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知道什麼了,要不然不會無緣無故說這些話的,殷初影敏感地察覺到這一切,是誰,是誰告訴她?他的腦海很快閃過一個人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憤怒的殷初影雙手不自覺地爬上她的白皙的頸脖,緊緊地扣住,充血的眼眸幾乎想要要殺人!他的過去被她知道,這是多麼不堪的現實啊,他不想讓自己不堪的過去攤開在她的面前,可是現在卻在這樣的情況下被她知道了。
“唔……”被他扣住脖子,幾乎透不過氣了,他想殺了自己嗎?景沁雪閉上眼睛,心裏感到難過不已,他真的忍心傷害她嗎?
她的shen\\吟讓他倏然清醒,殷初影這才發覺自己做了什麼,他猛地鬆開手,然後扭過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掌,不敢相信自己剛纔差一點就失去理智,做出傷害她的可怕事情來了。
“咳咳……”跌坐在地上的景沁雪,猛地咳嗽,好不容易纔緩過氣來。
她抬頭望向,剛好看到他自責的複雜神情,心裏的難過頓時減少很多。
“我……是見過程飛。”景沁雪向他坦白,“他把你的過去告訴了我,所以呢?我是知道了你的過去,這又怎麼樣呢?你認爲我會是可憐你,纔來找你的嗎?殷初影,你太小看我景沁雪了,我從來不會因爲可憐一個人就會跟他上牀的!對於你的過去,我除了感到心疼,就是對你更加了解,僅此而已!你總是小心翼翼地保護你自己不去愛,可是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景沁雪站起來,走到面前,“我愛你,可是每次我走近一步,你就退後兩步,這樣我也是會累的每次都是我主動踏出那一步,而你總是拒絕,不肯上前一步接受,你真的希望我永遠離你遠遠的嗎?”
殷初影內心震驚不已,他沒想到自己會聽到她這些心裏話,原來她對他竟然有如此深的感情。
“爲什麼?”殷初影低喃道:“你爲什麼愛我?因爲我救了景帝,還是因爲我跳下泳池救你?”
他想不出身爲千金大小姐的她,爲什麼會愛他這個一直沒有給過她好臉色的男人,畢竟在她的周圍,優秀的男人太多了,比他好的男人也太多了,不是嗎?
“如果愛情能說得出原因的話,那就不是愛情了。”景沁雪苦澀一笑,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爲什麼會愛上這個男人,這個總是讓她傷心的男人,天下的男人又不只他一個不是嗎?
“你雖然總是冷着一張臉,可是你的心地卻不壞,如果你是真正冷血的話,就不會出手幫我了,你總是一個人,你全身散發着一股寂寞孤單的味道,我每次看了都感到很心疼,很想把你從那股寂寞中拉出來,我不想讓你一個人生活在這裏,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我想讓你快樂,就這麼簡單。”
景沁雪真的很心疼他,所以每次見到他冷着臉對自己說那些違心的話,就感到難過不已,不僅是爲自己,也爲他!
“哼,果然還是同情,不是嗎?”殷初影鑽進牛角尖走不出來,硬是不相信愛情,不相信她會愛他。
“殷初影,我對你真的很失望。”景沁雪露出一抹絕望的神情,“我努力了這麼多,可你連一小步都不肯努力,我的愛在你眼裏竟然這麼的不值得,那我所做的這一切又有什麼意義呢?你真的想要我走是嗎?”
殷初影望着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自己的心彷彿沉入了冰湖底,感覺不到任何的溫度了。
久久等不到他一句挽留的話,景沁雪真的傷透心了,“殷初影,這一次我要是踏出這個門,我就再也不會回來找你了!你永遠只懂得享受一切,卻一點也不想去付出!”
話音一落,景沁雪什麼東也沒有拿,轉身就頭也不回的走了,這一次,沒有殷初影開口,她就已經先行離開,讓殷初影震驚地呆住了。
他愣在原地久久不動,心感到一陣裂般的疼,彷彿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在漸漸離他而去,他想抓都抓不到了。
“天啊,我是走錯地方了嗎?”
程飛在看到報紙的娛樂版頭條後,急忙跑來找當事人之一瞭解情況,可誰知道他才踏進殷初影的住所,就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呆了。
天啊,這哪裏像是殷初影會住的地方?到處是散落的酒瓶,還有散發出一股股怪味的衣服,整個房子像是垃圾一樣,還有眼前這個鬍渣爬滿下巴,身上的衣服好像幾天沒換過的男人,這絕對不可能是殷初影,他一定是看錯了!
對,他一定是眼花了,程飛閉上眼對自己催眠道,嘴裏不停地咕噥着,等到他睜開眼,這一切還是沒有改變,髒亂的環境還在,而拿着酒杯坐在地上猛灌酒的男人也不是幻覺。
“殷初影你瘋了嗎?”要是他的好友沒有瘋,那就是他瘋了。
殷初影竟然會允許自己住的地方變成垃圾場?殷初影會允許自己變得邋遢不堪?說什麼程飛都不會相信,可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啊!
“你到底是怎麼回事?”程飛心驚了,從來沒有見過好友這樣,真是太嚇人了,“你倒是說句話呀!”
殷初影被人猛烈地搖晃着,混沌中好像看到了程飛的臉,但是聽不清楚他在說些什麼,只能一臉茫然地望着他。
“景沁雪呢?她不是來找你了嗎?”景沁雪這三個字彷彿是醒酒液一樣,殷初影渾濁的眼睛頓時清亮了不少,程飛這下總算稍稍放心了。
程飛突然想起自己來這裏的目的,猛地大喊起來,“你該死的還在這裏喝酒﹛景沁雪就要跟那個唐風結婚了,你還有心情在這喝酒?”
“結婚?”殷初影從混沌中徹底清醒了,伸手揪住好友的衣領,“你說誰要結婚了?”
“景沁雪,就今天。”程飛幾乎透不過氣,艱難地回答他,“她要跟唐風結婚了,報紙都登出來了,今天四季飯店舉行婚禮,你……”程飛還沒說完,就只見一個人影飛奔出走。
“厚,我還以爲他沒有感覺呢?”望着好友飛奔出去的背影,他知道這一切都雨過天晴了。
唉,幸福的人啊!
殷初影像是不要命地連闖紅燈,飛車來到四季飯店,打開車門顧不上車子是否有鎖好,就直奔飯店大廳,隨手抓住一個人就問。
“唐風和景沁雪的婚禮在哪裏舉行?”
被抓住的工作人員,不由得哆嗦,被他狼狽的模樣嚇得說不出話,再加上他陰狠的目光,更是連個氣都不敢喘了。
“說!”沒有耐性的男人幾乎把工作人員的手給扭斷了。
“在、在一……號……大禮堂。”工作人員好不容易吐出最後一個字,殷初影就猛地甩開他的手,向他所指的方向飛奔而去。
一邊跑,一邊在心裏祈禱的殷初影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他害怕自己真的就這麼錯過景沁雪了,早在她說再也不會回來找他,然後扭頭走的那一剎那,他就感到後悔了。
可他始終不敢踏出那一步,只能任由酒精麻痹自己,她才離開三天,他卻覺得像三輩子那麼長,他每天都過得渾渾噩噩,直到程飛來找他,告訴他,景沁雪要結婚了,他才猛地清醒。
那一刻他才明白她說的沒有錯,他就是一個十足的膽小鬼,沒有膽量跨出一步,,他害怕就此失去她,害怕自己領悟這一切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老天爺,不要讓我失去,她,求你了!”
殷初影不顧一切地推開大禮堂的門,想都不想就直奔最前面的那一對男女,伸手用力把穿婚紗的女人給拉到自己身邊,然後,他惡狠狠地瞪向一臉驚訝的唐風。
“她是不會嫁給你的!”說完,他拉着景沁雪的手要往外走,可是被她給甩開了。
“殷初影,你來幹什麼?”隔着頭紗的景沁雪冷冷地說道。
其實早在看到他闖進來的那一瞬間,她的心就軟了,尤其是在看到他這麼狼狽不堪的模樣後,就更加心疼了,可是她還不能心軟,否則這一切還是不會有任何改變。
“雪兒,不要嫁給他,好嗎?”這一刻,殷初影才發現自己不能沒有她,不能忍不住任何一個男人擁有她,“我知道都是我不對,是我太膽小了,所以總是在不斷地傷害你,你上次離開的時候,我就後悔了,可我還是提不起勇氣來找你,然而,這一次不一樣了,我害怕,是因爲你要嫁給別人,你要成以別人的了。”
“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結果嗎?”景沁雪哽咽道。
“不,不是的,那些話全是我說的謊,我根本不想要這樣的結果!”殷初影張開手緊緊地抱住她,“我愛你,雪兒!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不要嫁給別人,好不好?”
殷初影低聲下氣地求她,不顧一切地求她,只要能留住她,讓他做什麼都可以。
“鳴鳴……”景沁雪的淚水奪眶而出,伸出小手捶打他的胸膛,“你可惡,讓我掉了這麼多眼淚,如果你早點這樣,就不會讓我這麼難過了!”
殷初影雙手收得更緊,任由她打罵,“是我的錯,全都是我的錯,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就是不要嫁給別人,好嗎?”
“真的什麼都可以嗎?”景沁雪抬手擦拭掉淚水,隔着頭紗對他說道:“那我要你現在娶我!”
這回輪到殷初影愣住了,“現在?”他現在這樣子怎麼娶她?
“對,你破壞了我的婚禮,不賠一個新的給我嗎?”景沁雪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要是他敢拒絕,她就讓他好看!
“你確定嗎?”殷初影小心地問道:“我現在這個樣子,實在不怎麼適合做新郎。”
他身上全都是酒味也就算了,還有鬍子也沒有刮,衣服皺巴巴得像是醃漬的梅菜乾一樣,他想必會是有史以來最糟糕的新郎了!
“我不管,你要是現在不娶我,以後就別想娶了。”景沁雪撂下狠話。
“好,我娶!”生怕她後悔,殷初影急忙頷首答應。
就這樣,一場論異的婚禮在衆人疑惑的目光中完成了,而那個本該是新郎的唐風從頭到尾都被人忽略掉了,真是可憐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