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兩人對往的事情都真正釋懷後,他們之間的交流變得頻繁了,爲此,那些狗鼻子一樣靈敏的八卦記者還拍到兩人一起喫飯的照片,然後,看圖說故事的情況就越演越烈,逐漸變成兩人要複合的天大八卦事件。
“砰!”這是第三個被摔破的花瓶。
程飛難得淡定自若地坐在不還處,看着怒火中的男人,把辦公室裏的最後一支花瓶摔碎。
殷初影這傢伙難得來一之公司,平時只會來籤簽字或看看報表而已,今天卻破天荒地叫屬下一個個彙報工作,而且無一倖免的都被他炮轟。
哇,看來這傢伙的火氣不是普通的大啊!
終於,最後一個傢伙的火氣不是普通的大啊!
終於,最後一個倒黴鬼落荒而逃地跑出辦公室後,程飛也勉爲其難地開金口了。
“今天娛樂頭條的新聞很精彩呀!”話一出就惹來憤怒中的男人一記冷眼,可他還是不怕死,“我說,你生氣也不能把怒火撤在員工身上啊!老大你平時就不怎麼接案子,都是靠他們你才過得這麼安逸的。”
“所以,我是該感謝你的領導,讓我不至於餓死羅!”殷初影沒好氣地翻白眼,口氣冷得可以結冰。
“不敢,沒有你,我們都沒有飯喫。”程飛說的倒是事實,殷初影的名號一打出來,就有數不清的案子自動送上門,所以他們靠他喫飯,這倒是沒錯,“不過,你既然喜歡人家景大小姐,爲什麼還趕人家走啊?”這傢伙該不會是在鬧什麼彆扭吧?
殷初影狠狠地瞪他一眼,“誰說我喜歡景沁雪?”彷彿程飛在說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殷初影的臉色冷得不得了!
“殷初影,沒布喜歡,你爲什麼這麼生氣?”向來冷靜自持的他,從來不會爲了不相干的人皺一個眉頭,更何況是發火!
當事人冷着一張臉沒有說話,程飛不由得嚴肅起來,鄭重其事地說道:“你明明對景沁雪不一樣,不是嗎?說不喜歡,是在欺騙我還是欺騙你自己,殷初影,你膽小得連自己的感情都不敢正視了!”
程飛知道,這傢伙肯定是走不出童年的陰影纔會這麼對待景沁雪的,那個女人何其無辜啊!
“阿影,我雖然跟景沁雪接觸不多,但是我看人的功力還是不錯的,她跟你的那些姊姊們都不一樣,甚至跟你接觸的那些上流千金都不一樣,我相信你也很清楚這一點,否則你就不會受她吸引了。”程飛一點也不怕死地揭開殷初影極力想忘掉的過去。
“閉嘴!”殷初影猛地從位置站起來,眼神異常冰冷地瞪着他。
“我閉嘴,你就會好過了嗎?”身爲他近十年的朋友,程飛真的不希望好友被過去給牽絆住,他應該走出來了。
“你懂什麼?”殷初影怒氣猛升,“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出去!”
“我把你當成兄弟,所以不希望你不幸福。”程飛也火了,他今天就要敲醒這個固執的腦袋,“其實就是你膽小,你根本就不敢踏出這一步,你明明就喜歡人家,卻找藉口說不喜歡,你就是個膽小鬼,殷初影!”
“出去!”殷初影鐵青的臉色,陰冷地說道。
“等到景沁雪真的成了別人的,你就後悔莫及了,阿影,千萬別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我言盡於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說完,程飛起身甩頭就離開他的辦公室。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真的是太刺眼了。
景家大宅。
這兩天守候在景家大宅外面的記者越來越多,讓景沁雪不由得心煩起來。
“早知道就不要跟唐風喫飯了。”她在客廳裏來回走動,原本只是普通朋友喫個飯,卻沒想到被八卦記者拍到,現在好了,真是有理說不清啊!
她瞥了一眼茶几上擺放的八卦雜誌,封面放大的照片,不知道的人還真的以爲裏面的兩人是情侶,厚,這些記者真是會斷章取義啊,還有這照片怎麼會拍得這麼曖昧啊!
景沁雪看得有些惱火了,恨不得把那個拍照的人給揪出來痛打一頓。
“不知道他會不會看到?”景沁雪一屁雪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呢喃道,隨即又搖搖頭,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他怎麼可能會看到,那個冷冰冰的傢伙,怎麼會去看這些無聊又沒有營養的八卦雜誌呢?景沁雪不禁笑自己傻,竟然希望他會看到。
“看到又怎麼樣,他又不會喫醋!”她往後一倒,悶悶地自言先語,“啊!”
景沁雪煩躁地大喊一聲,都說,都說要放棄殷初影的,怎麼又想起他,還關心他喫不喫醋幹嘛?
“不管了,我要出去。”景沁雪拿起旁邊的包包,打算衝出重圍,出去換換心情。
說做就做,她立即起身往外坎,不一會兒,流線型的跑車從景家大宅出來,咻的一聲把後面一羣等候多時的記者拋在了後面,揚長而去。
景沁雪壓低鴨舌帽,悄悄走進一家較爲僻靜的咖啡館,在一個角落坐了下來。
“呼……”她重重的呼出一口氣,這個名人真不是人乾的,尤其是八卦纏身的名人,簡直是要命啊!
這一路過來被人指指點點的,她真是受夠了,她又不是什麼大明星,那些人真是喫飽了撐着沒事幹!
“景小姐,我可以坐這裏嗎?”
一道男聲從頭頂處傳來,景沁雪不禁在心裏暗叫,都戴鴨舌帽了,還有人認出她來,眼睛是不是也太厲害了?
“你……”她一抬頭叫看到一張笑臉,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驚訝道:“是你?”
程飛微微一笑,不等她的首肯,便逕自坐了下來。
“我剛纔在路口看到了你,所以就跟進來了。”他毫不掩飾自己的跟蹤。
“你跟着我幹什麼?”現在的景沁雪對與殷初影有關的人都極其的敏感。
“景小姐,怎麼說我們也算認識,一起喝杯咖啡還是可以吧?”程飛不知她爲何像只刺蝟一樣,這麼警惕地看着自己,不免露出招牌的笑容試圖緩解她的警惕。
“我們又沒有什麼好聊,喝什麼咖啡啊?”景沁雪不客氣地吐槽道,她跟他可沒有那麼熟。
“那如果我們談談殷初影呢?”程飛拋出誘餌,一副她一定會上鉤的模樣。
“你……”這傢伙怎麼會?
景沁雪的警覺心不禁又升高了幾分,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想看出他要搞什麼鬼?
“我跟他又沒有任何關係,談他幹什麼?”她任性地說道,哼,那個男人都已經這樣傷她了,她還談談他幹什麼!
“我能冒昧地問一下,八卦雜誌上寫的都是事實嗎?”程飛不理會她的冷臉,逕自地問道。
“什麼?”敢情他也是來挖她的八卦的,景沁雪美眸一瞪,“如果你要跟我談這些無聊的事情的話,就請立刻離開!”
“OK,不要這麼緊張。”程飛急忙舉起雙手向她保證,瞧她像只緊繃的刺蝟一樣地盯人,真的不怎麼舒服,“我不談這個,只是想跟你談談阿影的事,可以嗎?”
“他……怎麼了?”最終還是敵不過內心的聲音,她猶豫地問道。
“你是要聽實話版,還是要聽修飾過的版本?”程飛又恢復那副玩笑的調調,“修飾這的版本就是,他現在竟然每天會去公司審查工作,每個星期換一個清潔阿姨,一切生活起居都如往前一樣正常得不得了。”
說到這,程飛停下來,故意瞅了她一眼,想要看她有什麼反應,果然,她臉上帶着淡淡的失望,顯然是不滿意他說的。
“另外一個實話被就是,他看到你跟唐風上娛樂週刊的封面後,把氣全都撒在員工身上,公司的員工每天過得水深火熱,就算他出再多的錢,家政公司都不肯再派人來幫他打掃衛生了,現在的他已經處於極度抓狂的狀態了,不知什麼時候會爆炸!”
“他怎麼會……”景沁雪驚訝道:“看到雜誌?”
“這個只能說真的是巧得不能再巧的事了。”程飛也沒想到,從來不看八卦雜誌的殷初影會看到這個消息,“話說是那一天他突然心血來潮來公司,正好撞上一位女職員在看八卦週刊,而巧的是那期八卦週刊的封面人物正是你和唐風,所以……事情就變成現在這樣的情形了。”
“他纔不會因爲我的八卦生氣,你肯定是搞錯了。”景沁雪一想到殷初影那麼冷血地把自己趕出來,想到他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她到現在還感到隱隱作痛。
“景小姐,你瞭解阿影的過去嗎?”程飛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景沁雪頓時一愣,傻傻地搖頭,臉上盡是不解的神情。
“這跟他的過去有什麼關係嗎?”
“景小姐,我再問一句,你對阿影是什麼樣的感情,是因爲被退婚了,感到寂寞才隨便找個男人談談戀愛而已,還是認真地想要與他過一輩子?”
“當然是要過一輩子,我愛他,跟我被退婚沒有關係。”景沁雪絕不允許有人侮辱她的感情,“我跟唐風根本就沒有什麼,我也不愛他,我喜歡的人是殷初影!”
景沁雪感到很嘔,這些話是要跟殷初影說的,現在自己卻在這裏跟一個無關緊要的男人說,真是虧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