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沛凝一大早就做好早餐,但尹凱澤還沒有起來,她就到書房處理這兩天的工作。這兩天尹凱澤像是黏人的小孩一樣,一直拖着她,他不能下牀,就拉着她不讓她下牀,而且他都抱着她睡,這讓她感覺很幸福。
曾沛凝走進房間,看到尹凱澤還沒有起牀,但現在已經九點了,他還要睡多久?而且他的病已經好很多了,她應該沒必要在這裏了。
“凱澤?”曾沛凝輕喚一聲,許久都沒有聽到應答,她就打算離開了。
“你就這樣走了?”在她即將離開房間時,尹凱澤從牀上坐起身。
怎麼可以那麼無情,才喚了一聲就離開了,也不把他叫醒,他還奢望她來個早安吻呢。曾沛凝發現他已經坐起來了,才走回去,“你都醒了還裝睡?”
尹凱澤不高興地說:“我還以爲你會叫醒我。”
“我叫了啊。”她剛剛明明就開口了,如果他是醒着的,肯定已經聽到了。
“那麼小聲,是要叫醒我嗎?”尹凱澤沒好氣地說。
“你現在還不是醒了。”曾沛凝在心裏發笑,她承認自己是故意的,但那也是因爲她還不想叫醒他,想着想着,她轉身走出房間。
這讓尹凱澤很緊張,“你去哪?”
“拿早餐給你喫。”曾沛凝頭也不回地說。
尹凱澤笑了,對自己身邊有個懂得照顧自己的妻子感到高興。
曾沛凝把早餐端到他面前,見他已經恢復精神了,看來應該不再需要她餵了吧,但他還是照樣耍賴,就是不肯自己動手喫。
“你的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你可以自己喫。”
尹凱澤卻對她笑了笑,“但我還是病人,你要照顧我這個病人。”
曾沛凝嚴肅地瞪着他,而他也毫不示弱地回瞪她,結果她還是敗下陣來。
喫過早飯之後,尹凱澤心裏有些愧疚,看到她憔悴的臉,總覺得是自己故意折磨她才變成這樣的,他問:“伺候我這個病人是不是很麻煩?”
曾沛凝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着他,用沉默告訴他,其實不管麻不麻煩,她還是會照顧他。
尹凱澤不喜歡她嚴肅的樣子,自從他回來,好像就沒怎麼見她笑了,臉上也沒有五年前的笑容。
尹凱澤將她拉近自己,曾沛凝一臉不解地看着他,而他近在眼前的臉龐讓她有些害羞。尹凱澤用手搔了一下她的腰間,她驚愕地閃躲,又不解地看着他問:“你在做什麼?”
尹凱澤沒有看到預期之中的笑容,繼續用雙手搔她的腰間。
曾沛凝想要閃躲,卻因爲被他抱在懷裏,要閃躲有點困難,很快就笑出了聲。
“別,我怕癢……”她笑着掙扎。
尹凱澤卻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讓她連逃的機會都沒有,他看到久違的笑容,這才滿足地說:“你的笑容那麼美,爲什麼不多笑呢?”
曾沛凝這纔想起自己剛剛笑了,她有多久沒有開心地笑了?繁重的工作早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根本沒時間笑,而且她直到現在都還沒搞清楚兩人的關係,在一切還沒有明朗之前,她真的不知道該對他抱持着什麼樣的態度。
曾沛凝的眼神裏藏着太多東西了,尹凱澤看不清,他覺得有些害怕,擔心她哪天會一聲不吭就離開這裏,那他又該怎麼辦?
“沛凝。”尹凱澤看着身下的女人,心頭一陣燥熱,她的笑容早就深植在他心裏,她的美麗也一樣,而他現在居然想採摘這朵美麗。
曾沛凝看着他,等他說出接下來的話。
尹凱澤並沒有說話,只是低頭準確無誤地對上她的脣瓣,深深地吻着她。
曾沛凝驚愕地看着他,他怎麼又吻她了?她都還搞不清楚上次的吻是怎麼回事,現在又來?
她試着掙扎,但他的吻很快就讓她屈服了,她的手不自覺地放在他的腰間,緊緊地抓住他的睡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曾沛凝震驚得不知道該怎麼辦,這跟之前的吻不同,他現在的動作變得更加火熱了,他的大掌也隨之開始行動,從她纖細的腰間向上移動,覆上她飽滿的渾圇。
“唔……”曾沛凝不自覺地shen\\吟一聲,他的動作像是帶着火一樣,開始燃燒着她。
他吸吮着她的香舌,嘴角含着笑意,繼續深吻着,大掌並不滿足於隔着衣物撫摸她,他把她的衣服向上推,露出被白色內衣包裹着的雙峯。
曾沛凝感覺到他的動作,震驚地用力推開他,急忙站起來整理衣服,他怎麼可以這樣,他都還沒有說過他對她有什麼感覺,就算他們是夫妻,也不該做出這樣的事。
尹凱澤看着她紅腫的雙脣、緋紅的臉色,覺得很好玩,不過看着她驚慌的樣子,他知道他嚇到她了,“沛凝,我……”
曾沛凝搖頭制止他的話,“不用說了,既然你病已經好了,那我就去茶園了。”說完就出去了。
這讓尹凱澤哭笑不得,她怎麼能就這樣離開,不該等他說些什麼嗎?
尹凱澤想起剛剛自己差點失控,嘴角上的笑意更濃烈了,他並不排斥讓她成爲他真正的女人,而且他感覺到自己內心的變化了。
這一次回來並不是毫無收穫的,至少他知道自己開始捨不得離開這裏了。
曾沛凝又開始躲着尹凱澤了,她躲在茶園裏,把茶葉在簸箕上攤平,拿到院子裏的架子上曬。
雖然她做着這樣的動作,但是她的心很亂,亂得剪不斷那一團麻。
她一直想不通,他吻她背後的意義是因爲喜歡,還是覺得家裏有個妻子,不用白不用,但是這些事情,光她一個人也想不出答案,卻又沒有勇氣去質問他。
尹凱澤一直沒有給她一個明確的答案,雖然他之前解釋說他身邊沒有其他女人,更沒有偷生孩子,她看到的都是假的,但她還是忍不住想,既然沒有其他女人,那他愛她嗎?
她知道這個問題非常殘酷,只有兩個答案,但她就是想要知道,自己深愛着的男人是不是也同樣愛着她?他在五年前說的不喜歡還言猶在耳,她不覺得他會在五年後有所改變,除非他一開始就喜歡她。
“啊!”曾沛凝愕然地看着自己的手臂,簸箕上的鐵絲把她的手臂劃破了,受傷處不一會就流出了血。
茶園裏年輕的炒茶工看見了,連忙上前查看她的傷口,發現鐵絲把她白嫩的手臂劃出足足五公分的口子,而且因爲她沒注意,傷口被劃得有些深。
曾沛凝喫疼地皺着眉頭,以前雖然也會受傷,但不會像今天這樣。
炒茶工連忙找來醫藥箱幫她消毒包紮,“少奶奶,你的傷口有點深,而且是鐵絲弄傷的,最好到醫院打一下破傷風比較好。”他看到她的模樣,不禁有些擔心。
曾沛凝忍着痛點頭。
“少奶奶每天都在這裏,應該知道每一根鐵絲的位置,怎麼還會受傷?”
曾沛凝無奈地承認,“剛纔一時恍神,我也沒辦法。”
“怎麼了,跟少東吵架了?”這名炒茶工進茶園工作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對於他們夫妻倆的事情還是有耳聞,不懂她結婚了五年,從沒見過丈夫,爲什麼還要待在這裏?
曾沛凝無奈地笑了笑,如果他們之間有吵過架就好了,畢竟那還算是一般夫妻的生活,但是他們什麼都沒有。
“我不知道你和少東是怎麼回事,但是夫妻的相處之道,你也應該學學,兩人既然結婚了,就該把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夫妻間是沒有祕密的。”
曾沛凝無奈地笑道:“但是你也知道,他娶我回來就把我丟在這裏,五年的時間裏,我不只一次問自己我們是不是夫妻,你說的在我們身上並不奏效。”
她和尹凱澤的事情,在這個茶園裏並不是祕密,誰都知道她在五年前被尹凱澤丟下了,除了有着少奶奶的頭銜之外,她和尹凱澤沒有任何交集。
“那你愛他嗎?如果你不愛,那就維持現狀,如果你愛就改變啊,現在很多女人都很獨立自主,努力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炒茶工說出自己的看法,雖然自己平時不常跟曾沛凝說話,但她的工作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他也不希望這座茶園失去她這樣一位少奶奶。
曾沛凝一愣,這個炒茶工說的話讓她想通了,這五年,朋友也多次詢問她是不是愛上尹凱澤了,但她都不回答也不否認,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對尹凱澤的好感一直沒有改變,她覺得自己好傻。
既然他現在回來了,那她就該抓緊機會,讓他看到不一樣的自己,他纔有可能愛上自己,那麼多年了,她該爲自己的利益和心情着想了。
想通了之後,曾沛凝也終於露出這幾天以來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炒茶工幫她處理好了傷口,叮嚀她這幾天都不要碰水,最後還叫她去醫院仔細地處理傷口。
曾沛凝看着包紮得很好的手臂,“謝謝你。”不光是因爲他幫她包紮,更因爲他的一番話。
“不用。”炒茶工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你的技術怎麼會那麼好?”曾沛凝覺得這是醫生的水平。
炒茶工謙虛地說:“我學過一些。”
曾沛凝開玩笑地說:“我覺得我們茶園還缺一個醫生,你乾脆來兼職吧。”
炒茶工連忙搖頭,“這不行,我只會包紮而已,看病之類的我不太會。”
“知道啦,我只是說說而已,要是你真的當醫生了,那我就會被其他茶工給殺了。”曾沛凝看着這個應該比她年輕一點的茶工,他怎麼會那麼天真呢?
兩人說笑的情景被趕來找人的尹凱澤看到了。
自從幾天前他差點失控之後,曾沛凝躲得夠徹底的,比平時早起就算了,有時候根本就沒有回房間睡,她真的太過分了,他不過是要做身爲丈夫該做的事情而已,她的反應怎麼那麼大。
尹凱澤實在受不了了,在茶園裏找了很久才發現她在這裏,但到了這裏看到眼前的情景又讓他惱火,她現在在幹什麼,居然跟炒茶工有說有笑的,更重要的是,他許久未見的笑容居然出現了,只是是笑給茶園的炒茶工看的,而不是他。
尹凱澤非常地氣憤,爲什麼她只在別人面前展露出笑容,他卻什麼都沒有?
尹凱澤想要上前質問她,卻不想把事情弄得更復雜,便氣憤地轉身走了。
本來他心裏對五年前的事情還有些愧疚,擔心她知道之後會不會很難過,所以他開始想要彌補她,現在看到她跟炒茶工說笑,他的心難受得想要動手打人,心裏的愧疚感也消失了。
尹凱澤剛回到家,就接到了電話。
“你在哪?”是秦香香打來的。
“在家。”他現在還很生氣,她最好不要招惹他。
秦香香馬上高興地說:“那你出來啊,我和林祺他們約好見面。”
約了林祺?可能是被她逼着出去的吧。
不過正好,他也不想待在這裏,乾脆就出去玩幾天,到時候回來交代一聲,他就回美國。
想着想着,尹凱澤就行動了,轉身到車庫把自己的車開出來,快速地離開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