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對吧?”在她耳邊以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呢喃着,看上去如同情人的親密私語。
“當然,讓你這色鬼不如意,我最高興。”陶小樂也回以低語,臉上帶着甜笑,可言語卻惡意十足。她抬起頭看着那臉色蒼白的美女姐姐,心裏雖然對她感到有幾分抱歉,但是她這麼做也是爲了她好,讓她有機會可以逃離黎悠揚這個爛人的魔爪,“你很想知道我與他是什麼關係,對吧?”眼兒帶着可以挑釁,“現在我來告訴你。”她抬手捧住黎悠揚的臉龐,將自己的嘴脣印了上去。
四周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之中,嶽千里是喫驚的差點將手裏的扇子掉了下來,而嶽思幽則是傷心不已,至於周圍的侍衛、侍女,他們很懂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規矩。
天哪,一個大男人皮膚竟然可以好到這種程度,真是個禍害,手下的觸感讓陶小樂感嘆着,她本來是打算輕輕在黎悠揚嘴上親一下,勉強便宜一下這隻色狼,破壞他的好事就撤退的,可是事情的發生總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四片嘴脣一相貼,黎悠揚就立刻又被動變爲主動,用力的吸吮住她的紅脣,不讓她如願退開,靈舌輕輕的舔弄着她粉嫩的脣瓣,略略用力,暗示她張開嘴脣。
咦,這個死男人瘋了嗎?現在有這麼多雙眼睛看着他們,他竟然想要.....陶小樂大眼睛睜得圓圓的,瞪着他不許!
可是,唔......他的牙齒,輕輕地咬她的下脣,好癢,還用舌頭有一下沒一下地舔着她的脣瓣,溼溼的、黏黏的,她的手沒力了,軟軟地抱住他的脖子,牙齒慢慢的鬆開來。紅脣一開啓,立刻被他的舌頭探進去,孟浪地在她的嘴裏肆虐着,吸卷着她的小舌,再將她的蜜津一一啜飲。
他的嘴裏有着一股清爽的茶香,在她嘴裏攪弄着,她的頭好暈,被黎悠揚的大掌緊緊地摟抱在懷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直到一聲啜泣傳入耳內,她才回過神來,一認清眼前的情形,她直罵自己不爭氣,手兒猛拍黎悠揚結實的後背,想讓他停止,結果那死男人完全當沒這回事似的繼續吻,直到她氣得打算咬他那可惡的舌頭,他才放開她,懶懶的往椅背上一靠,眼神邪氣十足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讓她臉兒又是一紅,白嫩的手指捂住發疼的嘴脣,指下的感覺讓他知道脣兒肯定又讓他吻腫了。臭色狼!可惡,她這樣到底是報復到了誰。
“對不起,失陪了。”嶽思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起身跑出船艙,哭泣的聲音掩都掩不住,她沒有想到自己會看到這樣的一幕,私心戀慕多年的黎大哥,今天竟然當着她的面與別的女子這般親密,她,受不了。
“思幽。”嶽千里連聲呼喚,可是她理也沒理。
“少爺,讓女婢去吧。”一名長相清秀的丫頭站了出來,得到嶽千里的允許後追了出去,臨走前還狠狠的瞪了陶小樂一眼,都怪這個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的女人,害得她家小姐那麼傷心。
瞪就瞪吧,反正不傷皮肉,陶小樂無所謂的聳聳肩,她的目的達到了,她心情好得很,除了被那個爛人輕薄之外,一切都很完美。
“黎兄,我想你欠我一個解釋。”嶽千里定定的看着一派輕鬆自在的黎悠揚,有時候,他真的對黎悠揚那種萬事與我無關的樣子恨得牙牙癢,好像發生天大的事情他都無所謂,真是讓他覺得又愛又恨,這次還牽扯到了他的寶貝妹妹,怎能讓他不生氣?
“解釋什麼?”他當然懂嶽千里的意思,不過人有時得裝糊塗。
“你明白的。”
“既然我明白,我想嶽兄肯定比我更明白。”大掌懶懶的撫摸着懷裏那個完全狀況外的傻妞的手兒,小丫頭皮膚真的好嫩,彷彿他略一用力就能掐出水來似的。
黎悠揚的話,讓嶽千里一下子覺得泄了氣,他明白黎悠揚對他妹妹一直以來都以禮相待,有分有寸的。
認識幾年了還稱她爲嶽小姐就可以看得出來,只是自己的妹妹那麼喜歡黎悠揚,而他雖然沒有答應,但也沒有拒絕,這樣很容易讓思幽會錯意,表錯情。
而現在,半路殺出這麼一個看似天真可愛的小丫頭,只怕思幽幻想中的幸福永遠也不會降臨了。
嶽千里深深嘆了口氣,說實話,從頭到尾,黎悠揚都沒有跟他們說過對思幽有着不一樣的感情,只是若有似無的好感並不能成爲理由,現在他與別的女孩子行爲親密,他們也沒有立場去質問、責怪他。
看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地安慰自己的妹妹,再儘快爲她找到一個夫婿。只是這世上還有可以跟黎悠揚相比較的男子嗎?
“喂,你不要再摟着我了。”陶小樂數不清自己是第幾次去掰黎悠揚那個死人的手,只是結果還是跟前幾次一樣,失敗。
“我看你也挺享受的嘛。”黎悠揚慵懶地躺在雲榻上,上好的蠶絲鋪錦,讓人躺上去就不想動,如果懷裏這個不停扭動的毛毛蟲能安分點的話就更完美了,不然他可不保證在這樣摩擦下去,不會生出火花來。
“誰說的?”她哪有享受?她一時失策坐到他的腿上,誰知道一失足成千古恨,這一坐就再也離不開了,他那兩條手臂就像鐵條般焊在她的腰上,任憑她怎麼掙扎拍打就是弄不開。
而現在他們都從外面回到家裏了,他竟然還羞也不羞地直接抱她進到他房裏,往那軟榻上一躺,他是高興開心了,可是偌大的一個黎府,滿滿的男僕和女婢,每個見到他們這樣兒無不捂着嘴偷偷笑。
對了,她的眼睛餘光好像還有不小心掃到福伯,她的名節都被這個死登徒子給毀了。
“不享受你會自己坐到我腿上來,嗯?”他略一側身,將她半壓在身下。
“你好重。”這個男人身材這麼高大,看起來不壯,誰知道會這麼重,快將她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重嗎?”他在她脣上反覆淺吻着,這個小丫頭,真的有點讓他着迷了。
“不要親我了。”在他親吻的空隙間,她拼命說着話,這個男人是不是輕薄她上癮了,不時對她手來腳來的,她的嘴脣現在好麻,被他時不時的偷襲着,只怕現在她的嘴脣已經腫的得跟肥腸沒有區別了。
“不親你那要這樣嗎?”他的大掌很邪惡地上移到她柔軟的胸脯,緩緩地揉捏着。這小丫頭,有料得很,竟然讓他一手都無法掌握住。
“色鬼,不要臉!”這個男人在亂摸個什麼,不是偷親就是偷摸,這樣下去,她以後還怎麼嫁人,雖然她是從來沒有想過以後會嫁人,但是他這樣對她隨便亂來,總是不對。
“你想要我放開你,嗯?”低低的聲音如同惡魔的誘惑。
“廢話。”她在這裏叫了半天難道是叫假的不成。
“可是我剛剛吩咐福伯給我準備晚餐了。”在她耳邊輕吹着。
“晚、餐?”掙扎的動作一滯。她聽到這裏就控制不住自己,嘴裏開始自動分泌唾液。 這個黎悠揚,對喫的東西真的非常挑剔,他喫的東西都是絕頂地好喫。
“讓我想想看,今天的菜單好像是鹿肚釀紅瑤、鴛鴦五珍燴,對了,還有你喜歡的蜜汁燒雞。”一邊輕輕低語,大掌緩緩地從她的衣襟邊探了進去,順着細緻的冰綢肚兜直接握住那膩白的胸乳,徐徐搓揉起來。
“還有呢、還有呢?”她連聲催促着,想要知道接下來的菜,根本沒有注意自己的衣裳被某人解了開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飯後甜點是奶油鳳梨凍,聽說還有蓮花捲。”食指與拇指拈住粉嫩的珠玉,讓它在指尖滾動着,慢慢地挺立起來,那種嬌柔的觸感讓他愛得要命,用力地欺負它。
“蓮花捲?”聽到這,她滿心都被吸引過去了,黎家的蓮花捲做的尤其有特色,與她以前喫過的口味完全不一樣,甜而不膩,清香撲鼻,她到他家來,只喫過一次,不過那一次就夠她回味不已了。之後她一直纏着他要喫這個,可是他甩都不甩她,今天竟然還有這道點心,又怎能讓她不興奮?不對呀,這種興奮怎麼不一樣?她覺得胸口好熱好熱,下腹更是泛起一種莫名的酸意。
這什麼奇怪的反應?她終於發覺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了,一低頭,不由得大喫一驚,“你這個爛人!”她的衣裳,什麼時候被脫下來了?連下身的芙蓉裙也被他脫得只剩下薄薄的褻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男女授受不親,你給我滾開。”她在他身下拼命的扭動,想要擺脫他,可是,他真是重得要命,她怎麼動都不能撼動他半分。
她是想要滅火還是要點火,這麼個動法和尚都忍不住,何況是他,他將自己已經甦醒的慾望抵在她柔軟的雙腿間,“再動下去,你想會發生什麼事情,嗯?”聲音裏面充滿着笑意,很顯然他根本不介意事情失控。
反正這個小丫頭,看起來就嬌甜可口的不得了,他正想着將她吞喫入肚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