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揚……”直接衝入他的懷裏,緊緊地抱着他,“你去哪裏了?怎麼幾天都見不到你?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不要氣了好不好?你想怎樣我都答應你,只要你別不理我,人家……”
“停!”一根手指堵住那個不停地開開合合的小嘴,將她的臉蛋從懷裏抬起來,看着她又驚喜又傷心的表情,心裏的滋味真是複雜到不行。
本來他是有點生氣,但他其實更氣的是自己,氣自己受她影響那麼深,氣自己那麼輕易就愛上她,更氣自己對她的慾念不減,所以他纔在與韓玉竹達成協議後,沒有回來看她。
五天來,他們費了一番功夫,也付出一些代價,終於將這幾年的心腹大患給徹底消滅了,將梓詳國的餘孽肅清,再也不留後患。
本來憑他一個人的實力這些小事也不需要動用到韓玉竹,可是,在霞靄國要做這麼一件大事,死那麼多人,知會夏侯烈焰,他還是懂得的,反正有他出人出力,夏侯烈焰也樂得輕鬆,直接答應讓他做了。
到今天凌晨,他將兩家一百多年的糾纏給結束,再也不用擔心有什麼後患,他的子孫,也不用再受仇恨的折磨,可以活在陽光裏,快樂的成長。
他原來是打算利用這段時間遠離陶小樂。理一理自己對她的感情,可一切皆枉然,在刀光劍影之中,在血肉橫飛之際,他腦海裏想的、唸的都是那張燦爛的笑臉。
再後來,他發現自己這麼努力這麼積極想要將事情了結,其實最根本的目的就是不想讓她再受到危險,他要她安穩的活在他的臂彎之中,快樂。無憂愁。
想通了這些,他加快速度辦完自己該做的事情,現在他終於可以回到她的身邊,將她抱在懷裏。
“愛我嗎?”看着那張充滿雀躍的小臉,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愛、愛、愛,我好愛你,你再也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她擁緊他的腰,在他懷裏愛嬌地說道:“你想要我,我就給你,現在就做,好不好?”
這個丫頭,完全把他當成野獸了,黎悠揚對她的不按理出牌傷腦筋地搖了搖頭,算了,誰讓他自找罪受,就是喜歡上這麼個讓人頭疼的小丫頭?
“你不想嗎?”看他半天沒有回答,她奇怪地等着烏溜溜的眼睛直直望着他,“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纔不理我?對……”直接用嘴堵住她的喋喋不休,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是多餘的,行動最實際。
他還是別告訴她,其實玉佩他根本就沒有賣,一直靜靜的躺在他的抽屜裏,因爲他總要找一個留住她在身邊的理由,對吧?
五年後,黎府。
“啊……那裏不要……”陶小樂跪趴在四柱大牀之上,臉兒埋入鬆軟的枕頭裏,秀髮凌亂地披散枕上,細細地shen\\吟着。
……
忽然,房外傳來童稚的聲音,“太爺爺,爹跟娘呢?怎麼現在還沒有看到?”黎家的小少爺黎朝陽清朗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牽着自己的妹妹黎朝汐的小手,年紀雖小,但已經可以看得出他俊美非凡的容貌日後肯定是禍國殃民的帥哥一枚。
“他們啊,在忙。”老者的聲音裏明顯聽得出戲謔的意味。
陶小樂驚呼着,伸手狂推在她身上逞歡的男人,“孩子、孩子來了,還有爺爺。”
“管他的。”黎悠揚扣住她搗亂的雙手,身下的動作沒有絲毫放緩。
“爹爹,爹爹。”兩歲的黎朝汐那童稚清脆的嗓音在門外響起,小手還用力拍着房門,她最喜歡爹爹了,對她疼愛得不得了,可是今天一大早都沒有見到爹爹,她不開心了。
“小汐,啊……”陶小樂想要推開身上的夫君,可是他的身子好沉,她推不開。
……
gao\\潮過後,她的手兒慢慢地鬆開來,一枚清潤水滑的玉佩從她潔白的手心裏滑到錦被之中。
“還在看這個?”他大掌徐徐輕撫她泛着粉紅的嬌軀,即使成親已經幾年了,但每天他都覺得要不夠她。
“誰讓你那麼性急?人家剛剛準備把玉佩收好,結果你一進來就……”這個男人的好色恐怕是幾十年如一日,大清早的,就纏着她這樣又那樣。還差點被孩子們發現,她覺得好丟臉。
“那就快點收起來,再弄丟我可不管了。”密密的細吻灑落在她微微沁汗的鼻頭,本來當年是不想讓她知道玉佩的事情的,結果這個好奇心強的丫頭,膽子大到跑到他書房去亂翻,玉佩藏得再隱祕,還是被她給找出來了。
“你還說,當年你把我騙得團團轉,這筆賬還沒有跟你算清楚。”陶小樂嫣紅的嘴兒一嘟,這個男人,真是有夠壞心的。當初騙她說玉佩給賣掉了,結果根本沒有,說什麼採情跟着雷弁天迴流光過國,後來她才發現也是他瞎編的,她真是被騙慘了。
唉,這女人又來了,黎悠揚笑了笑,還是用老辦法來解決最合他的心意,直接用嘴脣堵住她打算再開口的嘴兒,舌頭探進去深深吸吮。
這個壞男人,又來這一招,陶小樂想要抗議,可是這個感覺真是太好了,讓她先沉醉一下,以後再來算這筆帳吧,畢竟玉佩沒丟,還因此讓她找到一個這麼好的夫君,她還有什麼好計較的呢?
只要他愛她,她就滿足了。
“來,寶貝們,爺爺帶你們去喫好喫的東西。”老者的聲音響起來,他實在有夠壞心的,大清早帶着吵鬧的曾孫們過來打擾孫子跟孫媳的恩愛。
聽到有美食可以喫,小孩子馬上開心地拉着太爺爺的手往庭院外走去,再也想不起沒找到的爹和娘了。
——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