟住她的細腰,搖頭說:“沒有。”
果然,她就知道他對她沒有意思,曾沛凝傷心地抿着脣,明明知道答案,但心還是好痛。
尹凱澤毫不客氣地低下頭,含住她小巧的紅脣。
曾沛凝全身僵硬,眼眸瞪到不能再大的程度,心中驚駭不已,他剛剛不是說沒有愛上她嗎?而且她也說了,不喜歡就不要給她希望。
尹凱澤稍稍放開她的脣,告訴她答案,“雖然我現在還沒有喜歡你,但我想學着喜歡你。”她愕然地看着他,他說的是真的嗎?
“你的身上有很多我想要學的東西,你是值得我疼愛的,所以我覺得我會喜歡上你。”尹凱澤覺得喜歡上她也不錯,至少她是真心喜歡他的。
曾沛凝完全不敢相信他說的話,心裏卻因爲他給的驚喜而雀躍不已。
“不準懷疑,我說的是真的。”她充滿懷疑的目光是對他的侮辱。
尹凱澤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覆上她的紅脣,並用力撬開她的牙關,將舌頭伸了進去。
曾沛凝全身一震,他的吻太有侵略性了。
在他蠻橫的攻勢下,她毫無招架之力,掙脫不了的身軀虛軟如泥,腦中的神智也迅速遠離,再無力氣抵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