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上官軒便沒不再有什麼動作了,認真地爲她擦洗着,直到全部都擦拭了一遍,才抬頭看着花兮兮慾求不滿的臉蛋。
“你……怎麼了?”上官軒不解地看着花兮兮眼睛中含着淚水。
“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花兮兮低頭難堪道。
“我怎麼會不要小娘子呢?”上官軒喫驚地反問。
“那你爲什麼……”
“什麼?”上官軒沒聽清楚。
“就是……”
“小娘子,爲夫聽不見呀!”上官軒無奈地說。
“就是你剛剛爲什麼沒做完!”花兮兮一不做二不休地喊道。
“呵呵!”聽着花兮兮率真可愛的問題,上官軒笑出了聲。
“不準笑。”花兮兮惱羞成怒地起身,擦乾淨身子,一頭鑽進牀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花兮兮臉紅心跳地望着他充滿魅力的一舉一動,深深爲他着迷着,直到對上那雙帶笑的眼,才害羞地鑽進被子裏。
“小娘子?”上官軒試探地問着。
花兮兮悶在被子裏,爲自己的衝動感到羞愧,哪有正經姑娘會向男人求歡的?就算那人是她的夫君,女子的三從四德,早被她擱到洞裏去了。
“小娘子,別害羞,這是正常的行爲。”上官軒規勸道:“每個人都是有yu/望的,不管男女。”
“啊……”花兮兮繼續在被子裏當縮頭烏龜。
“呵呵,小娘子,咱們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哪還差這個呀?”上官軒取笑道。
“可是……”花兮兮還是覺得丟臉呀。
“爲夫有這個能力讓小娘子迷戀,是爲夫的幸福……”上官軒非常高興自己的一舉一動這麼深刻地影響花兮兮。
“閉嘴啦。”氣得花兮兮鑽出被窩,汲取着新鮮的空氣。
“終於出來了,爲夫可擔心你在裏面悶壞了。”上官軒寵愛地瞧着她。
“我……”花兮兮咬着脣,猶豫地開口。
“什麼?”上官軒露出賊笑,心知肚明卻明知故問。
“那你說,爲什麼不跟我那個?”花兮兮豁出去了,丟臉就丟臉,她還是很擔心這個。
上官軒笑而不答,等着花兮兮不耐煩地戳戳他結實的胸膛。
“難受嗎?”上官軒溫柔摸摸她的臉蛋。
花兮兮頓時又臉紅了,“不說就算了。”說完就像拉被子繼續窩着。
“呵呵,小娘子又生氣了?”上官軒笑眯眯地挑釁,拉住被子不讓她得逞。
花兮兮繼續不理會他,壞男人,就知道欺負她!
“好了,小娘子,爲夫不跟你鬧着玩了。”上官軒哄着:“我只是擔心你的傷口,上次被毒蜘蛛咬了還沒看過大夫,後來又被下藥帶走,我擔心你的身體喫不消。”
“真的?沒戲弄我?”敢戲弄她,她就整死他。
“沒有,小娘子是生氣我只顧自己發泄了yu/望,沒滿足你?”上官軒怕她亂想。
“纔不是。”這只是小原因,“我以爲你對我沒興趣了,所以才……”
“所以才過門而不入,是嗎?”上官軒接下她的話。
“幹嘛說得這麼露骨啊!”花兮兮悄悄地埋怨。
“小娘子。”上官軒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握着她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你說呢?”
花兮兮心跳加速,“你,放手啦!”手下的男性在她的手下越發地脹大。
“不放,舒服得緊。”上官軒不要臉地說,小娘子的小手可比他的臉重要,甚至加重了力道。
“你……討厭!”花兮兮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正好無暇欣賞花兮兮的嬌羞,上官軒終於“好心”地鬆開了她的手。
花兮兮像着火一樣,趕緊甩呀甩的。
“小娘子,你怎麼這樣!”上官軒受傷地看着。
“不……是……不是啦。”花兮兮爲難地說。
“到底是,還是不是?”上官軒介意地問。
“你……”花兮兮用力地扭了扭他的手臂,“不要說啦。”
“爲什麼?小娘子,不疼了,你別傷了自己。”上官軒既得意又擔心。
“你!不疼是吧?”花兮兮火得伸手往上官軒的腰部狠狠地一掐,咧嘴一笑,“疼不?”
“小娘子……”
“怎麼樣?”
“你……”
“嗯?”
“再重些吧!”這樣咬蚊子一樣,沒感覺呀。
“你!”花兮兮嘴一嘟,假裝生氣地低頭。
“疼了疼了,小娘子,好疼!”上官軒深怕她不開心。
花兮兮忍不住笑了,“以後不準欺負我。”
“是,爲夫都聽小娘子的。”上官軒只差沒搖尾巴,點頭說好。
上官軒爲花兮兮蓋好被子,“小娘子,你現在不難受了吧?”
花兮兮埋頭就睡,不理他。
上官軒則想,若小娘子真的不舒適,他也忍得苦,那他小心與她行房也行。
可是看着花兮兮一沾被就睡,看來今晚難以入眠的人只有他呀。
“小娘子,醒一醒。”上官軒穿好衣服,在牀邊叫花兮兮起牀。
“好累。”花兮兮好久沒睡這麼舒服的覺了,這幾天老擔心着個那個,都沒安心睡好。
“日曬三杆了,不早了,快起來。”上官軒笑着催促。
“不要嘛!”花兮兮跟他磨着,就是不想起來。
上官軒無奈地嘆了口氣,他都不知道小娘子這麼會懶牀,他只能掀開被子,將花兮兮從被窩裏抱出來。
“你這個壞蛋,爲什麼不讓我睡?你最好有天大的理由。”花兮兮眼神朦朧。
“大夫在前廳等着爲你看病呢。”因爲擔心她的身體,什麼該做不該做的他都沒得做,爲了她好,也爲他好,他早早地請了大夫來給她瞧瞧。
“是嗎?”花兮兮強迫自己清醒過來,奈何剛醒來,頭腦還是迷迷糊糊的。
上官軒主動幫她穿上衣服,等他把鞋都套好了,花兮兮還在雲裏霧裏似的,於是上官軒又拿茶水伺候,又拿絲帕擦臉。
等一切都告一段落,花兮兮有氣無力地對他說:“好餓。”
“傻娘子。”上官軒牽起她的手往大廳走去,“先去看看大夫,我們再去喫飯。”
“好吧!”畢竟讓人等不好。
來到大廳,已有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家等着了。
“大夫,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花兮兮禮數周到地道。
“沒事沒事。”大夫不介意地擺了擺手,“請夫人伸出手來。”
“嗯。”花兮兮坐下給大夫把脈,上官軒則寸步不離地待在他身側。
“夫人可有感覺不適?”大夫一邊把脈一邊詢問。
花兮兮搖搖頭,“依老夫之見,夫人身體並無大礙。”
大夫放下手,“只是身體虛了些,用些日子調養調養便可。”
上官軒聽了也放心了,“可是之前曾被毒蛛咬過,這沒事嗎?”
“這樣啊,從脈象來看應該無大礙,不知道當時是如何處理的?”大夫問道,其實大夫從中看到花兮兮的脈象並無奇怪之處,可似乎又有些不一樣,大夫摸了摸自己一把鬍鬚,但願自己是多心。
雖然很多病不是從脈象就能看出來,不過那些例外是應該不會發生在她身上的,那些例外不是一個姑娘家會沾惹上的,所以大概是他多心了。
“我……”小娘子幹嘛捅他?
“當時……”花兮兮本想接過話,可又不知道怎麼自圓其說。
“是我吸出來的。”上官軒大方地承認。
大夫一聽,邊笑邊道:“夫人的夫君真是擔心夫人呀!”
這席話說得花兮兮無地自容,她根本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吸出來的,現在聽大夫這麼一講,她不禁幻想,上官軒黑色頭顱在自己雪白的胸脯前動來動去,啊!臉上的血色又衝上來了。
上官軒笑眯眯地擁着花兮兮,幸好在場的人不多,花兮兮慶幸着。
“我給夫人開張藥方,到時你派人來取吧。”大夫起身準備離去。
“你去吧。”花兮兮現在只想一個人待着,太丟臉了。
瞭解花兮兮的心思,上官軒也沒拒絕,只道:“我去去就回。”
“嗯。”花兮兮點點頭。
“知道了。”對大夫福了福身,花兮兮逃之夭夭回房去了,怕再待下去,不知道上官軒又冒出什麼驚人之語。
上官軒收回灼熱的眼神,尾隨大夫而去。
花兮兮纔回房,就有丫鬟端着菜餚上桌,遣退了丫鬟,花兮兮望着滿桌的菜色,真想像餓狼一樣撲上去,可想到上官軒也還沒喫,便準備等他回來一起喫,正餓着肚子,花兮兮突然想到,上官軒說他一直以來都在山上長大,那麼爲什麼會有宅子和丫鬟?



