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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大師的寶貝情人》 / 何舞 / 第13章 / 共19章

相互道別後,古赫泉驅車載她回這家,一路上,她不說話,神情倦怠,他以爲她累了,大手不時摩挲着她細嫩的臉蛋,想逗她打起精神。

“大哥哥……”

“嗯?”

“漢娜小姐……是你的朋友嗎”剛踏進屋子的玄關處,駱小禾突然問。

“我跟她是合作關係,稱不上朋友。”古赫泉特她的書包放好後,轉身深深地看着她,“怎麼忽然問這個?”

“沒什麼……她,很漂亮……”駱小禾慢慢地說着,忽然彆扭起來,生怕被他察覺到她正在喫醋。

“只是有生意上的來往罷了,沒什麼好說的,況且她漂不漂亮不關我的事,倒是我的駱小禾越來越漂亮了,外頭狂蜂浪蝶太多,我都開始有點擔心了。”他狀似開玩笑,語氣輕鬆地隨意說着,牽着她往屋內走。心,其實正被醋泡着,好酸!

能跟氣質清純、柔弱動人的東方少女交往,是多少老外畢生的夢想啊!以至於他的寶貝一踏進校門就有了大批追求者,每天他都能在她書包裏發現大疊未拆封的情書,內容分別以英文、法文、德文、意大利文求愛,甚至還出現過半調子中文,真是精彩紛呈。

他敢保證,今天的書包裏又會冒出一大堆!

駱小禾難爲情地垂下頭,那些情書真是叫人爲難,她不想收下,那些求愛者不是塞給她就跑掉,就是要班裏熱情過度的同學轉交給她,她拿着它們一點辦法也沒有,更沒想過要拆開看,弄得她隨便丟掉不好,不丟掉也不好,真是叫人好生煩惱。

“對……不起。”她囁嚅着道歉,生怕他會因此生氣。

古赫泉揚眸,“就算你喜歡上別的男人,也不必跟我說對不起。”他括起她惶惶的小臉,直視盈盈水眸,牽脣一笑,“雖然我不希望這種事發生,但世事難料……”

“我、我……不喜歡!”她急了,匆匆打斷他的假設。“我沒有喜歡……別人。只有……”她忽然噎住似的,不吭聲了。

“只有什麼?”他卻不依,追問着。

“只有……你……”她紅了臉,聲音細如蚊蚋。

狂喜如電流一般擊中他,男人的心瞬間像漏了半拍,“小禾,再說一次。”他鼻息灼燙,朝她逼近。

“只……喜歡你。”雖然喜羞,但她還是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他上前一步,將她整個擁進懷中。

一天不見她,他的思念如潮,尤其是現在聽到她吐露心聲,情潮就越是洶湧,僅是嗅着她髮間散出的馨香,古赫泉就已血脈賁張。

女孩的粉頰不由自主地紅了,腳步下意識地想往後退,卻被腰間的大掌緊攬,動彈不得。

濃厚的男性氣息將她團團困住,她逃不開,只能任憑他抬高嫣紅的小臉,男性的薄脣一下子就封住嫣紅小嘴。

他的吻一貫地飢渴,彷彿在沙漠裏迷路的旅客,好不容易找到了救命水源,輾轉吸吮,恣意憐愛。

“唔……”她發出細細地嬌吟,沉醉在他給予的熱情風暴裏,雪白藕臂緊緊地勾在他的頸間,全身酥軟,幾乎站不住腳。

“今天有想我嗎?嗯?”他抵在她被吻得略爲紅腫的脣瓣上,發出性感好聽的聲音,“有沒有想我?”

“嗯。”她羞澀地點頭。

“叫我,我喜歡聽你叫我。”他笑。

她羞怯地笑,輕輕叫了聲:“大哥哥。”

“乖寶貝。”灼熱的吻逐漸下落,烙在小巧的下巴、秀氣的鎖骨上,嬌小的身軀也被壓着陷進舒適的沙發裏,大掌滑進她的衣衫內,沿着曲線玲瓏的嬌軀感受水嫩柔滑的膚觸,發燙的薄脣仍不知足地在那張櫻脣上舔吻。

“啊……”她被他吮得脣瓣一片火辣,腦子糊成了一塊豆腐,完全不能思考。

連這個時候的她,半躺在那裏,衣衫半褪,秀髮凌亂。一雙澄澈水眸兒,波光旖旎,盈若秋水,迷茫中帶着與生俱來的天真無邪,因爲激情又平添幾分難以形容的嫵媚與嬌羞。

古赫泉抬頭,鷹眸一眨不眨地鎖住眼前這張動人心絃的芙蓉繡面,再也忍不住地低喘一聲,起身將她抱起朝內室走去。

米色亞麻窗簾垂落着,密密擋住了室外充足的光線,木質矮几上擺放的水晶球燈發出幽亮的瑩光。

臥室裏的大牀上,暗綠茶金的古典靠墊和枕頭被掀落在地板上,鋪着白色牀品的大牀上,兩具美麗的身體交纏着,難捨難分。

“嗯……”嬌吟甜軟似水,彷彿失了魂魄。

女孩在男人寬厚炙熱的懷抱裏,他的一隻手扶在她腦後,另一手則托起纖細的腰身,熱情的舌尖探進櫻脣裏,深深地、貪婪地吻她。

衣衫漸松,露出年輕雪白的嬌軀,在微微的亮光中,全身都泛着珍珠般的光澤。

這麼個玉做的人兒,他還能怎麼愛、怎麼寵、怎麼疼惜?男人掌下使力,恨不得將心愛的女孩整個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啊……”駱小禾發出細細地呻吟,藕臂舉高,乖順地攬住男人的頸脖。

他們不是沒有親熱過,他憐惜她還小,一直有所保留,可是今天,長久累積的醋意,以及她羞怯的告白,使他覺得再也無法等待了!

她是他的!他的寶貝、他的女孩、他的小太陽!他想要一生一世的人兒!那些敢窺伺的傢伙都滾遠點吧!

……

神奇的造物主!若他是孤傲的鷹,她便是撫慰他的陽光;他若是昂然的松,她必然就是那溫柔纏繞他的藤蘿……

夜,還很長,濃重的喘息和嬌柔的shen\\吟迴盪在室內,男女之間亙古不變的律動仍在繼續着……

每個新的一天,都是在知更鳥宛轉的嗚叫聲中開始的。

“啾啾……啾啾啾……”好好聽哦!

仍在蠶絲被中香甜酣夢、欲醒未醒的少女,連眼皮都還未睜開,乍聽見這來自大自然的美妙聲音,已然條件性反射,忍不住脣兒彎彎,綻出一抹好純真的笑顏。

“醒了?睡得好嗎?”

男人特有的低醇嗓音在耳畔響起,腰上的手臂收縮,輕而易舉地攬住被褥中曲線玲瓏的嬌軀,將她往一個更爲火熱的懷抱內帶。

長睫微微顫動,駱小禾輕輕嚶嚀,像只慵懶的貓咪,繾綣在主人的懷抱裏,享受着寵溺的愛撫。

大掌無所不在,從纖細的腰肢撫上高高聳起的胸脯,令他流連忘返,愛不釋手。

安靜的臥室裏,慢慢響起了曖昧聲響和低低喘息,而落入大灰狼掌控中的可憐小白兔在掙扎之餘,終於發出可憐兮兮的乞求。

“會……會遲到……大哥哥……別……”

“小笨蛋,今天是週日,我們可以在牀上待一天。”他提醒她,繼續啃咬着水滑玉頸。

“呀……別咬……”她聲音軟軟的,聽起來要像是撒嬌,傳進男人耳中越發心馳神搖,吸吮的力道重了,在吹彈可破的潔白的肌膚烙下一朵朵小花。

他總喜歡在她身上留下他的痕跡,脖子上種下的草莓總是交替更換着,已經讓她覺得好尷尬了,幸而國外開放,早早就有了交往對象的同學見了也僅是曖昧的一笑,被此心照不宣。

“嗯……”她輕喘,烏黑零碎的髮絲凌亂地垂在肩頭,有一縷落在纖細的鎖骨上,要襯得她楚楚動人。

古赫泉撐起手臂,居高臨下,深深地俯視嬌美的人兒。

他愛看她動情時的媚態,被自己愛着時紅通通的小臉蛋,迷濛如漫起薄霧的盈盈水眸。

他愛聽她gao\\潮時發出的酥媚入骨的聲音,尤其是在她因難耐激情、小嘴胡亂地叫着他“大哥哥”時,只會刺激得他更想毫無保留地狠狠愛她!

他愛吻遍她一身如嬰兒般細膩的肌膚,輕咬細吮,哪怕再私密的地方也被他徹底嚐了個遍,他從不知道自己這般貪心且耐心。

其實回首過往,他真真正正在意的,也就只有這麼一個人兒。

龐大的家族產業是父母留下的,無論是要他守護還是爭奪,完全是必需要承擔的責任和義務。

與瞧得上眼的對手對峙周旋、針鋒相對,那是他的樂趣。至於百般耍弄仇家,則是出於他強大的報復心理,敢惹他古赫泉的人,下場很難看。

唯有她,這世上最善良純潔的小偷,還未行竊取,他的心就自動地離家出走,再也不肯片刻停留在原來的位置了。

在駱小禾之前,他不是沒近過女色,逢場作戲也好,一夜風流也罷,沒有誰能讓他放在心上。

他的心,大概在很久以前就不見了,只是他不知道罷了。

他和歐璽,那個律師界的異類,年少輕狂時同在英國求學,兩人沒少做放浪形骸、尋歡作樂的荒唐事。可隨着駱小禾一天天長大,僅僅看着照片裏的她,他就再也轉移不開視線,從此再美再媚的尤物在他眼中也形如草莽。

他猛然醒悟,原來,自己真正想要的,只有她,只有她。

如今,好不容易纔完完全全地擁有,怎肯輕易放手?她的家人們,別人暫且不提,僅是她的叔叔,那位雷霆集團的總執行長,恐怕就會第一個跳出來分開他們!他不能冒這個險。

“大哥哥……”見他緊盯着自己,一言不發,駱小禾疑惑地伸手,撫摸他棱角分明的俊顏,擔憂地問:“是不是,腿又疼了?”

每當天氣變化,他的腿部舊疾就會復發,痠疼難忍,他怕她擔心,一直瞞着她裝成無事的樣子。

直到有一回被駱小禾撞見他躲書房,拿着止痛藥大把大把地吞,當場駭得哭起來。

他扔下藥,手忙腳亂地將她抱在懷裏哄了好久,斬釘截鐵地保證自己不會再這樣亂喫藥後,才漸漸止住淚水。

這兩天時有雨水,她自然緊張地無以復加,稍見他眉頭微皺,就會滿臉緊張地瞅着他,圍着他打轉,噓寒問暖,一心一意地只記掛着他,整個人不知如何是好。

他一邊忍着舊傷的疼痛,一邊窩心地享受着心愛人兒的關心,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疼嗎?”她緊張的追問着,一邊急急地爬起身,小手忙碌着去抓牀尾凳上的衣物。

“做什麼去?小禾?”他嚇了一跳,也坐起身。

“找醫生。”她滿臉都是擔心。

“別急,寶貝,我不疼。”他長臂一伸,就將嬌小的赤\\luo胴體整個收攏在懷,在她耳曲低低地說,“只要有你在我懷裏,我就不疼。”

“可是……”她好擔心。

“別擔心,來,笑一笑。”

她咬咬紅脣,搖下頭,依然愁眉不展。

“不笑啊?那……”大掌不由分說地撫上小美女的腰肢……

不要!她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壞心,原本略爲蒼白的臉蛋瞬間漲紅了,下一秒,她又叫又笑,在他懷裏縮成一團。

“是不是?最怕這個?”修長有力的手指在小人兒敏感的腰間亂呵一氣,看她因爲癢癢笑得粉頰通紅,也跟着朗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駱小禾笑慘了,蜷縮着邊喘邊笑,還要忙着躲閃,妄想避開那雙作亂的魔手。

還好這種折磨人的晨間活動並沒有持續得太久,男人驟然牧手,將她半壓回牀上。

“小禾?”

“嗯?”

“說愛我。”

對了,還有這個,每個早晨的必修裸。自從那天她說喜歡他之後,他愈發得寸進尺,哄着她說愛他。

雪白的貝齒咬着嫣嫩的下脣,駱小禾紅着臉,垂着長睫不肯看他。

“不說?”男人可惡地笑,撐起手肘靠在羽毛枕上,神情半是誘哄半是溺愛,“那就做?”

纔不要!

“都不要?也可以啊!”心懷不軌的男人突然大發善心。

咦?女孩驀然抬眸,懷疑地瞅着他。

薄脣勾起輕笑,他語氣邪惡地說:“那就繼續吧!”

怎麼這樣!她輕喘着,小手怯怯地抓住他又想使壞的魔掌,求饒地看着他。

黑眸緊盯着懷中氣喘吁吁的小美人兒,看她粉頰嬌豔、眼中流波靈動,櫻脣微張着,幾縷鬆散的秀髮黏在雪嫩的頸畔……

男性的yu\\望立即被勾起,硬實、叫囂,毫不掩飾想要她的衝動!

美味在前,還等什麼?

……

親愛的女孩,沒有人能和你相比,因爲你是我獨一無二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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