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其實爲夫的身世很複雜。”上官軒一臉的無奈。
“你不要跟我說,你是皇上微服出巡的私生子之類。”花兮兮驚恐地看着上官軒。
“小娘子,你……你想太多了。”上官軒哭笑不得地望着花兮兮。
“那你說清楚呀。”花兮兮心急如焚,急着想知道。
“我有一個弟弟,他在這裏有權有勢,可以幫我解決掉。”上官軒也不再打啞謎了。
“你有弟弟?你不是說你沒有兄弟的嗎?我一直以爲你是孤兒。”
“不是的,孃的孃家並沒有繼承人,所以便要了我弟去做他們的繼承人。”
“你娘不反對?”花兮兮不免有些喫驚,畢竟誰願意讓自己的孩子跟隨別戶人家生活,即便是自己的孃家。
“娘沒想這麼多,而且爹與娘很恩愛,只想着二人世界,我想我有時也是多餘的。”上官軒好笑地說道:“娘很孩子氣,還老是喫我的醋。”
“你娘真有趣。”花兮兮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婦人存在。
“是啊,小娘子,你可別變成這樣。”上官軒打趣道。
“我纔不會呢,到是你可別像孩子那般的喫醋,跟我鬧彆扭。”她纔沒那個興趣呢。
“呵呵,是,小娘子。”上官軒假正經地道。
“所以你就請你弟弟幫我解決了這件事情?”這麼快?
“嗯,我弟弟答應我了。”
“那就好,我纔不要嫁給那個人呢。”花兮兮放心地舒了一口氣,不知道爲什麼,上官軒的話總能讓她毫無懷疑地相信。
“那是當然了,小娘子已經是我的人了。”上官軒得意地說。
“哼,你說我在擔驚受怕的這幾日,你就一直在我身邊?”花兮兮想起她還有帳沒跟他算呢。
“對呀,小娘子。”
“那你爲什麼這麼遲纔來?”花兮兮不滿地說:“你都不擔心我嗎?我還以爲你真的出事了。”說着,眼睛裏又冒出淚珠。
“沒有,是我不好,小娘子,要打要罵隨便你。”他已經儘量將事情在最快的時間內解決了,可還是讓小娘子擔心了。
“還有,你幹嘛一句話都不說,就把我綁起來爲所欲爲。”花兮兮想到這個就有氣,她因爲哭得睏乏睡了去,一覺醒來還以爲自己清白不保呢。
“爲夫太想念小娘子了。”上官軒眷戀地靠在她的肩頭。
“胡說八道。”花兮兮板着臉道,心裏有些竊喜。
“小娘子,爲夫說的都是實話。”上官軒貧嘴。
“那你出去,我要沐浴更衣。”花兮兮擔心水等一下會冰涼。
“不要,我留在這裏。”上官打死不出去,“小娘子,我們分離這麼多天,你怎麼忍心趕我出去,如果你又不見了,怎麼辦?”
“說起這個,我問你,我怎麼會像睡死似的睡在他們的馬車上?”
“我想他們應該是早已發現我們的蹤跡,害怕我阻礙他們的行動,所以趁我出去時將你綁走。”上官軒分析道,當時他給小娘子準備早餐的,誰知回來時,小娘子已不見。
“那我怎麼睡得這麼熟?”花兮兮鬱悶着。
“有可能是他們下了蒙汗藥。”可惡,竟亂下藥,不知道對身體的傷害如何,明天應請大夫給她看看。
“你怎麼發現我是被綁走,而不是偷偷溜走?”上次她只不過是離開一下,他就火得毀了房子一般,“你這一次該不會又亂砸了吧?”
“呵呵,這個……”上官軒光笑不語,收到花兮兮的白眼,才趕緊止住,“我下次不會,我回去肯定收拾好。”
“我是發現你掉了寒玉,所以纔想到的。”上官軒解釋着,畢竟小娘子這麼喜歡這個玉佩,依她的性格會是很珍惜。
“你該不會連玉也砸了吧?”她嚴重懷疑他真的會這麼做。
“放心,這個玉石千年寒冰製成的,摔不壞。”
“那你就是有砸嘍?”提高聲音。
“小娘子,我錯了。”上官軒趕緊認錯,就怕她生氣不理他。
“你剛剛來找我就把我抱着亂來,就是你不信任我,對不對?”花兮兮越想越火大,這次的行徑也和上次氣得亂吻她,甚至還咬破她的嘴脣一樣。
“沒有。”上官軒現在知道什麼叫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只能否認了,雖然這是事實。
“你……”花兮兮轉頭,悶不吭聲。
“小娘子?”上官軒擔心地望着她的背影,在看到花兮兮的肩膀不規律地抽動時,整顆心都亂成一團,“我錯了,小娘子。你知道,我脾氣一上來就是這樣,只有狠狠地抱着你,我才能真實的感覺到你的存在,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氣的,小娘子?”
看着花兮兮還是不說話,上官軒急了,一把將她轉過身。
“小娘子?”
伸手抬起她的臉,看到上面的淚珠縱橫交錯着,上官軒心疼地舔着她的淚珠,握着她的手拍打自己,“你別哭,哭壞身子對自己不好,你若還生氣就打我,彆氣壞了身子,我反正身強體壯打不死的。”
花兮兮到收住了淚,睨他一眼,“那你以後不會這樣了?”
“不會了。”
花兮兮低頭偷笑,這個大男人什麼都不怕,就怕她不理他。
“喏,小娘子,寒玉在這裏呢。”從懷中掏出玉佩,“我給你戴上。”
花兮兮倒沒說什麼,任由他動來動去,不過心裏還是對墨言這個人覺得奇怪。
“你做什麼?”花兮兮抓住衣領。
“小娘子,水都快涼了。”上官軒無奈地看着小娘子一臉的戒備。
“我自己動手,你出去。”花兮兮揮手趕人。
“可是……”
“沒什麼可是不可是的,你出不出去?”花兮兮盛氣凌人地問道。
“我出去了,就沒人幫你擦背按摩了?”上官軒誘惑着。
“不要,我不要,我自己有手,我自己來。”花兮兮也不放鬆,跟着木桶繞到一邊去。
“那是爲夫的權利!”上官軒堅持着。
“屁,你這個大色狼!”花兮兮不信地罵道。
“你……小娘子,爲夫爲你奔波這麼多天,都沒好好享受,你怎麼可以這樣?”上官軒裝可憐,心裏暗暗記下花兮兮罵了他一次,等等要好好懲治她。
“你……”說得讓花兮兮爲難,“那算了,你先好了。”
“咱們是夫妻,一起洗不就行了!”上官軒不滿,他一個人有什麼好玩的。
“隨你,反正我不要和你……啊……放開我。”
話還沒說完,上官軒又趁機將她抱起,整個人往水裏一放。
“啊!衣服溼了。”花兮兮繼續鬼叫。
“溼了好,爲夫爲你脫下來。”上官軒色迷迷地一把脫掉她的衣服,只剩褻褲和肚兜在身上。
“王八蛋!”花兮兮罵道。
上官軒心裏默數兩次了,等等可以光明正大地喫豆腐了。
“啊……”這一次是因爲上官軒脫了她的肚兜。
“小娘子,別這麼大聲,三更半夜的別人還以爲我在虐待你呢。”我疼惜你都來不及了。
花兮兮氣得護着胸部不理他。
上官軒則大方地欣賞美景,右胸上的一個小傷口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還疼嗎?”上官軒輕撫着她的傷口。
“沒事了,早結疤了。”花兮兮從他的眼裏看出了壓抑,便也不反抗了。
“是我不好。”應該小心纔對,沾了水又加上剛剛這樣胡鬧,怕會使傷口再一次地撕裂。
“好了,我都不跟你計較了,你做什麼這麼內疚?”花兮兮也不忍他如此傷心。
“可是……”他遲疑着。
“可是什麼?我現在能蹦能跳的,好得不得了。”
“真的?”
“真的啦!”
“那就好。”上官軒露出狡猾的笑容,花兮兮頓時往身後退了退,可身置於木桶之中,無處可逃。
“爲夫鐵面無私,該有的懲罰是不能少的。”伸手環住她的腰。
“我又沒做錯什麼!”花兮兮不滿地說。
“小娘子罵爲夫的話,怎麼能一轉眼就忘了。”狀似懲罰的拍了拍她的玉臀。
“我本來就……”好像有矣。
“想起來了?”上官軒笑得春風滿面。
“你陷害我?”太有心計了。
“沒有呀。”他也是無辜的。
“你……嗯……”花兮兮不敢相信地瞪着他。
上官軒倒也不在意地擁住她,一口就親了上去,在她脣上放肆,這幾天下來早已將他對花兮兮的渴望累積到了極點,深深地將舌頭伸入她的嘴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