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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1)

《偏偏拿她沒辦法》 / 孫愛 / 第16章 / 共19章

“快放開我。”嘴巴得到自由的沈燕如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鮮的空氣,身上這個男人似乎比昨晚更加的瘋狂,她有些害怕起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是他的,這個認知讓男人的yu/望更加的腫硬。

沈燕如恨死了,她發誓自己以後再也不要穿有釦子的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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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沈燕如尖叫,她不要這樣也不想這樣。

吳書源抬起身來,低喘地望着她。

“你不能這樣對我。”沈燕如爲自己感到羞恥,身體竟然很快就有反應了,可是心理上她卻一點也不想就這樣和他歡愛,如果沒有愛情,那她算什麼?

“你不能這樣對我。”她咬着下脣,委屈和傷感漫天而來,淚水又不停地湧出眼眶。吳書源感到心裏一陣愧疚,腦子裏那種嗜血的狼性開始慢慢消退,但身體的yu/望依舊高漲,叫囂着迫切地要佔有身下這個女人,似乎唯有如此他的身心才能得到圓滿。

“真的就這麼不喜歡?”他的心平靜下來,昨晚的他可以慢慢挑逗、慢慢誘惑,可是今天的他這樣做又算什麼呢?她已拒絕他了。

沈燕如咬着脣不說話,只是哭泣着。

吳書源的手指輕揩她的淚水,放到自己面前看了一下,然後用舌尖嚐了嚐味道,“傷心的淚水果然是苦的。”

沈燕如淚眼朦朧地望着他,這個男人是她喜歡的、渴望的,她已放任過自己一次,如果再這樣下去,她沒有自信自己會不會寧願失去尊嚴也要糾纏着他,她不想再看到自己卑微的樣子,一點也不想了。

吳書源身體的yu/望竟然就這樣一點一點地平復下來,他甚至有點驚訝自己爲什麼只因爲她的淚水,就這樣輕易放棄了佔有這個女人的念頭,這似乎很不合理,但他卻不想再看到她流淚的樣子,如果他再繼續下去,那他又算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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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我脫的,就讓我幫你穿回去。”他的動作優雅、斯文,很細心地給她穿上衣服,那件失去鈕釦的襯衫被他丟在一旁,他去衣櫃裏又拿了一件。

“粉色可以嗎?”他問,似乎他們是再正常不過的情侶或者夫妻。

沈燕如黯然垂下眸子。

“粉色適合你,以前都是我的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本色,我太強求了。”穿上粉色衣服的她更凸顯了她骨子裏的那種嬌柔,不幹練但是很美。

以前的他莫非是瞎了眼,她這樣一個純真美好的人,爲什麼他就非要把她打造成和自己一樣表面理性實則淡漠的人呢?

他的臉色平復了下來,一如往昔的俊秀清雅,書卷氣十足,“沈燕如,你真的不肯留在我的身邊嗎?”

沈燕如垂了眸子,不再說話。

良久過後傳來吳書源的嘆息聲,“也許你是對的。”他沒有給過她任何的承諾,他這樣一個自私的人可能會害了她,“那麼,再見。”他說道,然後起身走了。

“嗯,再見。”她應了一聲,但她知道結局是再也不見了。

終於要結束了嗎?從此之後他們就徹底是陌生人了,再也不會有任何牽絆,他的身邊會有另外一個女人,而她生命裏會走進其他的男人,他們將在時間的洪流裏逐漸忘記彼此。

吳書源走了,開門、關門、從走廊到樓梯然後是院子裏他和老伯的說話聲,直到最後院子的門闔上,再也聽不到那個男人一丁點聲響。

沈燕如全身如泄了氣的皮球,滑落坐在地板上,再也沒有剛纔的堅強和不在乎。她屈膝環抱住自己,淚水無聲地滑落,不是不愛,只是再也傷不起了。

吳書源,再見。

吳書源覺得自己需要極大的自制力,才能剋制自己不重新衝回樓上狠狠抱住那個女人,求她不要離開。

他也許真的瘋了,竟然會有這樣的念頭,似乎在她面前男人的尊嚴根本不值一提,只要她肯留下,他真的可以放棄自己的尊嚴。

可是即使他放棄了,她會留下嗎?一想到她柔軟卻又堅定的眼神,吳書源有些煩躁地鬆了鬆衣服的領口。

難道就這樣結束?他不甘心也不想放棄,可是身爲一個男人,還是一個驕傲的男人,他真的有些拉不下面子去求她回到他的身邊。

他真的是瘋了,爲什麼會去在意這個女人,她不過是個再平凡不過的女人,就是外貌稍稍出色一點,性格柔弱也沒有什麼脾氣,清高卻又那麼不通人情世故,事事都要他教。

這樣一個女人爲什麼會讓他如此在意?就連當初的李沫沫也沒有那樣大的魔力,他真的是中邪了。

想到李沫沫,他才發覺自己好久沒有和她聯繫了,掏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給她。

電話那頭的李沫沫好像在餵狗,聲音嬌脆,她的聲音有一種屬於金屬的冷質感很好聽,吳書源的心裏些微鬆了一口氣,李沫沫好像過得還不錯,這樣一個冷冷淡淡的丫頭竟然也會在電話中開心地笑了出聲,兩人交談了幾分鐘就掛了電話。

吳書源靜靜地坐在駕駿座上,感到心中一陣無限的空虛,這是他前所未有的體驗,即使和李沫沫交談也不能打消這種不好的感覺,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沈燕如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羞紅臉的樣子、嬌嗔的樣子、委屈卻強忍的樣子、流淚哭泣的樣子、乖乖被他吻的樣子……

吳書源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他是瘋了還是太久沒有女人了?爲什麼一旦接觸到這個女人,他就跟中了蠱似的情緒失控,理智什麼的都是浮雲。

透過車窗望向那幢有些老舊的小樓房,那扇窗關着,那個女人此刻正在幹嘛呢?是無動於衷還是委屈地哭泣,還是在心裏怨恨着他?

他猜測着各種可能性,心情又開始躁動起來,他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陷入這種境地,從一開始對她的好奇,莫名其妙的想要去調教這個女人,後來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再到最後強烈的佔有和yu/望……到底是沈燕如誘惑了他,還是他被她開啓了心靈的潘朵拉盒子?

難道他對她的感覺僅僅只是yu/望嗎?可是爲什麼聽到她拒絕他的那一刻,他竟然會有心碎的錯覺?

她說的對,他是那樣殘忍自私的一個男人,只知道索取,唯有對李沫沫他是全心全意地付出,相比較而言,他對她太壞了一點。

他明知道她心裏想要的是什麼,明知道她希冀地在等他說出那句話,可他還是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因爲他還不確定,所以他不想給她希望,然後再殘忍地讓她絕望。

可是相處即是機會啊,真是個笨女人,難道連這一點她也想不通嗎?就這樣迫不及待地想逃離他,迫不及待地將自己保護得好好的,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膽小鬼。

真的只能這樣了嗎?而他願意讓結果變成這樣嗎?吳書源最後望了一眼那緊閉的窗門,最終踩了油門疾馳而去。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這是沈燕如留在臺北市的最後一個晚上,她準備明天就回到南部的家鄉。

沈燕如一個人走在街道上,路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三三兩兩或者成羣結隊,這是一座熱鬧的城市,可是她卻一直沒有融入這個城市裏頭,努力了這麼久,她終於要隻身離去,離開這座城市和她最愛的那個男人。

沈燕如突然有一種想大醉的衝動,在酒吧前站了幾分鐘,她抬步走進酒吧。

這樣燈紅酒綠的地方向來爲她所不齒,用酒精麻醉自己的行爲也曾是她最爲不屑的,可是此刻她卻軟弱得只想用酒精釋放自己一次。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一個單身的漂亮女人寂寞地喝着酒,總能引來很多狼的目光,就連年輕的酒保也時不時地望她一眼。

沈燕如搖晃着玻璃杯,對周圍的目光視若無睹,她點的有幾樣都是後勁極大的調酒,喝進去的時候沒有什麼感覺,卻能漸漸顯現出威力。

沈燕如邊喝邊傷感,忽然感覺臉上溼溼的,伸手一摸竟然都是淚,她放任自己一次又一次想念着吳書源,一點一滴地回憶着過去的種種。

校園裏文質彬彬的高材生,夏夜裏醉酒後狡黯的眼神,微涼甜美的吻,他漆黑的眼眸,十指修長的手,他的冷嘲熱諷、他的細心教導、他的認真、他的表裏不一、他堅實的擁抱、他熱情的激吻,他……還有最後他離去的背影和腳步聲,那麼多的他留存在她的記憶裏,她沒有自信能全部忘記,吳書源,我愛你呀,很早很早就開始愛了。

沈燕如流着淚灌了一口酒,是不是她太癡心妄想了,所以纔會受到這樣的懲罰?

“沈燕如?”熱鬧嘈雜的環境裏,似乎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她迷迷糊糊地回頭張望,但是燈光暗魅、人影幢幢,她根本看不清是誰的臉,這個妖魔化的世界,似乎每個人都寂寞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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