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書源低笑,然後低下頭噙住遐想已久的誘惑紅脣,沈燕如的腦子裏轟的一聲瞬間空白一片,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想推開他,又如何能推得開?
他的脣柔軟地緊貼着她的脣,舌尖細細地在她的脣齒間描繪着,脣上敏感的神經讓兩人都心跳如雷。
“燕如。”他低喘着,將她圈得更緊,直到此刻他才發現她對自己的吸引力竟然有那麼大,這個女人啊……
“唔。”沈燕如回過神,開始掙扎了起來,小拳頭如雨點般地落在他的肩頭上,震驚、委屈、羞澀,各種情緒湧上她的心頭,讓她感覺亂極了,只想要逃離。
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樣對她呢?想拒絕就拒絕,想親近就親近,當她是什麼?
“乖,別動。”他稍稍鬆開她的脣,拿一雙深黑不見底的眼眸去看她,氣息些微紊亂。沈燕如毫不留情地甩了他一個巴掌,啪的一聲,在空曠安靜的辦公室裏顯得那麼的響亮和突兀。
吳書源一手圈住她的腰身,一手捂住臉,深深地凝視着她,“你打我?”語氣平淡,但沈燕如還是聽出裏面暗藏波濤的怒意。
那一巴掌完全是在氣頭上揮出來的,打了之後她才感覺到害怕,另一方面被輕薄的感覺還縈繞在她的心頭,“對,很明顯不是嗎?”她逃避着他的目光,他看起來完全沒有平日的冷靜和淡然,眼眸裏的狼性讓她有些害怕起來。
吳書源笑了出聲,沈燕如聽不出他到底是生氣還是什麼,一顆心懸在半空中,可仍舊不敢抬頭看他。
亂了,一切都亂了,爲什麼事情會發展到這地步呢?他們之間不可能再像從前那樣粉飾太平、相安無事,也許明天就是她該離開的日子了,傷感充斥在她的心間,一切真的都走到盡頭了嗎?他們這樣還怎麼繼續下去?
“沈小姐,你不是說愛我嗎?”他一隻手用力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的目光與自己對視。
“那是曾經。”她強迫自己不要再露出柔軟的神態,儘量讓自己顯得平靜淡漠。
“好一個曾經。”他冷笑,“沈小姐,原來你的愛不過如此。”
沈燕如嬌軀微顫,“吳先生,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放開你?”他喃喃道:“我爲何要放開你?我不想放開你。”
沈燕如全身顫抖,“吳先生,你明明不喜歡我,爲什麼要這樣對我?你這是在侮辱我,是不是在你的眼裏我就是這樣微不足道,可以隨意對待,你……”說到後面,她再也說不下去了。
“明明不喜歡?”吳書源的眼裏閃過一絲疑惑,是的,從一開始他就對她有偏見,後來也不過只是因爲自己的私心,聽聞她喜歡自己,他的心裏有震驚、有自傲,但他還是拒絕了她,他以爲一切到此結束,可是這個女人卻那麼認真地、執着地再次進入到他的生命裏,以一種認真又笨拙的姿態來履行他曾經教過她的那些。
她是那麼的認真又那麼可愛,只是後來的事情連他自己也想不通,他受不了她對自己的冷淡,受不了自己在她眼裏只是似有若無的普通人,受不了她的甜美微笑對着別人綻放。
他一向都是個想要什麼就必定要去得到的人,不管委屈誰也不會委屈自己的內心需求,既然他受不了那麼就去得到吧,是不是隻要得到這個女人的愛和全部的關注,他的心裏就不會感覺那樣空洞?
“吳先生,你可以放開我了。”懷中她的聲音嬌脆,輕易撩撥他的心絃。
“放開你?”他反問,隨即又堅定道:“不,那絕不可能,你是屬於我的。”
“吳先生,你愛的是李沫沫而不是我,請你搞清楚。”
這回吳書源沒再回答她的話,他再次俯首堵上她那張喋喋不休又滿是質疑的嘴,不同於剛纔是淺嘗輒止,這回他直接撬開她的小嘴,深入到她的嘴裏。
“色狼。”她含混不清地嗚咽着,雙眼瞪得大大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俊顏,不敢相信這個男人這麼放肆,敢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吻自己。
“乖。”他的手撫上她的眼睛,沈燕如不得不閉上雙眼。
“這樣纔對,專心一點。”他低笑。
男人炙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沈燕如覺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啦,拋卻了矜持和冷淡,吳書源其實再熱情不過,他的舌勾着她躲閃不止的小舌,細細地吮吸着、逗引着,心中有種渴望隨着吻的深入越加浮了上來。
“唔。”她不自覺地嚶嚀出聲。
嬌柔又柔軟誘人的聲音讓吳書源的yu/望高漲,這個女人的味道那麼的美,身材凹凸有致地緊貼在他的身上,隔着衣裳就能感覺到柔軟有彈性的胸部。
男女的激吻能激發出人性的本能,況且他們兩人之間對彼此還存有好感。
“燕如。”他的體溫越來越高,心中有把火將yu/望燃燒起來,他將她推到牆壁上,吻得越來越烈,越來越肆無忌憚。
“不要,吳先生。”她根本無力反抗,只能嬌怯地承受着,腦子裏更是混亂到了極點。
“叫我書源。”他喘息,愛死了她嬌羞帶怯的模樣。
“不,我們……”趁着換氣的空檔,她試圖阻止他的瘋狂。
“不什麼,嗯?”他又堵住她的小嘴,越吻越上癮,雙手流連愛撫着她的嬌軀,一隻手開始解她衣服的扣子,修長的腿抵進她的雙腿之間,讓她無力地靠在牆壁上任他索取。
“吳書源,不要。”情況越來越失控,他的侵略讓她有些害怕起來,今晚的他似乎完全摒棄了平日裏的斯文淡雅,他的發狂讓她有些害怕,她直覺要馬上停止,不然後果她不敢想像。
“不要什麼?難道你不喜歡嗎?”他扣住她的後腦杓,吻從下巴開始慢慢往下,一寸一寸地吻着,留下點點梅花,另一隻手從她敞開的衣領裏探入,輕易握住她的柔軟。
沈燕如感覺自己就跟被雷劈了一樣,被撫摸的地方猶如被灼傷了一般,“色狼。”她幾乎是帶着哭腔罵他,卻不知她這樣子更容易勾出男人潛在的野性。
“不喜歡嗎?”他愛極了她這樣子,什麼理性、什麼淡定、什麼僞裝,其實女人還是應該這樣比較好,柔柔弱弱、嬌嬌嫩嫩,讓他很想好好欺負、好好摟在懷裏疼愛。
“那這樣呢?”他慢條斯理地撕開她剩下還未解開的衣服,釦子應聲散落在地,黑色的襯衫敞開,露出裏面黑色蕾絲花邊的胸罩和白嫩的肌膚,那大片嬌嫩的白晃花了他的眼睛。
“色狼。”他赤丨裸丨裸的眼神太過火熱,幾乎將她一口吞下,沈燕如羞愧得不能自已,雙臂想抱住自己的前胸,卻被他捉着動也動不了,就這樣大敞着落入他的眼裏。
“別動,讓我好好看。”他的眼神肆無忌憚地流連於她的軀體,好像他正在親吻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膚。
“求求你,放開我。”在他的目光裏,她竟然生出一股渴望,這種感覺讓她感覺更爲羞恥,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脣。
“就這麼討厭我嗎?你明明說過喜歡我的。”他的手伸進她的襯衫裏,圈住她細瘦的腰身,整個身體都貼了上去。
“吳書源,你太過分了。”她在他的懷裏顫抖着身子,嗚咽着哭泣。
爲什麼他要這樣對她?他明明就不喜歡她,爲什麼還要這樣輕薄她?難道她連做他普通朋友的資格都沒有?難道她就可以被隨意對待?
“不要哭。”他吻去她臉上的淚水。
“我已經很努力讓自己不要喜歡你了,爲什麼你還要這樣對我?你太過分了。”她哭得梨花帶雨。
“不要哭。”她的淚讓他心裏緊了一緊,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讓他有些手無足措起來。
“你壞蛋、你混蛋、你欺負人。”悲傷和委屈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使勁地捶着他的肩膀,嬌軀在他的懷裏不安分地扭着。
身體的美妙接觸讓吳書源舒服地逸出聲,這滿含se\\情的shen/吟聲讓沈燕如頓時無地自容。
“你太過分了、太過分了。”她只能低聲喃喃。
“以後不要去相親。”他的大掌撫上她挺直光滑的背部,“做我的女人。”她的肌膚滑嫩得似乎能掐得出水,吳書源感覺自己下丨身的那個部分腫硬得都快要爆炸了,懷裏這個女人的魔力如此的大,侵蝕着他引以爲傲的理智,可他心裏卻甘願這樣沉淪。
她的眼在聽到他的話時亮了一下,隨即又暗了下去,“你並不愛我,爲什麼要來招惹我?”
吳書源的眼裏難得閃過一絲迷茫,爲什麼他會對她如此着迷?那麼多的女人,甚至連李沫沫也不能讓他失去理智。
“你憑什麼管我,我們什麼關係也沒有。”可能就連朋友都不是,沈燕如心情低落,他們之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怎麼還能安然在同一個辦公室工作呢?至少她是無法再面對着他了。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抬起,映入眼裏的是吳書源滿含怒意的臉,“沈燕如,你是不是覺得我太好說話,纔會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挑戰我的底線?”
“我沒有。”他的氣勢有些嚇到她了。
“那是不是我們之間有了什麼關係,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管你,嗯?你說,讓我們之間有什麼樣的關係比較適合呢?”他單手打開她胸衣的扣子,一隻手覆蓋住她 的柔軟,她渾身顫抖卻還在試圖逃開他的碰觸。
“沈燕如,你拒絕不了我。”他最後說了這麼一句。
沈燕如沉默,她的確拒絕不了他,因爲她的心裏還喜歡着他,這種求而不得、苦苦壓抑的單戀,並沒有因爲這種身體的接觸得到完美的回應。
他撩起她的裙子,露出她輕薄的蕾絲底褲,手指探進她從未被碰觸的神祕地帶,也許是這夜色太過撩人,也許是她的氣息太過甜美,也或許是嫉妒和害怕失去侵蝕了他的理智,今晚的他不想再剋制自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