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起,賀昕知道自己的禮物到了。
大門被拉開的瞬間,徐茵茵呆住了,一具男性的luo/體曝露在她眼前。殘留的水珠一路漫開,從寬闊硬實的雙肩、平滑緊繃的小腹,再到那修長有力的大腿,瀰漫着、蜿蜒着,淌過他紋理清晰的塊狀肌肉,最終消失在男人腳下的地毯中。
掙脫開衣料的束縛,賀昕身體上的每一寸都彰顯出難以忽視的性感。脣角勾出了一抹弧度,下一瞬,他將徐茵茵拽進房。
房門砰的一聲闔上,幾乎是同時,兩個人的脣瓣就已經緊緊地貼在一起,急躁的舌狠狠地探入,捲起驚得不知該如何反應的她,用力地攪弄、吸吮,狂野到容不得反抗的架勢,瘋狂又飢渴,就像是在斷水多天後又重新見到了水源,激烈得好像要把她口中的蜜津吸乾。
稍稍解癮後,賀昕才鬆開了被吻到快窒息的她。
“嗯……你好甜。”賀昕好像是一頭在被人瘙癢的野獸,喉間溢出滿足的低嘆。
……
在之後的幾個小時裏,他們也並沒有浪費時間在別的事情上。
“看樣子,這水是沒辦法洗澡了。”
彷彿被抽掉所有骨頭的徐茵茵被他從水中撈起來,軟綿綿地窩在賀昕的懷中,任由他抱着自己在蓮蓬頭下衝澡。或許是看出來她真的累了,yu//火仍未消退的男人還是決定暫時中止這場激烈又密集的歡愛,清洗乾淨之後便直接把她丟上牀休息了。
徐茵茵裹在浴巾裏,趴着一動也不動。
好睏、好累……她慢吞吞地眨眼,纖長的睫毛一低、一抬,就像是兩把小扇子。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加上幾個小時的歡愛,讓徐茵茵筋疲力盡,好想睡,可她又覺得好像有事情沒有做完。眨眼的速度越來越慢,呼吸也趨於均勻,就在那捲翹的睫毛要徹底落下的時候,幾乎已經模糊成一片的視野中驟然一亮,她艱難地再度將眼睛睜開。
是煙花,一朵接着一朵,在夢幻的夜幕中綻放、盛開、殖落,花瓣如雨,彷彿辰星劃過夜空,交織着醉人的月光向城市飛來,那一道道晶瑩美麗的弧線,是觸手可及的美麗。徐茵茵因爲困頓而渾濁不堪的眼眸,逐漸地恢復了清明,這是專屬於跨年夜的煙花。
躺在牀上呆呆地看了會落地窗外的美景,幾分鐘後才拖着痠軟的身軀爬下牀。飯店裏的地毯雖然不比家裏好,但卻也足以將她輕巧的足音吸得乾乾淨淨。
披着浴巾離開臥室,悄無聲息地來到客廳。賀昕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因爲是靜音狀態,所以客廳裏安靜無聲。
螢幕上在播送着市民齊聚住廣場上一起跨年的盛況。
上方偌大的電子螢幕裏,閃爍着倒數計時二十秒。
賀昕默不作聲地看着電視,一手搭在沙發背上,拇指與食指無意識地摩挲。螢幕折射出的光芒映入他幽黑的眼底,斑駁閃爍。他目光一閃,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似的往旁邊看去,只見徐茵茵正站在沙發旁,偌大的浴巾披裹在外,堪堪遮到臀部,露出兩條細白誘人的長腿。
他不語,只是將頭又轉回來,拍了拍自己的腿。
徐茵茵乖乖地坐到他的腿上,尋了個最舒服的姿勢窩好。倒數計時已經進入到了最後十秒,她轉頭看向電視,目不轉睛地盯着廣場螢幕上的數字,五、四、三、二。最後一秒時,徐茵茵把頭側過來,輕靠在他線條優美卻有些硬邦邦的頸間,“賀昕。”
“嗯?”修長的指,習慣性地撫着她的發。
“新年快樂。”
目光微有一閃,賀昕默然片刻,在她的髮間印下一吻,“嗯。”
這就是徐茵茵想要做的事。
飛越大半個地球的疲勞,連同這半月來積壓的消沉,全部一掃而光。其實她想要的,只是在這個時候,和他說一句新年快樂,所以還有什麼可消沉呢。
跨年夜,他們最終還是一起度過的,她窩在他的懷中,他梳理着她的頭髮、親吻着她的發心,再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了。徐茵茵不由自主地往他胸膛深處縮去,纖細的藕臂緊圈着他健實的腰。是的,幸福,現在的她,覺得很幸福。
婚姻不是童話,不可能從頭到尾都那麼幸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所以,問題就來了。
接連下了幾場雨後,肆虐的寒流終於暫時安分下來。久違的陽光驅散了凝結在空氣中的溼冷,明亮澄澈的陽光好像一隻玻璃罩,圍攏在小鎮上方,隔絕出一塊遠離塵囂的寧靜天地,經過了冬雨的洗禮,更顯清淨閒適。
難得的週末、難得的好天氣,不做點什麼簡直辜負。於是賀昕決定整理集郵冊,他拿着放大鏡和鑷子,將在展覽會上買下的那幾枚郵票,小心翼翼地放進集郵冊。
或許這項看起來十分沉悶、無聊的興趣和賀昕的氣質十分不搭,不過從國中起他就愛上了集郵,並且很享受這種孤身一人、全神貫注投入一件事的感覺。可自從身邊多了個賠噪的徐茵茵後,他已經很久沒有過孤身一人的感覺了。只要賀昕待在家裏、只要他沒有明令禁止,那麼徐茵茵一定會跟在他方圓十步內,就像現在。
他剛剛裁斷護郵卡,徐茵茵就出現了,悄無聲息地放了杯咖啡牛奶在桌角專門用來放杯具的地方,接着又悄無聲息地消失。賀昕只抬頭朝她的背影掃了眼,就又低着頭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